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88章

作者:余道安

  项英也告辞,他去杭州组织总后勤,并收拾左倾路线过头的浙省书记刘英。

  大家相互送别,各自走上自己的路。

  此时此刻,这里堪称中国群星闪耀之时。

  ......

  东京。

  刚刚回国的俊女婿九条英雄,穿着体面、黑西装沉默肃然的站在伏见宫家门口,作为主人欢迎各路吊唁人员。

  所有官僚、海军省、陆军省前来吊唁的人,无不震惊于伏见宫博义王的葬礼仪式之隆重。

  葬礼现场铺设了规模豪华,甚至让人误以为是天皇死了的巨大菊。花高台,在秋冬日里找到这么多菊。花,丛丛绽放,簇拥着伏见宫博义王的遗像,让现场显得十分庄重盛大。

  而所有的椅子、条文、花圈旁边,都有九条信托银行的广告痕迹。

  甚至现场还有九条信托银行全款赞助的字样,显得不太体面。

  但其核心要义,是让海军省的人知道,武英雄在博义王的葬礼中垫付了所有资金。

  九条道秀吃惊的抓着弟弟问:

  “怎么花这么多钱?你有这么多钱?”

  武英雄却告诉他:

  “做好事,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别人不知道你做好事,那这做了有什么意义?”

  是啊,我花了大几十万日元来给岳父办葬礼,如果不让人知道这钱都是我出的,那我花钱有什么意义?

  随后,武英雄全家人集体出动,从东三条由纪到九条梅丽雅,甚至还拉到了朝香宫千贺子、湛子女王与德川祥子王妃等,一起给自己凑人头,显得九条公这边的人浩浩荡荡,个个都衣装光鲜,尊贵体面。

  然后则是常规的天皇派遣宫内省大臣松平恒雄、内大臣汤浅仓平前来慰问,并参与祭拜的流程。

  当众人站在一起,尤其是海军的人排齐列队,向逝者送别的时候,武英雄当仁不让的直接站在了伏见宫博恭王的身后,以海军队列二把手的身份,比海军省大臣米内光政、次官山本五十六等人站的都要靠前。

  这次换位没有任何提前的商量,完全是突如其来。

  陆军与海军的人纷纷侧目。

  伏见宫博恭王的大儿子都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与一个老头,那么问题来了:谁是伏见宫亲王掌控的海军省的继承者呢?

  武英雄举起了手。

  全体都有,向我看齐,我就是海军的未来啊。

  伏见宫博恭王面色稍稍难看了一点,但他对此没有意见,在自己的长孙长大之前,也只有这个女婿能顶在前面了。长孙才六七岁还需要人抚养,女婿就是他的半个爹啊。

  伏见宫家好不容易建立的海军统制之权,也只能交给女婿九条英雄了。

  米内光政与山本五十六、井上成美等人虽然不太淡定,但也能接受。伏见宫王都不反对,自己有什么好反对的。日本就是这样的国家,宫内皇族的跨越与他们这些做题家不是一个层次。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司仪在前面喊:

  “默哀。”

  众人一并起立,向并未继承王位的伏见宫博义告别。

  武英雄也在人群里绷着脸,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伏见宫博义的人生原本是鲜花似锦、烈火烹油的一生,不到40岁就转到海军中佐、海军大学校教官,他本该准备在55岁时继承父亲的职务,继续完成皇族统制海军的建立大业。

  但他还是因为支气管炎、慢性哮喘与剧烈癫痫死了。

  如今,他留下的一切,就顺理成章的落在武英雄的身上。

  无论如何,在和尚的念经中,武英雄成功的花了一笔小钱,献祭了岳父,成功的获得了公认的日本海军二把手继承人的身份。

第二百八十二章 灵堂奉公、红色飞行小队(4200字)

  10月20日。

  高宗武失去蒋介石信任,香港和谈计划失败,辞去亚洲司司长职务。

  梅思平被提拔上来,负责对日和谈;宣传代部长周佛海下达了一个奇葩的命令,收缴宋庆龄先生的《中国不亡论》。

  考虑到这俩人都是汪精卫派系的人,而汪精卫还在对着英国记者说什么‘谈和是为了保卫中国’云云,似乎也印证着国民党高层的一股浪潮。

  东京。

  伏见宫家的葬礼吸引了大部分军部官员的注意。他们放下自己手头的事务,纷纷来到伏见宫家里奉公。

  这就是日本职场文化的特征。

  集体至上,无私奉公。

  那公是谁?

  天皇。

  可天皇又是不负责的一个神像。

  于是这个公,就显得虚无缥缈,变成了一个任人打扮的神像。

  而对于军部的将军们来说,这个公就显得切实了许多。

  陆军看闲院宫载仁王、海军看伏见宫博恭王。

  只不过当下的情况有些复杂。闲院宫载仁王的儿子春仁是个纯粹的划水派,关于他其实是个基佬,喜欢被凿屁股的传闻不可避免的小范围流传开来。而闲院宫载仁王的年龄已经几乎到顶,几乎是随时可能死去的程度。

  海军省更糟糕,伏见宫博恭王年龄尚可,但唯一的继承人博义病薨,只留下一个6岁的儿子。

  春仁和博义娶的是同一对亲姐妹,一条直子和一条朝子。

  而这对姐妹,又有一个女婿,那就是九条英雄。

  此时,九条英雄竟然逐渐要成为军部里的‘公’。

  许多人竟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真的是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九条英雄就上位了。原因如此简单,他是裕仁的弟弟,裕仁亲妈唯一的侄儿。

  武英雄盘腿坐在浑身黑衣的女人之间,身后则是米内光政和山本五十六等人。

  山本五十六呲着牙花,小声的给武英雄讲最近的政治新闻:

  “外相宇垣一成和首相近卫文麿的关系彻底闹崩了。”

  原因非常的爆笑。

  9月份武英雄在海参崴被扣留的时候,陆军省提议,彻底终结之前那十几个乱七八糟的对华机关,重新设立一个基于日本当下的‘五相会议’,即首相、外相、陆相、海相、藏相五人,组成一个专门的对华政策机关。

  对支院。

  该部门负责全部的对华事务。

  这个部门的成立正式进入议程,然后不出意外的又遭到外务省的大力拒绝。

  废话,你把外交事务都干了,我们外交官们吃什么?

  宇垣一成正式辞任外相时,对近卫文麿发出了尖锐的批评:

  “对华中央机关方案,已使(日本)外交系统失去了核心。若将它加于外交界,颇感蒙受一大侮辱。而将此侮辱掩藏于时局重大、举国一致等等美名之下的某部(即军部,不敢直说)的态度,真是所谓‘挂羊头、卖狗肉’也。”

  老头到底还是个职业官僚,说话忍不住。

  但是胆敢直接辱骂军部借‘奉公’之名,行揽权之实,那确实是欠爱了。

  武英雄微笑着说:

  “他说的倒是没错,问题是这话也不能直说啊。”

  大家纷纷表情严肃的憋笑。

  不能笑,在这种场合里笑出来的话,人生可能就要结束了。

  其实在山本五十六等人没有看到的地方,武英雄的手一直都不在自己的腿边,反而放在一条朝子的腿边。

  接下来,本来应该是擦擦边环节。

  但灵堂开趴则属实是有点不太体面。

  而且这里24小时都有人日夜守候,武英雄也没有真的像鬼畜一样去折腾一条朝子,反而非常正常,甚至过于正常,只是偶尔撩妹,以至于让一条朝子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去魅力了。

  次日早晨,伏见宫家的院墙已经开始了拆迁工程。

  一群头上缠着毛巾的工人,拆开院墙一角,并把它修缮成临时大门的模样。

  因为接下来,就是出出殡环节。

  按照日本人的传统习惯,正式出殡的时候不能走正门,要走小门,或者干脆破墙而出。伏见宫家自然也是一样的办法,直接在院墙上新开一个临时的大门,用于出殡。

  到底是因为什么,武英雄不太清楚。但作为现代人,防止死人走正门,总有一种防止鬼魂半夜沿着来时路再跑回家里闹事的感觉。

  与此同时,武英雄醒来还需要提前去皇家专用墓地,给伏见宫博义王砸大价钱修坟头、上墓碑。就像九条家在明治大学旁边有一座自己的本愿寺寺庙家族墓地一样,日本皇族专用位于文京区大冢的丰岛冈墓地。

  普通的日本穷

  丝,比如在万家岭大捷中被打死的日寇,有个木板做墓碑,写一点姓名就不错了。

  在全面统制化的现在,日本王爵死了想要修墓碑,那也不是简单的事。石料昂贵,而且不好买。

  要加钱!

  武英雄拿着报价单调侃一条朝子:

  “夫人,这笔钱可是让我破费不少啊。”

  “知道了!以后会还你的。”

  一条朝子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这眼神与其说是恶,不如说是羞。

  ......

  下午,武英雄到妇女总会里难得的上班。

  不过很快,何玉麟就带着紧急情报来到办公室。

  她拍拍武英雄的桌子,严肃的感叹:

  “广州城应该是守不住了。”

  看着这个已经适应了日本生活半年的女杀手,武英雄搓着手提议:

  “我有一个小小的复仇计划。我们把头山满干掉吧。”

  头山满,日本黑龙会等组织的创始人,同时也是日本院外暴力团伙的主要大佬。他们在抗战年代电视剧里竟然出场,不过实际上在日本的政治身份比较尴尬,属于裹脚布级别的存在。

  尽管头山满经常出入高级部门,但实际上也就是个精致的镶金裹脚布。

  他名气大,《是,五星天皇》 - 文笔惊艳,情节跌宕起伏!但社会地位低。

  杀了他,可以给接下来的政变行动做铺垫。

  何玉麟已经学聪明了。

  她早就发现武英雄这个逼有事没事喜欢涮人玩,所以她急忙说:

  “用什么样的名义呢?”

  武英雄举起手指:

  “我们举个例子,比如说...共产党?锄奸队?我们虚空创造出一个日本共产党,把它从一个虚幻的假象,变成真实存在的杀手团。”

  他还做了一个设想:

  “我给你想了一个名字,就叫红色飞行战斗队。”

  红色飞行小队,在东京的上空中飞翔。

  何玉麟点点头,表示同意。

  至于怎么制定计划,那就是武英雄自己的事情了。

  她把另一份情报交给武英雄:

  “一则从本土发过来的联络信,巴勒斯坦犹太人代表梅厄夫人去到了海参崴找你。”

  武英雄微笑,八卦的问:

  “嗯,然后怎么说?”

  何玉麟憋着笑,尽量不打破自己高冷柔媚的气质,但笑意还是让她的嗓子变得娇憨,用很难绷的调侃声线说:

  “她被我国内的犹太人打进了医院,目前正在治疗中,党委表示询问你是否要见见他。”

  这或许是海参崴大街上最为独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