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房间内,秦冷和云莺都听见了来着人妻的磁柔嗓音。
云莺脸色一僵,急忙看向少年。
后者叹了口气,起身,缓缓走向门外。
不要,云莺知道这是水梦琴又要让秦冷“侍寝”了,她抬起手,想要将少年拉回来。
她分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霎那而逝的苦笑。
但手又无力的垂下。
她根本不是水梦琴的对手。
换句话说,水梦琴根本不在乎她和秦冷呆在一起,因为对方知道她不敢对秦冷这个“禁脔”有过多的窃思。
她和秦冷每天有大鱼大肉,都是因为秦冷在向水梦琴出卖身体。
换取他们片刻的喘息。
秦冷还要想这样的女人出卖多少次身体?
她和秦冷,还要流浪多久呢。
门应声关闭,把云莺无情地隔绝在里侧,少女甚至有些释然的松懈和庆幸,她不需要做那些无用的反抗了,软绵绵地趴着就好了,反正这些女人那么喜欢秦冷,他的侍奉又满意,她有什么立场破坏这一切呢。
少女的心中滑过这些毁灭的想法。
但很快她又摇头,说到底她真的不甘心。
可,她一个小小的筑基境的不甘心,又算得了什么。
水梦琴没有随手一指把她碾死,甚至有些仁慈。
云莺看着阖紧的房门,转身,樱唇轻轻一吹,那烛火就熄灭了。
于是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仅有的秦冷那头门缝里溢出的光,也是她无可企及的。
她就那样端坐在鸾椅之上,淡然地看着秦冷。
金丝绣鸾的朱红宫裙,将她曼妙身段尽掩于端庄之下。
“夫人,您找我?”
秦冷道。
“你可知,本座为什么要找你。”
水梦琴抿了口茶。
少年默然。
水梦琴将手中的那本画了某些动作的法诀,放在桌上:
“本座的修行.....有所精进。”
她说这些,也是为了挽尊。
正如她一开始,对秦冷特别强调过的。
不要多想。
不准多想。
都是修行。
没有别的。
一切都是修行所需要,揉捏的动作也好,轻抚的温柔也罢...皆是如此。
秦冷其实有些不信。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动手吧。”
紫发人妻鼓足了勇气,说道。
想比第一次,她的反应倒是没有那样激烈了。
可当秦冷接近她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紧蹙了柳眉。
只要忍忍,诅咒就能消去,到时候天高鸟自飞,谁还敢限制她....水梦琴不住地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同时她也闻到了少年的那股干净的气息。
上一次两人“修行”,水梦琴穿着的宫裙是保守类型的。
这一次,她一身朱红长裙,更为明艳。高领盘扣直抵玉颌,广袖垂落如云霭覆雪,唯有裙裾拂动间,隐隐透出起伏的丰润臀线,似春山藏于重峦之后。
秦冷正要出手。
人妻小姐嗫嚅了几下水润润的唇瓣,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羞耻之意:
“这一次,不一样...”
秦冷心头一紧:
“有什么不一样?”
水梦琴希望自己不会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但最后她心一横道:
“必须是....肌肤有接触。”
秦冷听懂了。
他顿时窘迫,眼前的美人把身躯裹的紧紧的,怎么让他“肌肤有接触”呢。
难道要暴力地将好端端的宫裙给彻底撕烂么。
“我,我该怎么做?”
秦冷后知后觉,自己似乎问了个很傻的问题。果然,水梦琴偏回俏脸,横了他一眼:
“那本座该怎么做?”
难不成要当着他的面褪下宫裙?
秦冷做了个深呼吸:
“夫人,多有得罪....”
他轻轻捏住了人妻小姐胸口处的衣襟。
稍稍用力。
但想象中,那一触就松的反馈并没有发生。
反倒是人妻小姐的脸上又羞红了一分。
秦冷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原本设想的是,从宫裙的外衫轻轻一扯,然后就能很活泼地‘弹跳’出来。
若非,要从腰带入手?
少年又看了眼熟媚美人的玉腰带,若从腰带松开,就势必将水梦琴平放在大床上,如同拨开粽子皮一样,一层层剥开才能吃到里面的软弹糯米的。
但这样,夫人肯定又不乐意。
“好了没有?”
水梦琴死死地闭着眼眸,她之所以闭着眼睛,就是不想看见秦冷那“审视猎物”一般的目光,即便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她占的是绝对的主导。
但在解除诅咒这件事情上,水梦琴又不得不倚靠秦冷。
这让她恨得牙痒痒,耻辱和羞赧一并涌上来,她夹紧了丰腴美腿,又是低声冷冷道:
“还不快点.....”
“哦哦。”
秦冷应着,但依旧没能想出什么体面的解决措施,或者说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有“体面”这一说法。
于是他心一横——
撕
宫裙繁复的锦缎,蛮力下,顿时绷出危险的弧度。
水梦琴错愕地睁开眼睛。
但已经晚了。
胸前盘金绣的鸾鸟,被扯得翎羽颤巍巍地乱蹦乱跳。
墨色亵衣的蕾丝花边,已从裂开处,渗出妖冶的纹路。
哗
内襟的纽扣跌的到处都是。
于是宫裙褪作满地云霞,烛火跃动间,途经雪原高耸处的险峰沟壑,终隐入不堪一握的腰际。
“你.....!”
水梦琴气得脖颈泛起胭脂色的潮涌,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遮掩着,但也深深地陷入了进去;而另一只受死死绞住裙裾的滚边:
“你怎能如此野蛮!”
“对不起夫人,我....”
秦冷忙不迭地道歉着,眼底满是慌乱。
他只是稍稍用力,怎么就直接扯了一半下来?
紫发人妻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再敢如此,本座,本座就把你关进天牢里!”
“是,夫人....”
片刻沉默后,水梦琴又是一个无意的深呼吸,带着柔柔的香暖气息,轻轻喷吐在了少年的脸上
“你...继、继续吧。”
“是,夫人。”
到了现在,秦冷已经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械了。
此时此刻,原本那位端端正正的贵夫人已经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则是以手掩胸、大片雪白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的美人,她浑圆双腿裹着蝉翼薄丝,每寸肌肤都浸着蜜桃熟透时的莹润,足尖仍套着那一寸高的木屐,没有穿罗袜,有精巧的玉趾在不安地缱绻着。
人妻的羞答答得快要低出水来,冷艳的气质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夫人...您这样,我没法,没法....”
少年的嗓音细弱蚊吟。
“.....”
她别过脸,满脸屈辱。
缓缓的。
缓缓的。
在少年秉着呼吸的注视中.....松开了手臂。
世界在这个瞬间,几乎要颠转过来。
惊鸿一瞥的流光玉色,比近距离盯着烛火,更灼人眼目。
秦冷只觉得有种自尾椎升起的灵气,一路沿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温柔缱绻简直让他挪不开眼。
青梅姐姐的规模尚不可及。
甚至她的女儿也逊色一截。
不说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是如何将熟透的果实支撑得住的。
两痕雪岭,再无半点遮拦,暴露在少年的目光中隐隐抖处阵阵雪浪。
丰盈处,随着熟媚美人不安的急促的呼吸,微微倾颤着;可她还是那个仪态端庄的姿态。
两种矛盾集中在她的身上,又不觉得突兀。
既端着主母的威仪,又漫着人妻独有的熟甜。
那等惊心动魄的腴白,比少女单薄的身段多出十二分撩人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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