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58章

作者:余道安

  这事做的就太烂了。

  国民正高兴呢,你们俩闹什么内讧?

  在全国人万马齐喑,为谢文东、李华堂投敌而怒火不止,大力批判此二卖国贼,连蒋公都他娘的出来抨击‘谢李二丑,出尽民族洋相,吾国吾民实耻与之为伍’的时候,婉容又公开反正了!

  溥仪的老婆婉容,竟然在重重看押之下公然逃到了远东共和国,宣布自己和溥仪离婚、断亲,不与卖国贼、汉奸之辈为伍,以后要清清白白的做中国人。

  各大报纸一时间都词穷,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个他们还以为是‘周公做梦,梦到哪句写哪句’的新闻。

  溥仪的老婆,伪满洲帝国的皇后能这么逃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

  但是远东抗联的老资历,土龙山暴动震惊全国,破家损财全身心投入抗日的宽甸满族地主谢文东,竟然带着队伍在张鼓峰胜利的时候,反而渡江投奔了溥仪,这不是也很儿戏吗?

  儿戏对儿戏,可谓恰如对手。

  如此眼花缭乱的交换,别说是不知情的一般民众,就是裕仁看了,他也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啊。

  蒋公都得敲着自己的光头,为自己的词穷而窘迫,疑惑应该怎么就此事发言:

  “这...这这这...这我应该怎么评论呢?”

  东北人这一块,不愧是抽象大区,活还是太密了。

  玩不过他们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巨乳妹妹、 九条公是好意(4300字)

  “九条咔咔,请用酒。”

  汉城,日本人区的高档料亭中。

  就像朴正熙的大办小办一样,当地官员安排了极尽香艳的招待仪式,搜罗到了汉城里目前在列的歌姬舞姬,来陪九条公接风洗尘。

  榻榻米、小长桌,众人穿着西装跪坐,旁边陪伴着穿日式和服的朝鲜女人。

  米酒,汽水,泡菜,以及比较原生态的海鲜,还有软绵绵的女人和歌。

  这感觉和朴正熙的宫井洞会所也区别不大。

  看着那些衣着暴露的朝鲜女人,像母狗一样的靠近自己哥哥,矫揉造作的卖弄春色,想要骗取哥哥的垂青,九条梅丽雅没来由的很不高兴,挡在武英雄旁边,眼神如电的戳着那些想来敬酒的婊子们。

  胸有我大吗?

  就在这里放肆?

  在梅丽雅的严防死守下,一米五三的小丫头轻松全都防住了,把这些女人赶走。

  招待结束,回到酒店时,朝鲜官员又带着这些女人想给武英雄的房间里塞。

  九条梅丽雅堵在门口怒斥她们:

  “让她们滚,我陪着哥哥就行了。”

  当地官员汗流浃背:

  “翁主,她们是来服侍九条咔咔的日常起居婢女,这种事让她们做就好了。”

  九条梅丽雅掐着腰,挺起豪乳巨胸,驱赶这些女人:

  “我哥哥的衣食住行都有我亲自负责。”

  反正就是不行。

  巨乳妹妹把他们全都赶走,才舔舔舌头,回到房间。

  显然,她习惯性的钻进了哥哥的卧室,而故意忽视了其实朝鲜官员给他们准备的是两个卧室套间。

  武英雄一边看电报,一边随口吐槽九条梅丽雅:

  “嘿,你这丫头,连你哥的裤裆也要管。”

  九条梅丽雅还在嘴硬:

  “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贱女人往来,她们不干净!”

  梅丽雅满脸的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武英雄心都化了。

  他忍不住亲了上去,少女的嘴唇是如此的香甜软糯,让他想狠狠的欺负这个心思多变,灵活聪敏的小丫头。

  亲吻之间,露出了妹妹少女坚挺而博大的巨乳,晕却小小而粉嫩,让武英雄忍不住顺口咬住,喊在口中逗弄。

  “不...不要...”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其实妹妹相当听话。

  九条梅丽雅大口喘息着,玫红的长发黏在嘴边,汗珠与蜜露一起从上往下流。

  “呜呜呜...”

  九条梅丽雅死死的抱住武英雄,在他的教导下,学会了帮男孩用白嫩的小手解决。

  今天也有好好的守住住了哥哥的贞洁,并驱赶了那些可恶的婊子。

  ......

  次日。

  武英雄继续穷奢极欲的权贵生活。

  身为皇族,他不用为此负责,只要催着大野绿一郎和尾高龟藏去做就好了。

  改革政策的效果自然是极佳的。

  武英雄早就摸过底了,他跟大野绿一郎说过:

  “朝鲜全国的土地,只有三千多万亩,人均不到一亩半。其中70%还在大地主手里,至少稍微拿出一点点资源给穷人,他们就愿意当日本人的走狗。”

  问题是连这点残羹剩饭都不给。

  首先组建的,是十三个道,每道一个的国民警卫队联队,合起来就是十三个联队,每个队都要负责本道的治安镇压和新兵编训。

  在这一点上,尾高龟藏是极度主动的,他听闻要组建朝鲜国民警卫队,就连夜自己带着人下乡,在朝鲜京畿道附近开始征兵了。

  无他,第十九师团的极度惨败,让他现在毫无靠山。

  不依赖九条公,难道准备过两年退役吗?

  为了维持自己的政治未来,尾高龟藏以极度的热情,招募了大量愿意加入日军的朝鲜年轻人入伍。并从隔壁的满洲中央陆军训练处学校,调来许多满洲系军官现场指挥补充,形成了日本将军指挥满洲军官指挥朝鲜兵的奇特指挥层级。

  这些联队并不满编,每个队暂时只有两三千人。

  十三个不满编的联队,意味着朝鲜已经编出了两万多人的民兵队伍。对外则号称五万人,有力地震慑了朝鲜叛乱分子,以及不存在的远东共和国侵略军。

  然后当地的警察狗腿子和民兵们,就在朝鲜总督府的指挥下开始拆除基督教堂,逮捕鲜人民族主义者,镇压反对声浪。

  当然,在宣传的时候,朝鲜总督府可不敢说这些害人的镇压政策都是九条英雄出的。

  他们只会说:“九条公怜悯鲜民,愤恨于贫富分野,于是决定进行‘平均分地’‘内鲜同权’,建立朝鲜国民警卫队,允许鲜人参政议政。”

  而执行起来的话,那还是朝鲜总督府在办事的。

  但是朝鲜总督府只会告诉下面,虽然九条公做了好事,可是我们决定稍加修改。

  那意思就是九条公非要给家人们谋福利,可是大家锅里也没有余粮,所以九条公的心思是好的,但我们不得已克扣了一部分。

  中间有人搞坏事,那都是大野绿一郎在从中作祟啊!

  东方儒家文化区的人自然都有一种圣君情节,鲜人在获悉分田分地,进行强制土改的时候,也是瞬间体会到了九条公对自己的关照。毕竟日本是一个纵容大地主大财阀崛起的国家,在日韩合并以后的地主泛滥问题真是鲜人生活里的最大痛点。

  如今九条公带着家人们要进行土地改革,把本来就稀缺的土地平均分配,自然是引得各家各户人人欢呼。

  自愿皇民化的朝鲜家庭数量,迅速从几乎没有,膨胀到达到了全朝鲜的十分之一。

  只是有限的土地资源终究是不够分的。朝鲜半岛实在是过于贫瘠,无论如何都不够分。人均一亩半的总量已经卡死,还能怎么分呢?

  那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谁先皇民化,改成日本姓氏,拜日本神社谁先分。

  基督徒、佛教徒直接打为非国民,不分地。

  分不到地产,反而被瓜分的家族,面(行政区划,类同乡)里送你一张去张鼓峰的车票,你自己决定是移民到满洲国的间岛(延边)或珲春,抑或着带着妻子儿女润到远东共和国。

  反正滚吧,不要在家乡了。

  在武英雄强制规定的每户5-10亩地的政策执行下,实际落实的时候就变成了每一个地区都要强制驱赶、撵走本地10%-30%,不愿意皇民化、服从日本太君统治的家庭,或者单纯是人际关系不好被排挤出去的家庭。

  他们会瓜分弱者的农田和房产,然后将弱者家庭强制推搡,拉到火车站里赶走。

  传统儒家社会的那种为乡村霸凌行为提供正义性的习惯,甚至让刻意驱赶乡亲的强势家庭,对被赶走的弱者假惺惺的说:

  “去那里享福吧。去找一个当地女婿,你们就能入籍了。据说远东共和国土地广袤,就是自己开上100亩地,也没有人阻拦。你们家女儿多,多找几个女婿,连开田都省了。”

  被赶走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硬撑着坐上离乡的火车。

  不要说大家故意驱赶你,至少这张送你去远东共和国投奔的车票还是乡亲们给你凑的。

  是的,女儿多也是被赶走的一个理由。因为家里缺少男丁,自然在乡镇里没有话语权,只能任人欺负,带着女儿被赶到急缺婚姻资源的远东共和国。大家都知道那里挤满了精壮男人,但却缺少适龄结婚的女人。

  许多去那边的鲜民托人捎信,或者发电报回来,喊老乡们赶紧跑。但愿意相应的人不算多,这次属于是一口气跑个爽。

  第一波改革,变成了释放朝鲜土地矛盾的泄压阀。

  人口大量繁殖的鲜人扑在自己的邻居、乡亲身上大口分食,将更多的可怜人驱赶出去,强行通过消灭一部分人口的方式实现了部分平权。这一波浪潮陆陆续续至少强制驱赶了朝鲜20%(400万)的人口,让他们坐火车滚蛋。

  但土地仍然是不够的。

  大野绿一郎来拜见武英雄:

  “有很多鲜人大地主不愿意分地。”

  那当然了。

  他们当初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卖国求荣,才换回了日本人的认可,可以骑在自己的同胞身上作威作福,扩张自己的土地,才换取了今日的地位。靠着额日本人撑腰,60%的耕田都在大地主的手中。

  现在局势紧张了,鲜人不稳了,你就要过河拆桥,养猪吃肉,那鲜人大地主能同意吗?

  武英雄对此哂笑。

  跟九条公说自己不愿意,那就有点想不开了。

  他喊来尾高龟藏:

  “干掉他们,以为我组建朝鲜国民警卫队,是为了跟他们过家家吗?给他们下达最后通牒,每家每户必须赎买出50%的土地,分给穷人。朝鲜银行给他们印刷日元兑换券来换,让他们自己拿钱去随便做点什么。如果今天晚上8点之前还不回话,就直接剥夺他们所有的土地,免费分发!”

  在武英雄的有限土改政策下,本来占据朝鲜半岛土地就不多,实际持有不到10%的日本大地主没有受到太多损失,占据了大部分土地的鲜人大地主,这下真的是被拉出来当羊杀了。

  少的要交出30%土地,多的直接损失大半家业。更不老实的直接灭门。

  当然,恶名是尾高龟藏的。

  都怪他去灭人满门,误解了九条公的好意。

  还是那句话,皇族不能受辱,所以皇族不为具体的事情负责。

  武英雄的成绩是皇族的成绩,土改执行中的错误,那是朝鲜总督府自己的错误。

  不过就在他轰轰烈烈的开始折腾朝鲜人时,东京传回警讯:

  “远东赤匪的重要人物谢文东、李华堂叛逃!伪满洲国皇后婉容叛逃!陛下请您马上回国。”

  裕仁被这奇怪的换家操作给炫迷糊了,他需要聪明的弟弟帮自己解开其中的症结。

  正好,武英雄制定了改革政策,也懒得去背负执行中的罪恶。

  武英雄挥挥手离去,不带走一点恶名。

  分到土地的鲜人捧着他的生相,在港口上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自己的亲爹把自己抛弃了一般。更多的家庭犹豫着参与了‘创氏改名’,开始选择日本姓氏。

  被赶出家门、逐出乡里、不愿意服从日本的鲜人,则黑着脸,拉扯着妻女,背对着港口坐上火车,去往陌生的远东。

  这个本就不稳的民族,逐步撕裂出巨大的鸿沟。

  ......

  在离去的船上,九条梅丽雅突然问武英雄:

  “哥,你准备怎么报答那些女人?”

  “额...”

  武英雄还真的有点害怕。

  他被扣押在海参崴期间,东京的贵妇团出尽力气,这么多女人为了把武英雄救出来而奔走,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惹出不少的非议。好在带头的是一条朝子,理论上她是在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