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梦生
陈帆所有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让跟随陈帆的船员放下心中的幻想,随时准备斗争!
既然为敌,就不要将希望放在敌人的仁慈上面。
说服敌人的前提是,你能够揍得他老老实实听你逼逼,君不闻鸣人君的口遁大法向来是和丸子搭配使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事情呢?船长。”咋婆婆便看不过去陈帆如此傲慢,于是再度打岔道。
而陈帆......
“自然是去收尾了,小的们,开船,追捕那个逃走的黑猫海贼团的船长,我要亲手宰了他!”
最开始陈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历史,毕竟人的大脑并不会总记得细枝末节的事情,尤其是距离陈帆最初看海贼王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很远了,即便是大家讨论,也只是讨论人气角色,那些小角色已经无人在意。
那些曾经细小之处的感动,那些真正让其爆火的正是那些开头的剧情。
当来到这个世界,真人与二次元画图肯定会出现失真,所以在没有标志性特征的情况下,陈帆也没有意识到交战的正是蒙卡上校与黑猫海贼团。
但直到看到那放帜,看到战斗的过程,陈帆便明白了,自己正在见证海贼王世界的另一段历史,那边是蒙卡上校堕落之战与黑猫海贼团被追杀的起源。
而现在......他将从开始就毁灭这段故事。
ps:这次主角的定位不是英雄,而是旅者,重修一下。
第一卷 海贼·扬帆起航 : 第二十六章 霸王之卵
“现在我正在成为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陈帆继续对着大海发癫,任由海水冲刷过自己的身躯,放声大喊。
而面对这个癫佬,咋婆婆又看一眼正在逐渐癫化的汉库克,只是无奈叹息。
癫点也好,也好,毕竟汉库克的底子就是个懦弱的小女孩。如果变的癫了,说不定对九蛇岛还是一件好事。
说来好笑,在所有海贼团都在大航海时代征战,为了梦想与财宝争抢杀戮的时候,克洛却是那样的没出息,竟然想要彻底抛弃自己的过去,洗白去做富豪生活,甚至还给小女孩做了数年的管家。
但实际上,克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没有恶魔果实,没有任何超能力,只有经过刻苦磨练的技艺,但一旦衰老、战斗力衰退就会成为新生海贼的踏脚石。
时时刻刻警惕被新生海贼取代,还需要殚精竭虑的去思考如何在海军的追捕下逃命、抢夺何种财宝财才不会踢到铁板翻船、怎么才能安全的销赃变现......
没有人是天生渴望冒险的,大多数所渴求的仍旧是安稳富有的生活。
所谓的海贼团更只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的集合,所以时时刻刻生活在恐惧中的克洛自然会想要过上富有安定的生活。
只可惜,他杀了一队海军,还是蒙卡的同年却又没有赶紧杀绝,以至于被蒙卡夜以继日的追杀。
“你便要这样斩尽杀绝吗?”咋婆婆看着正在练习九蛇岛战技的陈帆,只能感慨胳膊肘往外拐的某个小白菜。
实际上斩尽杀绝并不是海贼世界的主流,大多数的征伐都是杀掉对方的首领和主要成员,至于其他的就任由其逃跑,这样就显得陈帆的手段太过暴戾了。
“如果我放过他,又有多少人受害呢?我可是个好人啊。”陈帆反而对咋婆婆的疑问感到疑惑。
“有道是除恶务尽,想一想一个海贼若是逃走了,会对于周边的村镇造成多大的伤害?失去了组织化的力量,无法攻打村镇吸血,他们只会从周边的村子中来掠夺资源,会更加的残暴。”
“所以,必须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
说杀人全家就杀人全家,斩草除根才是我们东大人的行事风格。
谨慎,这已经深藏在基因中的谨慎了。
“你是怎么说出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语的啊。”咋婆婆反而好奇陈帆的生活环境,平时平和无比,但是一旦暴起杀人便要杀个干干净净。
肯定是生活在一个杀人代价很大,以至于一旦动手就要用最酷烈的行径才能畅快淋漓的社会中。
陈帆平淡的解释道,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了。
咋婆婆看着陈帆,她轻叹一声。
“你这样做,会一个朋友都没有的,这个世界并非黑白分明的,多数人都身披罪恶。”这是咋婆婆善意的提醒,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人,就没有干净的。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充满邪恶的世界,所有人都在这邪恶的世界中努力求生,能够在这之中保持一份善良就已经最大的努力。
“所以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杀数人而横行一方者,为贼为匪;杀万人而驰骋天下者,为君为相为豪杰。”陈帆闻言也知晓了咋婆婆的善意。
别看老婆子经常和陈帆不对付,但是依旧是关心陈帆,陈帆能够感知到老婆子的善意。
“世人无法看到救赎之道,故渴求一个救世主,但我的眼中所映照的乃是真实的世界。”
他是多么纯粹而热烈的爱着这个世界,不在于任何物质性的热爱,在他仅仅是一个故事的时候就疯狂的爱上了他,因此任何相遇都是欢乐的。
“我要成为自己,拥有力量的我要成为更真实的我。”
“而那是一个善良的我,一个拥有力量的贯彻真实的爱与邪恶的我。”
面对如此的陈帆,咋婆婆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像是看着自己的后辈终于有所成长一般的笑意。让她此刻竟然也有了一丝慈祥的感觉。
“如此,你便已经踏上了霸者之道!”
如果不是足够的傲慢与自信,如何能够在大海上驰骋纵横,相反原本的陈帆在咋婆婆看来,其实显得有些懦弱以及过度的善良。
即便是拥有力量,也更像是一只未曾成长的幼崽一般。
“哈哈哈,霸者吗?”陈帆闻言却不知该如此评价,因为这就算是霸者吗?
“婆婆哟,你期待我成为霸者吗?”陈帆看向咋婆婆,眼里满是真诚,让咋婆婆仿佛面对一片青空,澄澈纯净的青空。
但是在这片青空中,就仿佛藏着双妖魔的手,能抓住任何人的魂魄。
“做大恶之人,行大善之事。”
“你既然成不了坏人,那就去救自己想救的人,去杀自己想杀的人就好了。”
“只是,绝对不要后悔,错了便是错了,错就错的走下去。”
咋婆婆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作为过来人的警告,
“当你踏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已经背负了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生命,所以你没有后悔的资格了,懂吗?”
“没有后悔的资格吗?”陈帆抬头仿佛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无非是,忏悔录里没有忏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既然如此,那婆婆啊,便来见证我的伟业吧。”
陈帆高高的举起手掌,好似要握住那天空中的太阳,整个人如同燃烧的骄阳一样炙热而傲慢。
“吾乃陈帆,万王之王是也,盖世功业,敢叫天公折服!”
对于一个真正的强者而言,其所着眼应该世界应该是何种模样,而非世界到底为何物。
作为自然界最傲慢的生物,不同于其余生物被动的改造自然,人类在被自然改造的同时,亦依照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去改造世界。
所以理所当然,即便是无意识的,作为强者的陈帆便在构筑属于让自己舒适自己巢穴。
面对如此骄横的人,咋婆婆倒是笑了起来,因为本就应该这样。
只是以前是无意识的,而现在野兽已经略微有些觉醒了。
“纵使无法成为搅动大海的霸者,但是让一名霸者觉醒,那感觉也是不错呐。”咋婆婆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她希望见到一只傲慢的野兽,属于傲慢之兽应当安心居住的巢穴。
一个真正的强者,就应该傲慢的对待整个世界。
对与错,不过都是强者贯彻自己道路的过程中被制定的规则罢了。
在这东海之上,陈帆以近乎无敌的姿态肆意放纵,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克洛是听闻过关于妖狐的传闻的,祸乱世间的九尾妖狐,曾打上玛丽乔亚,造就了恐怖的血案。
面对这样的人,战斗从来都不是第一的选择,所以他选择了逃跑,理所当然的逃跑。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那染血的面容上带着无比执拗的神色,克洛踉跄自己的身躯倒在了冰冷的沙滩之上。
哪怕像是畜生一样,他也要活下去!
ps:坚持到了最后一天,我感觉肩周炎都要犯了。
第一卷 海贼·扬帆起航 : 第二十七章 海贼的真相(三千字!)
生存下去,哪怕像是畜生一样也要活下去!
所谓的尊严、豪情、友情.....在这之前都显得如可笑。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谈论这些。
行走在冰冷的沙滩之上,克洛的身躯已经摇摇欲坠,最终他再也无法支撑,然后轰然倒在了地面之上。
但是在他倒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长鼻子的小孩子正大呼小叫的向着他跑来。
“海贼!是海贼啊!”
尖细的童音刺破了晨雾,那长鼻子男孩提着木剑,从山坡上连滚带爬地冲下来,眼睛瞪得老大。
那不是恐惧,是某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乌索普喘着粗气停在克洛身边,这个男人浑身是伤,但那些衣服碎片.....是海贼的装扮!和他爸爸耶稣布出海时穿的那种很像!
“你还活着吗?”乌索普蹲下来,手有些发抖。
他想起妈妈病榻前讲的那些关于伟大航路的冒险故事,想起那个只存在于传闻和谎言中的父亲。
“喂!醒醒!”
克洛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让乌索普感到兴奋的快乐。
三小时后,乌索普家那间能看到海的小屋里,克洛躺在客房的床上。绷带缠满了他上半身,是乌索普笨手笨脚缠的。
他的母亲班奇娜卧病在床已经大半年,家里能动的只剩这个八岁的孩子。
“妈妈以前是村里的护士。”乌索普端着一碗稀薄的麦粥,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只学了点皮毛。”
克洛没接粥。他的目光越过乌索普,警惕的扫过这间寒酸的屋子,掉了漆的家具,补丁累累的窗帘,还有空气里那股散不去的药味和贫穷的味道。
“为什么救我?”克洛看着那个无知的幼童。
“我、我爸爸也是海贼!他很厉害的!在伟大航路......”乌索普挺起瘦弱的胸膛,努力想让自己的谎话听起来可信些。
“你父亲抛弃你们了。”克洛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
在克洛看来,乌索普的父亲不是死了,就是在外面浪到失联。
至于什么伟大航路?开玩笑,那可是只有怪物能够生存下去的地方。
仿佛想起了那个来自伟大航路的怪物,那种举手投足间宛如天灾般的恐怖魔影,克洛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没有,他只是......”乌索普的脸瞬间涨红,他才不信。
“如果他在,这个家不会是这样。”克洛慢慢坐起身,绷带下渗出血迹。他盯着乌索普,那宛如受伤野兽般眼神让男孩后退了一步,但是最终乌索普还是勇敢的与这个男人对视。
“而且,你知道海贼真正是什么样子吗?”
乌索普意识到了一丝不好,但是为时已晚。他尚未没有来得及喊叫,就被克洛一下子打晕了过去。
但他没有离开行动,而像是一只灵动的黑猫一样,隐藏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出乎克洛预料的是,这家虽然贫穷,但是的确存在很多药物,可以用来疗伤。
他也见到了乌索普的母亲,的确是一个病弱的美人。
不过克洛并没有动手,但班奇娜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想要报信,但却被克洛捂住口鼻憋死了床上。
行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残忍而果断。
甚至克洛......
看着乌索普那昏迷的身影,克洛心中闪过一丝狠辣。
但是最终,克洛却没有动手,善良或者仅有一丝报恩之心.....总之,克洛没有动手。
但是乌索普记得,记得一切。
昏迷的人偶,记得一切。
当深夜降临,克洛推开了乌索普家的房门。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天那点虚弱的伪装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双在黑暗里发亮的野兽般的眼睛,他从厨房拿走了那把最锋利的菜刀。
然后.....杀戮开始了!
黑夜,是猫科动物最好的掩护,克洛像一道影子滑进村口第一家杂货铺,老店主举着烛台正数着货物,但菜刀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血喷在账本上,把数字染得模糊不清,但克洛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径直走向柜台后的铁钱箱,轻巧的打开锁扣,里面是铜币、银币,还有一些皱巴巴的纸币。
皱了皱眉,但克洛还是用一个麻袋全装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在收自己家的东西。
悄无声息的杀戮在西布罗村开始了,但是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很贫穷,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