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37章

作者:冷森

好在,东西都能一脑股地塞进储物戒指里,无需安排个什么箱子,精心计划着空间以至于要丢掉用品的地步。

秦冷领着云莺走到门外。

紫发人妻已经站在御剑上了。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少年的意思,背对着兄妹俩道;

“御剑,跟紧些。”

这句话是对云莺说的,秦冷只是个小小的练气境,别说御剑了,连一些基本的法诀都不会。

金发少女吐了吐舌头,还是乖乖站在了剑上。

秦冷扶着少女的腰肢,想要和她同行。

“你....跟着我。”

水梦琴突然道。

她虽然没有回头,但灵觉中倒是看见了秦冷的动作,她也不知怎的,内心突然冒出股无名的酸,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出这句话了。

“是,夫人....”

秦冷踏上剑,仰头。

踩着木屐的人妻小姐,真的高出他好多....

剑突然腾空——

少年身形不稳,几乎要摔下去,他情急之下环抱住了眼前高挑美人柔软的腰肢。

准确来说是差不多在腹部位的位置——他双手平放时,甚至够不到她的腰。

于是,少年的脸颊也自然地贴在了....

熟媚美人柳眉一蹙,冷冷启唇:

“松开。”

“哦.....”

秦冷稍稍犹豫。

他还是觉得什么都不扶就站在剑上实在是太危险了,又悄悄拉住了人妻小姐的宫裙一角。

“松开。”

秦冷只得松开。

撑着迎面而吹的狂风,秦冷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到后来只能极为滑稽的在剑上蹲下,抱着剑柄....

见少年如此吃瘪,紫发人妻的心情不知为何,稍稍明媚了起来。

三人一同抵达了纤云峰。

准确而言,是水梦琴的居所。

对于那栋软禁秦冷的木屋,水梦琴已经有了十足的后怕。

况且,若她的伤势还未好,免不齐又发生“暂时无法调用灵力”的情况,若再次单独前往秦冷的木屋时发生.....

她干脆直接把秦冷藏在她的闺房里间。

反正也没人敢查看她的房间的,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女儿那边,的确是个叫人头疼的事情。

水梦琴还是决计,等到她解除了诅咒,再去想这个问题。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同秦冷有了接触,那就不妨继续忍耐下去。

为了以后的安定,目前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念及此处,紫发人妻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秦冷和云莺道:

“以后你们就住在我房间的隔壁。”

“不许碰坏里面的东西。”

少年谨慎地走进房间的暗格里,顿时豁然开朗。

没想到,水梦琴本就奢华的主卧旁,还有同样一间奢华的卧室。

中间的那张床更是巨大到能同时容纳六七个人。

不过,似乎是无心之举,水梦琴临走时留下一句:

“你和她,两人分开睡。”

秦冷默然。

第三百三十八章节 别多想,只是揉揉(其四)

“见过母上大人。”

水琉璃稍稍行礼。

她既没有化妆, 眼尾上挑的妩媚线条被浮肿的眼皮压得低垂,睫毛也轻垂着,眼角还泛着红,倒像刻意晕染的妆容般,更显清瘦。

十日不见,水梦琴觉得自己的女儿似乎又憔悴了一点。

对于琉璃心情低落的缘由,美妇人心中清楚。

问好后,母女两人都陷入了默然。

对于才发生过不久的“目睹”的惨剧,她们自然是记忆犹新的。

虽然是被秦冷欺骗着。

但对于那时候,还处于催眠状态的水梦琴而言,亲眼目睹琉璃骑在那个清秀少年的身上时,那种世界湮灭的破碎感,以及伴随而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底。

而对于水琉璃,她一直记着秦冷没有留恋的离去。

间接导致这一切的,自然是要将秦冷关进天牢的母上大人了。

她一直记着,抬起眼眸去看自己的生母。

母上的妆容依旧明媚动人,以及那一身偏内敛的宫裙,几乎能让身为女儿的水琉璃都觉察到妒意

她心中也的确泛起了酸涩感。

凭什么母亲能在外面夜夜笙歌,又无缝衔接了个男子。

而对她这个女儿的感情,反而是轻轻一挥,就随意拆散。

水琉璃心头泛起了复杂的情愫,对于那个少年,她不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

她留恋他的温柔,但他也瞒着她和母上大人有了一定的关联,这让她很是记怨的。

这些纷纷杂杂的感情缠绕在一起,揪出来细细分辨,其中一条终究是有对母上的幽怨的:

“母上大人这几日去了哪里?”

她笑道。

水梦琴没想到女儿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接过话头,下意识回答道:

“娘亲这几日在.....”

在做什么?

水梦琴话语一顿。

她这几日在做什么?

在.....使用秦冷。

使用琉璃曾经的道侣。

在漫长的对峙中,她就凝视着水琉璃那和她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瞳,她看着琉璃眼中的那个美妇,明艳端庄,贵气十足,但那奢美的宫裙分明在燃烧着,丝绸上栖着簇鬼火,蓝荧荧地,烧着她偷来的欢愉,与将烬的恐惧。

连带着她的颜面、脸上的伪装,一并烧光。

她慌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

她这个做母亲的,居然在女儿面前失去了底气。

她当然不能向琉璃言明这期间的龌蹉。

难道她要详细向琉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拆解秦冷是如何揉了她整整一百四十四次,以至于她后面眼白都翻出来了么....

她对琉璃说过的——

“秦冷是个没有任何底线的妖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他连自己的青梅姐姐都能放弃....我的孩儿啊,切莫执迷不悟。”

这句话不知怎的,突然就在耳畔蹦出来了。

真是聒噪,紫发人妻心中想道。

“娘亲去了一处偏远山林中,潜心修行。”

这是水梦琴第一次在女儿面前撒谎。

她面带一抹温和的笑,煞有介事的:

“近日来,娘亲颇有修行上的体悟,需要远离人群。”

“修行上的....体悟?”

水琉璃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看着母上大人的眼睛:

“是指和男人滚在一起的体悟么?”

水梦琴心中悚然一跳,女儿蹙起的眉头是说明了什么?她,她知道自己和秦冷的那些要遭天谴的丑事了吗.....

思绪剧烈翻涌间,她死命控制着面庞的神情,竭力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绪:

“你,你胡说什么!”

但总是事与愿违。

水琉璃和母上相处了这么久。

母上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如何瞒的过她。

更何况,她和母上大人那腹部的“感觉”,是同步的。

这就是最好的铁证。

娘,你嘴上说着要远离男人,又为什么要转头和我不知晓的男人缠绵在一起?

水琉璃并不在乎那个男人姓甚名谁,更在乎母上和那个陌生男人具体是如何认识的。

她用满不在乎的冷冷声调,

“妈,你和那个男人滚在一起的时候,又为什么赶走秦冷?”

对于秦冷的事情,可以是她水琉璃自己处理。

母上大人说赶走就赶走,让她对此极为不满。

水梦琴心中稍安。

以目前女儿的态度,她似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秦冷”。

“其一,我并没有找男人。”

“其二,秦冷并不能呆在此处。”

紫发人妻刚和女儿视线对在一起,就立刻撇开,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是怕,怕被女儿发现自己和秦冷的事,怕被女儿真正挖掘出真相。

或许.....这就是她受到的天谴。

“本座不能让这样一个男人,和你呆在一起。”

这个谎言,还要被继续织下去。

水梦琴平日里那抛光磨利的思维,遇上了秦冷的事情,顿时来得迟滞而老旧。

她不擅长撒谎。

或说,第一次在女儿面前对事实有了隐瞒。

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