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不行了,实在忍不住这个家伙了,小九现在宁愿去上班去。
赶紧搞完,然后回迪迦世界吧,不过......
“对了,记得用圣光洗洗涮刷九喇嘛那个家伙,我不想吃答辩。”说罢,小九就离开去往木叶医院了。
而陈帆则悠然自得坐在办公室中,感受着那浓郁的自然能量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体内关注,真是有趣呢?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这个世界认可了呐。
“秩序的力量吗?”陈帆呢喃自语道。
圣光所代表的乃是秩序的力量,陈帆甚至能够感受到这颗星球正在呼唤,正在呼唤一场——
清洗!
第五卷 火影·恶人的救世主 : 第二十九章 目标日向一族
翌日。
火影大楼,陈帆的办公室。
漩涡鸣人站在办公桌前,那双湛蓝的眼睛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老爹,你真的....摧毁了宇智波一族?”漩涡鸣人不理解为什么陈帆为什么要摧毁宇智波一族,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更加深沉的恶意正在弥漫。
表面的恶意已经不复存在,但是背地里的恶意却更加深沉了。
“是。”陈帆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声音颇为悠然自得。
“但为什么?”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们不也是木叶的忍者吗?也是我们的同伴啊!”
“同伴?”陈帆轻轻笑了笑,“鸣人,你太天真了。”
“宇智波一族,从来就不是木叶的同伴。”
“他们密谋政变,企图推翻火影,夺取村子的控制权。”
“他们的骄傲与偏执,让他们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他们的力量,让他们成为了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样的存在,你告诉我,应该如何处理?”
鸣人愣住了,因为他的确不清楚该如何做?
“但是.....”鸣人的声音变得疑惑。“但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一定要杀光所有人吗?”
“不。”陈帆打断了鸣人的话,“我没有杀光所有人。”
“什么?”
“我说,我没有杀光所有人。”陈帆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宇智波一族的精锐,确实全部死了。但那些老弱妇孺,那些没有参与政变的人,都还活着。”
“他们现在,被分散安置在木叶各处。”
“他们会得到妥善的照顾,会拥有正常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慢慢融入木叶,成为村子的一部分。”
“而宇智波这个姓氏,也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慢慢消失。”
“这,就是我给宇智波一族的结局。”
鸣人愣住了,但是....
“仇恨,我能够感受到那些仇恨并没有消失。”鸣人疑惑道,他能够感受到那种极端的仇恨,夹杂着恐惧、仇恨、愤怒.....那些情绪仍旧在不断的翻腾。
整个村子,并没有变得更加美好,而是变得更加.....恐惧!
是的,恐惧,现如今统治整个村子正是恐惧啊!
“鸣人,你要学会思考。”陈帆轻轻摇头说道。“你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了,这不好。”
或许是阿修罗查克拉的影响,也或许被长久折磨出斯德哥尔摩了,鸣人总是无意识的寻求他人的认可,但是他人的认可本就毫无意义。
人类之所以寻求他人的认可,不过是在寻求自己缺失的东西。
但是他们只会得到失望,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失去自我。
“屠杀从来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陈帆现在乐意有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尤其是鸣人这种纯真的小傻逼。
“我的目标,是摧毁宇智波一族的威胁,而不是进行一场无意义的屠杀。”
“甚至宇智波一族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威胁,只是是所有人在呼唤他们的毁灭,甚至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所以,我顺应他们的想法,做了正确的事情。”
“这是正确的事情吗?”鸣人无法理解,何时杀戮就是正确的事情了,尤其是对于同是村子中的人。
“正确与残忍并不冲突,在这个被忍者主宰的世界中,杀戮从来不是错误,而是必然。”陈帆喝了一杯茶说道。
“如果你感觉厌恶,那么你应该做的是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去阐述这个世界。”
鸣人沉默了,因为......
“但是老爹,你有改变的力量不是吗?那为什么?”
陈帆看着鸣人,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鸣人或许永远都无法理解的话语。
“因为那力量是我的力量啊。”
那力量是属于陈帆自己的力量,与这个世界并无关系,如何行使自己的力量都是陈帆自己的意志。
甚至对于如陈帆这样外地来的强者而言,不予毁灭便已经彻底的善。
“鸣人啊,既然作为我的义子,那你必须知晓一个俨然存在的真理,那就是——”
“最高的拯救,正是基于毁灭。”
“这是什么意思?”鸣人的大脑彻底混乱了,根本无法理解陈帆的话语。
哇,头皮好样,感觉要长脑子了啊!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陈帆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木叶村。
“有时候,为了拯救更多的人,你必须毁灭一部分人。”
“有时候,为了带来真正的和平,你必须使用最极端的手段。”
“这不是正义,也不是邪恶。”
“这只是现实。”
“而你,鸣人,你还太年轻,所以你不理解。”
“但没关系。”
陈帆转过身,看着鸣人。
“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
“历史会告诉所有人答案,古老的历史已经不复存在,甚至被彻底的扭曲,但是还有近在咫尺的历史。”
“去找你的三代爷爷吧,去询问他木叶的诞生与延续.....去询问他,木叶诞生前的世界!”
鸣人离开了,而陈帆看着整个木叶,能够感受到恐惧之下翻腾的怨恨,但是哪又如何?或许在很久以前,陈帆是认为正义必胜的,勇士是杀不完的。
但是这个世界俨然存在的真实就是,人的恐惧会日复一日的加深,甚至被其彻底主宰。
即便是那个恐惧的载体已经脑中风、瘫痪,淹没在阿堵物之中,但是恐惧仍旧会让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也被人所恐惧着。
“这个世界所有秩序的存在的目的都是为了杀戮,所以鸣人.....我即便是能够短暂的拯救你,但是终究无法真正的拯救你。”
“我的确很喜欢这个故事,但是同理,这个世界本就是血海上运行的。”
如果海贼世界是一片腐臭的大海,那么木叶就是浓郁的血海,其运行的逻辑就是杀戮与痛苦。
“能够拯救你们自己的只有你们自己。”
“毕竟,我的方式可是很暴力的!”
现在,陈帆又要救人了!
第五卷 火影·恶人的救世主 : 第三十章 来到我身边吧
对于和平的向往已经深深根植于许多忍者的心中,而现在一个强者,一个史无前例的强者宣称要将和平带给这个世界。
而且他能够做到,所有人都知晓他能够做到,所以.....
他们开始犹豫!
强大的武力是言语的基础,而和平的希望则是给他们臣服陈帆的理由,陈帆知晓自己已经成功。
“武君大人,笼中鸟并没有解法,这是一种死封印。”日向日足土下座道,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岁的幼童。
在陈帆的血色改革下,最先受益的族群便是日向分家。
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制度,名义上是为了保护血脉的外流,或者说的确也有这个目的。但是当其出现,就意味着日向的分家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奴隶,而且还是世袭的奴隶。
当分家必须无条件服从、誓死守护宗家成员的时候,那么无论他们的血缘多么亲近,其本质就已经是奴隶。
在日向日足作为宗家的时候,对于弟弟成为分家,只觉得我当哥哥、你当弟弟,虽然你是分家,但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不会亏待你,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但是等到日向日足生了俩孩子之后,便绷不住了。
因为说的再好听,宗家就是宗家,分家就是分家,老爷就是老爷,奴隶就是奴隶。
就如同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或许最初他们仍旧存在血脉亲情,但是延伸到他们的后代,雏田的姊妹只会是花火,而不是日向宁次。
父辈、子辈、孙辈.....世世代代,当血脉亲情彻底消散之后,当一方拥有另一方完全的人身权利,能够随意制造折磨,瘫痪甚至直接摧毁分家脑神经、杀死分家的时候,一切含情脉脉就成了**裸的仇恨。
所以,如果是说摧毁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谁在高兴?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只能说还是日向日足。
因为笼中鸟本身是一种死封印,分家的孩童三岁就要在额头刻入笼中鸟,绑定颅骨查克拉穴、脑神经、白眼回路。
哪怕是所谓的废除笼中鸟制度,也仅仅是不让刻印新的笼中鸟,而不是废除原本的笼中鸟。
所以,日向日足根本不担心这一代,至于后人?后人自有后人的智慧吗。
而且,自己就俩女儿,大不了全嫁出去就是了,甚至嫁给某个分家也不是不行,反正绝对不亏。
“既然有施印的方法,自然有解除封印的方式。”陈帆听到日向日足的话语,却是轻笑道。“难道一开始,日向的先祖就是为了奴役自己的兄弟吗?”
“不,不是的,只是千年以来,久经战乱,因此.....”日向日足汗流浃背的说道。
当然不是,日向日足当然知道不是的,最起码最初不是。
可是在这千年的执行过程中,历代宗家有意或者无意的改一点、遗忘一点,自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毕竟老爹的兄弟又不是我的兄弟,老爹兄弟的孩子跟我亲生儿子比起来,当然是亲生儿子重要了。
其实陈帆明确知晓笼中鸟理论上有解除术式,但原作剧情中也从未成功解除过任何一个活人身上的笼中鸟,甚至连灵魂上都有刻印。
“我对于你们的蝇营狗苟并不感兴趣,只不过我异常讨厌这种奴役他人的事物。”陈帆不在意日向日足的辩解,将目光落在那个**岁的孩童身上。
或许在其他世界,**岁的孩童尚且稚嫩到不谙世事,但是在忍界,**岁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杀人屠村了。
孩童跪伏在地,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在烛火映照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盘踞在皮肤之下。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即便是在土下座的姿态中,也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倔强。
日向日足感到后背的冷汗正在浸透内衬。他已经见识过这位武君的手段,那种不讲道理的绝对力量,那种让整个忍界都为之战栗的压迫感。
而此刻,这位强者正将注意力投向一个分家的孩子。
“他叫什么名字?”陈帆明知故问道。
“回武君大人,这是分家日差之子,日向宁次。”日向日足连忙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天资极佳,甚至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陈帆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许。
正如陈帆跟小九所言,在这个世界,陈帆缺少下属,但是没有下属可以招揽吗?拥有笼中鸟一族的日向一族岂不是正好。
只要掌握了宗家,就能够掌握整个一族,但是很显然,日向日足在耍小聪明。
天资?被限制的日向白眼还有什么资质可言。
白眼有笼中鸟,就跟男人没有命根子一样,残缺!
不过......
“不敢,武君大人明鉴,日向一族绝无异心!”日向日足浑身一震,额头死死抵住地面.
见证了宇智波一族的毁灭,日向日足现在可谓是惶恐至极,但是他对于子女的爱也是真实的。
但陈帆没有理会他的惶恐,而是缓步走向那个跪着的孩童。他蹲下身,与那双纯白色的眼睛平视。
日向宁次抬起头来,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天真。那双白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早就接受了命运加诸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