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怎么敢。
秦冷依旧在挣扎着,抗拒着,他看着少女的雪白的身躯,下意识地偏头——他还有后悔的机会。
“有了的话,堕了就好了啊!”
她竟俏皮一笑。
秦冷恍惚。
他看见了从前那位没有心思的云莺。
这样的神情......她只有在做这种事情、说这种艳词的时候,才能显露么?
有玉兰被风吹落。
洁白花瓣,沾着露水,坠在纠缠的发丝间。
有落红初绽,化作锁链。
禁忌的锁链。
...
...
...
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万一有了,堕掉就好了!(终)
(第二次补档)
...
...
...
光洒在少女的身子上。
朦朦胧胧的,衬得瓷白曼妙的身体上莹着一层浅淡的光晕。
云莺梳着小家碧玉型的垂鬓,髻以碧色丝带扎着,露出白玉般小巧的耳垂,带着最天真无邪的气质。
行的却是罪恶之事。
秦冷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少女,突然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是端端正正的月宫仙子和魅惑的女妖精,一起侵入了他的梦境,拼凑出一具诡异美丽的身体送递到他的身上。
但这恍惚很快被他上移的视线击破,因为他发现这具女神一般的身体属于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俏丽的面庞。
一个即使在梦中梦见她的身体,都算是对她的亵渎的人。
“你疯了吗!”
秦冷开始疯狂地挣扎。
(审核删减)
他低声,几乎是哀求着:
“不要再继续了。”
少女还是沉默,动作却停顿了一瞬。
他闭着眼睛无从观察她的想法或是行为,她沉默是因为他的哀求起了作用么?他不知道,只得把手向上伸着。
(审核删减)
秦冷为着这美妙的触感一震,紧接着他便开始有了更可怕的反应,他为此感到羞愧和恐慌,用几乎带着哭腔的语调哀求着执拗的少女,“你下来好不好,不能.,....不能…”
她却笑了,凄凉:
“既然墨清姐能做,
水琉璃能做,
我为什么不能?”
秦冷睁开了眼。
透过朦胧的光晕,他对上了她的眼睛。
他看见她的眸中的水光粼粼,却辨识不出那是激动,悲伤还是欲意,于是他又扭开了脸。
他想逃离她,他想从她的执拗里逃走。
云莺又在和他僵持着。
秦冷使了些力气,可少女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丝毫不退让。
他的手无处安放,往上伸也不是,往下摆也不是,生怕触碰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他觉得她就像只怄气的倔强的猫咪,难以捉摸而又固执得很。
他的眼也再次紧紧地闭起,他想起以前,还是小姑娘的云莺,也会有不可爱的时候——她就会有这样的固执。
比如撒娇着,要他给她买点糖果,亦或是要买条好看的流云裙。
怎么到了现在,她的固执反而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呢?
他闭着眼平躺着,嘴里不断哀求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可不可以从他身上下去,把裙子穿好可以嘛。云莺还是不说话,他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片刻,但几乎立刻就回到最初的状态。
他几近崩溃地想要再劝说,刚张开嘴就被塞进了一团布料,属于少女的清香中,带着点微微腥咸。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她。
他还没从所受的震颤中回过神来,就再次感受到自己被毫无顾忌地“引导”着,他下意识睁开眼,看清了少女眼里的疯狂和迷乱,他心里充斥着复杂的感受,惊恐、不安、欲望和痛苦轮番击打着他的精神,他甚至因为无措而感受到了一丝羞辱。
云莺毫不回避地盯着他的眼睛。
“抓到你了。”
下一瞬,她直直地.....
秦冷大脑一下子短了路。
他张着嘴,亲眼目睹着。
(审核删减)
直至梅花绽放。
“呜呜呜——”
秦冷口中塞着布料,云莺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了的话,堕掉就好啦~”
她又重复了先前那句话。
对于这种事情,她似乎真的不在意的。
可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挣扎。
她知道他不能接受自己亵渎他亲爱的云莺,他一直将她当做小女孩。
可蓝墨清做了。
水琉璃也做了。
为什么偏偏她就不行?
为什么他要拒绝她的爱慕?
但她要他亵渎她,要他....(审核删减)
她拉他下黄泉,又怎么能让他在烈火的沉沦中没有罪恶的快感可供回忆。
云莺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冷的...,她突然觉得好痛,内心的痛感甚至比下面的更沉重更强烈,她觉得刀子插入下体可能也就不过如此。
她不是没见过秦冷的“桀骜”。
半个月前,从那天夜晚,她在门缝外第一次目睹妖女姐姐强占他的身子时,秦冷的“桀骜”明明显得很“青涩”。
可现在。
在她的身体里时。
秦冷反而显得异常的“熟练”。
这便是长期被妖女姐姐调教的结果么。
她曾经捧在手心里,白玉般无暇的秦冷,在别的女人的身下,只会得到毫无尊敬的狂轰乱炸。
到了她的手里,早就已经成为了适应别的女人的敏感之身了。
水琉璃伸出手指,弹一弹,他便能极为默契地调整姿势。
而她云莺呢?
这还是她的初次。
多可悲。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秦冷眼前一片恍惚。
最锋利的凌迟,来自对自身本性的窥探。
脊柱传来的酥软让他忍不住唾弃自己——他竟然还在享受这种可怕的快感,他已经开始疑心自己之前就是在半推半就了,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要去....(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他在内心里拷问自己,他怎么能有反应,他是入了魔么。羞耻感这时铺天盖地地漫上来,他几乎无力回想自己是否曾在意乱情迷或内心最阴暗的地方肖想过她的身体,明明她是这样信任自己。
云莺看着秦冷,久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水琉璃,水琉璃,水琉璃....自己已经坐在了秦冷的身上了,那个坏女人居然还这样的阴魂不散!
也是,秦冷已经被调教成了妖女姐姐想要的样子,带着属于妖女的印记。
云莺又怎么可能不在乎,特别是眼下切身感受的时候。
有那么个瞬间,她甚至有了种荒谬的错觉——被妖女姐姐欺辱了这么多次的秦冷,通过和他接触,是否就能感受到水琉璃的样子?
很快,少女将这些杂乱的引人发笑的思绪抛之脑后。
这是她的主场。
这是她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
没有人能阻止的了。
哪怕,秦冷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白玉无暇的少年。
哪怕,秦冷已经是被那对母女给肆意玩弄过器物。
但,那又如何呢。
她还是爱着他。
她既然能爱他的温柔,就能包容他的不完美。
此时此刻,便是她和秦冷心最近的时候,绝无仅有。
可正待云莺要开始生涩地起伏时——
碰!
木门被推开。
一头紫发、烈焰红裙的妖女姐姐,正哼着柔柔的小调,心情不错地走进房中,
她从宗门修行回来,本想直接回她的房间,和秦冷好好“玩耍”的。
可当路过她赠送给秦冷的房间时,冥冥之中,有个声音让她推门看看。
也是,万一那小弟弟就恰好呆在房间里呢?
顺便,在新的房间,用一些新的姿势?嘻.....
水琉璃步履轻盈,赤着莲足。
她低下头。
上一篇:柯学魅魔,美女拯救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