作者:冷森
(第一次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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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
秦冷滚动着喉结,涩声道。
“不要。”
她的体香结结实实地拱入了秦冷的鼻子里,带着独属于少女年纪的青涩。
和蓝墨清一样,云莺也是秦冷看着变成窈窕姑娘的。这样的香味,秦冷极其熟悉——他已经数不清楚,自己为少女和青梅姐姐洗过多少次贴身的小衣,以至于少女第一次的月事来了,秦冷也是从那布料上的红渍了解到的。
可以现在他和她的情况,这样的亲密,显然逾矩。
“快松开,水琉璃来了就麻烦了....”
秦冷急道,伸手,去扒少女的手。
哪知身后少女抱他抱得愈发紧了。
“你在做什么?”
他真的有些慌了。
“水琉璃等下回来,你会被她.....”
少女带着哭腔的嗓音将他的思绪打破:
“你满口的‘水琉璃’,你总是在说那个坏女人!你是除了她以外的人都不在乎了嘛!你忘记墨清姐姐了么?”
秦冷竟发觉自己没有少女的力气大。
这丫头,竟然欺负他修为太低,用了灵力。
他开始挣扎:
“你到底要干什么....都说了,松手!”
云莺眼神凄哀: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秦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着。
他始终无法面对赤裸着身体的少女,那不是她——和记忆里,那个满眼灵气俏皮的少女,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在逃避。
“丫头听话,松手....”
秦冷放柔了声线,下意识地用了小时候哄她的腔调,就好像这样能让少女乖乖听她的话似的。
云莺只觉得有种莫大的哀伤将自己席卷了,他还当她是小女孩么....
没想到,少女还真就松开了手。
秦冷心中竟松了口气,这下水琉璃看到他和云莺在一块,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了。
于是他转过身。
须臾后,整个世界便被她温柔的,哀伤的,碧绿色的眼眸填满。
她竟踮起脚,来夺他的唇。
秦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的唇瓣已覆上他微启的唇。
"唔!"
他瞳孔骤缩。
这死丫头,是在做什么?!
掌心下意识抵住少女单薄肩头。推拒的力道却又下意识地收紧,她的肩是那样的柔,他怕将她推倒了。
于是再想拒绝的时候,秦冷已经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他惊觉云莺的亲吻毫无章法,像幼兽啃咬猎物般又急又凶,舌尖掠过他唇珠时竟带着咸涩的血腥气——原来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
秦冷好像尝到了杨梅般的酸甜。
是错觉么。
那似乎是她用玫瑰花露浸润过的胭脂,在体温里融化的味道。
独属于少女的味道。
她像是将所有的青涩和沉甸了不知多久岁月的情意,嚼碎了,酿在舌尖。
终于,在这个时刻,正顺着她眼底的爱慕和疯狂的情意,往她心爱之人的齿关倾注。
秦冷在这个瞬间,懂得了她的心意。
于是他感心慌,浑身僵冷,如坠冰窟。
下意识地,他手中多了几分气力,将少女推开了。
他背过身,没敢去看她的眼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冷,你还不明白么!”
她直呼他的名字。
不要。
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他心中竟下意识地哀求起来。
少女睫毛上凝结的泪珠折射着破碎的光: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墨清姐在一起的时候,有多难受!”
“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被水琉璃**的时候,我一直躲在门外!”
“云莺知道,以我们的关系,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空虚....你是不是觉得云莺很可怕?”
她突然去拉秦冷的手:
“每次见你和墨清姐,还是水琉璃在一起的时候,云莺都把舌尖咬出血,要这样才能假装在亲你....云莺总要要疼到浑身发抖,才能止住冲出去替你承受的念头.....云莺很可怜吧,连喜欢和爱意,都透着下贱的欢喜....."
轰——
秦冷听见了理智崩塌的声音,他居然有了畏惧的念头,他想逃离这里,他不要听这些,于是他甩开身后少女的手——
这一次,竟将云莺给推倒了。
少女错不及防,跌倒在地,膝盖狠狠地击撞地板。
一片青紫色。
听到身后少女摔倒的声响,秦冷脑袋一空,转身,头脑发懵地看着少女双膝的红肿。
云莺像是富贵人家养出的没摔打过的孩子,白皙直挺的双腿上连蚊子叮咬的痕迹都少有,更何况现在这种粉里透红的惨状。
可这个惨状,是他亲手造成的。
窗外的鸟鸣,风声,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低低地抽泣。
就像是小时候,她摔倒在地上一样。
秦冷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从储物戒指中去除药膏,为她涂抹。
当清凉的膏药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时,云莺也觉得心都凉透了。
他将她.......推开了。
“谁让你关心我了,你不是对我很冷淡吗!”
她突然起身,发了疯地推搡他,“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不回应我,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要给我虚假的希望。
秦冷承受着她的失控,她从来都不会打他的,可被他拒绝后,她竟这样的失控....她对他的心意,究竟埋藏了多久?
少年的心脏被针挑刀割一般密密地痛,和少女同样发红的眼尾对上时,他心里的烦躁和怨念终于突破理智:
“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还有什么所谓!”
云莺哭花了脸:
“都这个时候了,你以后也只能困在这纤云峰,当水琉璃的...”
禁脔?
泄欲的器物?
这种词汇,她说不出口
"每次看见你被她们弄,我就......"
云莺忽然捉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薄纱下剧烈起伏的柔软几乎要撞碎他掌心,
"这里疼得像要裂开,可身体却烫得要烧起来。"
面对少女终于撕开这些年精心编织的伪装,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真心时。
秦冷手掌在颤。
他望着妹妹泪痕斑驳的脸,恍然惊觉当年缠着他要糖葫芦的小丫头,眼角已生出妩媚的弧度。
她学会用水琉璃的胭脂,却总在唇珠处多涂半笔,仿着妖女勾人的模样。
可这已经不是她了,她是独一份的活泼俏皮。
此刻那抹殷红蹭在他颈侧。
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
云莺突然拽着他的手扯开衣带,素白中衣滑落:
"所以云莺只能借她们的影子来爱你。"
那些在榻下偷藏的春宫图。
那些模仿蓝墨清的香囊。
此刻都化作利刃剖开她溃烂的痴妄。
最痛快的时刻,竟是看着秦冷在她人身下屈辱承欢——仿佛只有把心爱之物摔碎了,才能光明正大地捡拾残片。
多可悲。
秦冷颤抖的指尖悬在她淤痕上方。
那天他和水琉璃行房,云莺在一旁看的时候,她肩头上明明是好好的。
原来,每次他与水琉璃行房后,这丫头都在用自虐的方式,将痛楚转化为扭曲的快意。以前秦家很穷,一次生日的时候,她把秦冷给她买的桂花糕掰碎了才肯吃,说这样甜味才能渗进嘴巴里。现在,没有了桂花糕,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内心的裂痕。
"我们不能......"
未尽的话语被少女以吻封缄。
这次她学会了温柔,舌尖像初春的溪水,细细润过他干涸的唇纹。
在眩晕中,他好像尝到了突破枷锁的苦。
少女将他推倒在身下。
“不,不能这样!”
秦冷呼吸凝滞。
他竟看见了血液在刺目地流淌着!
“你......!”
她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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