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这就是写轮眼瞳力的力量,不仅仅是单纯的幻术,甚至真的能够扭曲现实世界。
“不错。”然而面对在这合力之下连周边景物都开始扭曲的瞳力,陈帆却只是轻轻笑了笑。
“作为谢幕演出,你们的觉悟,值得称赞。”
陈帆的语气平静如同在评价一场演出。而事实上,这确实只是一场演出,一场即将落幕,悲壮但终究只是谎言的演出。
“那么——”
陈帆抬起右手,握成拳头,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就是在那个拳头握紧的瞬间,天地变色!
“就让这场演出,更加华丽一些吧。”
话音落下,无形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陈帆的身体中狂涌而,刹那间,天地变色,一股无法用语言气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海啸,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在不久之前就感受过这股力量,但是那仅仅是作为被波及的一部分,而现在直到直面这股压力的时候,宇智波的忍者才意识到这股力量是多么的可怕。
不要说攻击,甚至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身体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仅仅是身体,甚至连精神、意志、灵魂.......都在那股威压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进攻,不要说进攻,甚至强大到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传来族人们的惨叫声。
宇智波富岳艰难地转过头,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些骄傲的宇智波精锐们,那些开启了写轮眼、经历过无数生死战斗、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精英们.....此刻正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
他们的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的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他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树叶。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写轮眼正在霸王色霸气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关闭了。
勾玉停止了旋转,虹膜褪去了猩红,瞳孔恢复了漆黑....如同一颗颗陨落的星。
他们的大脑正在剧烈颤抖,神经末梢在霸王色的冲击下不断发出错误的信号,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那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恐惧,那是他们从未想象过的绝望。
在陈帆的霸王色霸气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写轮眼,脆弱得如同婴儿。
即便是已经知晓了即将死亡的命运,但是这样的场景还是让宇智波富岳无法抑制的恐惧,心中某些一直为之坚信的东西好似在正在碎裂。
难道、难道....这就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差距ma ?!
“不....不可能.....”一名宇智波上忍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样...弱小啊!”
他们的骄傲,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
七十三名宇智波精锐,在陈帆的霸王色霸气面前,全都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甚至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而他们最后听到的话语则是......
“还有意识啊,真可怜呢。与实力不相称的生命力,也是一种浪费啊。”
轰————
刹那间,天地间的光芒被彻底抽空,夜色如墨被撕裂,一道刺目到极致的金芒从陈帆拳尖迸发,直冲云霄,将整个木叶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云层被蛮横撕碎,星辰被迫隐匿,连高悬的明月都仿佛被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震慑,黯淡了光辉。
在这股力量之下,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裂痕如同狰狞的巨蛇,从陈帆脚下蔓延开来,吞噬着宇智波族地的每一寸土地。
没有丝毫拖沓,没有半点犹豫,那高举的拳头,在万众瞩目的绝望之中,在顷刻间轰然挥下!
拳风扫过之处,空间彻底扭曲崩塌,周遭的建筑、树木、岩石瞬间被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宇智波的精英们想要反抗,可身体早已被霸王色霸气禁锢,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浩瀚的拳头狂卷而至,心中那点残存的骄傲与希望,被彻底碾碎成尘。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声响,七十三名宇智波精锐,连同宇智波富岳在内,在瞬间蒸发殆尽。
但这一拳的威力,远不止于此,一拳之威去势不止,狂奔不止,将钢铁扭曲,将岩石粉碎,将建筑夷为平地。宇智波的族地那些有着数十年历史的房屋、训练场、仓库......在这一拳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成碎片,然后被后续的热浪烧成灰烬。
大地如同地毯被人从地上扯起来一样,整块整块的地面被冲击波掀起,飞向空中,然后在半空中被后续的力量碾成粉末。
泥土、岩石、建筑残骸.....所有的东西都在空中飞舞,被那恐怖的力量碾碎。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整个宇智波的祖地被彻底夷为平地,连一块砖、一片瓦、一根木头都没有留下的....只有那些被掀起的泥土下面,裸露出来的岩石层,证明这里曾经有过建筑,曾经有过生命,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宇智波的家族。
第五卷 火影·恶人的救世主 : 第二十六章 这并不重要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整个木叶,宇智波族地所在的区域,轰然塌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声响。七十三名宇智波精锐,连同宇智波富岳在内,在那道极致的光辉之中,被瞬间蒸发殆尽。
但是,值得,值得啊!宇智波富岳在彻底蒸发前,却是如此心满意足。
他们的查克拉、他们的写轮眼、他们的血肉与灵魂.....在这一拳的力量之下,全都化为最原始的能量,消散在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这一拳的威力,远不止于此。
坚硬的地皮被蛮横掀起,如同被巨兽撕扯的纸片,层层碎裂,翻卷着飞向高空,露出了深藏在地下被宇智波一族耗尽心血布下的结界,那是他们为老弱妇孺筑起的最后一道屏障。
但是在陈帆那带着绝对意志的霸王色霸气面前,这道被精心设计的结界,如同薄冰遇火,瞬间碎裂。
结界之内,数十名宇智波的老弱妇孺,蜷缩在避难所的角落,亲眼目睹了地面之上的一切......他们的亲人,在那一拳之下灰飞烟灭,连一句告别都未曾留下。
他们抬起头,透过漫天的烟尘与碎裂的地皮,望向那道立于废墟之上的身影。那身影不算高大,却如同天地的中心,带着魔王般的威压,每一寸气息都在宣告着绝对的掌控。
而此刻,在这片被夷为平地的土地上,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岩石层上,有一个东西,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那是一枚宇智波一族的团扇纹章,被冲击波从某个建筑上剥离下来,落在地上。
它完好无损!
但是现在,这枚徽章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已经结束了呐。”陈帆看着这枚徽章,然后轻声说道。
然后,他的目光从徽章上移开,落向那个被掀开的地下避难所。
数十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望着他,那些眼睛里有泪水,有恐惧,有绝望,有仇恨.....但在这些情绪的深处,还有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正在从这些宇智波老弱妇孺的灵魂深处,一点一点地瓦解。
那便是意志,宇智波一族的意志。
那是比写轮眼更加强大的东西,是支撑这个家族在忍界屹立不倒的根本。
无论遭遇怎样的打击,无论经历怎样的磨难,宇智波一族的人总能站起来,总能继续战斗,总能保持着那份令人敬畏的骄傲。
但现在,这份意志正在崩塌,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那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霸王色霸气如同海浪一般死死的钳制住了所有人。
人的意志是有阈值的,并非所有人都拥有觉醒万花筒的资质,当力量超过大脑理解的极限,那么诞生出来就不再是仇恨,而是彻底的恐惧。
陈帆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一只手握着那枚团扇徽章,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慵懒得仿佛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但那道身影存在本身仿佛就像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威压,月光投射而下,将陈帆的影子投射成扭曲而怪异的姿态,那绝非是人类应当具有的姿态,更好似潜伏在黑暗中的妖魔一般。
那些宇智波的老弱妇孺看着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他们所有的亲人与一切被一击完全毁灭的那个画面,那已经如同被烙铁烫在了大脑之上上,永远无法抹去。
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女人,双手紧紧抱着一个婴儿,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丈夫是那七十三人之一,一个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上忍,曾经以一敌十,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
但就在刚才,他死了,连一秒钟都没有撑过去,连一个忍术都没有来得及释放.....女人的嘴唇在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一个白发苍苍的宇智波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避难所的边缘,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长老,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见过无数生死,曾经以为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摇了。
但现在,他的拐杖在颤抖,他的手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年老体衰,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
宇智波一族,真的完了!
不是被阴谋诡计搞垮,不是被政治斗争消灭,而是被一个人类,不,被一个神明用最粗暴的方式,从物理上抹去了。
他看着陈帆,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诅咒,也许是最后的骄傲.......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在那个男人面前,语言毫无意义。
几个孩子蜷缩在母亲的怀里,有的在无声地哭泣,有的已经吓到失声,只是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
他们还不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恐怖气息,能感受到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名状的恐惧。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你...你杀了父亲....”他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光芒。
那是仇恨的光芒,那是复仇的火焰,那是宇智波一族最可怕的东西......永远不会熄灭的代代相传的,足以刻进血脉的仇恨。
但陈帆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男孩身上。
仅仅只是一个目光,那个男孩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甚至他的心脏都像是停止了跳动......他想要做什么,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因为他感受到了,那种恐惧.
站在他身前的那个男人绝非是人类,而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男孩的眼睛里那刚刚燃起的仇恨火焰,在那一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泪水....纯粹无助,像一个普通孩子应该有的泪水。
然后他不由自主的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后退。
陈帆收回了目光,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蜷缩在避难所中的宇智波老弱妇孺,数十双眼睛,数十张面孔.....数十颗正在被恐惧吞噬的灵魂。
“还不明白吗?我和你们,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啊。”
然后随意的踏过宇智波佐助的身边,将手中的徽章随意的扔掉,没有丝毫的在意,然后.....
“猿飞火影。”
陈帆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平静而随意,如同在招呼一个老友喝茶。
“该出来洗地了。”
黑暗的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猿飞日斩穿着那身黑色的战斗服,没有戴斗笠,没有穿御神袍。他的白发在夜风中飘动,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悲伤,有无奈,有疲惫....但在这之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释重负。
被解决了,这村子的隐患,终究还是被解决掉了。
但看着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宇智波族地,看着那个被掀开的避难所,看着那些蜷缩在废墟中的老弱妇孺,看着那枚被陈帆随手丢在地上的团扇徽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是对陈帆。
而是对那片废墟,对那些死去的人,对那个曾经辉煌、如今彻底消失的家族。
“对不起。”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那三个字,却承载了太多太多,对于没有阻止一切的愧疚,对于通过这般手段的无奈,还有作为火影的无能为力.....但很快,猿飞日斩的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暗部,全员出动。”
“封锁宇智波族地周边区域,禁止任何人进入。”
“医疗班,准备担架和急救物资。”
“后勤班,准备临时安置点。”
“记录班,做好人员登记和身份核实。”
“所有人——”
猿飞日斩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许伤害任何一个宇智波族人。”
“违者,以叛逃罪论处。”
暗部的忍者们从四面八方涌出,开始有序地执行命令。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没有丝毫的慌乱。
毕竟,他们是木叶最精锐的力量,经历过无数次的实战演练。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们内心的震撼,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片被彻底抹去的宇智波族地时,当他们看到那个深达数十米的巨坑时,当他们看到那些蜷缩在避难所中、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宇智波老弱妇孺时.....
他们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是很快,他们就低下头继续执行命令。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因为那怪物仍旧存在。
至于陈帆,看着空无一物的宇智波的祖地,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