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们的理智,在进门后的某股力量作祟后,被欲望取代。
而秦冷呢,他在惊蛰白露进门的时候,已经被“时停”了不知多久的时日。
方才,“时停”突然接触。
秦冷看着一步步接近他的双胞胎姐妹,想往后退几步,但身体已经虚弱得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
踉跄两步,跌坐在地。
"公子?"
左侧的惊蛰轻启樱唇,右侧的白露已捧起塌下腰,伏在秦冷的腿上。
烛火在跃动着,像是舞姬的腰肢。
两张玉雕似的面孔朝着秦冷仰起时,火光在她们眉心花钿上跃动。
少女初熟的幽香混着妩媚,在秦冷的鼻翼间流窜,他愈发慌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自由活动的时候,他就要迎接两个少女的摧残....
他看着白露的面孔,瞳孔又是一震,这,这不是那位紫发人妻的贴身侍女么?
难道.....他已经被水梦琴“赏赐”给了女属下?
真是风流雅事....
“不,不要过来!”
秦冷的身体刚刚解除“时停”,虚弱得可怜,哪里能再禁得起摧残?
他这一叫,惊得惊蛰和白露同时咬住下唇——连贝齿陷进唇肉的深浅,都好像都如出一辙。
理智也堪堪回来了些。
惊蛰先是一愣,随后看见了眼前身体赤裸的秦冷,顿时尖叫一声,别脸垂眸,俏脸飞起两朵红霞:
“你,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说起来....这个俊俏的少年郎,怎么这么像禤芸小姐画册上画的那个人呢?
白露更是愕然,旋即是惊恐。
眼前赤裸的少年....不正是夫人和小姐共享的禁脔么?
他,他的裸体,被她这个贴身侍女看见了....
小丫鬟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这是要丢脑袋的呀!
惊蛰慌着去拢滑落的长裙,白露也开始急急忙忙地整理起来,可裙裾却勾住了案头。
扑通。
两姐妹踉跄着跌坐在毡上时,湘裙堆叠出两汪揉皱的春水,抹胸也散开半截,露出锁骨下方对称的朱砂小痣。
她们交叠的足尖上,鸳鸯绣鞋各掉了一只,嫩笋似的脚趾蜷在绫袜里;踝骨处的铃铛金链,也恰好纠缠成结。
"唔......."
秦冷被她们俩同时压到,眼冒金星。
下一瞬。
空气中,有某股肉眼不可寻的力量波动传来。
惊蛰和白露娇躯一阵,旋即瞳孔再度泛起迷离的漩。
秦冷瞳孔微缩。
他的心底.....有某种东西被释放了开来。
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引导着他,让他想起.....蓝墨清的名字。
惊蛰和白露朝他压下。
刹那间他咬牙:
“不,你、你们放开我....”
“救我....救我啊,放开我,有谁来救我吗.....墨清姐,救我——呜呜!”
呼喊声被少女甜美的薄唇阻断。
少年的呼救,穿透了宣纸画,刺破了蓝墨清所初的天空。
蓝墨清目眦欲裂!
她,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竟只能看着!
要去纤云峰,剑指水梦琴么?可即便她没有当场身死,只怕抵达那里的时候,秦冷已经她们玩弄了个爽了吧。
这什么意思...为什么小冷会被其他的两个陌生女人压在身下....他不是应该在水梦琴哪里吗。
她的小冷是被那对母女,当做了交易的物件嘛?真是风雅极了,这些女人,将她最珍惜的少年,当做了赠礼,在一众女修里相互转赠。
是了,是了,小冷生的太俊美,连水梦琴那个女人都能放下廉耻,和女儿争食....
可是。
她什么也办不到啊....
在这一息,蓝墨清仿佛看见了那洞房花烛夜时的自己。
她就那样目睹着,水琉璃当着她的面,强占秦冷。
甚至,两人跤合的地方,只离她一尺不到,就那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似曾相识。
但不变的,依旧是她的无力。
“救我....不,不....墨清姐....呜——”
少年还在喊着她的名字。
声音好近。
又好远。
蓝墨清一下子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在地。
膝盖传来的痛感换回了她片刻的神识,眼前恍惚着浮现出一片片破碎的场景,秦冷为了她而拼命打工手中积攒的老茧、她和秦冷夫妻对拜时的喜气洋洋、月光下泛着柔光的少年的身体和她的处女血,以及那天晚上他眼底的爱慕和炙热.....这一切,如撕碎的相纸一般拼合交迭在一起,挤压着她堪堪维持着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了起来。
她的努力算的了什么啊,她的秦冷在被当做随意交易的玩具,在一群不知饥渴的女人手里肆意辗转!
她在做些什么啊!
眼泪撒在宣纸画上,濡湿了一大片。
但里面,辗转的两女一男,又怎会因为蓝墨清破碎的眼泪而停。
有落红飘零。
一朵,两朵....
分别沾染在画的两侧。
刚好落在秦冷的身体两侧。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近在咫尺的悲剧
烛影摇红,映出两张玉雪团儿似的娇颜。
沉香氤氲的床榻上,清秀的少年正被两具温香软玉逼至床头前。
双生少女云鬓半堕,仙裙裹着初绽的雪脯,左衽月白,右衽黛青,两张芙蓉面各有风情,却也神似,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冷。
杏眼潋滟似春潭映月,唇珠微翘若含露樱桃,连腮边那抹羞怯的潮红都晕染得如出一辙。
"公子....."
两片樱唇同时轻启,吐息混着清香沁入少年鼻端。
姐姐白露,眼神迷离,纤指勾住秦冷的腰带。
妹妹惊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少年颈窝,蝶翼般的睫毛扫过喉结。
很痒。
却直直地扫入少年的心底。
蝉翼般的丝绸,便顺着藕臂滑落。
堆叠如霞。
窗外,有竹影婆娑,连带着纠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分明是一幅活过来的远山水墨。
笔锋流转处,是欲说还休的旖旎。
少年目光茫然。
但他已经没多少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欺身上前。
两具玉体倾倒下来。
“姐姐,你先还是我先?”
惊蛰咬着水润的唇儿,在最要紧的关头反倒羞赧。
“......那自然是妹妹先了。”
白露的小脸还是板着,跟平日一样的正经,好像依旧在纤云峰做她的丫鬟总管,似全然忘了自己身底下,那极为艳丽的画面。
她们竟当着秦冷的面,商讨起“分赃”的事情。
秦冷望着她们镜像般重叠的容颜,只觉得自己在做梦,她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讲起孔融让梨,是你先还是我先。
好一个姐妹情谊。
但他怎么办。
少年想往后退,他的身体虚得不行。
只怕是要.....
可现实里,哪里有他想法的容身之所。
“既然姐姐舍得,那我就不客气啦~”
惊蛰舔着唇,终究是克服了心中的羞怯。
她的腿型很好,双腿笔直,小腿纤细修长,大腿却不干瘦,匀称的带着软肉。
旁侧,白露突然有些后悔。
这样一来,岂不是等下她要用“妹妹用过的东西”....
念及此处,白露就更为后悔,她当时在犹豫什么,是在害怕么?于是她银牙紧咬,竟俯下身,俏脸贴至少年的胸膛上。
像只小猫。
“~”
“!”
秦冷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意识迷乱的一塌糊涂,只能感觉到自己跟吐泡泡的金鱼一样,张着嘴,一泡一泡的急促地呼吸着,饥渴的等着新鲜的氧气。
下一瞬。
初春薄冰,于暖阳下迸裂。
直至香汗浸透鸳鸯枕。
秦冷耳畔,落下少女带着疼痛之意的娇嗔。
纠缠的杏花与海棠分不清彼此。
两汪春水眸中映出的,恰是同一轮被揉碎的明月。
眼前的山水画展开。
云崖孤松久悬未坠,忽有清泉漫过岩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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