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不。”
“只要....你让他协助你,一同修习‘斩赤龙决’,且师姐你有所‘节制’,不要那么‘欲求不满’。”
“那秦冷就有可能,撑到斩赤龙纹的诅咒解除后。”
说到此处,禤芸歪了歪头:
“只需忍耐一段时间,就能解除那困扰了师姐不知多少的纹路....师姐当着不心动么?”
也不知怎么了。
明明已经知道,她不可能再和秦冷有交集,但水梦琴却还是下意识地问道:
“忍耐一段时间....是多久?”
禤芸浅浅一笑:
“需完整行房七七四十九次....且要按着师姐的那本《斩赤龙诀》的动作来。”
她看着紫发人妻的眼睛:
“如何?若是师姐答应,师妹便二话不说协助师姐,奉上‘秦冷’一人。”
老 水梦琴听到了秦冷的信息后,有那么一瞬的思绪凝滞。
“呵.....你当本座是傻么?”
水梦琴抱着胸,只当禤芸在说胡话:
“本座的属下搜捕秦冷搜了这么多天也是一无所获,说不定 他已经离开云水宗了...你又是如何捉住他的?”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是么....”
白裙仙子轻声道:
“师姐,你且往上面看。”
上面?上面是哪里,有什么好看的.....水梦琴有些不解,但也已经下意识地往天花板看去。
于是,她看见了.....秦冷。
球状的半透明空间内,清秀少年依旧是被“时停”的状态,眸光带着惊恐,面容带着逃亡的沧桑。
他是听不见球外,水梦琴和禤芸的谈话声的;也没法回头,看见正在交谈的她们。
“如何?”
禤芸缓缓道:
“本座无意间发现了逃跑的他,顺手将他捉拿回来。”
白裙仙子薄唇翕动着,吐出蛊惑的言语:
“现在....他是你的了。”
“你想带他回去么?”
第一百二十章 真相(终)
“他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把他带回去么?”
禤芸看着上方那被幽求的少年,声音很轻。
水梦琴还没来得及回味方才得来的巨量信息,以及各种情绪。
又听到了禤芸说的这样一句话。
紫发人妻甚至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后紧接着袭来的,便是荒谬。
以及极致的愤懑。
如果这种情节发生在那些杂话本,或者不可描述的春宫册里,她应该冲禤芸宣泄不满,为什么要开这样无趣的玩笑。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现实中。
都是真的,她和女儿的“纹路诅咒”是真的,秦冷上了琉璃的床也是真的。
紫发人妻偏了偏沉重的头,对上白裙仙子那双疏远的眸子,抿了抿尚且湿润的唇,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道:
“禤芸,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对方依旧在看着不能动弹的少年:
“我只是在为了师姐好。”
水梦琴觉得自己快压抑不住怒火了,但最好还是维系体面和冷静:
“你的意思是,你要本座带一个妖夫回去,还要同他做那种事情?”
禤芸回眸:
“可师姐,这是最后的方法了。”
“除了这种手段....还有什么能帮助师姐‘缓解’?”
紫发人妻柳眉倒蹙:
“那些方法都是以前的强者总结出来的,你我皆是高位修者,为何不能自行摸索其他的方法?”
禤芸默然,水梦琴的意思是要自己探索能解决“纹路诅咒”的新方法。
“可师姐,秦冷已经同琉璃有了肉体的关联。”禤芸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紫发人妻的挣扎,以及她越来越失控的情绪,她的目光仍是定定地落在人妻的脸上,面纱下的薄唇难以觉察地勾勒,抬手,轻轻指了指上方的秦冷:
“他已经被你们母女种下了‘印记’,你们两人就必须同他继续....”
禤芸的话说了一半,但水梦琴知道她话语的最后一个词是“桌.爱”,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难道是要留她那可笑的无谓的体面和矜持么。
“别再说了。”
水梦琴冷声道。
她再也不想多呆,也根本不想再看见秦冷。
甚至同秦冷处在同一个空间,也是莫大的折磨。
她转身离去,华美宫裙的裙裾旋舞成花,露出腿部水嫩的肌肤。
至于以前她下的那些命令,如“把秦冷抓进大牢里”,她也无心再去关注了。
眼下最让她揪心的,是自身的“纹路诅咒”是否会恶化下去,那里还有精力关注秦冷。
但有关她不愿当场“惩罚”秦冷,又是否有别的值得推敲的东西在里面.....这也随着她离去的香风,一同消逝在空气中,不得而知。
禤芸看着紫发人妻离去的方向,美眸平淡。
...
...
...
纤云峰。
天牢。
原本空空荡荡的大佬,近日竟有了新客,这原本是这群女狱卒能嚣张跋扈的好机会。
但相较以前平淡且能偷懒的时日,她们竟开始战战兢兢地认真站岗起来,即便以她们筑基境的修为,对于关押在铁栏后的那名紫发姐姐而言,简直是形如孩童。
掌管天牢的长老来到铁栏杆前,弓起腰,敛起眸,声音放得柔之又柔:
“小姐,您还有其他什么要求么?昨晚睡的好么,要不要换个枕席?今天中午有没有想吃的?属下都可以让人去弄....”
“....”
里面,琉璃少主既不露出不耐的神色,也没有有所回应,只是沉默着。
牢狱长老的笑僵在了脸上,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满意她们提供的环境还是食物,还是她这个领头的表现的太热情,反而衬得小姐的处境很惨,惹了小姐不高兴了....
她会不会被小姐清算,是丢去长老的职位还是别的更恐怖的惩罚.....?
一瞬间,这名长老从琉璃少主的沉默中读出了无数种可怕的灾难。
那些属下看着自己的上司这样对人点头哈腰,还是第一次,但没人觉得好笑。
因为里面关押的是琉璃少主
她这几天不知为何,和夫人闹了矛盾,昨夜就被夫人亲自关押进来。
当场让这群偷懒的属下吓得半死。
所有人都明白,夫人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女儿关太长的时间,此举也只是惩戒的手段。
但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错,让夫人这般大动肝火?
这就无人可知了。
...
水琉璃端坐在铁栏杆后。
说是牢房,倒不如说是特质的客房,环境都是特意清扫过的,桌椅崭新,空气舒适。
她早上去剑堂修行,下午和晚上就呆在牢狱里。
这也是天牢里的特例。
脑海中回忆着上午修行的事情。
以及....蓝墨清的事情。
修行课程结束后,她和蓝墨清擦肩而过,两人没有一句话的交流。
蓝墨清的眼神淡漠依旧。
水琉璃不明白。
她和蓝墨清的擦肩过于平淡的,也没有过多的情绪。
为什么蓝墨清不找她说些什么,讥讽也好宣战也好。
毕竟是她催眠了秦冷,在蓝墨清的洞房花烛夜中,也鸠占鹊巢,将原本属于蓝墨清最美好的记忆毁于一旦。
甚至,她当着蓝墨清的眼前,强占了秦冷,还满是恶趣味的让秦冷....在了蓝墨清的面上。
秦冷被她水琉璃放走了,应该是回到了蓝墨清的身边。
那应该会将所有事情解释清楚的。
蓝墨清应该找她算账的....但为什么她什么也没说?
兴许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水琉璃不解,脑海盘悬着久久未散去的,是蓝墨清看她的眼神——
淡漠的,疏离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胜利者的讥讽么,水琉璃不自觉地咬唇,这是向她昭示着究竟谁才拥有对秦冷的所有权?
她用尽了手段,试图获得秦冷的心。
可到头里却发现,那少年的心,一直在蓝墨清的手中,被紧紧的攥紧。
蓝墨清的确有资格嘲讽她的....
至于以后的报复,水琉璃已不知如何是好。
那是谁的报复?
若是蓝墨清的,她或许还会抵抗。
但....若是秦冷的意思呢,她该怎么办?
秦冷现在对她,应该是无比的仇恨吧....
正待此时。
天牢外,一道丰满的倩影投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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