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怎么可能,这种数量的查克拉?!”
那个男人身上的查克拉....不仅仅庞大那么简单,是比庞大更加夸张。
那个男人体内仅仅是一瞬间翻腾的查克拉量,虽然比不上尾兽那种无穷无尽的级别,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拥有的量级。
那种查克拉的质地浑厚而暴烈,而且流动方式和忍者完全不同。
一般忍者的查克拉是从细胞中提取,通过经络系统流动,最终通过结印转化为忍术。但这个男人的查克拉....
他在奔涌!!!
如同海啸,如同火山爆发,如同大地的脉动。没有任何人为控制的痕迹,没有任何精细操作的迹象,只是纯粹地、野蛮而不可阻挡,如同大海般奔涌。
日向日足的白眼继续深入,试图看清这个男人的查克拉经络系统,然后.....
“嗯?”陈帆感受到了某种目光,然后见闻色瞬间捕捉,立刻锁定了那个人。
而在日向日足的视觉里,看到的则是那个神秘的男人抬起了自己的头颅,但是.....不是那种被人注视后的本能反应,更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后的随意一瞥。
陈帆男人的目光,直接钉在了日向日足的身上。
隔着三百米的距离,隔着破碎的窗户,隔着半倒塌的建筑墙壁,陈帆的目光如同实质化的刀锋,穿过了一切障碍,直直地刺入了日向日足的瞳孔。
那种目光冰冷锋利,带着一种原始蛮荒的气息,像是被一头远古的猛兽盯上,像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浩瀚的压力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狂涌而至,不是查克拉的压迫,不是杀气的压制,而像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那是一个站在生物链顶端的个体,对下位存在释放的本源威压。
哪怕隔着足够远的距离,但是日向日足仍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后跟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被....看透了?”日向日足喃喃自语道。
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那个男人的眼神不是普通感知型忍者察觉到被注视的反应,而是更上位的存在瞥过弱小的存在,并在一瞬间将其洞穿。
不....日向日足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然意识到恐怕不仅仅只有如此。
就像日向日足用白眼观察他一样,那个男人也在用某种未知的能力,观察着日向日足,观察着这片废墟上的每一个忍者,甚至....观察着整个木叶村!
“必须立刻报告给火影大人。”日向日足低声道。
“这个男人是....感知型忍者!”
但他心里知道,感知型忍者这个词,远远不足以形容那个男人。
陈帆站在巨坑的中心,**的上身在夕阳下流淌着汗水和血水,他的右拳还在滴血,但伤口已经在快速愈,这是九尾查克拉的作用之一.
虽然他不像鸣人那样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但是陈帆所拥有的体质却也是集海贼世界之大成,细胞数量是忍界的,但是细胞质量却是海贼,至于深层的基因甚至带了点迪迦的光因子。
见闻色霸气如同呼吸般自然地运转着,将周围的一切信息源源不断地送入陈帆的意识。
三百一十七名忍者,其中上忍四十三人,中忍二百七十四人。暗部十七人,分属三个不同的编制单位。
日向一族出动八人,宇智波一族五人,油女一族六人,犬冢一族四人,山中一族三人,秋道一族两人,奈良一族两人......
他甚至能看到猿飞日斩身后那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枚手里剑,拇指按在手裏剑的刃面上,随时可以投掷。
但陈帆也能感知到,当他抬头看向日向日足的方向时,日向日足的心率在那一瞬间提升。
他在紧张,所有人都很紧张。
他们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敌是友,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闯入木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和人柱力发生战斗,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这个人,来者不善。
陈帆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算不上友好、也算不上挑衅的笑容,那只是一个.....很满意的笑容!
他的心情很好,因为他知晓了,自己在这方世界便足够的——强!
所以,又可以为所欲为了呐!
基于此,陈帆愿意花点时间和这些人扯扯皮。
“喂,为什么这么剑拔弩张?”陈帆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忍者都听到。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街边遇到老熟人时打招呼,完全不像是一个身陷最强忍村的困兽。
周围的忍者面面相觑,剑拔弩张?这个狗种竟然说剑拔弩张?
你闯入了我们的村子,和村子里的人柱力打了一架,毁掉了直径三百米的街区,还波及了我们的村民,然后问我们为什么剑拔弩张?
你这狗种,真该死啊!
“阁下。”猿飞日斩再度开口了,声音沉稳,不卑不亢,带着一种老派忍者特有的从容。
“是你先进入了木叶,而且你还打伤了我们村民。”
在与陈帆交流的时候,他也在观察对方,目光在陈帆身上缓缓扫过,从站姿到呼吸,从肌肉的紧张程度到伤口的愈合速度,从眼神到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进入他人的家里,然后还肆意妄为,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一个好客人吧。”
这是一个在战场上活了几十年的老忍者,他的经验比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都要多。
猿飞日斩的语气很平淡,但陈帆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分量,闯入者,攻击者,敌对行为......这三个词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每一个字都藏在猿飞日斩的话里。
若非陈帆太强,猿飞日斩早就下令拿下了。
火影仁慈仅仅对于自己的村民,他的忍让也仅仅是在未开战之前。
面对入侵者,猿飞日斩不会有任何犹豫,先拿下,然后通过山中一族的秘术拷问,获取情报,再决定如何处理。
但这次不同,猿飞日斩刚才亲眼目睹了陈帆和九尾化鸣人战斗的余波,那种级别的力量碰撞,以及这个男人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那种如同远古凶兽般的暴烈与狂放,都意味着这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拿下”的对手。
如果真的开战,就算木叶能赢,也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片直径三百米的废墟,可能会扩张到直径一千米、两千米,甚至更大。
所以他选择了谈话,不是因为他想谈,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
“哈哈哈.....那又如何?”陈帆却是用着最为恶劣的语气说道。“难道你会让我轻而易举的带走鸣人吗?”
陈帆能感知到,在包围圈的外围,在那些还没有被战斗波及的街区中,木叶的忍者正在组织村民疏散,他们引导老人和孩子向避难所转移,为猎杀陈帆制造机会,其效率极高!
作为一个完全军事化的组织,木叶忍村的应急响应效率是陈帆见过的最高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TPC那个拥有先进科技和完备体系的组织。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
“何必谎言欺骗,你现在与我谈话,难道不也是为了给村民撤退争取时间吗?”
猿飞日斩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被看穿了?!
这个看起来粗犷狂野的男人,不仅拥有怪物级别的战斗力,还拥有怪物级别的感知能力。他不仅知道村民在撤退,还知道这是猿飞日斩选择谈话的真正目的。
“既然知晓我的目的,阁下却坐以待毙,便如此自信吗?与整个木叶为敌!”
“与整个木叶为敌?”但是陈帆的目光从猿飞日斩身上移开,扫过周围的废墟,扫过那些站在屋顶和树梢上的忍者,扫过远处正在疏散村民的街道。
“便是与世界为敌又有何妨?!”
这个世界,已经打了将近一千年的仗。国与国之间,村与村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甚至父子兄弟之间......战争从未真正停止过。
虽然在陈帆的故乡,和平也只是一个短暂偶尔出现在个别地区、个别时代的词语,如同沙漠中的绿洲,转瞬即逝。
但忍界这千年的战乱却截然不同,零星的和平还是因为忍村制度建立后,收容战争压力在一次性释放的结果,就这样,忍界大战打的比世界大战都勤。
几乎是割韭菜似的,长成一波死一波。
不过也正是因此如此,所以精挑细选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种。
能不强大吗?
**岁的孩子就能上战场,十二三岁的少年就能执行A级任务,十四五岁生孩子,十五六岁的青年就能成为上忍,带领小队深入敌后,执行暗杀、破坏、情报收集等各种危险任务。
这是什么样的筛选压力?
在陈帆原来的世界,人类通过科技进步和文明发展,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摆脱了一定自然选择的压力。
但在这个世界,自然选择从未停止,甚至变本加厉。
千年来,只有最适合战斗的基因才能存活下来,只有最擅长使用查克拉的血脉才能延续下去,只有最强大的个体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留下后代。
**岁就能上战场,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早熟,而是因为在千年的战乱中,所有不能在**岁时就具备战斗能力的基因,都已经灭绝了。
“真不愧是大筒木辉夜甄选的战争兵器啊。”陈帆心中感叹道。
但是......
第五卷 火影·恶人的救世主 : 第八章 只是吃点苦
作为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守护村子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村民,是猿飞日斩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而鸣人,作为木叶的人柱力,作为波风水门的遗孤,更是他必须守护的重中之重。
哪怕这份守护,带着几分残酷与偏执。
“你不能带走鸣人,”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是木叶的人,是这村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将他从木叶带走。”
“那我就只好踏着你的尸骨前行了。”但陈帆却嗤笑出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猿飞日斩的强硬宣告,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只恨不是玄幻系强者,否则陈帆直接就住木叶了。
毕竟忍者的手段,很脏的!
“而且别自欺欺人了,你我都清楚,你舍不得的从来不是鸣人这个孩子,是他肚子里那只足以左右忍界格局、能为木叶带来绝对威慑力的九尾,对吧?”
“别装糊涂了,猿飞火影,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鸣人的身份?他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独子,是那个为了封印九尾、为了拯救整个木叶,甘愿付出自己生命的英雄后裔!”
“可你们呢?”陈帆冷笑道。“你们不仅没有善待他,反而将九尾带来的灾难,全部归咎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给他扣上‘妖狐’的污名,让他从小活在恐惧与孤独之中。”
“村民们的唾沫、石子,孩童们的辱骂、孤立,他每天都要承受这些,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得不到,连一个愿意和他玩耍的朋友都没有。”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火之意志?这就是你们对英雄后裔的回报?简直可笑至极!”
猿飞日斩的眉头拧成了死结,他知道陈帆说的是事实,可他却无法承认。
因为........
“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懂你为何要插手木叶的内务,更不懂你为何要对一个木叶的孩子如此执着。但我能感觉到,你对鸣人的关心是真的。”猿飞日斩说道。
“可你不懂,这不是苛待,而是在磨练他。”
“不过是让他吃点小苦,又没让他缺衣少食,甚至专门为他安排了专属教师,手把手教他忍术和知识,从未亏待过他半分。”
“这点谩骂又算得了什么?”猿飞日斩用着坚定的言语说道,那是绝对的自信与坚信,浑浊的眼眸里燃起执拗的火光。
那火光里,有他对木叶的忠诚,也有他对自身理念的固执。
“他日他要成大器,要扛起木叶的重担,要掌控体内的九尾,所要经历的苦难,比这要多上千倍万倍!现在的磨砺,都是为了他将来能稳稳站稳脚跟,不被这残酷的忍界吞噬,不成为尾兽的傀儡!”
陈帆看得真切,猿飞日斩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半分愧疚,而是坚信。
仿佛鸣人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伤害,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只是磨练他心性的垫脚石。
他甚至能从猿飞日斩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欣慰,仿佛鸣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就是一种成长。
这一刻,陈帆忽然觉得真是可悲啊,生活在忍界的这些兵器,还真是可悲啊。
时至今日,陈帆已经明白了在这位三代火影的认知里,村民的辱骂、孩童的孤立,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苦难。
在他看来,真正的苦难,是缺衣少食、无学可上,是被敌人追杀、无家可归....毕竟忍界本就是如此的残酷,能够活下去就是胜利。
而精神上的摧残、心灵上的创伤,不过是锤炼坚韧心性的必经之路,是成为强者的代价。
猿飞日斩给了鸣人温饱,给了鸣人忍术教育,给了鸣人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仁至义尽,甚至是格外优待。
毕竟,在这个忍界,没有哪个村子会对人柱力如此宽厚......有的村子将人柱力囚禁起来,如同对待怪物一般;有的村子将人柱力当成战争工具,用完即弃;有的村子甚至会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地牺牲人柱力。
相比之下,木叶给鸣人的,的确是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最有人性的了。
影的孩子又如何?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下去,活下去就是胜利。
是啊,在猿飞日斩根深蒂固的想法里,五大忍村的人柱力,哪一个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而且的确如此,砂隐的我爱罗,从小被父亲抛弃,被村民忌惮,连自己的亲人都要置他于死地;云隐的奇拉比,虽然得到了哥哥的认可,却也常年活在尾兽的威胁与村民的敬畏之中;雾隐的矢仓,更是被宇智波带土操控,成为了傀儡火影,一生都身不由己。
他们都是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着变强,最后成为守护村子的支柱。
这就是人柱力,不是苛责,是沉甸甸的厚望。
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天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命运,他没有选择,也不能选择....这也是他的父亲波风水门亲手为他选定的路,是木叶赋予他的使命。
他必须走下去,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哪怕这条路让他遍体鳞伤,他也必须走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陈帆看着猿飞日斩,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