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94章

作者:冷森

玄关一般是放鞋子的地方。

可这一次,那些鞋靴,被一男一女取代。

妖女姐姐瞳孔微缩,紫色的琉璃眸中,倒映着被云莺推倒的秦冷的面容。

被推倒的秦冷的面容。

...

...

...

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

第一百九十七章 喜欢偷吃?(其一)

(第二次补档)

...

...

...

云水主峰,圣女殿。

几名圣女殿下的女心腹,风尘仆仆地赶入殿内,单膝跪下。

视线的尽头,她立在长阶尽头,背身而立。

心腹们看不清圣女殿下的面容,却见她圣洁无暇的裙裾逶迤三丈,被晚风鼓荡成白鹤般。

赤足也正在道袍下若隐若现。

听见身后的动静,于是她回眸。

有那么一个瞬间,心腹们似乎生出了错觉——她立于千仞冰阶之巅,湛蓝眼眸似极北冰原冻结的星子,霜雪凝就的长睫轻垂着。

连天光,都要在她的美眸里破碎。

她戴着圣女冠,垂落的银流苏缀着,随着呼吸轻颤。

似有月光流淌。

却衬得那雪色容颜愈发冷寂。

自从秦冷失踪后。

圣女殿下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漠,可这些心腹分明能体念到,她身上的,那种令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禀圣女。”

有人低头道:

“关于您的夫君秦冷,在宗门西南方向....没有讯息。”

“属下无能,北方向也没有。”

“殿下恕罪.....东侧也没有找到您的夫君....”

蓝墨清默默地听着。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原本攥紧的手;属下们也早已结束了汇报,等着她的吩咐和命令。

“.....都将人手撤回来吧。”

青梅姐姐轻阖眼眸。

几名属下面面相觑。

圣女殿下的夫君失踪了,这件事情只有她们几个心腹知晓,且在这半个月中,派出去了不知多少次人手,去搜寻那个少年。

云水宗整个范围都来回搜了个底朝天,都没有那个少年的身影。

圣女殿下这时候扯回搜查,莫不是....放弃了?

但属下们并不敢有质疑,低头应了几声“是”。

她们沉默片刻,又弱弱道:

“殿下,那妹妹们空出人手,得了闲,又该做什么?”

却见那位清冷的圣女殿下,丢来几本厚厚的、宣纸装订成的书卷。

这是....画么?

看着表面那些墨水渗透的痕迹,女属下们下意识地想打开那宣纸画册来看。

只听见圣女殿下冷冷一声:

“不准打开,切忌!”

属下们手中一个哆嗦。

不过这样一来,她们反而对里面的内容更好奇了。

能让圣女明言禁止的....会是什么?

总不能是春宫图吧?

蓝墨清纤手一探,从袖中飞出几张符箓。

“这是能识别气味的符箓,你们像之前搜索秦冷那样,用那宣纸画上的气息,在宗门里搜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搜索的对象,是之前让你们调查过的.....有‘催眠’道境之人。”

属下个个愕然。

这些她们用于搜寻秦冷的符箓,名为“引路符”,其特点,便是能借助想要搜寻之人的贴身之物上的气味,在一定的范围内识别对象。

可问题是,那位圣女殿下的新婚夫君,不过是练气境。

练气境,对于自身气味的屏蔽,可以说聊胜于无。

换言之,这种符箓,随着所要搜寻对象境界越高,就越是难用。

已知,那位有“催眠”道境的女子,定然是个元婴境强者....

这要搜寻到什么时候?

属下们个个沉默,但也只能低头应“是”,转身离去。

看着属下们飞掠而出的身影,青梅姐姐心中冷漠。

秦冷失踪了.....

如果,如果他真的找不回来。

那,先前的那些欺辱了她夫君的女人,都要受到最大的清算!

特别是这个,给秦冷画“春宫图”的元婴境强者。

全宗门都搜过了。

属下们带着能识别秦冷气味的符箓,日夜的搜,一无所获。

以小冷的修为,以及他那令人心疼的体力,是不可能在半个月中走出这偌大的宗门的。

但唯独...有几个地方没有搜查过。

峰主们的山峰。

特别是,水琉璃所在的纤云峰。

答案不言而喻。

蓝墨清心底最深处的愤怒,在须臾间,几近爆发。

冷静,冷静.....情绪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小冷还在山上,需要自己去解救他。

这是个死局。

她掏不出“水琉璃强占了秦冷身体”的强硬证据,就没法让水梦琴心服口服地让她进山搜人。

紫发人妻久居高位,总喜欢叠起长腿,仰起那张风风韵韵的脸蛋,睥睨他人,要面皮的很,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位新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圣女,进闺房搜男人呢?

再说,那位人妻也是水梦琴的亲生母亲,也或多或少有庇护女儿的意愿在。

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她蓝墨清自己。

见效最快的,便是师尊禤芸说的那个“仪式”了。

虽然不知道仪式究竟是什么样。

但凡事皆有代价。

这样的仪式,肉体上肯定极为苦痛。

甚至,神魄也会受到酷刑。

青梅姐姐心中暗自呢喃着。

扒皮流血也好,开肉挫骨也好.......为了秦冷,自己都可以忍受的。

小冷....姐姐一定会将你找到的。

...

...

...

与此同时,纤云峰。

妖女将云莺拽起时,沾满两人...还缠在秦冷青筋暴起的小臂上。

“喜欢偷食?”

(审核删减)

云莺被汗浸透的睫毛颤动如垂死蝶翼,却避不开秦冷近在咫尺的喘息。

他的唇,擦过她泪痕交错的颊侧。

水琉璃伸手。

将云莺从秦冷身上提起来。

水琉璃冷笑,心头反而有酸涩升起。

她竟伸手,沾了沾那抹艳红。

"瞧瞧.....这是什么血?”

这小浪蹄子,竟趁她不在偷吃,还因此摆脱了雏鸟之身!

刹那间,水琉璃心头冒出了叽里咕噜的连绵的酸泡泡,几近将她的理智吞没。

之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明明都是她水琉璃,当着别的女人的面,强占秦冷的身体。

可如今呢?

什么时候,她也有被人当面戴帽子的时候!?

水琉璃冷冷地盯着秦冷,湿淋淋的指尖,塞进后者的牙关,迫使他麻木的眼瞳完全暴露出扭曲的欲念。

“你是本小姐的男人,本小姐未来的夫君。”

“你吃喝不愁,挥手就有我纤云峰的少女侍奉.....你为何还要同她搞在一起?”

说到最后,水琉璃已经气得几乎是七窍生烟:

“本小姐还待你不够好嘛?”

云莺说不出话。

她破碎的呜咽卡在喉间。

秦冷凝滞的瞳孔,倒映着她襟口滑落的半抹雪色。

那上面还有被他**发作时失控啃咬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