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16章

作者:冷森

“你要负半数的责,如果不是你,本座又如何会被这样的贼子占了便宜!”

再一次说起痛楚,她本该端肃的柳眉倒竖,凤目里都溢满了火星子。

对于人妻愤懑的指责,禤芸轻启声线。

“可师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的 ‘斩赤龙’之法用了这么多年,最近会出现问题?”

水梦琴下意识问道:

“难道你知道?”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个羞人的话题,咬牙:

“这跟秦冷又有什么关系。”

禤芸似乎没听见紫发人妻的话,自顾自地讲着:

“若是‘斩赤龙’之法慢慢失去效果,会发生什么?”

“到了最后,会完全失去效果么?”

“失去了这门法诀,那些欲望得不到排解.....”

她做了个口型:

“嘭~”

紫发人妻的瞳孔蓦地震了震。

其实没想过这一系列后果的。

“你怎么这样笃定?这,这个月只不过是例外而已。”

禤芸歪了歪头:

“但这一切,跟秦冷有关。”

她看着面色骤然苍白的水梦琴,从主座上起身,裙裾沿着光洁的大腿顺下,将褶皱抹平。

“你当年服用了那枚丹药,可曾读完后面的警示?”

紫发人妻眼底泛着犹疑的光:

“读完了的....”

警示就是,服用了丹药后会怀孕,这也是琉璃的“来源”。当年她少女心气,一定要将禤芸击败,不惜代价也要服用,但结果呢....

难不成,还有别的后果....?

难道....

乓——

她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将茶杯撞倒,白色的瓷片登时跌碎在地。

那白色的瓷片倒映着她愈发苍白的容颜。

禤芸像是没觉察到师妹的异样,开始沿着台阶往下,步步走来:

“服用了这枚丹药,生出的后代也会有对应的诅咒,需要每个月使用法诀,来缓解欲望。”

“你和琉璃,是绑定在一起的。”

水梦琴连连后退着:

“你不要再说了。”

禤芸继续道:

“但,你们这条战船上,有人没有经受住诱惑......破了处女之身.....”

她霍地一顿。

倏然间,连呼吸都变得是那样的痛苦,紫发人妻痛苦地剧烈呼吸着,想将肺里的空气在头脑中的混乱一同挤压出去,她支着手肘捂住脸颊: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禤芸无视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会永生和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

“且,若是有人和这个男人行房的次数过多,就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琉璃不就和那秦冷天天鬼混在一起么.....会造成什么问题?

管他是什么问题。

紫发人妻脑袋一片空白,她尖声道: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

禤芸终于来到了几近崩溃的师姐面前。

她嗓音轻柔,可在水梦琴的耳中,那分明是审判了:

“行房的次数越多,那‘斩赤龙’决的效果就越差。”

斩赤龙决是“自行缓解”用的。

水琉璃有秦冷的“帮助”,自然不需要“自行缓解”。

“到了最后,师姐的月潮会停止。”

欲望得不到缓解,会发生什么?

紫发人妻的娇躯有些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她,她会变成一个只懂得“汲取”、只会被欲望操控的工具。

禤芸俯视着狼狈的师姐:

“可因为琉璃和秦冷有过行房.......他也被打上了你们的印记。”

“也就是说,若想‘缓解’.....就必须找他。”

“可问题来了。”

面纱下,她唇角勾勒:

“师姐,你的道境是‘汲取’。”

“他会...活生生被你榨干的呀。”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其二)

“和他行房的次数越多,那‘斩赤龙’决的效果就越差,到了最后,师姐的月潮会停止;月潮停止,堆积的欲望得不到排泄,就会有有极可怖的危险。”

...

“可因为琉璃和秦冷有过行房.......他也被打上了你们母女的专属印记。”

紫发人妻原本明媚的神色,早已被彻底的呆滞取代。

也就是说.....

若想‘缓解’她的欲望,保全自己的性命.....就必须找秦冷。

和她目前最讨厌的那个少年,做“那种”事情。

“......”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做梦么?水梦琴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但眼前这样的绝境已经快让她情绪崩溃了。

她甚至都不敢去回忆。

之前自己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怒骂过秦冷,现在反而要腆着脸对他笑脸相迎?

她也看不到她和秦冷“友好相处”的未来。

秦冷是什么人?一个不择手段也要接势往上爬的贼子,不惜抛弃昔日的青梅姐姐,也要卖弄风骚,勾引她的女儿,甚至引发了她们母女间的裂隙。

这样的人,水梦琴恨不得避退三舍,哪怕多说了一句话也要嫌恶。

可世界好像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眼前都被一个看不见的牢笼给罩住了。

一个不守“夫德”的男人,竟让他爬她水梦琴的床?

一个不知对多少女人宽衣解带的男人,竟让他和她水梦琴彻夜缠绵?

绝无可能。

可问题是。

如果不这样做,那些积累的欲望便会一直堆积。

后果是什么?水梦琴很清楚。

经脉逆流,以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死去.....

念及此处,紫发人妻突然失笑。

竟然让她和女儿的”情夫”同床共枕?

倘若有一天。

让女儿发现,曾经的男人趴在了她母亲的肚皮上,会如何作想?

明明她这个母亲已经三番两次地警告琉璃,让她远离秦冷了。

这是贼喊捉贼,还是鸠占鹊巢?

水梦琴竭力地压抑着这些想法,但现在被水流裹挟着推到池子的中央,她突然觉得一切其实也都没这么重要。怪异的念头攥住了她——干脆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去这方世界中,寻一处能帮她“缓解”的医疗之法。

她决计是不可能接受秦冷的,绝对不可。

在这短短的几个瞬间,禤芸从眼前的紫发人妻的眼中,读出了十多种情绪。

她继续追问道:

“ 师姐,你想好了?”

水梦琴看着重新开口的禤芸,自嘲的念头铺天盖地涌上来。这是要闹哪一出啊,她到底要怎么反应啊,她上哪里去了解这种事——和一个最讨厌的男人行最亲密的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秦冷肯定是并不在意的,那个小贼,指不定现在躲在某个角落,看她水梦琴的笑话呢。

“师姐?”

禤芸歪了歪头,一副替师姐着想的口吻。

“你不要在说了!”

水梦琴心尖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她好想去捂禤芸的嘴,让这美丽的唇,再也说不出“秦冷”这个可怕的名字。

“可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师姐,师姐的道境是‘汲取’。”

禤芸似笑非笑地看着水梦琴,嗓音中隐隐是难以扑灭的讥讽。

“若是不加以管束,那个少年指不定会被师姐吸成干尸的~”

紫发人妻气恼无比,扬起下巴,眼尾扫人,本就微翘的眼角生生勾出像是海棠的艳色。

“我是不可能碰秦冷的,你说这些又有何用?”

一想到让那个少年脏兮兮的手来碰她的身体,水梦琴就一阵痛苦,更别提一些更羞耻的行为了。

这样的情况下,还说什么“吸成干尸?”

可恶的禤芸,难道是默认了她一定会跟秦冷同床共枕么?

水梦琴内心愤懑无比。

可禤芸似乎没觉察到紫发人妻脸上已经容忍到极限的耐色。

她自顾自地讲着:

“若是那个少年被师姐你榨干了,那这个世界上就不在存在能帮师姐是琉璃‘排忧解难’之人了。”

“换句话说,他一死,师姐你也危险了......”

水梦琴冷笑:

“既然行房会出问题,不行房也会出问题,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不碰秦冷,她会因为欲望得不到排解而倒下;

碰了秦冷,她又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让少年透支,让本来健康的少年成了“人干”,最后她也会因为没法排解欲望而倒下。

这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禤芸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