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429章

作者:余道安

  被带走的人三缄其口,但听说被内务部军官拽出去的,都被活生生的锯掉了脑袋、扒掉人皮,以各种人体抽象艺术结束了生命。只有交代西路军俘虏去向并帮忙找回来的可以免死。

  没有参加过之前战斗,完全为抗日而来的,则被分门别类,按照‘忠于国府’‘一般群众’‘进步青年’三种政治光谱进行再改编。那些极度不听话的,就可以去雅库特共和国看北极熊呲牙了。

  马氏父子在会议室担惊受怕到半夜,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头戴布琼尼帽的大胖子,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眼带精光,身穿朴素的老军装,像个移动的大狗熊。

  “冯...冯大帅!”

  马鸿宾两腿一抖,噗通跪下。

  这个老憨包重新出山,让他完全理解了为什么远东共和国会一封书信把他喊到乌兰巴托。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边境争夺,而是直指国民政府主权的一次釜底抽薪。

  冯玉祥抓住马鸿宾,哈哈大笑:

  “子寅啊,许多年没见了。如今我们再次共赴中国革命战场,这次一定要把革命进行到底!”

  当年宁马也只是冯玉祥的座下小弟。

  随后,后面才走进来一个面色发青的年轻人,对马鸿宾说:

  “马子寅将军,远东共和国对陕甘宁青诸地的回民,有不少新的看法。我们想邀请你们去西亚方面军,定居在回教圣地附近助我中国监视西方。你本人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不强求。但是马鸿逵、马敦静父子必须去。”

  马步芳、马步青呢?

  不好说。反正远东共和国的规划图上没有他们的位置。

  现在,是聪明人投效新阵营的时刻。

  马鸿宾有些哆嗦的马上卖掉了堂弟一家:

  “我堂弟的男娃马敦静,这尕娃子贼得很。我派我男娃儿去找他,说外面有一车皮共党的金银路过,他肯定带着部队上来。到时候我们困他在野外,赚个大的。”

  他很会审时度势。

  现在远东共和国已经亮剑,马家军必须从根上开始重新调整。

  宁夏马家军有两个军的编制,一个八十一军,由马鸿宾带领在绥远参加抗战,分为205、206、207、208四个团,兼一个独立25旅;一个十一军,驻扎在宁夏本土,只有一个168师和两个骑兵旅,以及一个独立第10旅。

  敲掉马鸿逵的主力,远东军队南下之路便畅通无阻。

  陈翰章与冯玉祥耳语不久,便同意了让马敦靖去骗堂弟马敦静。

  小马坐着飞机回到绥远,随后去磴口县找堂弟,告诉他:

  “傅作义此人和共党有关系。我这边收到情报,一车700两的黄金要从五原县西南边的临河(今巴彦淖尔)经过,送到傅作义的陕坝司令部收买他。”

  一听到黄金,全家都善于聚敛财物的马敦静果然上当。

  傅作义本身就是人所共知的7.75路,他和共产党之间只差一层薄纸的关系。此时驻扎在绥远的堂哥告诉他要去抢共产党的黄金,他当然不会起疑。

  他甚至做好了抢完这一票后,回头到重庆报喜的准备,找蒋介石打傅作义的小报告还能再挣一笔。

  他带着宁夏十一军的两个骑兵旅,加上监视堂叔的独立10旅,跟着马敦靖往北走。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堂哥马敦靖带着他的部队不断往西走,却是一直走到了阿拉善的沙漠里。结果一转眼,马敦靖却带着他的人骑骆驼往北跑,跑没多久便消失在了山坳中。

  只有一架孤零零的侦察机飞过天空,用喇叭问他:

  “马敦静,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面?”

  马家军一时呆愣。

  随后,喇叭里就说:

  “杀喽。”

  接着,埋伏在山上的远东共和国11师便发起了火力覆盖,75毫米火炮发挥火力优势。

  空军飞来,又是图波列夫sb2轰炸机洗地。

  说不上血腥,甚至可以说是淡然。

  远东共和国的空军规模一直在不断扩大, 如今前来轰炸马敦静的也只是区区两个还在训练中的轰炸机中队而已。

  狼狈无比的在大沙漠里无处可逃,马敦静果断举起白旗,跪在地上求饶:

  “我爹有7吨黄金,求你们饶我爹一条命。”

  随后,他带的这两个骑兵旅就被拉出去仔细甄别,凡是参加过西路军之战,又拒不交代活人下落的,一律扒皮抽筋斩首,提醒他们共产党回来也是要杀人的。

  当然,马敦静还不知道,宁马他们家各军和军属,被远东派来的内务部军官评定为‘不可靠分子’,因而准备将其连根拔起,流放西亚。

  远望贺兰山,大漠苍茫,黑日傍红烟。一点残阳落下,万帐牛羊奔腾。远东共和国第11师,沿着黄河南下,穿过磴口,挺进贺兰山。

  当马靴踩到贺兰山下,黄河之畔的泥土时,陈翰章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才多了几分动容。他毫不犹豫的用岳飞的一句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

  东京。

  借口要送德川祥子王妃回家,武英雄没有留在荻外庄。

  夜晚很暧昧,美艳动人的王妃坐在黄包车上,看着武英雄指引车夫到处乱转。

  武英雄挠着头叹息:

  “不想回家。唉,有点烦。老太太估计已经把家里的女人召见过去骂了个遍,我对不起她们。”

  德川祥子笑着督促他:

  “那您更应该努力啊。”

  武英雄更发愁了:

  “那是我能努力的吗?由纪确实没有怀上孩子。我总不能抓着家庭教师林金子的女儿们,让还在上中学的女孩们,挨个怀孕吧?”

  德川祥子突然说起了台词:

  “真的吗?女家庭教师的身份,无非就是变成家主的情妇,或者等待着继承他的遗产。早在女人接受邀请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

  武英雄眼前一亮:

  “哦?这句话...我想起来了,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

  两个人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的书友,就着简爱的故事背景展开讨论。在书中背景的那个年代,女家庭教师的暧昧身份,近乎等同于公开情妇,一个女性要接受这样的生活并不容易。

  说着说着,德川祥子让车夫把他们送到了北白川宫家。

  北白川宫家的住处,位于今天的东京高轮马场,具体来说,就位于东京地铁品川总站西侧的高轮地。现在这里分别是高轮森公园、高轮格兰王子酒店与新高轮国际馆。

  面积很大,实际上也确实很大。

  在1912年,永久王的父亲成婚的时候,在高轮御料地上建立起了700坪的御所风和馆,以及200坪的两层英式洋楼,光建筑面积就多达3000平方米,是战前皇族建筑当中质量最好最优的婚房。

  但就是这个婚房,让德川祥子穷得只能每天强买强卖母乳给武英雄,来换取维持家业的资金。

  武英雄喝了点酒,他一下车就惊叹:

  “真是漂亮的房子啊。”

  但是德川祥子拎着洗得发毛的裙摆下车,回答的却是:

  “他的月薪,是170日元。”

  对于北白川宫家族来说,这点钱连修补宅院的维修费都顶不住。

  武英雄和德川祥子对于大宅邸的看法别有不同:

  “北白川宫家的皇室开支呢?我记得一年至少有1万日元吧。”

  “不够,怎么算都不够...如果可以,我想把北白川宫家的宅院还给宫内省...”

  虽然说1万日元已经可以在东京市最昂贵的港区或赤坂买下一座小房子,但是相比较于皇室分支所持有的宫赐宅邸来说,还是太难维持了。这大宅院光是雇佣仆役每个月清扫都要耗干好几个北白川宫的月薪。

  一直带着武英雄到客厅,坐在明治赐下的老沙发上,德川祥子面色发红的问:

  “您渴了吧...”

  如果是别的女主人,这时候就要去倒茶了。但德川祥子很自然的掀起了裙摆,骑坐在武英雄的大腿上,用她的母乳给九条公解酒。

  这也证明,洋房里竟然没有仆人。

  大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软软的花丘仿佛已经做好了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准备。

  她没有穿内裤。

  已经穷到连内裤都不好购置了吗?

  武英雄瞬间猜到,德川祥子估计在外面还欠了不少钱,以至于皇室开支发到手里,都顾不起什么保姆和仆人。

  “到客房。”

  德川祥子引着武英雄来到许久没有人住过的客房,在空荡无人的三千平大宅邸中,柔柔脱掉了长裙。

  她向后躺在床上,像一朵被打开的花铺散开,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胸口的两团

  的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上面似乎还带着刚刚吸出来的乳汁,细腰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之间,还流淌着反光的液体。

  武英雄分开她的大腿,德川祥子略显紧张,但却全无抵抗,任由他鉴赏自己已经充血的唇瓣,两片唇已经从粉红变得深红,

  水亮,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一收一缩,似乎在欢迎着客人的到来。

  “我要进去了。”

  脱掉衣服,武英雄用力挺进,撑开柔软的花径,被潮湿的火热所包裹。

  “嗯...”

  祥子在床上并不像她习惯性给九条英雄喂奶那么放得开。她还是像个端庄的贵妇一样,尽量维持自己最后一点点的小自尊。不过她的下半身似乎不太同意大脑,双腿缠绕在武英雄的后背,一点点的敲打催促,表达着她对力度的些许不满。

  武英雄慢慢挺入,又轻轻抽出,再用力挺进,让祥子的喉咙随着力度的高低起伏而不停的吟唱着不成调的曲子。

  许久,随着月光逐渐隐匿,祥子浑身一颤,流出了爱热的水花,也被精华所填满。

  德川祥子抱紧武英雄的肩膀,低声说:

  “我总是担心...晚上醒来时,害怕他死在远东的火炮下,不禁泪流满面...”

  “那这样吧。我帮他运作一下,让他去北支派遣军里做个参谋。和春仁王一样,北京城里没有什么危险。如果再不济,可以去天津。”

  武英雄突然紧张起来:

  “坏了。没有避孕。”

  这次是真的没有了。日本已经完全禁止避孕套进口,也当然会限制堕胎,这让武英雄来到了一个

  就要怀孕,不做就得憋死的强制怀孕社会。

  德川祥子却摸摸肚子,说:

  “没事。”

  然后,武英雄就着酒意昏昏睡去。

  次日早晨。

  东三条由纪开着车,在凌晨6点半的时候抵达北白川宫家。

  德川祥子抱着一岁多的儿子道久,跪坐在门口,迎接她上门。当搀扶着武英雄出去后,她对由纪说:

  “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怀上先生的孩子,报答九条家的资助。不过...你那边的压力这么大吗?”

  “没办法,老太太骂人太狠了。”

  由纪也很苦恼,相比起穷得内裤都买不起的德川祥子,她的糟糕处境主要就是九条老太太越来越大的家族压力。她三年来一个孩子都没怀上,已经被老太太视为家族传续的障碍。

  两个女人窃窃私语:

  “大谷益子小姐也要参加吗?”

  “嗯,她也得来,我在安排日子。”

  从男人的裤裆管到女人的肉体,这就是封建大家长,以及日本的军国主义。

第四百一十六章 交接战列舰、大肥猪气哭委员长(4300字)

  “我去,早上六点半把我拖出来?”

  武英雄晕乎乎醒来的时候,躺在车后座上发晕。

  “当然了。难道你希望东京品川车站附近的员工和乘客,都看到你从北白川宫家出来吗?谁不知道里面只有一对母子?”

  由纪犀利的指出,北白川宫可与品川车站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