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我再问一次.....小冷是不是被你掠走了?”
蓝墨清开口,冷意自唇齿间溢出,每个字都似玄铁坠入寒潭。
紫发妖女偏头:
“我也最后说一次,秦冷并不在我这里。墨清师妹如此着急,不妨来纤云峰看看?”
“若是母上大人同意.....”
妖女盈盈一笑:
“自然欢迎师妹来找人。”
蓝墨清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色,甚至眼神也没有太多的情形。
相反,她心里的怒火被浇得更旺,手中的剑已经离了鞘,只需踏前一步,就能斩出。
她在宗门之比上,已经能将水琉璃彻底击垮。
经过了禤芸师尊的教诲,她更不惧对方。
可.....在此处,将她击成重伤,又如何?秦冷并不能回来,还得去纤云峰搜人。
甚至将水琉璃重伤的这个举动,会引起对方那位元婴境峰主母亲的震怒,一连串的反应下来,营救秦冷就更为困难。
水琉璃是不可能承认秦冷在纤云峰的,强娶圣女殿下的新婚夫君,根本是件丑闻。
不过,仅次一试,蓝墨清已经能肯定,小冷就是被眼前这妖女给掠去。
否则水琉璃恐怕早就底气十足地开闹了。
...
...
...
“白露,你怎么还没将那秦冷抓住?”
一袭曳地长裙的紫发人妻面色不悦。
她的身旁,有装扮地很清纯的贴身小丫鬟。
还有....带着幕篱、蒙着面容的某位“夫君”。
白露瞄了眼夫人身旁的少年,冷汗唰唰直流。
已知。
夫人让她抓住小姐的伴侣“秦冷”,是在试探她白露,是否知晓母女共用一夫的艳事。
那她是捉拿,还是不捉拿?
捉拿,就说明知道了深闺秘闻,要掉脑袋;
不捉,就是办事不利,也要受罚。
白露瞄了眼夫人身边的那个少年。
对方蒙着脸,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可白露才和这位夫人的“夫君”,在小姐的床上相遇过。
小丫鬟素来冷澹的小脸,已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了。
一行人踩着小木桥,经过了典雅水榭,在大片的荷花前驻足。水梦琴偏头,对于贴身侍女“痛苦”的表情感到茫然。
是不是...因为涉及女儿的私事,导致小白露感到僭越,不好下手?
紫发人妻偏头,干脆问起了自己亲爱的夫君的意见:
“夫君,你怎么看?”
“......啊?”
少年的嗓音发颤,好半晌才应了声。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想将勾引我们女儿的那个‘秦冷’给捉拿进大牢么?”
紫发人妻朱唇轻轻一叹:
“的确,琉璃嚣张跋扈惯了....现在白露也不好下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语气其实是没有多少情绪的,但由于她气质的问题,倒有了几分嗔意在里头:
“都怨夫君,琉璃小时候还到处跑,根本就不在家带孩子....”
秦冷身体僵硬。
白露迷茫更甚,夫人,您这个“夫君”,不是后来才娶的么?琉璃少主不是和她白露一起长大的么.....
“夫君,你觉得,由你带人,将那勾引女儿的秦冷抓住,可好?”
水梦琴问道。
忽然,远方传来一声阴阴阳阳的感叹:
“母上大人这身装扮,和爹~爹~,好生般配呀?”
却是水琉璃,裙裾飞扬,赤足轻盈地走进。
她正因为蓝墨清意识到了“秦冷在纤云峰”,而一路烦闷地回家。
结果就碰见了母上大人,以及她身边的...那位“继父”。
水梦琴今日是一袭茜色的宫裙,绡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羊脂玉般的臂膀;
珍珠排扣绷在丰盈处将坠未坠,反倒衬得锁骨下那片雪色愈发惊心。
水琉璃在这个距离看着,好像看到了一个搁在锦绣堆里的羊脂玉净瓶,稍一倾身便要淌出琼浆。
好放浪....
紫发人妻自然不知道,女儿的脑袋里是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她风风韵韵的脸蛋儿一冷:
“琉璃,你这是什么语气?”
“你就是这样同为母说话的?”
水琉璃撇了撇嘴,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一旁,带着面纱、全身严严实实的“继父”。
这个少年,就是所谓“继父”了。
能将平日里忙不开身的母上大人,心都给勾去。
究竟是什么长相?
水琉璃心中瘙痒难耐,很想直接出手,将少年的扮装给撕碎。
这虚伪的男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但她和母亲,已经因为秦冷的事情,母女关系已经掉至冰点。
碍于母亲的关系,她脸上摆起勉强的笑容:
“母上大人,您方才在和爹爹说些什么?”
第二百零二章 人妻的套路
却听得女儿浅笑着问道:
“母上大人,您方才在和爹爹说些什么?”
紫发人妻面容一僵。
她方才,还和夫君商量着,让夫君带人将可恶的“秦冷”给抓进地牢。
既然白露碍于女儿的地位不敢动手。
那夫君总可以了吧?
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女儿听见的,否则琉璃非得开闹不可。
紫发人妻板起面孔:
“娘亲和你的父亲在说些夫妻间的事,这些你也要知道?”
水梦琴话里话外,大意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掺和。”
可水琉璃却听出了别的味道。
已知,眼前的这个蒙着脸的少年,是个后来嫁进家门的“继父”。
经过上一次,母女俩因为“继父”而差点动手的事情。
水琉璃已经很明晰地知晓,母上大人已经对她开始有所防备。
母上宁愿和一个外人商量事情。
也不要同亲生女儿说么?
水琉璃面色一沉,目光凝聚在高挑人妻旁的,那个显得矮矮的少年身上。
就是这个男人。
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外人,竟害的母亲与自己生了芥蒂!
想来,是看上了她们家的权势和钱财了吧?
秦冷觉察到了水琉璃眼底不友好的目光,脖子一缩。
他,他又在哪里惹了这妖女?
紫发人妻当即上前一步,将秦冷护在身后,颤巍巍的雪峰明显震出一阵雪浪。
她眸光冰冷。
先前已经有了案例。
这逆女,之前就敢动弑父的念头。
对于该如何劝叛的女儿“回头是岸”,紫发人妻是暂时没什么头绪,但眼下,她再也不能让宠爱的夫君受伤了。
气氛突然变得森然。
贴身侍女白露左顾右盼,面楼呆滞,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怎么,夫人和小姐的关系,变得这么糟糕?
即便半年前,她们会时不时有斗嘴的行径,但总归是合理的范畴,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一切的改变,似乎就发生在.....夫人身边,那个少年的到来。
他一来,夫人和小姐的关系就每日愈下了。
白露低着头,还是一副安宁乖顺的样子,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果然。
夫人和小姐,因为共用一个男人,开始起了争执了。
是每天晚上,分配他的时间不公?
还是,那少年对于母女俩的感情不平等,导致夫人和小姐其中一人吃醋了?
不足为外人道也。
无论如何,母女俩因为少年,争风吃醋已成事实,她这个当小丫鬟的,只能远离这个旋涡,才能保全性命....
...
...
...
水梦琴看着女儿愤然离去的背影,娇媚的容颜也冷澹下来。
“夫君,我们的女儿被姓秦的那厮影响太大了。”
她对于“秦冷”的憎恶,甚至到了不愿称呼其名的地步
“本座已经决计,这几日,必然将那秦冷抓入地牢!”
“不能再让这样的妖夫,祸害琉璃了!”
她朱唇翕动,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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