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的眼前一片昏黑,是床单蒙住了她的双眼,还是她所看见的世界就是这种黑白的颜色?
禤芸不太清楚,她只知道她闻到了他丈夫的味道。
是啊,她再熟悉不过的....以前结婚的时候,她对这种气味早已了如指掌。
甚至多少次数后,味道会从浓澈变得稀薄,她都探索得明明白白。
可这一切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去把床单洗了。”
“.....”
“跟我说话的时候,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秦冷面颊还残存着难以散去的虚弱感。
他看着禤芸那木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俏脸满是红潮的蓝墨清,张了张嘴:
“墨清姐...”
刚说完,青梅姐姐就用白若倒葱的食指抵住了他的唇,压上前来:
“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变得很坏?”
她的嗓音竟带着尚未退却的沙哑,极为好听:
“不,这对于她们犯下的过错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秦冷说道:
“墨清姐,你一直这样下去,万一禤芸某天忍不下去了....”他愕然一顿:
“这是对她的试探吗?”
青梅姐姐轻轻哼了声,伸手将少年抱在了怀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无论她们这些人在私底下想着什么,谋划着什么,但她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她用鼻尖蹭着少年的鼻梁,她似乎很喜欢这种余韵后的温存:
“那就是....她们都不是姐姐的对手。”
诚然如此,此时这些坏女人手上带着只能用钥匙解开的锁链,晚上睡觉也要带着脚铐,这栋房屋的所有权限都在蓝墨清手中,禤芸在这个世界有许多能力又如何,还能反抗不成。
今天晚上的时候梦琴夫人还在跟禤芸秘密商量着什么...但那注定是徒劳。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
那就是,梦琴夫人身上背负的惩罚依旧不够,还没有彻底将她的脊背折弯。
次日中午。
餐桌前。
蓝墨清坐在主座。
所有人都没有动筷,这是规定,若谁敢在蓝墨清动筷前就去夹菜,或许马上就要被脱下裙子,当众抽屁股的....有一次惊蛰就急不可耐地抢了先,随后臀部上就多了几道鸡毛掸子留下的红痕,弄得少女眼睛水汪汪的,持续了好久好久。
“夫人。”
蓝墨清的目光看向人妻小姐:
“昨天晚上,你和禤芸在浴室里...商量了什么东西?”
人妻小姐穿着旗袍坐在椅子上——她刚才还在庆幸着,蓝墨清居然没有让她摆出那些下流的姿势,眉眼甚至有些小庆幸。
此时此刻,她面色顿时一变。
昨天晚上她并没有被蓝墨清怎么样,甚至两人间没有发生交谈。或许她和禤芸的谈话声被浴室的水流声掩盖了,蓝墨清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原来,清算是留到了中午!
“我什么都没说....”
“是这样么?”
蓝墨清冷冰冰的视线移动到了禤芸脸上。
人妻小姐看向禤芸的眼神,甚至隐隐带上了乞求的味道。
然后她就被“出卖”了。
“梦琴夫人向我询问,有没有什么反抗的方法。”
人妻小姐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在这瞬间,她对禤芸的幽恨再度上了一个台阶。为什么她要说出来,她们都被蓝墨清折磨成这样了.....
人妻小姐又开始后悔了,她或许就不应该对禤芸抱有再多的幻想,之前在她身上栽过的跟头还不多嘛....可已经没有时间了,青梅姐姐站在了她的身前。
她俯下身:
“夫人....您觉得,这次您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不知道。
人妻小姐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念头,她的确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再一次突破她的底线。
她都已经穿着旗袍和那些内衣,蹲在桌子上了,还要她怎么样啊....
蓝墨清又道:
“我看这个世界的人们,会有那种在一根钢管上的舞蹈...夫人,或许您可以替我们表演一下?”
人妻小姐的脸蛋惨白一分。
“或者您可以继续蹲在桌子上,只是要换别的衣服...现在的衣服还是太保守了,不符合您的性子。”
别、别的衣服?
人妻小姐的脸蛋更苍白了,连血色都少见。
正待此时,蓝墨清话锋一转:
“这些似乎有些太过分了。”
出乎意料的一句话。
人妻小姐凤眸慢慢多了点亮光,这是....惩罚不会太严重的意思?
只见蓝墨清的视线转到旁边始终沉默的琉璃脸上:
“由于是夫人犯下的错误...那身为女儿,母债女偿,自是不错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母债女偿(终)
“你待如何?”
水琉璃呼吸一凝,徐徐开口。
过了这么久,蓝墨清的报复终于轮到她了么.....
但说是报复,对于她而言又算的了什么呢。
穿着那种令人害羞的内衣,蹲在餐桌上嘛?
还是在众女面前自渎,上演一出自哭自泪的戏码?
这些对她都不会造成伤害的。
她做这些寻常女子做不出来的下流举措,根本就没有多少心理负担,甚至有种“如此甚好”的莫名希冀。她观察那些红红绿绿的新型内衣许久了,这些能将女子身体最大化程度勾勒出来的内衣,如果是她穿在身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
她完全能接受的呀,要是能在客厅里扭着腰肢赤足走几个来回......
即便蓝墨清要在她的颈上戴一个项圈,她还乐意把头扬得更高,扣紧后还要稍稍探出舌头,像猫眯那样摆一摆手掌。反正身为阶下囚,她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水琉璃穿越到这个世界,也达成了自己寻找秦冷的目的。
但那个少年一直被可恶的蓝墨清严防死守,她根本寻不到机会接近。
更别提把秦冷从蓝墨清的身边抢走了。
她来到此处的目的就是抢走秦冷,仅此而已。
但眼下她既不是蓝墨清的对手,行动又因为手上的镣铐而处处受限,还有什么办法呢....或许只能从“诱惑”这个角度上可以寻得些许突破的机会,毕竟根据过往的经历,那个少年只需要轻轻在他耳畔吹一口热气,或者穿着半透明的红薄裙在他面前慢悠悠地经过,他就会不经逗地眼饧骨软,面红耳赤别过脸去。
因此,蓝墨清若是让她穿上那些羞羞的衣服,兴许还是她拐跑秦冷的好时机。
她可不像母上那样,死爱面子活受罪....
琉璃看向人妻小姐
她其实始终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个女人了,同杆共苦,还是面对面、眼对眼,她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可怕的罪孽呢。
正待此时。
蓝墨清清浅一笑:
“水琉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寻常的那些方法奈何不了你。”青梅姐姐的视线移动到了人妻小姐的脸上,后者只觉得自己被某种可怕的命运给锁定住了:
“所以....梦琴夫人,麻烦您了。”
什么意思...不是说女代母偿嘛?
还没等夫人有过多的思考。
啪!
青梅姐姐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抽打在了人妻小姐滑嫩的大腿。
手中传来极为畅快的软弹反馈,这个瞬间,蓝墨清甚至隐隐有上瘾的趋向了。夫人的大腿都那么软弹,那别的部位呢....?
两道红痕出现后,人妻小姐痛哼一声,跌倒在地。
...
...
...
庭院内,阳光明媚。
所有人都在场,云莺,白露惊蛰....她们都在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一幕——
夫人咬着银牙,面色极度羞愤,被迫跪伏在地砖上。
她那惯于端坐凤椅的丰腴双腿,此刻僵硬地分开,膝骨抵着坚硬泥地,钝痛阵阵。宫装长裙更是被粗暴地撩起一角,堆叠在腿弯处。
一根乌黑油亮的皮制软绳,紧紧勒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陷进柔软的锦缎中,将那熟媚美人饱满的腰臀曲线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绳结在她背后收紧,粗糙的皮革边缘磨蹭着细腻的后腰肌肤。
想来,宫裙下的那些赛雪玉肌,定然会留下红痕的。
绳端攥在琉璃掌中。
而琉璃的俏脸早已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了。
这位素日雍容的夫人,俨然凤目含泪。
昔时高贵如九天凰鸟,今竟成蓝墨清的阶下囚,连带着她的琉璃一起成为了蓝墨清的玩具.....这个女人一定要这么作践她们二人吗!
人妻小姐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这次当众被她的琉璃牵着,宛若牲畜,比剥衣鞭笞更摧心肝。
她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只有冲刷上来的血流在滋滋地响;
她的眼睛也快看不清了,泪水涌上来....她原本没想流眼泪的,她可是水梦琴,她是纤云峰的主母、受人尊崇的贵夫人,怎么能.....
“谁允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
青梅姐姐俯下视线,她的旁侧站着秦冷。
“把头低下去,你没有资格和我对视。”
“怎么,这眼神是想吃了我么?”青梅姐姐的清靥浮现起些许讥讽的神色,这对于她素来清冷的性子,已然难得。
她此时内心极为畅快。
这妖女,这放浪夫人,在论剑会上做的那些畜生行径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一天!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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