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第二零五章 我们都做了他的钥匙(其三)
“你和云妹妹,为什么在这里?”
紫发妖女的一只美眸被垂落的秀发遮掩着,另外只眼则和秦冷对着视线。
少年连连后退:
“这个....”
妖女姐姐眼底怒意更甚:
“你为什么会在本小姐不在的时间,出现在此处?嗯?”
“我,我....”
秦冷结结巴巴的,脑中飞速搜寻着一些解释,但一片空白。
水琉璃看他的反应,倒也不着急了,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秦冷胸前的墨发。
她发间幽香混着体香,在少年颈侧游走,足踝也勾起他的小腿:
"你想....逃跑,对么~"
尾音裹着蜜糖般甜,但她的眼睛甚至没有多少笑意。
秦冷偏过头去,与妖女姐姐错开视线。
他知道,他和她相处太久了,彼此间各种意义上已经和对方特别熟悉。
心虚是瞒不过她的。
“你,想,逃,跑。”
妖女姐姐一字一字地,声音很轻。
但落在秦冷心头时,却宛若数万的重锤砸在心湖上,平静破碎开来,只剩下绝望。
希望被戳破的绝望。
“你想带着云妹妹逃跑,对嘛?”
水琉璃的嗓音变得很平静,好像她在说着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秦冷根本没有见过这样平静的妖女姐姐。
身后,云莺早已煞白了小脸。
那些守山的弟子们更是纳闷。
这少年,不是夫人的夫君么?
怎么,琉璃少主会和他这样亲密?
这,这是否有些逾矩?
水琉璃盯着秦冷的侧脸直直地看了半晌。
许久,两人之间始终淤塞着沉默,风声、树叶摇动的莎响为他们做背景板,他们却站在言语的另一端。
他没说话,她也不追问,在她那里几乎就是默认了。
好半天,秦冷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
水琉璃盈盈一笑,她的眼睛看向了秦冷背后的云莺。
少年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还没有开口,就觉得心跳砰砰响,血液从身体里泵出,挤在胸腔里,却再流不出去,手脚开始失去知觉,连头脑也晕眩着晃动。
“跟我来。”
水琉璃抛下这句,便扭着腰肢往纤云峰上去了。
随着她赤着的雪足轻盈落地,秦冷和云莺竟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灵力托起,往山巅飞去——这便是结丹境修者有的踏空之法。
秦冷看着四周飞速滑过的、熟悉的风景。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通往深渊的小路。
...
...
...
宗主大殿。
“师妹,你还好么?”
蒙着面纱的白裙仙子俯下身,冰凉的柔夷放在了水梦琴的额头上——后者的额角很烫。
脑海中的刺疼感如潮水般褪去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无边的惧怕。
她,她什么时候结过婚?
水梦琴几乎是瘫在了木椅上,修长的白腿从保守的裙摆下探出,叠起。
她捂着额角。
内心却愈发恐惧。
她想不起夫君的名字,即便她已经同那个少年有过羞人的经历。
可是...琉璃是怎么来的?
当年,她为了和禤芸争夺宗主之位,服用了斩赤龙丹,代价便是怀孕。
无性的怀孕,便是这丹药最可怕的副作用。
但还是少女的水梦琴,还是处于特别特别好面子的时期,竟真就服用了一枚。
水梦琴茫然,那她为何会有一个....“夫君”?
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脑海中厮打在一起。
紫发人妻摇头,将这些东西尽数压下。
她今日,是来同禤芸商量一些很重要的宗门之事的。
至于私事,她决计回家再处理。
她身处这个位置,有些事务一旦堆积一天,引起的连锁反应可能会有更大的后果。
禤芸虽然当着甩手掌柜,表面清闲的很,但她每天也会有处理重要决策的时候,以及维系原本的修行。
对于一个宗门而言,化神境的禤芸,和负责宗门运转的水梦琴,各有其职。
不过,代价便是水梦琴经常忙到抽不开身。
在琉璃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她那段时间更为繁忙,以至于不得不让白露陪在琉璃的身边。
因为疏于对小琉璃的陪伴,现在她和琉璃越来也紧张的关系,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以前的疏忽。
紫发人妻总算缓过神来,她抬眸,想马上将事务处理完后回家处理私事,却看见了禤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对方那耐人寻味的眼神,不知为何,令水梦琴有些莫名的心慌。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禤芸摇头:
“没什么。”
...
...
...
纤云峰下着雨。
暖橘色的烛光将房间内的晦暗驱散。
水琉璃玉脂般的肩颈已凝满细密露珠,几缕如紫罗兰的发丝黏在胭脂色的唇间,随着急促喘息被贝齿反复厮磨。
她那能做出许多高难度姿势的腰肢,如缠枝藤蔓般绞紧身下之人,绛红锦缎裹着的雪峰,也伏漾出勾魂的白浪。
少年素日清冷的眉眼浸在情潮里,仿佛被春雨打湿的白纸——这张白纸原本是贞洁的、没有一点一丝痕迹的,可在水琉璃日益的调教下,几乎全身都写着妖女姐姐的名字。
云莺一如既往跪坐在旁边,垂着螓首。
她苍白指节徒劳地揪住大红地毯。
在妖女姐姐骤然加重的挞伐中,握得更紧。
秦冷分明是被禁锢的囚徒。
可这副破碎姿态偏似最烈的**,引得云莺尾椎窜起阵阵战栗。
"看着我。"
妖女姐姐染着薄汗的指尖捏住少年下颌,俯身时,发梢扫过他战栗的喉结。
晃动的光影里,她捕捉到对方涣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鬓发散乱似艳鬼,眼尾飞红如刀锋。
她忽而轻笑出声,尖齿叼住他耳垂厮磨:
"你逃不掉的。"
“你这辈子只能是姐姐的男人。”
“姐姐以后还要娶了你,让你成为姐姐的夫君,这样,你我就能永生永世地在一起了呐~”
窗外骤雨敲打芭蕉的声响,终是被更粘稠的水声盖过。
水琉璃勉强吃了个温饱,止住了饥渴的欲望。
她总算能做正事了。
于是妖女姐姐偏过头,看向云莺:
“云妹妹。”
宗主殿。
禤芸的座位离水梦琴很近。
水梦琴正端坐在侧坐上,宫裙下交叠的莹白玉腿已沁出薄汗。
“师姐...师姐?”
或远或近的呼唤将水梦琴的心神拉了回来。
禤芸眼神关切:
“师姐,你又有些不太舒服,对么?”
紫发人妻俏脸一板:
“怎么可能。”
她的耳垂却泛起潮红。
小腹,那簇纹路正灼如炭火,顺着血脉往腿心钻。
"那梦琴师妹可要些冰镇的杨梅汁?"
禤芸抬起美腿,换了个姿势叠着:
“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我让惊蛰送进来。”
水梦琴广袖下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不用了。"
她的声音仍是惯常的泠泠清泉,尾音却像沾了蜜,惊得她自己慌忙端起茶盏,任由滚烫茶汤灼痛舌尖。
可恶.....那逆女!
水梦琴用余光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禤芸,心中对女儿和秦冷的事情,几乎厌恶至极。
早不来,晚不来。
上一篇:柯学魅魔,美女拯救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