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59章

作者:冷森

话到了口中。

出口的时候,却最终变成了:

“你们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反客为主的小丫鬟

紫发人妻俏脸煞白,长腿侧叠,跪坐在地上。

墨蓝色的旗袍紧裹着她颀长的身段,高开衩处露出裹着丝袜的腿。

此刻却因跌坐在地的姿势狼狈地蜿蜒着。

秦冷和白露成了站着的那个,俯下视线。

“你们......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水梦琴的视线中。

那少年少女依旧没有半点遮拦,于是她嫌恶地挪开眼眸,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

这些可恶的家伙....

居然敢拿这种东西威胁她....

可她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承认。

方才白露的那些威胁的言语,确确凿凿地切中了她的痛点。

她太怕了。

她怕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自己那些极为珍视的颜面,地位,也势必会荡然无存。

这种禁忌的秘密,如果真就这样被传播出去....

念及此处,紫发人妻不禁打了个寒蝉。

为什么,方才明明是她是绝对优势的那一方,在场的三女一男根本不是她一指之敌,甚至还有两名小女仆....

她现在甚至要迫仰起的脸,整个人像一尊被推倒的冰瓷观音,眉眼间仍凝着上位者的冷冽,可蒙着水雾的凤眸早已动摇了.....

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秦冷。

人妻小姐的眼神包含屈辱和不甘,这让某个少年脸色微僵。

若不是他一开始同琉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水梦琴又怎么会被牵着进来。

现在可好,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们要做什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白露缓缓伸手。

少女的拇指,轻轻抚过夫人下唇上那泛白的咬痕。

“你——!”

水梦琴勃然大怒。

但后半句“放肆”却生生憋了回去。

昔日高高在上的夫人,毫无体面地跪倒在她的身前,那些盘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散落几缕,垂在锁骨处。

像是被暴雨打碎的花。

白露眼眸稍稍眯起:

“我们当然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话落,她又一伸手——

直接把秦冷推倒。

秦冷:“?”

他摔了个眼冒金星。

就这样,白露当着夫人的面,欺身而上,动作迅捷如电,素白指尖也按在少年喉结。

发丝从肩头垂落几缕。

扫过少年骤然发烫的耳垂。

她的所作所为,与没什么表情的脸蛋般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夫人,您若是干涉。”

小丫鬟歪了歪头:

“就别怨白露将您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水梦琴脑袋一空。

“怎么....”

她涩声道:

“你,你这是要报复本座么?”

白露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但依旧持续着她的偏执,就好像她平日里女仆工作里,对待任何一件事情独有的认真和专注。

紫发人妻别过脸:

“你以为这样,本座会受到影响?。”

白露偏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夫人咬唇阖眼的脸:

“夫人,您真的不在乎嘛?”

“....请便。”

说是这样说。

但人妻小姐的嗓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凭什么她要在乎呢。

水梦琴心中滑过无数混乱的念头。

反正秦冷不知被多少女人吃抹过,多白露一个也无所谓的....人妻小姐突然有些羡慕起琉璃来,琉璃的偏执和放纵,是她学不来的。

就像是那天,她当面撞破了琉璃以及秦冷后。

那件事情给她带来了毁灭认知的冲击。

但对于琉璃,反而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激起。

那不孝女,不就是那样的性子么,世俗,枷锁.....对于琉璃小之又小。

琉璃还是继续和秦冷暧昧着,全然不顾秦冷曾经和她水梦琴的经历。

所以,她又何必在乎。

秦冷只不过是祛除诅咒的工具,用之即弃便可。

想着想着,人妻小姐倒是勉勉强强说服了自己。

似为了证明“我才不在乎秦冷”。

她鼓起勇气。

慢慢地,悄悄地。

将视线腾挪了回去。

下一瞬,触之即离。

水梦琴呼吸骤然困难起来。

方才好不容易建立的心理防线,千辛万苦才说服的自己.....骤然崩塌。

那些难以意会的虬杂心绪捋不清,反而逐渐在她内里扎了根,在每个秦冷共度良宵的女人的夜里埋得更深,长到她的骨肉里。

或许这样的反应,已经在表明她自己的心迹。

她埋藏着的占有的情绪,只是缺少推手。

为什么坚定的意志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挣扎和沉沦呢?

就像现在,面对着她“毫不在乎”的画面,她会觉得这对郎才女貌的搭配,如此碍眼。

于是。

在即将落下的那个刹那。

有什么东西崩溃了。

对秦冷,是占有,是厌恶,还是在情迷意乱时难耐的激情?

是冷淡,是放手,是再难抑制不说出口的迫切?

如果说她只当秦冷是件工具,可是为什么,内心的柔软,会如此痛楚?

这些,紫发人妻已经无暇顾忌。

她只知道,她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轰——

灵力肆虐。

秦冷和白露被同时掀翻在地。

白露奋力爬起,高声道: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言下之意,是您居然敢反抗!

她话锋一转:

“您真的希望,被世人知晓琉璃少主、您,以及秦冷的关系吗?”

哪知水梦琴却是咬牙:

“那又如何!”

“本座也能将你们这些浪蹄子统统丢下纤云峰!”

秦冷摸了摸晕乎乎的额头,顿感不妙。

事情越闹越大了,夫人是要两败俱伤吗。

不过细细想来,道德是无法约束像元婴境这样的强者的,只是人妻小姐分外珍惜自己的风评,所以在格外在乎白露的话,这才让白露有喘息的空间,

可若是把夫人逼急了,让她能放下身段和面子,那白露乃至他秦冷,依旧逃不出坐大牢的结局。

空气中像是绷了根弦,一头接着小丫鬟,另一头接着紫发人妻,一触及断。

而秦冷,则是被架在线上反复捆绑的那个。

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是夫人赢了,那他自然会得到夫人的清算。

如果是小丫鬟占了上风,那他也会被当做白露她们威胁夫人的筹码,动不动就要被丢到世人面前,接受他们的批判——“看,这位圣女殿下的夫君,居然敢脚踏几条船,连夫人和琉璃师姐都敢染指!”

他是“万女骑”的烂名声,自然会影响青梅姐姐。

好在,这一切,都在此刻的对峙中保持了微妙的平衡。

世人不知纤云峰夫人与其女儿的秘密;

白露和惊蛰,也没有被被夫人清算。

哪怕只是当下这一刻。

少年欲哭无泪。

白露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水梦琴,见对方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她也收起了触发留声石的灵力。

这正和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