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
...
云莺腰身瘫软,突然就觉得一阵痛麻。
她轻声低呼,愣怔了一下。
(审核删减)
少女脸上腾起一片红云。
啪
清脆的声响随着水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力道更大了。
但不知为何,少女心底里连一丝抗拒都搜不到,只隐隐期待他可能落在水琉璃另一边上的惩罚,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于是她眼怀期待。
水琉璃和她离得特别近。
她很快捕捉到了云莺眼底的那抹病态的欲意。
她唇角勾勒,好像感受不到那微微麻麻的、惹人上瘾的痛楚似的:
“用力些。”
秦冷落下手掌一瞬间感受到的麻意,也让他稍稍清醒,他这是在干什么,云莺也会疼的啊!
可那红起一片的掌印,已经勾起了他心底的欲望了。
被打的人只有紫发妖女。
但疼的,却有两人。
云莺刚要哀声求饶,却就觉得屁股上的一阵痛麻。
她轻声低呼,愣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秦冷的手掌,不能看见他的羞耻这下又漫上来,和着水琉璃独特的“惩罚”,让她脸腾起一片红云。
“云妹妹,你还敢么?”
水琉璃的声音似乎带着致命的罂粟。
“我....”
啪!
“呜呜....不,不敢了....”
啪!云莺的话甚至没说完,巴掌就又来了,惹得少女一阵战栗。
“不敢什么?”
水琉璃的恶趣味又上来了,她似乎一定要云莺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惹人脸庞燥热的话才肯罢休。
“不、不敢再和秦冷单独呆在一起....”
云莺痛苦着,但她心底里连一丝抗拒都搜不到,只隐隐期待妖女姐姐可能落在另一边上的惩罚,但却迟迟没有动静,她不禁扭头,娇声问:
“怎么了……”
却见水琉璃正以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自己。
云莺后知后觉,她再一次,在秦冷和水琉璃面前暴露了她的癖好....
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她们怎么都这样对她....
秦冷落下手掌一瞬间感受到的麻意让他稍稍清醒,他这是在干什么,他不仅在“惩罚”水琉璃,同时还在“惩罚”云莺,金发少女的吃疼声然他心疼,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已经由不得他了。
他的身体,哪怕是挥起的手掌,都在水琉璃的灵力操控下。
他没能再细想,云莺娇娇的询问就给出了答案,他知道她还要,于是扬起另一侧的手掌打了下去,这次力道更大,他看见红起一片掌印。他眼尾发热,心里欲望更盛。
水琉璃觉察到秦冷变得更为....,于是娇声喘了出来,知道这能给他更强烈的刺激。秦冷立刻领情。
于是云莺感觉右边屁股上又落了一掌,迭在刚才的掌印之上,为她的淡淡痛意覆上一层快感。
秦冷看着前面两位跪着的一大一小的美人,在身下前后起伏的身躯和臀瓣上盛开的掌痕,伴随着下身传来的酥软和迷醉,心里的凌虐欲不自觉冒出来。
还没等他好好体念这种感觉,下一瞬他就被灵力牵扯着,
被动“欺身压上”;妖女姐姐向前塌腰,以她纤瘦的身体支撑他的气息。
于是,清瘦的少年几乎是俯在了妖女雪白的身子上,体型和身高的差距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一旁云莺脑袋轰鸣一片。
这下她眼里盈满了泪水了,她心里莫大的委屈,较了劲地咬住下唇,再不肯为他泻出一丝一毫的嘤咛,凭什么只有水琉璃能享用秦冷,此刻少女那十根玉趾蜷缩成受惊的贝类似的,在床单上蹭出湿润的痕。
"现在知道喊疼了?"
妖女的嗤笑混着微醺的醉意。
云莺喉间迸出的泣音还未成形,却又随着水琉璃和秦冷的....而转变成了喘声。
秦冷带着艰难的讨饶,被撞碎在暴雨拍窗的轰鸣里。
云莺当然是只能趴在旁边看着了,被巴掌拍打的疼痛还在,为什么不继续了....她觉察到内心的饕餮似乎隐隐了有了别的几分模样,但这些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淤泥所培育的念头是不能说出的。
云莺已经在和妖女姐姐同款的“触感”中迷了魂。
妖女姐姐喊着喊着,在云莺羡慕的目光中变得飘飘然,也更加顾不得什么形象。
她咬唇回眸,嘴里开始喊那些不能入耳的艳话。
秦冷即便在蓝墨清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得到了十足的进步,但他根本就不是水琉璃的对手;他总是想逃,就被妖女姐姐霸道地捉回去,让秦冷哀求着“不要了”也不肯停。
紫发妖女游刃有余的同时,竟想到了蓝墨清。
不得不承认,秦冷和蓝墨清的感情,或者说曾经的感情,是最让她妒忌的那环。
如今,水琉璃也想彻底得到秦冷的心,让他不再抗拒自己。
哪怕,在这一个月的调教中,秦冷已经基本认清的现实,也不会有太多的反抗了。
但内心依旧留有抗拒。
“快喊姐姐。”
水琉璃说道。
秦冷沉默着。
“怎么,不说?”
妖女撅起唇角。
少年呼吸一凝,涩声道:
“姐....”
水琉璃依旧不满:
“瞧你那有气无力的样子...”
说到此处,她突然又有了玩心,天生纤薄的唇瓣翕动间,唇角扬笑,在少年呆滞的目光中,轻轻吐出一个词:
“跌~跌~”
见少年呆滞,水琉璃巧笑倩焉:
“你该喊我什么?”
秦冷脑袋有些宕机,已知他既是琉璃的男人,又是梦琴的夫君,那究竟该喊什么?
乱七八糟的思绪堆叠在一起,他张口,竟道:
“梦、梦琴?”
...
...
...
暴雨倾盆而下。
白兰花被雨水泡成尸斑色。
夜风卷着碎琉璃似的雨珠,扑棱棱地撞在褪了漆的雕花窗棂上。檐角风铃叮咚乱颤,倒像是谁在暗处拨弄算盘珠子,算着那些见不得光的晦暗。
紫发人妻于山脚落下,目光阴沉。
雷雨滂沱的夜,她的宫裙也湿透了,或者说她无心避雨,冰蚕丝袜此刻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丰润腿根的曼妙弧度。
暴雨冲刷下竟透出内里那抹与端庄宫装极不相称的深紫色蕾丝。
“见过夫人。”
守山的女弟子们连忙行礼,几人对视一眼,弱弱道:
“夫人,您的夫君今日想出去。”
水梦琴顿足:
“何时?”
“在下午的时候....”
“他可出去了?”
紫发人妻有些急了。
“禀夫人,男主人并没有出去,他被琉璃少主带回来了。”
水梦琴愕然,夫君为何会跟琉璃呆在一起?琉璃和他的关系不是更加恶劣么?
事实上,水梦琴至今也没想明白,为啥琉璃会对自己的生父如此厌烦,以至于到了要弑父的地步。
......是因为秦冷?
当那个讨厌的、惹人憎恶的名字再一次滑过脑海时,水梦琴的怒意已经压抑不住,周围的女弟子们顿时觉察到了莫大的威压,面色发白。
秦冷。
秦冷。
又是秦冷!
这可恶的男人,三番两次勾引她的女儿,挑拨她们这一家三口的母女、父女关系!
究竟是怎样的蛇蝎妖夫?
他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接近琉璃?
水梦琴纵身往山巅宫殿飞去,全身速度暴涨至极致,带起无数破碎的雨幕!
轰——
她轻盈地落地,可高跟木屐下的地砖却骤然碎开一个深洞。
这笔账,她早就应该在最开始就算清楚的。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琉璃跟她闹腾,说要“娶秦冷入门”。
当时她并不了解秦冷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竟没有雷厉风行地绝去后患。
轰——
轰——
轰——
惊雷过后,骤雨更甚,天地陡然暗。
乌沉沉的云团裹着闷雷滚过檐角,将最后一丝天光碾得粉碎。
铜钱般的雨点劈头盖脸砸向青石板,溅起的水花似千万粒碎玉,转眼又融作灰蒙蒙的雾气。
柳枝在风里发狂地扭动,活像溺水者挣扎的臂膀,细叶簌簌地落满泥潭,顷刻便被浊流卷得无影无踪,好像能掩盖天地间的罪孽。
水梦琴庄严的宫裙俨然湿透,裙裾滴水,但浑然不觉。
她的眼眸,死死地看着眼前的红木大门;冷艳的面孔只剩下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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