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39章

作者:冷森

房间内,秦冷和云莺都听见了来着人妻的磁柔嗓音。

云莺脸色一僵,急忙看向少年。

后者叹了口气,起身,缓缓走向门外。

不要,云莺知道这是水梦琴又要让秦冷“侍寝”了,她抬起手,想要将少年拉回来。

她分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霎那而逝的苦笑。

但手又无力的垂下。

她根本不是水梦琴的对手。

换句话说,水梦琴根本不在乎她和秦冷呆在一起,因为对方知道她不敢对秦冷这个“禁脔”有过多的窃思。

她和秦冷每天有大鱼大肉,都是因为秦冷在向水梦琴出卖身体。

换取他们片刻的喘息。

秦冷还要想这样的女人出卖多少次身体?

她和秦冷,还要流浪多久呢。

门应声关闭,把云莺无情地隔绝在里侧,少女甚至有些释然的松懈和庆幸,她不需要做那些无用的反抗了,软绵绵地趴着就好了,反正这些女人那么喜欢秦冷,他的侍奉又满意,她有什么立场破坏这一切呢。

少女的心中滑过这些毁灭的想法。

但很快她又摇头,说到底她真的不甘心。

可,她一个小小的筑基境的不甘心,又算得了什么。

水梦琴没有随手一指把她碾死,甚至有些仁慈。

云莺看着阖紧的房门,转身,樱唇轻轻一吹,那烛火就熄灭了。

于是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仅有的秦冷那头门缝里溢出的光,也是她无可企及的。

她就那样端坐在鸾椅之上,淡然地看着秦冷。

金丝绣鸾的朱红宫裙,将她曼妙身段尽掩于端庄之下。

“夫人,您找我?”

秦冷道。

“你可知,本座为什么要找你。”

水梦琴抿了口茶。

少年默然。

水梦琴将手中的那本画了某些动作的法诀,放在桌上:

“本座的修行.....有所精进。”

她说这些,也是为了挽尊。

正如她一开始,对秦冷特别强调过的。

不要多想。

不准多想。

都是修行。

没有别的。

一切都是修行所需要,揉捏的动作也好,轻抚的温柔也罢...皆是如此。

秦冷其实有些不信。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动手吧。”

紫发人妻鼓足了勇气,说道。

想比第一次,她的反应倒是没有那样激烈了。

可当秦冷接近她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紧蹙了柳眉。

只要忍忍,诅咒就能消去,到时候天高鸟自飞,谁还敢限制她....水梦琴不住地安抚着自己的情绪,同时她也闻到了少年的那股干净的气息。

上一次两人“修行”,水梦琴穿着的宫裙是保守类型的。

这一次,她一身朱红长裙,更为明艳。高领盘扣直抵玉颌,广袖垂落如云霭覆雪,唯有裙裾拂动间,隐隐透出起伏的丰润臀线,似春山藏于重峦之后。

秦冷正要出手。

人妻小姐嗫嚅了几下水润润的唇瓣,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羞耻之意:

“这一次,不一样...”

秦冷心头一紧:

“有什么不一样?”

水梦琴希望自己不会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但最后她心一横道:

“必须是....肌肤有接触。”

秦冷听懂了。

他顿时窘迫,眼前的美人把身躯裹的紧紧的,怎么让他“肌肤有接触”呢。

难道要暴力地将好端端的宫裙给彻底撕烂么。

“我,我该怎么做?”

秦冷后知后觉,自己似乎问了个很傻的问题。果然,水梦琴偏回俏脸,横了他一眼:

“那本座该怎么做?”

难不成要当着他的面褪下宫裙?

秦冷做了个深呼吸:

“夫人,多有得罪....”

他轻轻捏住了人妻小姐胸口处的衣襟。

稍稍用力。

但想象中,那一触就松的反馈并没有发生。

反倒是人妻小姐的脸上又羞红了一分。

秦冷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原本设想的是,从宫裙的外衫轻轻一扯,然后就能很活泼地‘弹跳’出来。

若非,要从腰带入手?

少年又看了眼熟媚美人的玉腰带,若从腰带松开,就势必将水梦琴平放在大床上,如同拨开粽子皮一样,一层层剥开才能吃到里面的软弹糯米的。

但这样,夫人肯定又不乐意。

“好了没有?”

水梦琴死死地闭着眼眸,她之所以闭着眼睛,就是不想看见秦冷那“审视猎物”一般的目光,即便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她占的是绝对的主导。

但在解除诅咒这件事情上,水梦琴又不得不倚靠秦冷。

这让她恨得牙痒痒,耻辱和羞赧一并涌上来,她夹紧了丰腴美腿,又是低声冷冷道:

“还不快点.....”

“哦哦。”

秦冷应着,但依旧没能想出什么体面的解决措施,或者说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有“体面”这一说法。

于是他心一横——

宫裙繁复的锦缎,蛮力下,顿时绷出危险的弧度。

水梦琴错愕地睁开眼睛。

但已经晚了。

胸前盘金绣的鸾鸟,被扯得翎羽颤巍巍地乱蹦乱跳。

墨色亵衣的蕾丝花边,已从裂开处,渗出妖冶的纹路。

内襟的纽扣跌的到处都是。

于是宫裙褪作满地云霞,烛火跃动间,途经雪原高耸处的险峰沟壑,终隐入不堪一握的腰际。

“你.....!”

水梦琴气得脖颈泛起胭脂色的潮涌,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遮掩着,但也深深地陷入了进去;而另一只受死死绞住裙裾的滚边:

“你怎能如此野蛮!”

“对不起夫人,我....”

秦冷忙不迭地道歉着,眼底满是慌乱。

他只是稍稍用力,怎么就直接扯了一半下来?

紫发人妻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再敢如此,本座,本座就把你关进天牢里!”

“是,夫人....”

片刻沉默后,水梦琴又是一个无意的深呼吸,带着柔柔的香暖气息,轻轻喷吐在了少年的脸上

“你...继、继续吧。”

“是,夫人。”

到了现在,秦冷已经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械了。

此时此刻,原本那位端端正正的贵夫人已经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则是以手掩胸、大片雪白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的美人,她浑圆双腿裹着蝉翼薄丝,每寸肌肤都浸着蜜桃熟透时的莹润,足尖仍套着那一寸高的木屐,没有穿罗袜,有精巧的玉趾在不安地缱绻着。

人妻的羞答答得快要低出水来,冷艳的气质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夫人...您这样,我没法,没法....”

少年的嗓音细弱蚊吟。

“.....”

她别过脸,满脸屈辱。

缓缓的。

缓缓的。

在少年秉着呼吸的注视中.....松开了手臂。

世界在这个瞬间,几乎要颠转过来。

惊鸿一瞥的流光玉色,比近距离盯着烛火,更灼人眼目。

秦冷只觉得有种自尾椎升起的灵气,一路沿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温柔缱绻简直让他挪不开眼。

青梅姐姐的规模尚不可及。

甚至她的女儿也逊色一截。

不说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是如何将熟透的果实支撑得住的。

两痕雪岭,再无半点遮拦,暴露在少年的目光中隐隐抖处阵阵雪浪。

丰盈处,随着熟媚美人不安的急促的呼吸,微微倾颤着;可她还是那个仪态端庄的姿态。

两种矛盾集中在她的身上,又不觉得突兀。

既端着主母的威仪,又漫着人妻独有的熟甜。

那等惊心动魄的腴白,比少女单薄的身段多出十二分撩人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