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19章

作者:冷森

起身,推门欲走。

一股清凉的风袭来,能卷走疲倦。

似觉察到了什么,蓝墨清低头。

门前,摆放着一本.....没有封面书。

这是什么,是谁遗落的么,蓝墨清下意识捡起。

风刮来的时候,也掀开了内里一页。

那色彩鲜艳的画面,顿时冲入蓝墨清的瞳孔里。

艳阳天,太阳的光线已经有了十足的热量,炙在人肩头时也有了几分重量。

可蓝墨清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直冲天灵盖。

画面中,是她最珍视的小冷。

清秀的少年,全身赤裸着;

双膝双手着地;

眼睛蒙着一条艳丽的薄亵衣;

口中,被胡乱粗暴地塞了团似乎是女子的....

他的颈部环绕了条洁白无瑕的冰蚕丝袜;丝袜被拉地绷直,尽头延伸至画面之外。

像是.....狗绳。

画突然开始抖,又或者是持着这本画册之人的手在发抖。

阳光恰好落在画上方的、用毛笔书写的行楷上——

“这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狗”

...

...

...

云水主峰,山脚。

守山的女弟子一脸惊喜:

“呀,是白露姐姐!你不是要服侍梦琴夫人么,怎么来啦?”

白露轻轻摇头:

“我今天被夫人准许,来探望下我的妹妹。”

她和惊蛰是双胞胎姐妹,分别服侍禤芸和水梦琴。

“哦哦,是来看惊蛰姐姐呀.....”

因为样貌和宗主的贴身侍女惊蛰一模一样,所以白露很轻松地便上了山。

她在山腰处碰见了妹妹。

“姐姐——”

刚一见面,惊蛰几乎是跳到白露的身上,一副要黏在一起的架势。

白露面无表情地将妹妹从身上摘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惊蛰眨了眨眼:

“是小姐让我来的。”

白露一愣:

“宗主大人...她怎么会知道我来....”

惊蛰笑嘻嘻地挽起她的手道:

“唉呀,我家小姐能听到很远很远的距离,说不定,你我现在的说话都正在被小姐听着呢。”

白露心底下意识反驳,化神境强者怎么可能有空往她们的方向投出注意....

被热情的妹妹挽着手往前时,白露突然意识到了某个更黑暗的可能。

禤芸宗主....知不知道纤云峰上的艳事,比如,母女共用一夫.....

白露又轻轻摇头,她想这些做什么,夫人和小姐玩的花,她也没法说些什么,老实做好贴身侍女的工作便是。

两名小丫鬟在一扇门前停下。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白露蹙眉。

惊蛰的回答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清楚.....小姐先让我来接你,再说可以来这看看。”

她推门而进。

昏暗的房间内,迎来了难得的光亮。

里面会有什么?白露和惊蛰稍稍适应了里面的昏黑,旋即瞳孔一缩。

里面....是一个赤裸的清秀少年。

这,这是什么?

两名少女愕然。

...

与此同时。

蓝墨清任由火辣辣的太阳直射着她的清靥,连肌肤都有了不适之感,但也似乎并未觉察,一动不动。

风声里,她听见自己牙关相撞的咯咯声,听见太阳穴血管突突的跳动,听见指甲抠进手掌时,血液滴答的轻响......所有这些声音最终汇聚成耳鸣般的尖锐长音,像把利刃直插进天灵盖,把理智凿成纷纷扬扬的碎屑。

冷静,冷静,这样暴戾下去对营救秦冷没有半分好处,不是么,她不该这样的。

换个角度想,难道这不是她一直期盼的吗——小冷的新消息。

小冷还活着。

她甚至有一段时间会担心秦冷已经被人抹去了性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但为什么,得到了消息后,她会如此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画册上的那行小字。

“这是被圈养的小狗。”

写这一行字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宣战么?

那人是怎么知道,她蓝墨清正在修行的?

这本画册,是怎么出现在她的修行灵气室的门外的,是有人送来?

这个人的背景和势力,究竟有多恐怖?

蓝墨清的掌心已经在不自觉中攥破,血液滴在地板上,绽放成花。

无论如何,这个人的目的只有一个。

她在向蓝墨清传达一个信息——

“我知道你在拼命修行,想战胜我....我一直在关注你。”

我知道你想向我复仇。

但我做的所有反制措施,只是给你寄一本有关秦冷的春宫册。

傲慢,轻蔑...蓝墨清在一瞬间读出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能做到这些的,实力,地位,影响力.....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

水梦琴。

忽地。

蓝墨清手中的画册也有了新的画面。

“....”

她才刚才极致的愤怒中,好不容易抽回些理智。

画册上,竟然多出了一直毛笔的虚影。

它就当着蓝墨清的面,开始飞速在纸上转动笔锋。

这一次....似乎是“事时”的画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实时的“直播”(终)

画面在变化,色彩是鲜明的,背景是模糊的。

但蓝墨清知道,画面里的一切,正在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里。

画面里两名她不知身份的少女,也在此时此刻,强占着她的秦冷。

她看不清那两位少女的脸,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所处在什么位置。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是水梦琴和水琉璃,身材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但是。

秦冷的脸却特别清楚,连他脸上的抵触都能看得清晰。

好像....是刻意地让她蓝墨清看的明白。

风来。

蓝墨清面前的宣纸画被吹动一页。

翻页后,那两名少女又离秦冷更近了。

这是要做什么.....蓝墨清目眦欲裂,直到此刻她心底甚至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念头,她们不会对秦冷做那种事情的。

毕竟....毕竟秦冷已经是水琉璃和水梦琴那对母女的....

禁脔。

这个词蓝墨清没敢深想,多可悲多可笑,她甚至有一丝丝的期盼,期盼那对母女间的其中一人把秦冷救下来。

最后的希冀,被少女摸向秦冷的手打碎了。

不要....

不要——

蓝墨清张着唇,想喊叫着,但发现嗓子已经喊不出来了。

她只能看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此刻,就在世界上的某个房间里,她的少年,被两个她不认识的、完全陌生的女人随意蹂躏。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看着。

一盏粉纱灯,在风里摇。

两朵并蒂莲,在案前曳。

双生姐妹花,绾着对称的望仙髻,鹅黄襦裙系着藕荷色披帛。

连襟口绣的缠枝海棠都分毫不差地绽在胸前的同一处地方。

随着她们俯身的动作,缘边透出两弯莹润如羊脂的月白。

惊蛰和白露,双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