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愿之史上最强 第137章

　　而为了尽快安排开门红，也就是她们的第一场比赛——林鹰直接给了她们两个亿，算是启动资金，是经营基金。

　　是一次性花光，还是精打细算慢慢用，全部交由她们自己负责。林鹰只有一个要求：要看到成果。

　　“第一场，我会让我之前说的那两人参加。”

　　林鹰看着三人，目光沉静而笃定：

　　“跟姬奈说的一样，安排一场最好的比赛吧。”

　　给钱，给人。林鹰的目标很简单，也很明确——成为地下最大的女子格斗部门，网罗最多的女子强者。

　　这是短期目标。

　　如果可以的话，林鹰希望建立一个完全不输拳愿的地下格斗组织，以后也不会局限于女子格斗，男子格斗也会涉猎。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先把女子的招牌打响再说。

　　当然，林鹰还是做甩手掌柜，把一切事务都交给天马几人去做——场地、人员、宣传、赛事安排，全部由她们自己操办。

　　而他呢，自然是回去修炼了。

　　林鹰一向如此。

　　外界的一切东西，都不会让他忘记一个最朴素的道理：自身切切实实掌握的力量，才是根本。

　　钱会花光，人会背叛，形势会变化，唯有自己的身体和技艺，是永远带不走也夺不去的。

　　不过，一回到精神空间，林鹰就听到了栉滩美云的通知——

　　过来。

　　惜字如金，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那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冷清清的，跟女鬼似的飘进林鹰耳朵里。

　　当然，这话林鹰是不会说出来的，他还没活够。

　　虽然在空间里也不会死就是了。

　　栉滩美云说的“过来”，指的自然是让林鹰去她那里——去那座“利器之山”。

　　这段时间，林鹰一直没有放弃攻略那座山。每日的修炼、反复的尝试、不断的失败……但进展，始终不大。

　　当林鹰来到山脚下时，出乎意料的是栉滩美云竟然就在山脚下等着他。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动她的衣角，恬静、安宁。

　　林鹰受宠若惊。

　　“栉滩师傅！”

　　他连忙上前拜见，栉滩美云也只是看着，没有阻止，脸上也没有特别的表情。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深邃，像两口古井，看不出喜怒。

　　林鹰低着头，满心忐忑。

　　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栉滩美云唤他“过来”，从来都是让他自己上山去。

　　今天她竟然亲自下山等候——这阵仗，让林鹰心里有些发毛。

　　良久之后，栉滩美云才开口。

　　“你家要研究长生不老？”

　　声音不大，但林鹰听得出来，栉滩美云似乎很在意这个东西。

　　显然，栉滩美云是听到了他跟姬奈的对话才问起这话。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栉滩美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二十来岁的面容，白皙紧致的皮肤。

　　然后他想起了之前岬越寺师傅告诉过他的事实——栉滩美云，保守估计已经九十多岁了。

　　九十多岁的人，却长着二十多岁的样子，这已经不是保养或基因的问题了。

　　她本身就是“长生不老”的现实表现。

　　而且林鹰也听说过，栉滩流在收集各种“长生”之法，长生似乎就是栉滩流的追求。

　　不过……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林鹰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要不是姬奈，林鹰到现在都不知道龙芯科技还在研究长生！

　　栉滩美云看着林鹰。

　　林鹰看着栉滩美云。

　　大眼瞪小眼。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几片落叶。

　　最终，栉滩美云没再说什么。她转过身，带着林鹰来到了山路口前。

　　那条通往山上的路，林鹰走过无数次，然而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被还被山路上的利刃弄得狼狈不堪。

　　栉滩美云停下脚步，声音淡淡的：

　　“我只示范一次。”

　　都还没等林鹰反应过来，就在林鹰的注视下，栉滩美云动了。

　　几乎没有动作。没有蓄力，没有助跑，没有明显的发力。她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就像被风卷起一样，冲入了那条被利器包围的山路。

　　林鹰瞪大了眼睛。

　　几乎没听到什么刀剑碰撞的金属声。

　　山路上那些他每一次都要拼命格挡、闪避、招架的利刃，在栉滩美云经过的瞬间，仿佛不存在一般。

　　甚至那仅有的几声零星碰撞，林鹰都怀疑是不是栉滩美云为了让他明白才故意发出的。

　　“快！”

　　林鹰只能说出这个字了。

　　太快了，那个身影在山路上飞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利器包围，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让他寸步难行的障碍，在她面前像是不存在一样。

　　林鹰突然意识到——这速度，恐怕也是栉滩美云根据他当前的水平表现出来的。

　　她不是在展示自己的极限，而是在展示“林鹰应该达到的标准”。如果这些障碍不存在，如果他全力跑上山，大概就是这个速度吧。

　　问题是——真能无视眼前的刀剑吗？

　　林鹰闭上双眼。

　　他不去想那些密密麻麻的刃口，不去想那些在风中晃动的寒光，而是把思绪拉回到片刻之前，拉回到栉滩美云冲入山路的那一瞬间。

　　他回忆着其中每一个细节，随即他注意到了一点……

第一百六十五章 窍门

　　然后，他来到了路口。

　　林鹰缓缓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中，停在离那些垂落的刀剑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轻轻地拨开眼前的刀剑。

　　像撩开帘子一般。

　　手从刀刃的侧面划过，几乎没有施加任何压力。那些刀剑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晃开，露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

　　他的手，完好无损。

　　“原来如此。”

　　林鹰喃喃自语，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只要轻轻的——即使碰到刀刃，也不会受伤。

　　刀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撞上去”的力量，是“划过去”的速度。

　　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轻轻的”同时，保持速度呢？

　　林鹰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利器上，视线从刃口移开，扫过每一把刀的侧面、刀背、刀柄。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之前，太过关注它们的刃口了。

　　刀剑，可不只有刃。

　　它的侧面是平的，光滑而无害。它的刀背是厚的，结实而安全。

　　除非直直地往刃口上撞，这样才会导致受伤；或者顺着刃口划过，才会被切出伤口。

　　除此之外，其他的接触方式——轻轻的触碰、从侧面拨开、握住刀背——都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像林鹰此时拨开它们一样。

　　甚至哪怕直接触碰到了刀刃，只要不快速划过，也是不会受伤的。

　　唯一的难点就是——利器的数量太多了。

　　不是一把两把，不是十把二十把，而是成百上千。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一片钢铁的森林。刃口太多，朝向太乱，怎么在保证速度的情况下，不会撞上刃口？

　　不。

　　林鹰摇了摇头。

　　不能保证。

　　在这样密集的利器丛林中，想要“完全避开”每一把刀的刃口，是不可能的。那些刃口在不断晃动，朝向在不停变化，没有任何人能计算出完美的路线。

　　那么，林鹰要做的——不是去避免，而是去处理。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是“我要躲开所有刃口”，而是“当我不小心碰上刃口时，我要确保它是轻轻的、短暂的接触”。

　　理论上是这样。

　　但具体怎么做——就只能亲身去试验了。

　　林鹰站在路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然后又一次。再一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

　　因为眼前的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无数刀剑从上方垂落，密密麻麻如同钢铁编织的门帘，它们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晃动，彼此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如同一首冷冽的风铃曲。

　　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不给任何退缩的机会。林鹰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一步突入。

　　第一瞬——

　　第一柄太刀迎面荡来。

　　刃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线，直奔林鹰的面门。

　　林鹰的右手探出，没有去抵挡，而是顺着它荡来的方向轻轻一拂。指尖擦过刀身的平面，像抚摸流水。

　　那太刀顺从地向外荡开，让出半个身位的空隙。

　　林鹰的身体滑入这个空隙，左手已经迎向了第二柄刀。

　　第二瞬——

　　第二柄是一把长剑，两刃的，被刚才那柄太刀的摆动撞到，正以相反的方向荡回来。两把刀即将在林鹰的位置交会，锋刃相对，形成一个短暂的“X”形刀网。

　　没有时间思考。林鹰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整个人骤然下沉，重心坠向地面，几乎在瞬间完成了从直冲到蹲伏的切换。

　　两把刀的刃口在他头顶交会，“锵”的一声轻响，互相弹开，火星在黑暗中闪过。

　　林鹰就在这个交错的空隙中从下方站起，继续前冲。

　　第三瞬——

　　前方是一片密集的短刀林。匕首悬挂得高低不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连蹲下都没有空间。

　　但匕首太短，攻击范围有限，留下的空间也足够了。根本无需去触碰刃的部分，推开垂着的绳子 也一样。

　　。随着慢慢地熟悉，他的速度也在加快，身体像是记住了这些刀剑的晃动规律，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