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当然,她是不敢直接骂的,她不是那个纤云峰的峰主了,若是让蓝墨清逮到她怒骂曾经的丫鬟,是要挨鸡毛掸子的。
她只是觉得太不公平。
凭什么白露和惊蛰直到现在都好端端的。
她和琉璃就得绕着泳池跪着,膝盖到现在还痛的慌,手还在打颤,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暴露在烈阳下的炎热,以及....那浓澈的耻辱。
这是她此生,经受过的最大的侮辱。
有朝一日,她水梦琴,居然会沦落到这样的田地么....跪在地上,成为绳下弄臣,摇尾乞怜。
怎么一切都反过来了呢,明明身为男子的秦冷才是应该跪在她足下的那个....
白露见到夫人那气呼呼的视线,稍显心虚地挪开眼睛。
她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她和惊蛰到现在都好好的呢。
但困在这栋别墅的女子,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蓝墨清圈养着的金丝雀了,只要她想,随时都能从笼子里掏出来,把玩一番。
...
...
...
白露和惊蛰,是在场所有女子中,在秦冷身上犯下的错误相对较小。
但她们很快迎来了属于她们的报复,速度之快,就连她们都始料未及。
午后。
在观看了梦琴夫人低声下气地,绕着沙发手脚并用地跪行后,蓝墨清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众女解散。
她的眼睛略过身高最矮的白露和惊蛰——当然,秦冷除外。
“你们过来。”
白露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耸立起来了。
她和惊蛰对视一眼,对方面色同样极难看。
经过了这么多,她们哪能不知道蓝墨清接下来要做什么?
禤芸宗主都成了人家床边的侍女了。
梦琴夫人和琉璃师姐,更是直接被...
现在,轮到她们了吗...
“你们手牵着手。”
蓝墨清缓缓道。
白露有些不明所以,但只得照做。
惊蛰脸上活泼的笑容早已被畏惧所取代。
“你们在怕什么呢?”
青梅姐姐凑近了些,微微一笑。
这么冷的美人一旦轻轻勾起薄唇,便是要颠倒众生的。
但对于这栋别墅的女子来说,这笑容,根本是魔鬼的笑。
“圣女殿下.....”
白露嗫嚅几下唇瓣,她发觉自己的嗓音不住地开始颤抖。
“你好像在害怕。”
蓝墨清盯着白露的眼眸,一字一顿:
“你和你的妹妹,在强占我的小冷的时候,又可曾害怕?”
“.....圣女,对不起,我们....”
已经来不及了。
一件物什,被蓝墨清强行塞入白露和惊蛰交叠的掌心。
白露瞳孔一缩,这是什么?
她猛然缩手,垂眸,本能去看——
这,这是....!
一瞬间,白露便知道了蓝墨清要做什么了,她以前在纤云峰读过许许多多的话本杂书。
她她掌握住了开启邪念的钥匙。
她想丢掉。
可下一瞬,青梅姐姐便用鸡毛掸子抵住了她腰肢,随后她听见青梅姐姐附在她耳畔,轻声耳语,如果谁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她就免了获胜者那掸子抽皮肉之痛。
“反之,谁若是稍稍落后了...”
话语未尽,青梅姐姐就用手中的鸡毛掸子轻轻敲在了手心上。
别看鸡毛掸子外表都是有毛茸茸的羽毛包裹。
但其中的木棍抽在女孩子娇嫩的皮肤上,依旧避免不了一道红痕。
青梅姐姐打起女孩子来,是一点都不手软的。
“你们可以开始了。”
她背板挺直,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这个动作,同之前她调校梦琴夫人和琉璃,以及云莺等时候,同出一辙。
是所有坏女人称之为噩梦的动作。
蓝墨清的身边,站着面红耳赤的少年。
包括梦琴夫人。此时,这位紫发人妻美眸中洋溢着名为“幸灾乐祸”的情绪。
可恶的小浪蹄子,叫你之前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座!
现在轮到你好看了!
人妻小姐得意洋洋。
不过,她并未意识到,她已经无意识地成为了这个可怕体系的一员。
她无形中变成了蓝墨清的“帮凶”。
同时,她对自己身为“蓝墨清的阶下囚”这个身份,便在潜意识里认同了几分。
白露大脑一片空白,形式突然急转直下了,她的脑袋根本就没转过弯。
她看见惊蛰已经满脸泪痕:
“姐姐,对不起....”
...
...
...
最终是惊蛰免受了鸡毛掸子抽打的痛楚。
但代价,便是白露替她负重前行。
在智能家居的幽蓝微光里,水晶灯忽明忽暗起来,惊蛰从迷乱中渐醒,光影交错间,在这悲戚的沉沦中,蓝墨清慢悠悠走到她们面前,稍稍俯身。
冷光映着她无悲无喜的侧脸,玉指抚过惊蛰汗湿的前额:
"不错,你护住了你的姐姐"。
“所以...”
啪!
鸡毛掸子狠狠地抽打在了白露的身上。
“不要——”
惊蛰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扑上去,用身体挡住白露。蓝墨清说过的,她只打“输掉的”那个。
啪!
可下一瞬,鸡毛掸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了惊蛰雪白的背上,啪,又是一下,也又是一道划痕。
客厅里一时沉默。
琉璃等人默默地看着蓝墨清冷漠地将手中的鸡毛掸子往惊蛰和白露身上抽去。
她....好像的确没有说过,她不能两个女孩一起抽。
到了最后,惊蛰和白露抱在一起,将彼此的脑袋缩在对方的怀抱里,这样她们才能避免鸡毛掸子落在她们的脸蛋上。
蓝墨清转身,揉了揉秦冷的脑袋,嗓音变得柔和:
“这两个也被姐姐惩罚了,你还满意么....如果不满意,姐姐还能继续的。”
秦冷看了看惊蛰和白露背上那可怜兮兮的红痕,连忙摇头。
青梅姐姐便看向一旁脸色苍白的人妻小姐,甩过去一盒全新款式的内衣包装:
“梦琴夫人,现在是晚饭时间。”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水梦琴低头,然后她说出了她自己都有些恍惚的一个字眼:
“是...”
她的香肩,慢慢地,耸拉下去了。
...
...
...
是夜。
“禤芸。”
青梅姐姐的嗓音夹带着几分磁柔,让原本清清冷冷的腔调显得诱人无比。
她没有吩咐命令。
但禤芸已经听懂了。
蓝墨清让她帮忙“推”。
“是。”
禤芸一身女仆服,听到这样的话语后,便跪坐上床,一脸麻木地开始了蓝清墨的“要求”。
手铐已经戴了快一个月了,蓝墨清要求的。
她这双好看的手开始在用力。
可禤芸觉得眼前的手已经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是独立于这句躯壳外的器具。
她望着那双被冷硬铁环缚住的柔荑。细白的腕子衬着那暗沉的金属,愈显出一种凄楚的美感,这双手确乎是在用着力,臂膀牵扯着肩胛,向前推去。每一个关节都绷紧了,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也微微鼓起.....只是,禤芸麻木地想,这用力的,究竟是谁的手呢?分明长在自己的臂上,感知着筋肉拉伸的酸胀,触着她的夫君秦冷腰部的温度....可它们却仿佛漂浮在躯壳之外的虚空里,变成了一件冰冷的、仅供驱使的器物。
她的目光滑落,于是,指间那圈细微的、温润的光泽就没有任何征兆地刺入眼中。
是她视若生命的婚戒。
是她和秦冷的誓言。
是她的心之所向。
可现在呢?
禤芸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这曾缔结誓约、许诺相守的手,此刻却成了什么啊....
是沉默的、亲手参与罪恶的帮凶吗!她为什么在努力推呢,她居然在帮助禤芸欺负丈夫!
当然,蓝墨清才不在乎禤芸现在有多绝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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