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03章

作者:冷森

第二零五章 我们都做了他的钥匙(其三)

“你和云妹妹,为什么在这里?”

紫发妖女的一只美眸被垂落的秀发遮掩着,另外只眼则和秦冷对着视线。

少年连连后退:

“这个....”

妖女姐姐眼底怒意更甚:

“你为什么会在本小姐不在的时间,出现在此处?嗯?”

“我,我....”

秦冷结结巴巴的,脑中飞速搜寻着一些解释,但一片空白。

水琉璃看他的反应,倒也不着急了,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秦冷胸前的墨发。

她发间幽香混着体香,在少年颈侧游走,足踝也勾起他的小腿:

"你想....逃跑,对么~"

尾音裹着蜜糖般甜,但她的眼睛甚至没有多少笑意。

秦冷偏过头去,与妖女姐姐错开视线。

他知道,他和她相处太久了,彼此间各种意义上已经和对方特别熟悉。

心虚是瞒不过她的。

“你,想,逃,跑。”

妖女姐姐一字一字地,声音很轻。

但落在秦冷心头时,却宛若数万的重锤砸在心湖上,平静破碎开来,只剩下绝望。

希望被戳破的绝望。

“你想带着云妹妹逃跑,对嘛?”

水琉璃的嗓音变得很平静,好像她在说着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秦冷根本没有见过这样平静的妖女姐姐。

身后,云莺早已煞白了小脸。

那些守山的弟子们更是纳闷。

这少年,不是夫人的夫君么?

怎么,琉璃少主会和他这样亲密?

这,这是否有些逾矩?

水琉璃盯着秦冷的侧脸直直地看了半晌。

许久,两人之间始终淤塞着沉默,风声、树叶摇动的莎响为他们做背景板,他们却站在言语的另一端。

他没说话,她也不追问,在她那里几乎就是默认了。

好半天,秦冷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

水琉璃盈盈一笑,她的眼睛看向了秦冷背后的云莺。

少年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还没有开口,就觉得心跳砰砰响,血液从身体里泵出,挤在胸腔里,却再流不出去,手脚开始失去知觉,连头脑也晕眩着晃动。

“跟我来。”

水琉璃抛下这句,便扭着腰肢往纤云峰上去了。

随着她赤着的雪足轻盈落地,秦冷和云莺竟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灵力托起,往山巅飞去——这便是结丹境修者有的踏空之法。

秦冷看着四周飞速滑过的、熟悉的风景。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通往深渊的小路。

...

...

...

宗主大殿。

“师妹,你还好么?”

蒙着面纱的白裙仙子俯下身,冰凉的柔夷放在了水梦琴的额头上——后者的额角很烫。

脑海中的刺疼感如潮水般褪去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无边的惧怕。

她,她什么时候结过婚?

水梦琴几乎是瘫在了木椅上,修长的白腿从保守的裙摆下探出,叠起。

她捂着额角。

内心却愈发恐惧。

她想不起夫君的名字,即便她已经同那个少年有过羞人的经历。

可是...琉璃是怎么来的?

当年,她为了和禤芸争夺宗主之位,服用了斩赤龙丹,代价便是怀孕。

无性的怀孕,便是这丹药最可怕的副作用。

但还是少女的水梦琴,还是处于特别特别好面子的时期,竟真就服用了一枚。

水梦琴茫然,那她为何会有一个....“夫君”?

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脑海中厮打在一起。

紫发人妻摇头,将这些东西尽数压下。

她今日,是来同禤芸商量一些很重要的宗门之事的。

至于私事,她决计回家再处理。

她身处这个位置,有些事务一旦堆积一天,引起的连锁反应可能会有更大的后果。

禤芸虽然当着甩手掌柜,表面清闲的很,但她每天也会有处理重要决策的时候,以及维系原本的修行。

对于一个宗门而言,化神境的禤芸,和负责宗门运转的水梦琴,各有其职。

不过,代价便是水梦琴经常忙到抽不开身。

在琉璃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她那段时间更为繁忙,以至于不得不让白露陪在琉璃的身边。

因为疏于对小琉璃的陪伴,现在她和琉璃越来也紧张的关系,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以前的疏忽。

紫发人妻总算缓过神来,她抬眸,想马上将事务处理完后回家处理私事,却看见了禤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对方那耐人寻味的眼神,不知为何,令水梦琴有些莫名的心慌。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禤芸摇头:

“没什么。”

...

...

...

纤云峰下着雨。

暖橘色的烛光将房间内的晦暗驱散。

水琉璃玉脂般的肩颈已凝满细密露珠,几缕如紫罗兰的发丝黏在胭脂色的唇间,随着急促喘息被贝齿反复厮磨。

她那能做出许多高难度姿势的腰肢,如缠枝藤蔓般绞紧身下之人,绛红锦缎裹着的雪峰,也伏漾出勾魂的白浪。

少年素日清冷的眉眼浸在情潮里,仿佛被春雨打湿的白纸——这张白纸原本是贞洁的、没有一点一丝痕迹的,可在水琉璃日益的调教下,几乎全身都写着妖女姐姐的名字。

云莺一如既往跪坐在旁边,垂着螓首。

她苍白指节徒劳地揪住大红地毯。

在妖女姐姐骤然加重的挞伐中,握得更紧。

秦冷分明是被禁锢的囚徒。

可这副破碎姿态偏似最烈的**,引得云莺尾椎窜起阵阵战栗。

"看着我。"

妖女姐姐染着薄汗的指尖捏住少年下颌,俯身时,发梢扫过他战栗的喉结。

晃动的光影里,她捕捉到对方涣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鬓发散乱似艳鬼,眼尾飞红如刀锋。

她忽而轻笑出声,尖齿叼住他耳垂厮磨:

"你逃不掉的。"

“你这辈子只能是姐姐的男人。”

“姐姐以后还要娶了你,让你成为姐姐的夫君,这样,你我就能永生永世地在一起了呐~”

窗外骤雨敲打芭蕉的声响,终是被更粘稠的水声盖过。

水琉璃勉强吃了个温饱,止住了饥渴的欲望。

她总算能做正事了。

于是妖女姐姐偏过头,看向云莺:

“云妹妹。”

宗主殿。

禤芸的座位离水梦琴很近。

水梦琴正端坐在侧坐上,宫裙下交叠的莹白玉腿已沁出薄汗。

“师姐...师姐?”

或远或近的呼唤将水梦琴的心神拉了回来。

禤芸眼神关切:

“师姐,你又有些不太舒服,对么?”

紫发人妻俏脸一板:

“怎么可能。”

她的耳垂却泛起潮红。

小腹,那簇纹路正灼如炭火,顺着血脉往腿心钻。

"那梦琴师妹可要些冰镇的杨梅汁?"

禤芸抬起美腿,换了个姿势叠着:

“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我让惊蛰送进来。”

水梦琴广袖下的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不用了。"

她的声音仍是惯常的泠泠清泉,尾音却像沾了蜜,惊得她自己慌忙端起茶盏,任由滚烫茶汤灼痛舌尖。

可恶.....那逆女!

水梦琴用余光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禤芸,心中对女儿和秦冷的事情,几乎厌恶至极。

早不来,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