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48章

作者:冷森

第二百四十五章 瞒着女儿,偷吃她的秦冷(其一)

纤云峰。

雨幕之后的空气来得清爽。

自从那夜后。

夫人就再也没有跟秦冷说过一句话。

持续了整整两天的时日。

秦冷为此感到很委屈,他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啊....

有时候闭上眼睛,人情小姐端庄倨傲的面容被亵渎的那幕就会涌上心头.....少年摇摇头,驱散这些杂乱的思绪。

他感到孤单。

连云莺都开始嫌弃他了。

那夜他被水梦琴赶回房间后,这丫头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身边,像只小狗般捏住他的衣摆开始到处乱嗅。

当闻到人妻身上的那股子“狐媚娘的味道”,以及某种花的别致味道后。

金发少女当场就垮了小脸,娇娇软软的身段一扭,不理他了。

秦冷无奈地去揉她的秀发: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云莺鼓起雪腮:

“都怪那个水梦琴,总是让你去....”

她顿了顿,更觉气愤:

“她身为峰主,居然还这样恬不知耻.....老女人吃嫩草,知不知羞呀!”

“我替她感动害臊!”

秦冷吓得急忙捂住少女的嘴巴:

“你不要命啦?夫人的注意很可能就投放在这个房间,听着你我说话....”

云莺碧绿的美眸黯淡下去不少。

她心中其实也清楚。

眼下她和秦冷,是夫人囚禁的两只鸟儿。

秦冷是夫人的禁脔。

而她云莺之所以没有被驱赶,要么是水梦琴想让“秦冷”这只鸟儿多一只玩伴,从而不至于忧郁。

要么....就是每当秦冷出去侍奉夫人时,对方要欣赏她云莺脸上的那层绝望和晦暗...

这样可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五年?

十年?

金发少女不敢去想,她唯一能做的,是攥紧秦冷的衣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去嗅他温柔的味道。

即便秦冷身上已然布满了夫人的馥郁幽香。

但这已经是云莺唯一聊以慰藉的事情了。

...

...

...

白露穿着半透的薄裙,大腿和玉臂裸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她的一只手搭着浴巾,另一只手端着一瓶玫瑰花液,眼眸低垂。

雾气在室内氤氲着。

侍女的身前,是片偌大的汤泉,表面还沉浮着上百枚玫瑰花片。

昏黄的温泉水搅动着。

紫藤花般的发丝垂落在瓷砖上,濡湿的鬓发贴着玉雕般的肩头,在蒸腾水汽里泛着朦胧的珠光。

“小白露,再拿几瓶沐浴液来....越多越好。”

池中的美人咬牙切齿道。

她屈起凝脂般的手臂,撩动汤泉。

水面漂浮的玫瑰瓣,便顺着涟漪聚向锁骨凹陷处,于是晚霞碎在了雪原,玫瑰的艳色衬得那抹柔腻愈发惊心动魄。

一旁侍奉的白露,又往池水里倒了五六瓶玫瑰花液。

夫人昨夜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拉着白露泡在温泉里泡了一整个夜晚。

第二天她又不知怎了,再次拉着白露沐浴,为此小丫鬟感到万分疑惑,夫人平时虽喜干净,但也不至于到这般偏执的地步。

她身上是有什么东西洗不掉嘛?

此刻,水梦琴蒸得透粉的肌肤泛着玉色,手臂,脸颊.....早已被搓洗上百遍,但她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搓洗动作。

纤长指尖深深掐进软肉里。

许久后,紫发人妻垂眸望着顺着水流蜿蜒而下的浊液残痕,喉头猛然涌起酸涩之感。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做到那种程度了,诅咒还有半数尚未清除?

睁开眼眸的时候,昨夜眼前的那些下流的肮脏就像是要再度袭来,将她原本洗干净的娇躯再度污染。

温热的水珠沿着濡湿发丝滑落脊背,却冲刷不掉皮肤表层黏腻的触感。

仿佛那些浊白,仍攀附在她的眼角、眉梢。

在她分外保养的脸上每寸肌肤,烙下灼烫的耻辱印记。

简直是....耻辱!

水梦琴咬着唇,眼中的愤懑几乎喷涌而出:

“怎么老是洗不干净....这可恶的小贼,本座一定要找他算账!”

她泄愤般,再度拾起浴巾往娇躯上抹去,。

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浑圆肩头蜿蜒出细小的溪流,途经锁骨深潭时停驻,又继续朝着被花瓣半掩的幽谷,迤逦而下。

氤氲水雾在她眼尾熏染出薄红,不知是羞愤还是揉搓所致,反而带着几分将堕未堕的风流意态。

直至原本白腻的肌肤,被搓得通红。

可那种黏腻的感觉,依旧存在。

“......”

她终于颓然跌坐在温泉水里。

鼻尖满是玫瑰花瓣的迷香,但怎么也散不去那萦绕的、独属于秦冷的气息。

“夫人...您还要沐浴液嘛?”

白露在一旁问地小心翼翼。

她已经看出了夫人的不对劲了。夫人往日平淡入水的情绪,就是因为秦冷的入住,而越来也情绪化。

“罢了.....根本没用!”

紫发人妻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浴巾掷向水面。

乳白泡沫,在水中炸开成糜烂的花。

下一瞬,水流冲刷的哗响中,突然隐约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

“娘亲~”

“你倒把我的秦冷怎么了?”

是...是女儿?

琉璃怎么来了?

她....

她都知道了?!

水梦琴被吓惊得踉跄后退,差点跌倒在水中。

待她回过神来。

原来是幻听么....

紫发人妻后怕地抓着浴巾,遮掩着胸口,假的,都是假的,放宽心就好,自己做的这么隐秘,琉璃怎么可能知道秦冷就在自己的房间内室呢....

但方才的那句来自女儿的那声撕心裂肺的追问,似乎再也挥之不去了...

...

...

...

而此时此刻,水琉璃根本不知晓自己已经被母上大人惦记着。

她正缠在师姨禤芸的座位旁,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宗主大人,各种甜言蜜语层出不穷。

禤芸平淡地看着她:

“琉璃,你来找本尊,究竟意欲何为?”

水琉璃被戳破的小心思,倒也没有局促,她自知是瞒不过禤芸师姨的,嬉笑道:

“姐姐,我想讨一张...能隐匿气息的符箓。”

她顿了顿,状作无意般补充了一句:

“最好是能隐瞒元婴境的。”

“又要符箓?”

语气是质疑的,但仙子被面纱遮掩的唇,却微不可觉地掠起:

“之前找本尊借青玉毛笔,现在又要符箓....琉璃,你究竟在做什么?”

水琉璃应付了几句,将禤芸的手臂抱在了胸口,左右摇晃:

“姐姐,你就给我嘛~”

“你怎么不找你的母亲要?”

禤芸倒是宠这个师侄女,一面取出符箓,却突然问道。

水琉璃直接从她的手里抽过来,模模糊糊地搪塞几句,很快就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

下山的时候。

旁侧忽地刮来一阵清风。

妖女若有所思,偏过头去。

于是,恰好和经过的蓝墨清对上视线。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触碰,又极速地挪开。

“.....”

水琉璃走到后半段,顿足。

她看着娇躯已经隐没在山腰的蓝墨清,眼中逐渐升起警惕。

那女人眼中,方才一闪而过的东西,她曾经见过。

就在半年前的宗门之比上,那女人对她出最后一剑的时候。

水琉璃很清楚,蓝墨清当时的那剑,是奔着来取她性命来的,若非有禤芸宗主强行阻拦,恐怕她现在还躺在床上。

极度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