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49章

作者:冷森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水琉璃举着从宗主大人那讨来的符箓,举过头顶,让阳光顺过手中的纸。

“哼.....我倒要看看,母亲这几个晚上,究竟在做些什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瞒着琉璃,偷吃她的秦冷(两章合一)

冷月已攀上门楣。

水梦琴推门的手势仍带着凌厉的做派,她近日在宗门处理事务是越来越容易发脾气了,属下们个个胆战心惊,真是不懂,为什么夫人的情绪变得这般起伏不定。

毕竟夫人都向来以“冷面美人”而闻名的。

水梦琴将披肩取下,露出里面那件便于工作的、鸦青色旗袍。

裙摆直直得叉到大腿根,几近腰际,摆动间露出赛雪的腿肉;发间的凤簪随步履轻颤,投出细碎的寒芒。

满身疲倦。

可她惯常抿作直线的丹唇,在瞥见厅内烛光时倏然一颤。

桌上煨着热气腾腾的菜肴。

蒸腾雾气,蜿蜒漫过少年的指尖。

"夫人回来了?"

少年的嗓音带着几分讨好,见水梦琴推门,他慌忙起身。

香葱炖鲈鱼的鲜甜漫过来。

“你做什么?”

紫发人妻板起俏脸:

“本座不是让你呆在里间,没有命令不准出来么?”

少年慌忙几句解释,什么“夫人工作很辛苦”、“我除了做饭也没什么能做的”云云。

水梦琴别开视线,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别看他现在这样热情,分明是想对前天晚上事情的补偿了。

那夜不小心品尝了“苦涩”后,水梦琴直接将秦冷晾了一天。后者现在肯定心慌的要死,毕竟他和他妹妹的命运,几乎全凭她一言而定。

端坐妆奁前卸簪,人妻小姐似乎将一旁少年的存在全然无视了。

铜镜里映着少年手执青瓷碗的身影。

他穿着围裙,温顺,贤惠,一副贤夫良父的派头,也还真挑不出半点毛病。

窗外,有露水落竹梢的簌簌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美人胸腔里逐渐擂鼓而起的心跳。

工作归来的疲倦妻子,能够枕在丈夫的腿上,接受对方的服侍.....似曾相识的场景。

水梦琴眼波流转,恍惚间,她和秦冷的那段“夫妻”经历,也是这样的温馨。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甜蜜时光。

啪嗒。

秦冷回到了内室,带上房门。

夫人一直将他视作空气,看来是真的因为前天夜晚他的“亵渎”而生气了。

秦冷苦笑,现在只能期盼着,自己和妹妹不会在大牢里备受折磨。

他早已身不由己。

客厅。

水梦琴看着桌面上的那几道菜肴,卸妆的纤手逐渐凝滞,指尖微微蜷起。

呵.....这小贼,还以为她水梦琴能回心转意吗?

她被骗得那样惨痛,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做几道菜,卖相温柔,就能得到她的原谅不成。

水梦琴咬唇,真是可笑,她那段时间里是真的把秦冷当做了自己的结发丈夫....没想到,对方一直是为了他的青梅姐姐,才呆在他的身边的!

更何况,她不可能和琉璃共用一夫。

这是最后的底线。

至于她的诅咒....水梦琴伸手,盖住了雪腹上的旗袍,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再试一次,强行将诅咒清楚。

经过她和秦冷的“交叉轻揉”、“阴阳度气”,以及后面那夜更耻辱的事情,水梦琴真的不想再同秦冷“修行”了。

那东西的苦涩,搅翻了舌根,却始终烙印在了味蕾里。

那种恶心的味道....她会记一辈子吗?

紫发人妻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万般风韵的熟媚佳人,悠悠一叹。

可不知怎的,这个叹息,倒是带着点嗔意的幽怨了...

...

...

...

第二日清晨。

紫发人妻沐浴后,步履匆匆地出了门,要开始一天的工作。

她虽为峰主,但禤芸已将宗门上下直接甩到了她的手中。

全宗将数十万人由她实际管理。

且高层的修行者也默认是夫人在发号命令,她压力如山。

行至半路。

似冥冥中有直觉。

她忽地想起自己佩戴的那枚储物戒指,在沐浴时放在了床头。

回程,推开闺房木门,莲步轻盈地走向放戒指的地方。

下一瞬。

水梦琴美目一凌:

“谁?”

房间内有她布置的感应气息的阵法。

若是有除了秦冷、白露、琉璃外的人闯入,就会受到对应的剑气反噬。

此时,闺房整洁如常,并没有肆虐的灵力和剑气。

但阵法却有开启的迹象。

白露那小妮子,是不敢擅自进来的。

难道是秦冷?

他来这间房间做什么?紫发人妻慢慢推测着,旋即俏脸渐渐攀上层羞愤的樱粉,姓秦的那厮,莫不是要偷她的贴身衣服....

衣柜就靠着墙壁。

紫发人妻迈开长腿,几步过去,迅疾地一拉——

密密麻麻的宫裙里,半遮半掩着一位脸色苍白的紫发美人。

“琉璃?!”

水梦琴惊呼一声。

不是因为女儿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而感到愤怒。

而是....

秦冷就在隔壁的房间里。

“那个.....”

水琉璃手握着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箓,俏脸带着不失礼貌的笑,试图蒙混过关:

“我只是随便来看看....”

水梦琴同时尖声道:

“你,你都知道了.....?”

但母亲似乎并不和她同处于一个频道。

见人妻的嗓音都在莫名地发抖,水琉璃倒也有些懵懂:

“知道?知道什么?”

心头的石头轰一下落地。

水梦琴暗自长舒了口气。

看来琉璃没有发现隔壁的暗室。

幸好.....秦冷最后一次和她对话,还在昨晚,恰好和今早前来的女儿错过。

紫发人妻见无事发生,当即冷脸一摆,胸脯一托

“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来娘亲的房间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偷偷摸摸?”

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女儿手中紧紧攥着的一张符箓,水梦琴只是一指,那符箓就不受控制地飞来。

“隐匿符....”

她冷笑道:

“好啊,你还打着这样的主意了.....真是翅膀硬了要飞是吧?”

“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个房间的阵法没有事先容纳你的气息,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斥了一通,人妻那偌大的温柔起伏更甚:

“你是我的女儿,尊重是相互的,娘亲平日不会没有你的允许就进你的房间,那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娘亲的隐私?”

水琉璃稍垂螓首,睫毛轻颤。

人妻的斥责还在持续着。

她突然爆发了:

“尊重是相互的?那母上为何要在深夜里做那些事情?要不是母上弄得我都睡不着觉,我会来这里?”

“你是不是藏男人了!”

紫发人妻愣怔一瞬,原本是想摆出“怒极反笑”的神色,但一想到隔壁她“窝藏”的某位少年,气愤就顿时变成了心虚。

勉强撑起几分冷艳的气质。

她下巴一扬:

“你可见我房间有男人?”

水琉璃攥紧粉拳。

她这次前来,就是因为心头关于“母上有男人”这件事情,依旧存在怀疑。

若是能揪出那个男子。

那母上“驱逐秦冷”这件事,就显得颇为双标。母上既然关心女儿的感情,那又为什么不跟女儿打声招呼,就不声不响找了个男人,来干涉母女俩的日常生活呢。

如此一来,她水琉璃就能借此要求找回秦冷。

可现在....

她并没有在母上的房间里,找到男人的迹象。

这件闺房,完完全全是独生贵妇的装饰和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