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说来可笑。
念叨那传说中的“秦冷”这么久了,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模样也并不清楚....
念及此处,水梦琴气极反笑:
“身居高位这么久,本座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男人,牵动心神这么久....真是耻辱中的耻辱!”
话落,她又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夫君,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满是汗液。
紫发人妻顿时柔声道:
“夫君,若是热了,就将幕篱取下吧?”
正值暮春时节,天也炎热,可少年却穿得严丝合缝。
这一切其实是水梦琴要求的。
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
就连夫君的脸被那些丫鬟少女看去了,她也会心头不满。
于是她抬手,将夫君脸上的幕篱摘下。
“夫君,你的脸,怎么白了?”
紫发人妻蹙眉,嗓音关切。
“没、没什么....”
秦冷抹了把脸上的汗。
水梦琴让他抓住“秦冷”?
那,那不是“自己抓自己嘛?”
他该怎么办?
这一次,该怎么应付过去?
“那这次就劳烦夫君了~”
紫发人妻看向一旁同样懵懂的白露:
“小白露,你待会就将手下的执事交给本座的夫君,他在场,那些执事也能放开手脚。”
“是。”
白露点头。
对于夫人的安排,白露根本没听懂。
已知,夫人眼前的这位夫君,就是“秦冷”。
那为何要让秦冷带人,将他自己关入天牢?
或许....
这就是夫妻间的某种羞人的情趣吧....
白露咽了口唾沫。
说不定,夫人就喜欢扮演那个调教人的角色。
试想一下。
阴暗的大牢中,四周唯一的光源,只有墙壁上那一盏忽明忽灭的劣质蜡烛。
清秀的少年,躺在草席上。
一身薄衣衫,露出大片诱女的胸口。
夫人脱去了那端庄的宫裙,换上了不可描述的衣饰,手持皮鞭,点着高跟鞋。
缓缓朝那少年走去....
果然,这豪门的背后,充斥着她想象不到的背德和艳情。
白露低下头,她只是个办事的小丫鬟,什么都不懂呢....
“夫君,本座期待你的好消息....定个时限吧。”
“三日内,本座希望在大牢里,看见那秦冷的身影。”
紫发人妻当然没有用对待下属的口吻和秦冷说话,她的语气温婉,完全是夫妻间的调情了:
“若是夫君磨洋工....休怪本座不留情哦~”
她颔首,将少年抱入自己的怀中,耳垂上的流苏晃着一旁白露的眼:
“夫君,这样的安排如何?”
“呜——”
秦冷好不容易从人妻的怀里喘了口气,连忙开始最后的挣扎:
“夫人,我、我觉得不太行....”
他真没法答应这种自掘坟墓的请求啊。
水梦琴顿时露出“难过”的神色:
“可我平时也太忙了。”
“是本座不好,连这一次陪夫君出来散心,都要特意抽空....”
说是自责,实则嗔怪。
紫发人妻说这些的时,秦冷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被对方读出自己的心虚,只能去看她端庄的发髻。
但水梦琴穿着增高的木屐。
秦冷甚至只能到她的胸脯之下,于是,视线便对上了她的脸。
她的脸蛋是那种冷润的白,生生压住肌肤下暗涌的媚。
“夫君,就答应为妻一次吧?”
人妻偏头?眼。
这个动作无意间透出万种的风情,竟然和她的女儿有万般的相似。
秦冷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她女儿的影子....她们的长相也有相当的神似,只是水梦琴保守端庄,导致母女俩的气质迥然不同。
秦冷依旧被她抱在怀里,鼻息喷涂在她的胸脯上。
美妇人轻咬朱唇。
慢慢的,胸脯传来的异样让她的眼波潋滟,似春水漫过冰面端庄的宫裙领口里,锁骨下的那抹雪色,竟比她凤冠上的白亮珠子,还要莹润惑人。
秦冷低头,架不住她的“威逼利诱”。
他竟弱弱的一声:
“好....”
说完了这个审判自己的话,秦冷马上就失去了所有的气力。
紫发人妻唇角掠起一抹浅笑。
那分明是“计谋”得逞的笑意了。
她将夫君放下。
“本座还有事要忙,先离去了。”
她嗓音带着歉意,屈膝,俯下身,在少年额头留下了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唇脂印。
做完了这一切,她在秦冷呆滞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蜂腰被勒得不足一握,下裳似流云漫卷,裙摆摇曳中,透出纱下两条白蟒般玉腿的朦胧轮廓。
这一次,他该怎么应付过去....
只有三天。
他难道,要主动“被”抓入地牢么......?
第二零三章 我们都做了他的钥匙(其一)
主峰。
宗主殿。
水梦琴走进殿内的时候,发现偌大的空间里,除了禤芸和她的小女仆惊蛰,还有另外一人,蓝墨清。
这位新任的圣女自然是察觉到了门口的水梦琴峰主,回身一礼:
“墨清见过峰主大人。”
水梦琴回以淡笑。
其实在早之前,紫发人妻对于蓝墨清的观感颇为一般,主要是因为她是自己女儿的主要竞争对手。
但她因为“秦冷”的事情,顺便让人深入调查了蓝墨清后,对于她的观感就变得很欣赏了,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弟子,能和琉璃分庭抗礼,背后付出了不知多少努力。
在往后推进些,因为先前蓝墨清执意要上纤云峰强行找人,水梦琴对于蓝墨清,更多的反而是同情。
特别是,在蓝墨清新婚之夜上见到的那处惨剧后。
墨清和女儿一样。
都是被“秦冷”那妖夫祸害的可怜人啊....
直到现在,蓝墨清这可怜的小姑娘,都认为“秦冷”没有背叛她,还说什么“秦冷”在纤云峰上。
水梦琴更觉同情。
秦冷怎么可能在她的山峰?
若真有,她又怎会感知不到。
此时正值午后。
人妻走进来前,蓝墨清方才在同禤芸探讨修行上的心得。
跟着师尊,有化神强者的指点,她修行进步的速度,领先早些年不知多少。有时候禤芸稍稍点拨几句,她都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以这个进步速度...月底,她就能晋级结丹境后阶。
挨过仪式后,她就能将小冷,从纤云峰上找出来了。
她转身离去,面容平静地和水梦琴擦肩而过。后者隐隐觉察到了蓝墨清的怨气,哑然失笑。
待蓝墨清的背影看不清后,禤芸轻启声线:
“师姐何故发笑?”
水梦琴摇头:
“我只觉得,墨清这孩子也真是可怜,她和我的女儿一样,都因区区一个秦冷,而受了太大的影响。”
面纱下,白裙仙子似笑非笑,她淡然地盯着水梦琴的脸:
“只有她们两个么?”
紫发人妻柳眉倒蹙:
“难不成,姓秦的那厮还勾搭了其他的女子?”
禤芸默然。
“本座从未见过这样放浪的男人,已经让夫君带人,准备将他抓起来了。”
紫发人妻抱胸,胸前的澎湃也往上托起;手臂交叠处,更是让偌大的温柔凹陷进去,柔软十足:
“真不如我的夫君。”
她想起了少年那清秀的面容,多贤惠持家啊,和“秦冷”一对比,云泥之别。
水梦琴这次来,是要同禤芸商量些宗门之事的。
但她看着独坐在高台上的、孤零零的白裙仙子,又有了炫耀起“贤夫”的冲动,谁让禤芸这么漫长的岁月里一直是孤家寡人呢?
“说起来,本座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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