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24章

作者:冷森

“她已经斩断情孽,彻底和秦冷划清界限,正忙于修行呢。”

这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秦冷已经是无人牵挂、人人喊打的货色了....那,那带回去,自己亲自处罚他,似也不错?

宫裙美妇沉思着,不错,不错,这也能让她心情愉悦,不是么?

她抬头道:

“那妖夫,现在位于何处?”

“师姐,你抬头便是。”

禤芸含着笑意的嗓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指响。

紫发人妻再次抬头。

这一次,原本空空如也的天花板,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位只穿着薄衣衫的俊美少年。

他面容带着惊慌,一动不动。

像是雕塑。

禤芸又打了个响指。

托举着秦冷的球状空间,便当着水梦琴的面缓缓落下。

“师姐现在...可以带他回去了。”

紫发人妻高傲地一点螓首,又蹙眉道:

“那旁边这个小丫头是.....?”

她指了指旁边空间的那位金发少女。

“她呀?”

禤芸歪了歪头:

“好像是这个秦冷的妹妹?总是,能和这种男人混在一起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师姐将他们一同关进天牢里。”

水梦琴“嗯”了声。

“我的‘时停’道境,会在半个时辰后解除。”

禤芸道:

“师姐你带回去,他应该就能自由活动了。”

...

...

...

僵硬的四肢,随着血液的流动,变得舒缓。

秦冷扑通一下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太久。

且“身体”还被轮番掏空。

他本就羸弱的体力,已经不堪重负。

眼冒金星了好一阵,少年喘足了气,才艰难地抬头,想弄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只翘起来的白嫩莲足,和对应的高跟木屐。

再抬头,便是扬起下巴,冷冷看着他的.....紫发人妻。

秦冷瞳孔猛缩。

紫发人妻,正在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妻的审问(两章合一)

秦冷局促地跪着,打量四周陈设,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

此处并不是水梦琴的闺房。

像是...她在纤云峰的办公室?

于是细微之处又少了精致,入目仅一张平头几案,案下置一方软榻,案上端一架铜炉,正丝丝缕缕燃着沉香。案后几步远,则矗立一面六扇屏风。

屏风后面是什么呢?

秦冷的视线下意识想探过去。

却恰好对上了紫发人妻那冷冰冰的视线。

“....”

秦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被幽囚的状态,又落到了水梦琴的手里。

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秦冷并不知晓。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水梦琴这一次....真的不会放过他了。

他在劫难逃。

紫发人妻终于开口:

“过来。”

秦冷只得不情不愿地起身。

刚走了几步,却又听见人妻冷叱一声:

“这么近做什么,跪下!”

“?”

不是你让我走过来的么....

秦冷心中愤怒。

偷瞄一眼紫发人妻那冷漠的容颜,以及揣摩不透她现在究竟什么心思。

秦冷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当着这位人妻的面,同她的女儿交缠在了一起。

还假装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君,骗了她整整半年。

秦冷忍住了不情不愿的表情,跪在熟媚美人的长裙前侧。

一副低眉顺眼、任凭发落的模样。

水梦琴看他这样子,握杯的柔夷不自觉地一紧,手背隐约显出青筋。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做出这种“贤惠人夫”的做派!

怎么,是还是想拿这一套继续勾搭她,让她心软,如此一来以往的那些事情就能放过去了?

无耻。

下作!

这些痛责未能出口。

眼前的这个可恶的妖夫,要清算的点实在太多,水梦琴一时半会甚至捋不清楚。

但秦冷却抬头,她怎么这么久不说话?

逆着烛光,只见那紫发美妇斜倚湘妃榻,绛色的宫裙裹着熟润的丰盈。

秦冷抬起脸的时候,鼻尖险些擦过她的足。

她足踝不过两指并宽,浑圆如脂玉,足弓如尼姑捧着的上等玉器,丰腴且紧绷;

若稍稍低头,便能一窥她足心的浅淡纹路——像是未出阁少女的刺绣,粉蕊颤颤地蜷在白嫩月牙里。

“你....”

水梦琴刚刚开口,却不聊眼前这可恶的男人竟在看她的足,下意识地微蜷拇指。

秦冷这才注意到,她的趾甲涂了他没见过的指甲油。

像是盖着十片茜纱。

也像浸过玫瑰露的琥珀。

“你在胡乱看什么!”

紫发人妻柳眉倒蹙。

少年连忙摇头:

“没有。”

“你就是这个态度?”

紫发人妻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于地的少年,又有些懊恼。

她刚才的态度怎么一点也不强硬,明明她随手就能让眼前的坏男人当场湮灭,主动权在她的手里。

她难道怕他不成?

念及此处,水梦琴一声冷笑:

“你是想下面的那条东西,被本座一剑削去么?”

“......”

秦冷某处一凉,脸以肉眼可见地地速度失去了血色。

紫发人妻不由得轻哂,倒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稍稍俯身,投下的阴影将少年削瘦的身子彻底覆盖:

“有这么怕本座么。”

按理说,也处了有小半年了。

尽管每次见面,他应该都不是太愉快的,毕竟抱着随时被她发现、揭穿的风险。

秦冷并不瞒她,言简意赅:

“怕。”

水梦琴切实笑了一声:

“你也有怕的时候?那之前,你用那些下三滥的伎俩...糊弄本座的时候,怎么不见怕?”

她并不愿说出“催眠”一词,便用了“伎俩”来表述。那段惨痛的记忆,她已经决计要深深埋葬进土里。

被区区一个练气境的小男人给催眠了,放到外面,是要被其他女人笑掉大牙的。

秦冷觉察到了人妻那浓澈的愤怒,下意识地别开她审判般的注视。

两人间的空气一时间也沉寂下去。

这得以让水梦琴再一次好好打量眼前的少年。

他的模样的确是无可挑剔。

但一想到这样的脸蛋,被女儿亲吻过,甚至骑乘覆盖过....水梦琴就恼怒得无可复加。

以前他一口一个的“妻子”,穿着围裙炒着小菜,原来都是假的么。

她工作忙累了,趁着夜色推开门的时,他脸上的温和浅笑,是假的。

有什么不顺心了,他用筷子递过来温热的蒜虾,也是假的。

但这些,也的确是她这漫长的过去里,从未有过的经历。

和一个男人,温和相处的经历。

怪她还真心实意地对待他....

仔细盘盘,她因为秦冷,都做了多少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