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59章

作者:余道安

  那怎么报答她们呢?

  武英雄捏住聪明妹妹柔软的巨乳,促狭的调戏她:

  “看来只能一人陪睡一次了。你负责写日程表和看床。”

  容易吃醋的妹妹嘟起可爱的嘴角:

  “啊?我?”

  “又寸。”

  武英雄笑得很可恶,伸手抱住这个坏妹妹,九条梅丽雅胸前的红豆扣的手指间,让妹妹只能呲牙咧嘴,却红润着脸颊毫无办法,默默享受哥哥的挑逗。

  这是兄长对妹妹的小小报复。

  坐船来到长崎后,兄妹俩直接坐飞机飞到羽田机场,宫内省已经安排人在这儿接机。

  没有人敢指责九条公在朝鲜推行的统制化改革,怎么看都有点共产主义入脑。

  早先九条英雄组建资源院,在北海道采用的也是一模一样的战法,消灭大地主,有限土改,接着开始释放人口,调整产业分配。

  这一套革新官僚战法,属于日本人摸着社会主义过河所形成的集体产物。

  近卫文麿现在都很后悔,他还想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武英雄呢,可惜被伏见宫家抢先了。

  兄妹坐上汽车的时候,东京湾正在举行又一次的出征仪式。

  新编组的部队继续前往武汉战场。

  日军参谋本部第一部第二课,完成了《以秋季作战为中心的战争指导要点》,进一步明确武汉、广州作战的方针。他们自豪的表示,已经把灵活的作战指导和各种措施都统一在这个方案之下,由此抓住结束战争的时机。

  “汉口作战的目的,在于摧毁蒋政权的最后的统一中枢——武汉三镇。”

  “广州作战的目的,在于一面切断蒋政权的主要补给线,一面使第三国,特别是英国的援蒋企图受到挫折。”

  终于,在经历了多次三心二意的变更计划,在三次厦门战斗,第二次张鼓峰战斗以后,日本大本营才意识到了自己四处开团的行为纯粹是脑子有病。

  乱做题只会导致失败,还是专心做寄托了全大本营人心,相信蒋介石一定会投降的武汉会战吧。

  武汉会战、广州会战,一正一奇,出击粤汉线。

第二百五十七章 英雄讽裕仁纳谏、西亚小中华(4300字)

  皇居。

  宫内省的汽车进入被皇家全部占据的城市绿地,武英雄带着越发亲密的妹妹梅丽雅下车。

  “去找良子皇后吧。”

  武英雄拍拍妹妹的小脑瓜,起身去书房见裕仁。

  “兄长。”

  他敲敲门。

  裕仁的表情还可以,他让武英雄进门坐下,夸赞他:

  “你在朝鲜推行的‘统制化皇民运动’非常好,愿意创氏改姓的皇民所写的申请已经挤爆了朝鲜总督府的文官署房。”

  裕仁就是这种丑陋的性格,看起来表面的柔弱和不负责,纯粹是因为他不舍得任何卡在嘴里的利益。

  而当武英雄推行新政策获得良好的效果时,裕仁又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做的好,该夸。

  可是夸赞完了以后,他依然我行我素,多吃多占,闭着眼睛在大马路上开车。

  说完了好的一面,裕仁又隐隐的批评武英雄:

  “但是有一些人上奏,说你的行为过于激烈,使得社会主义分子混入其中。企划院、资源院的官僚们上书自证,你怎么看?”

  武英雄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对裕仁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张鼓峰战败以后,朝鲜至远东的边境线只隔着一条图们江。在以区区数千人驻防朝鲜的情况下,想要完成社会控制是几乎不可能的。因此方才不得已而为之,对朝鲜总督区进行柔性的和平赎买政策。另外,帝国的新兵资源已经消耗殆尽,为今之计必须对两千万鲜人进行政治认同动员,使其成为帝国前进的兵源。如果连这都看不清,那这些人该把他们调到张鼓峰战场上。”

  裕仁‘嘶’了一口气。

  前线已经危险如此了吗?

  这些事情,那些地方师团从来都不敢直接告诉他。也就是武英雄,敢说再不搞平权政策,朝鲜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然后,裕仁就不想聊朝鲜问题了。

  他转而说起东北抽象大区:“谢文东、李华堂反正,婉容叛逃,你怎么看?”

  反正裕仁看不懂。

  谢李反叛、婉容叛逃,确实是这一时期最为离谱抽象的互动。

  武英雄坦诚的直说:

  “以我来看,东北正在发生着一场复杂的国族认同构造运动。”

  他没有聊着几个人叛逃的背景,因为越聊就越容易暴露远东共和国与溥仪之间的地下交易。

  武英雄反而直接说到了民族构建问题:

  “帝国用了10年时间试图塑造的‘满洲人’认同,毫无疑问已经近乎处于失败的边缘。这个框架根本没有什么用,汉满蒙鲜等族既不认可满洲人国族认同,鲜人也不认可鲜人属日的国属认同。东北亚这块土地上,以前或许有着各种各样的民族认同,甚至还存在既支持大支那主义,又希望本族独立的中国少数民族分野。然而,当卢沟桥的枪声响起时,以前一切的认同全都被折断、撕碎、破坏,拆掉后扔进熔炉。”

  武英雄在尽量让裕仁能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自从清朝崩溃以后,大中华天朝认同就随之一起崩溃了。在失去了天朝皇帝的共同认可后,各族之间就没有精神纽带了。

  此时,国民党早期带团试图搞皇汉认同,但是在北伐之后,孙中山也发现在中国搞单一民族认同等于自杀,转而支持中华民族认同。除去这两个路线,此时几乎每个民族、每个省,都存在自己的本位主义认同。

  但实际上,这些认同都缺乏现代经济体系的支持建构,纯粹是百鬼夜行,梦到哪是哪。一个人很可能会灵活切换自己的认同,一个人可能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有时候觉得自己是黑龙江人,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达斡尔族,在不同时间随意切换自己的控制系统。

  而日本的入侵,推翻了以上的一切牛鬼蛇神,任何人在进行自己的政治取向时,都必须经过一个拷问:“是中国人,还是日本汉奸?”

  哪怕是已经被日本占领许多年的伪满洲国,这里的人们也依然深度受到抗日战争的影响。他们自然在这场战争里,选择了遵循中国认同的唯一共同态。连台湾都有许多人奔赴抗日前线。

  所以,武英雄在让裕仁听懂他的意思:

  “在这个熔炉之中,只有两个通道,一个叫‘支那认同’,一个叫‘日本认同’。”

  任何民族在这场毁天灭地的中日大战中,都要进行这个熔炉的塑造。哪怕是五毒俱全和汉奸如蒙古王李守信,他都知道自己和日本人尿不到一个壶。和吴佩孚、谭庆林等北洋老军头们混到一起谋反。

  所以,日本掀起的七七事变,在最后这一步完成了近代中国的国族认同构造。

  对于鲜族也是一样的。鲜人在这场撕裂的战争中,一部分参加东北抗联,一部分闷着头过日子,但随着战争的到来,终究必须在中日之间做出抉择,大部分选择日本。所以鲜族日军的数量相当之多。

  裕仁一时间有些懵。

  他尽量吸收了武英雄的建议后,才大概想明白:

  “你的意思是,谢文东、李华堂归正,溥仪的皇后叛逃,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国族构造运动’?”

  武英雄连连点头:

  “是的。谢、李归正,是因为他们的土匪习性,而非民族问题。婉容叛逃,是因为她的确自认是支那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如果远东共匪再开出和平条件,谢、李很快就会重新背叛,再逃回去。甚至如果有一天,溥仪、溥杰也逃了,我都不意外。”

  此时,武英雄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是铁书记,他就像一个日本皇族一般,和裕仁讨论着极其深刻的东亚民族关系变化:

  “他们是支那人,我们是日本人。这就是本质的不同。”

  东亚、东南亚各国的国族认同普遍都是在二战中,由日寇入侵引发并塑造完成的。

  民族主义的构建需要敌人,日本人是东亚、东南亚最潜在的共同之敌。

  这是直到现代社会都没有改变过的国际秩序基因,所以日本才会在美国可能离开东亚时,如此疯癫的试图把自己和美国继续捆绑起来。

  它害怕自己被复仇,被众多仇敌挂上绞刑架,分而食之。

  裕仁终于听懂了,他恍然大悟:

  “这就是你一定要马上对朝鲜进行‘皇民化认同’塑造的理由!”

  武英雄为自己的行为作出最终辩护:

  “没错。各大民族在这场中日大战中,只能选择亲华或者亲日。如果我们不能把朝鲜人塑造为日本人,那他们转头就会去支持支那。”

  在这场大斗争中,日本反倒处于较为尴尬的地位。

  因为日本国已经完成了学习法国,构造‘一国一族’,所以任何外族人都不可能快速融入日本。

  而对于传统以来就是天朝多民族状态的大中华来说,只要是基于抗日立场上的民族认同运动,都能收纳为自己的一部分。

  武英雄把已经驯化三十年的朝鲜人收录为二等日本人,都能引起较大反弹,如果再把其他族群并进来,那日本社会直接就要当场爆炸。

  裕仁禁止武英雄再继续聊下去: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武英雄到底想说什么呢?

  实际上沿着武英雄的讨论往下发展,已经触及到了中日战争的本质问题:‘日本到底在这场战争里干什么?’。

  从国族认同上说,日本人不愿意接纳任何外部人士成为日本人,但任何抗日的战士却都能成为中国人。

  在这种此消彼长的认同度锤炼中,日本人将把自己所有侵略的各种对手都变成中国人。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如果日本要攫取中国的利益,那根本不该扩大华北事变,入侵华北和上海。早就该和蒋介石政府签和平条款了。

  如果日本想占领中国,那大本营就不应该寄希望于占领武汉以后,蒋介石会无条件投降。

  如果日本想肢解中国,那么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开始,就不该放纵石原莞尔、花谷正这些大佐们去制造什么伪满洲国,激起中国人的抗日意识。甚至连吞并朝鲜都是个错误。

  但日本在这场战争里表现得像个弱智。

  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敌人在干什么,纯粹遵循着四肢的本能行动。

  裕仁这号人,他没有攻克难关的想法,反倒就像特朗普一样,这题不会的时候就直接略过。

  他直接忽视了武英雄的建议,只是看着地图说:

  “广州战役,果然还是要再等一等,看欧洲局势。”

  接着,他摆手让弟弟滚出书房:

  “你下去吧。”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不听。

  ......

  从裕仁的书房出来,武英雄溜达到良子皇后的客厅。

  虽然这位长得不好看,但性格与脾气确实好,她正带着九条梅丽雅聊家常。

  突然,有个声音刺入武英雄的耳膜:

  “你和我出来一下。”

  表情严肃的九条节子皇太后出现了。

  武英雄马上弯腰走过去:

  “姑妈。”

  老太太带着亲侄子在皇居里逛街:

  “和他谈完了?”

  “是。”

  武英雄点头,并且将自己的想法透露给九条节子。

  老太太突然开始辱骂儿子了:

  “看起来你没有说服他。唉,这个孩子是几个儿子中我最不喜欢的,他性格偏激而不爱听话,时常自大又不知悔改,看起来仿佛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其实内心充满荆棘。”

  如果可以的话,老太太估计当年就不想让裕仁上来。

  聊天的时候,从宫内又走来一个仆从,交给武英雄一个裕仁亲笔写的小纸条:

  “到乡下休息一段时间吧。”

  这对于一直躲避负责任的裕仁来说,也算是很少见的行为。

  武英雄笑着调侃:

  “啊,裕仁回过神了,我的花园假到了。”

  裕仁用了半天的时间,才琢磨明白,原来皇弟这是在讽谏,批评自己带领国家像弱智一样,闭着眼睛开车的执政十年啊。

  回到客厅,梅丽雅得知哥哥被强制放假后,很吃惊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