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特别是跟他身边站着的青梅姐姐一对比,简直是被她单手就能拦腰抱起的程度。
然而此刻。
少年那细白的手里,却牢牢攥着两根粗砺的子绳。
绳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两位女子那雪白纤细的颈项上。
项圈闪着金属的光泽。
被牵着的,是琉璃和梦琴夫人。
妖女刚刚被青梅姐姐按头在泳池水里,吃了好几口水,理由是她太“骚媚”了。
分明是蓝墨清随心所欲的折磨。
妖女姐姐那头妖异的紫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平日里的放浪不羁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狼狈。
她微微塌软着腰,试图遮掩,却又徒劳地暴露着更多。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被蓝墨清当众惩罚,她甚至不会觉得有半点的羞耻。
她还扭一扭腰肢,摆一摆臀儿,兴许还能地学着小猫咪,娇滴滴地唤一声。
可....她身边,那位同样一头紫发的熟媚美人,让她作妖的心思全然覆灭。
这位雍容华贵的贵夫人,此刻却像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与威仪。高昂的螓首低垂着,曾睥睨众生的凤眸紧闭着,长而柔的羽睫不住地颤,仿佛承千斤重。
池水的凉意与周遭女孩的目光的灼热,穿透肌肤,直抵灵魂。
她的尊严,像一片枯叶,被践踏进泥泞里,低贱尘埃。多贱啊,多卑微啊....她这个模样。
她和她最宝贝的琉璃,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人妻小姐浑噩的思绪来回荡着这样一个问题。
是不是她一开始就做错了,她不该同意琉璃“攻略秦冷”的要求。
她也不该放任后续琉璃的一系列作妖,她们.....她们就不该惹蓝墨清的。
人妻小姐抬起眼眸。
身前,青梅姐姐漠然而立,眼神如同看着两只宠物。
“小冷,可以开始了。”
对夫君说话的时候,青梅姐姐总是嗓音温柔。
这是她为小冷准备的礼物。
精心调校了这么久,已经将梦琴夫人的尊严打碎大半。
蓝墨清想起论剑会上看见了一切,以及....躺在中央,被数百名少女凌辱的夫君。
小冷那个时候,一定很辛苦吧...从没有休息过。
蓝墨清看向秦冷的目光,带着难言的悲戚和宠溺,旋即,她嗓音骤然冷澹:
“你们是想挨抽么?”
鸡毛掸子倏然出现,挥了挥。
“小冷,你扯一扯绳子。”
“....”
秦冷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随着青梅姐姐的话语,扯了一下绳子。
于是,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此刻却如同巨锤敲打在人妻小姐的心上。
传来的粗糙勒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她是一个被绳子牵着的、供人围观的东西。
屈辱让她浑身冰冷,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她甚至有种莫大的幽怨,她以前不是和秦冷做过“假装夫妻”吗,被秦冷催眠的时候,她还因此被各种占便宜…那份被愚弄的残存的幽怨,与此刻的奇耻大辱交织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可恶的小贼,他也能牵着自己么——
啪!
身后传来的疼痛,将人妻小姐的思绪打断。
“我说让你们停下了吗。”
蓝墨清俨然冷漠无情起来,恶狠狠地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
毫无他法。
没有修为,没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任蓝墨清和秦冷取乐。
她们只能随波逐流。
面对这种堕落的命令,也只能毫无底线地听从。
直至她们忘记了她们原本的面貌,忘记自己矜持高傲的曾经,忘记最后的道德底线和不可触怒的原则....
两人踉跄着挪动膝盖和手掌。
其余四个女孩加那个牵着绳子的少年,都在默默地看着。
有滚烫的岩浆,在琉璃和人妻小姐体内奔流。
她们的肩膀碰到了彼此,又迅疾缩向对立面,她们无法接受碰到这样浪荡的对方。
“继续,绕着泳池。”
身后,青梅姐姐的嗓音响起,放在二女耳中,近乎催命。
禤芸别墅的泳池很大,一圈大概有四百米。
此时是夏日的午后,两三点钟。
泳池旁的地面,是白瓷砖。
经了整整一个上午和中午的灼烤。
看过去,几乎浮着一层虚白的光,简直是烧透的瓦砾,蒸腾着燥热。
人妻小姐的娇嫩膝盖,便生生落在这上面。
没有衣物遮蔽。
也没有灵力防护。
她先是激灵一颤,继而便有细密的刺痛从膝骨缝里钻上来——百年来的养尊处优,让她的玉腿如同白玉雕成的孤品,膝盖更是常年裹在云锦宫裙幅下,连石阶的棱角都未曾磕碰过半分。
此刻,却要直接同五六十度的瓷砖接触!
那娇贵无比的玉肌,如新剥的荔肉,生生抵在粗砺的砖缝间。
甚至...有些砖缝里还嵌着砂粒,尖棱棱地,硌进肉里。
生疼。
人妻小姐挪一寸就凄哀地停了下来,她根本没受过这样的苦,地板又烫又刺,跪在上面简直是千百根刺往骨膜里扎。
啪!
“谁让你们停了?”
水梦琴死死地咬住唇瓣,眼前慢慢模糊起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恨不得转过身去,把那个可恶的蓝墨清压倒在这地板上,让对方也感受下这地面的恐怖。
可她和琉璃又有什么办法,不过是两尾躺在砧板上的鱼肉。
无论是浑身赤裸,亦或是爬行。
她试着将身子往前送,两弯丰腴的膝头,尊贵的肌肤被挤压成惨白的褶皱,随后迅速洇开一片红痕。
就如雪地里落了两瓣残梅。
手掌的苦楚更甚。
人妻小姐不得不将十指箕张,撑住滚烫的地面。
她的手很好看的,是那种抚琴拨弦的玉手,长长的指甲也有百年芦荟鸾花制成的指甲油涂抹,精贵且精致。
可现在呢。
她哪里还在乎得了自己的指甲和精心保养的肌肤。
中途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从未受过如此的折磨....但迎接她的,便是青梅姐姐毫不讲理的鸡毛掸子。
为了节省体力,她不得不学犬类的姿态。脊梁塌着,香肩耸着,雪背弓起;左膝拖着身子往前蹭半尺,右掌又慌忙跟进。待右膝再向前时,左膝已痛得发木,只余一片灼热的麻。 她的臀也被迫左右摇摆,她此刻完完全全的忘记了原本那个坐在鸾椅上、睥睨世人的自己。
她是少年绳下的弄臣。
他只需轻扯绳索,她便如提线玩偶般猛一趔趄,她想哭,又担忧身后的青梅姐姐打她屁股,只能又慌又忙咬住唇,将呻吟嚼碎了,咽回肚里。
琉璃侧过脸,目光恰好撞进母亲低垂的眼帘。
在那双熟悉的、此刻却盈满痛苦与屈辱的眸子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个同样被绳索牵引、满脸惊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潮红?
那眼神里,竟也带着几分被环境催逼出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妖女本性的放荡。
同样的,人妻小姐也在琉璃投来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倒影。
那倒影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曾经掌管一宗大权的冷艳夫人的威仪?
她只看到了一个被剥夺了一切光环的女人——一个妆容哭花了的女人。她甚至从琉璃眼中那狼狈的自己身上,捕捉到了一丝陌生之感,这还是她吗.....
这互照的明镜,瞬间将两人内心最深处、最不愿承认的堕落感赤裸裸地揭示出来。
对视一眼,又极速地错开。
琉璃猛地别开脸,人妻小姐更是如同被毒蜂蜇了一般,迅速扭过头去,紧闭双眼,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的一切给忘记了,今天的这场噩梦也不复存在,只要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没有如果。
眼前,足足四百米的泳池晃得她们眼疼。
身后,青梅姐姐的鸡毛掸子在虎视眈眈。
她们没得选的,手掌膝盖麻木地并用上前,在众女的目光后,一步步,爬向属于她们的堕落里...
第三百二十五章 对于可恶的小丫鬟,青梅姐姐给出的惩罚是?
水梦琴和她的宝贝琉璃,当天回来的时候,膝盖甚至都磨破了层皮。
但痛苦的,何止是身体?
人妻小姐后知后觉。
她今天究竟做了什么啊....
光天化日之下。
在白露等人的注视中。
再无尊严和底线。
回到客厅的时候,她觉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一层别的东西。
特别是某位曾经的贴身丫鬟。
水梦琴紧了紧自己的宫裙,尽管她终于有衣服可以蔽体了,但她还是觉得这些女人的衣服能刺过她厚重的宫裙,将她看了个干净。
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去回忆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罪恶和沉沦感。她当时真的感觉自己就应该是那个卑贱的模样,曾经的贵夫人是不正常的。
细细想来....这定然是蓝墨清对她们发起的心理攻势——她要她们忘记曾经的那些高傲和矜持。
白露还在看着这边。
终于,人妻小姐忍无可忍,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这是在嘲笑她么?
白露,别以为你这个小狐狸精是局外人,也别以为你能逃得过蓝墨清的报复。
别忘了,你也曾经强占过秦冷。
...
暗自骂着骂着,人妻小姐也终归是稍稍缓了缓胸脯里急切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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