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自己,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难过,用这种方式揉碎两个人的心。
惨烈的行房仿佛没有尽头。
秦冷不知经受了她多少次的攻势,直到腿脚都酸软了,眼神都麻木了,水琉璃似乎才勉强得了满足。
但这离她“翻眼白晕厥过去”,还远远不达标。
毕竟,只有妖女姐姐翻白眼了,那位紫发人妻才能也翻白眼。
秦冷也才能趁着这个时刻,逃出去。
这一次,轮到他掌握主动权了。
和水琉璃有过不知多少次的调情和暧昧,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掌握主动。
紫发妖女那能让人挪不开眼的腰肢,当着秦冷的面缓缓塌软了下去,半跪在他的身前,两条灵蛇般的丰满玉腿也颤着雪浪花,她撅起....朝他摇晃邀请,轻咬着如荔枝果肉般的唇,回眸看着少年:
“把姐姐弄晕吧....随你怎么弄都好。”
...
...
...
人妻的闺房中。
半遮掩的粉色纱帐间,瘫倒了位宫裙零散、钗乱发散的熟媚人妻。
她踉跄着,试着起身。
可赤着的莲足还未点起,又似乎因为某种同步的快感而绷紧,玉趾勾勒。
昏暗中,两朵美艳的纹路在闪闪发光。
水润风韵的脸满晕着羞赧的粉晕,眼底满是愤懑。
“逆女,逆女....本座,本座定要....嗯~”
“要拦住...唔~拦住他.....”
放下的狠话还未说完,却又令人妻都觉得羞耻的、压抑的娇吟给取代。
当凤眸中的理智消散时,白眼也渐渐取代了黑瞳。
水梦琴从未觉得她有过这样狼狈的经历。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
...
...
身旁的少年开始面无表情地穿衣服。
沙沙——
原本水声四溢的房间,只剩下衣服覆盖湿滑身体的声响。
他还是要走。
没有任何留恋地走。
方才的同床共枕,也几乎没有看见他又任何的情绪。
久违的空虚和不安再次卷上来,她再没有办法地哭了出来,却还要轻轻地压着自己的颤抖和泪水,免得旁边才和她缠绵过的少年察觉。
秦冷没有注意到水琉璃的表情。
他已经彻底不会思考了,他只想离开这里。
啪嗒。
门关阖的声音响起。
水琉璃眼眶里的泪水,汹涌奔出。
他还是走了。
第二百一十三 对峙的母女(其一)
暴雨倾泻。
水梦琴裹紧湿透的宫装,浸透雨水的裙裾紧贴着丰腴腰臀。
她双目失神地看着足边的地面,那上面早被拖拽出一条黏腻的水痕。
结束了.....又是一次叫人睡不着觉的“花纹同感”。
足底也早已沁满了冷汗。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思考的气力。
那逆女,方才定然又和秦冷那厮弄在一起了.....
水梦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对这对男女的愤怒。
琉璃对秦冷喜欢得紧,可为何不考虑下她这个当母亲的感受?
那不孝女,究竟知不知道,当她水梦琴推开房门,看见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时,心中受到了多大的创伤。
那时候,水梦琴看着骑在秦冷身上的琉璃,甚至还以为是琉璃将她水梦琴的“夫君”给....
一瞬间,紫发人妻想到了一个禁忌的词汇。
“畜生”二字,几近脱口而出。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当时也“自身难保”,腹部的花纹恰好抵达了炙热的巅峰。若非她夹紧了腿根,怕不是会在琉璃和秦冷那厮面前.....
念及此处,水梦琴后知后觉地感到心悸,如果当时她翻了白眼,落得满地水花,在女儿和“前夫”的面前....她根本无法想象,此刻她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女儿和“前夫”!
这对男女....简直欺人太甚!
紫发人妻死死按住胸前被雨水浸成半透明的衣襟,越想越气,那套端庄保守的宫裙下藏着蕾丝亵衣,此刻湿透的布料正将雪腻肌肤透出蜜桃熟透般的粉晕。
她踉跄着,飞掠至女儿的门前。
站在门前,风韵的人妻说服好了自己。
让琉璃认清楚那小贼的“本性”?
别再妄想了。
若琉璃真会回头,又怎么会在她水梦琴离去的第一时间,又和那小贼搞在一起!
先将秦冷关进大牢再说!水梦琴柔夷一挥,大门开合间,房内的光景一览无余。
只有眼角泛红的女儿,侧坐在床沿。
没有秦冷那贼子的身影。
也没有那金发碧眼的小女孩。
不见了。
“他们....去了哪里?”
水梦琴原本磁柔的嗓音骤然尖锐:
“被你藏在哪里了?”
水琉璃好像在这个时候才看见了母上,缓缓抬起俏脸。
视线中,她的这位亲生母亲,紫色长发如破碎的绸缎贴在苍白脸颊;睫毛挂着水珠轻颤时,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像洇着雨雾般朦胧。
真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就连身为女儿的水琉璃感慨着,怪不得秦冷能将这段真相隐瞒这么久,怕不是也被娘亲的美丽给折服了去。
“他们走了。”
水琉璃平静道。
“去了哪里?”
熟媚人妻浑身都在颤。
“不知道....”
水琉璃轻轻地开口。
“不知道?”
人妻重复着女儿的话,气极反笑,元婴境的灵觉始终展开着,整个纤云峰都被囊括进来,根本没有那少年和他妹妹的身影....定然是女儿将他们藏起来了!
可下一瞬,水梦琴瞳孔一缩。
方才,在她腹部的花纹又作妖的时候,她几近昏迷了过去。
清醒过来也花了相当的时间。
秦冷和那个金发少女.....恐怕已经逃之夭夭了。
水梦琴听见自己开口:
“今天的事情....本座记住了。”
她用传讯灵石唤来侍女白露,吩咐后者召集人手去捉拿秦冷。
交代完这一切,紫发人妻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出落得极其美丽的女子——如出一辙的紫色长卷发、如出一辙的泪痣.....
继承了自己相当部分的特征。
如果要说哪里有显著的区别,反而是母亲要比女儿要更高挑。
明明琉璃小时候很可爱很讨喜的,还会爬到她的腿上,伸出小手,朝她要抱抱。
怎么长大后,反而越来越叛逆了呢?
在一瞬间,水梦琴脑海中滑过女儿和秦冷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她知道,那种天被撕裂,世界破碎的疼,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
紫发人妻盛怒中,扬起巴掌。
水琉璃本能地缩了下脖子——这个动作与小时候她犯错,母亲教训她时如出一辙。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
妖女恍惚中有些熟悉,她小时候经常被母亲教训。
那时候,还是小女孩的水琉璃,天未亮就守在山门石阶,怀中紧捂着小陶罐——里面是她亲手炒的松子糖。
晨雾打湿了她特意换的新袄裙,直到亥时三刻,终于等到母亲风尘仆仆归来。
"娘亲生辰快乐..."
她雀跃着迎上去,水梦琴却匆匆掠过:"琉璃且等等,娘亲要与峰里的长老商议要事。"
一片枫叶粘在母亲雪色斗篷上。
琉璃踮脚想摘,只触到冰凉的斗篷滚边。
母上大人总是很忙,琉璃知道的。
后来,她躲在议事厅雕花门后,看见禤芸带来的名为惊蛰的小女孩正在吃糕点。
母亲破天荒露出浅淡的笑,用绢帕擦拭那孩子嘴角:
"禤芸师妹的小丫鬟,当真伶俐。"
琉璃低头看自己沾着糖渍的袖口,把陶罐藏在背后。
松子糖受潮黏成一块,像融化的琥珀。
或许.....母上大人不喜欢糖呢?她不喜欢甜的味道,但是甜总是会让人笑的....怪不得母上大人很少有笑容。
小女孩独自跑到后山老枫树下,学着见过的祈福仪式,将陶罐埋进土壤,将发带系在最低的枝桠,小脸希冀:
"愿娘亲明日有空陪琉璃..."
山风卷走了后半句,却席卷来了别的女孩子的声音。
是惊蛰和白露在谈笑,叽叽喳喳,莺莺燕燕。
琉璃知道她们,这对双胞胎姐妹和她同龄;惊蛰是禤芸师姨的丫鬟,白露这是她母亲的丫鬟,两姐妹好不容易见一见,总有一肚子的话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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