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偏偏要在她和禤芸见面的时候做那些事情!
要知道,她和禤芸早些年就是争斗许久的敌手,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在她面前开得了口,更何况当面流露出那些羞死人的媚态呢。
宫裙下双腿忽地绞紧,一身藕荷色宫裙将她婀娜曲线裹得密不透风,裙裾下隐约透出半截裹着黑丝吊袜带的浑圆腿根。
忽地,那妖冶的纹路几乎是要烧起来般——
那不孝女,又做了什么!
水梦琴瞳孔微缩,她无心去想女儿正在和秦冷玩着什么样的花样才导致腹部的纹路这样的烫,像是有人用沾了蜜糖的羽毛反复搔刮....。
她葱白的指尖死死扣住椅把,喉间溢出的轻喘被生生咬碎在皓齿间。
"梦琴师姐,你觉得在城南修建多一个灵气阵,只允许有功的弟子修炼,如何?"
对面,白裙仙子关于宗门事务的询问让水梦琴眼睫轻颤。
可她早已经没有心神去分辨这句话里的具体含义了。
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发间垂落的紫晶流苏在锁骨处晃出矜持的弧度,裙下却因为她挺直腰背的动作,险些....。
当注意到禤芸“疑惑”的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腰肢,水梦琴又慌忙端起茶盏,让氤氲水汽遮掩眼角潋滟的春色。
"自是...极好的。"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禤芸好像根本没察觉到师姐的“不对劲”,起身:
“惊蛰去了哪?我去看看。”
看着禤芸离去的背影,水梦琴再也按耐不住,欲要起身。
她要离开此处,再呆下去一定要闹笑话的....
水梦琴扶着椅把起身时,忽觉腿心滑落一线温热,浸透的蕾丝花边黏腻地刮过肌理,激得她踉跄着,又跌坐回去。
她用拇指隔着三层绸缎,抚过腿根,这才惊觉——那蕾丝亵衣早被浸得透湿,勒进丰腴软肉,像有千万只蚂蚁顺着淫纹啃噬。
都是因为姓秦的那厮勾引了女儿,才让她这样狼狈!
水梦琴伸手,想再度起身,可手竟不受控制地伸向....怎、怎么可以,这里可是宗主殿,禤芸说不准很快就会回来。
她得马上离开这里。
身旁突然传来绣鞋点地的脚步声。
“梦琴师姐....是在做什么?”
紫发人妻的手骤然顿住。
“诶?”
禤芸从旁侧探头,故作讶然,几乎让水梦琴羞耻得晕厥过去:
“师姐,没想到你...”
“不要....看....”
她高傲的嗓音竟带上了哀求的意味,话音刚落,忽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紧接着她妖娆的身段像是痉挛了般,剧烈地颤了颤。
就这样,在白裙仙子惊叹的目光中....
霎时间那些被情潮浸透的旖旎都凝成冰棱,尖锐地刺进紫发人妻的骨髓。
被,被人看见了....
她最羞人的样子.....
对方“欣赏”的目光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想道啊没想到...”
禤芸歪头:
“师姐平日里,好一副正经端庄的贵妇人派头,私底下竟然这样欲求不满,竟在本尊的大殿里.....”
“你不要再说了!”
紫发人妻一袭端庄的宫裙,早已被香汗浸透,此时嗔怨起来,唇边咬着发丝的模样,很容易就彰显了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韵味;蚕丝袜口勒进雪腻肌肤的凹陷处,正随着她并膝斜坐的姿势泛起珍珠似的柔光....
可以说,此情此态的紫发人妻,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那种让能迷倒不知多少男人的妖娆风韵,一时间连身为女人的禤芸都看的有些发怔,叹息连连:
“师姐,你这样的模样,可不符合你平日里的样子呢....”
水梦琴已经快羞得昏厥过去。
她从来都是跟禤芸各种争斗的,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场合?
秦冷...
秦冷!!
若不是秦冷勾引了女儿,让琉璃整天不思进取,琉璃又怎么没有机会夺得圣女之位?
若不是秦冷勾引了女儿,让琉璃沉醉在欲望的泥沼里,她水梦琴又如何会被牵连,一直在禤芸,乃至丫鬟面前出丑?
若不是秦冷在女儿面前,挑拨她们的母女关系。
她和琉璃,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关系跌至前所有为的谷底?
禤芸淡然地看着眼前的紫发人妻,看着对方原本端庄姣好的容颜,逐渐染上了层羞愤的红潮,她看见水梦琴站成一棵松,这颗松在越来越难以掩盖的愤怒而疯狂摇曳,像是黄山巨石上的迎客松,面临着灭世的狂风,即使再坚挺也难以支撑。
在这个瞬间,水梦琴对秦冷的厌恶达到了巅峰。
她现在就要将秦冷关进大牢里。
现在,立刻,马上。
她要看着这个生平最讨厌的妖夫,在天牢的阴湿里瑟瑟发抖,用惊恐和卑微的态度哀求她放过自己。
盛怒之下,宫裙美人纤手一挥,往天空掠去!
第二零六章 我们都做了他的钥匙(其四)
“云莺,你过来。”
被妖女唤了名字,金发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下颈。
她抬眸。
紫发妖女的美眸里,似乎闪着蛊惑般的亮光:
“过来。”
云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拒绝,她早就已经是紫发妖女行房时的配菜和调味剂了。
她站起身,本是想走过去。
水琉璃突然道:
“不能站着。”
“爬过来。”
云莺粉拳紧握,她不明白,妖女是在羞辱她么?可就算是爬,这么短的距离一眨眼就到了,还有什么开口的必要。
但金发少女还是服从了妖女的命令。
“云妹妹,姐姐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水琉璃扬起精致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坐着的金发少女。
“我....”
云莺嗫嚅了下水润润的唇瓣,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水琉璃说过,她不能和秦冷单独相处。
“姐姐是不是说过...你不能和姐姐的男人呆在一起?”
紫发妖女眼眸眯起:
“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妹妹,你竟然敢和姐姐的男人一起,试图离开这里。”
她的娇媚的嗓音阴沉着,带着可怕的酸涩味:
“你们想逃去哪里?”
“想逃到一个世外桃源,然后云妹妹就能和他过上隐居的美好二人生活了?”
云莺身段发颤着,她从对方越来越危险的语气,听出了极大的不满,迎接她的是什么?
“姐姐决定,给云妹妹一个惩罚。”
云莺听见妖女姐姐不寻常的语气,还没来得及思考句词的内容,双手就突然被松开,紧接着自己的纤腰就被一双骨感的手迅猛捞起。
她条件反射般低呼一声,赶紧把手抵在身前,但自己的臀腿却被秦冷架起来,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撅在床沿。
同时,水琉璃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两条染了鲜血的洁白毛巾。
一条是水琉璃自己的,而另一条,则是云莺的。
稍稍分辨后,妖女将自己的那条收回去,将那染了少女贞洁的毛巾放在手心;左手出现了一张已经画好的符箓。
赫然是移情符。
能将两人“所受的感觉”,完全同步的诡谲符箓。
核心素材,是少女的贞洁之血。
下一瞬,符箓再度画好,随着清脆的“啪”一声,拍在了云莺的背上。
金发少女小脸早因为羞耻而发烫,却还带着无法言说的期待和渴望。
“云妹妹,你若是再敢有下次...”
水琉璃冷笑道:
“你且铭记今天的痛苦吧。”
说罢,她竟也回过身,和金发少女并排半跪在一起。
秦冷看着眼前的景象,脑袋轰一声炸开了。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室内格外清晰。
(审核删减)
绣鞋与木屐散落在地砖上,地砖蓦然映出荒唐的三重影。
金发少女的裙裾,正缠在紫发妖女的脚踝处,前者鬓间的发钗,随着仰颈的动作,将最后一点属于少年的矜持刺进秦冷眼底。
最要命的是那两双浸着春水的眸子——少女眼里跳动着西域葡萄酒般的潋滟波光,妖女姐姐的眸中,却是不加遮掩的热情和媚意。
秦冷的理智,在彼此交错的喘息里融成滔天洪流。
什么水梦琴的吩咐,什么让夫君将“秦冷”抓进天牢....这一切都被他抛之脑后,这一刻他只想在醉生梦死中得到枯骨铭心的记忆。
当然,这一切的主动权根本就不在秦冷身上。
妖女姐姐摇了摇臋,用灵力操控住了秦冷的身体。接着她扭脸过来向他索吻,在温润的唇舌交缠和旁侧云莺的极度酸楚、羡艳的眼神中迷醉。
秦冷适应这种极端的快感之后,耳边充斥着妖女姐姐的嗓音,以及金发少女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深沉的梦,这一切都是这样的不真实,水琉璃和云莺并排跪在他的身前,衣裙交叠着...
可下一瞬,水琉璃打碎了他的梦境。
她咬唇,回眸,以一个调笑的语气道:
“打我~”
秦冷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摇头,竭力拒绝:
“不....呜...我,我不会....”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事情也由不得他做主。
于是,秦冷便看到看到妖女姐姐难耐地塌下腰;他自己则像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般,扬起手掌,略带力道地拍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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