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62章

作者:余道安

  “我艹你妈的...”

  也在门口看戏的山本五十六提醒武英雄:

  “他妈妈已经死了。你还能去坟头艹土不成?”

  海军省的大伙早被末次信正激怒了。

  武英雄回到宫内省,寻找末次信正的资料。

  他的同事,中御门经国倒是游刃有余的端着咖啡:

  “截至目前为止,这位新任的内务大臣,虽然在民间拥有广泛的右翼、国粹主义者的支持度,但是无论是宫内、海军省,还是内阁官邸、金融界与行政官僚,都被他激怒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近卫文麿控制不住他。他可是全日本人的偶像哦。”

  问题就在这里,人家末次信正可是全日本右翼、国粹主义者、家庭妇女们集体崇拜的偶像。在华盛顿与伦敦海军条约期间,正是末次信正带着各路海军舰队派冲在最前面,一口一个‘大日本受到了侮辱’,一口一个‘奋起与英米斗争’,可是着实的把日本国民支持度刷满了。

  任何对于末次信正的指责,最后都会被他的脑残粉丝们转变为‘你这个非国民,你竟然不支持大日本帝国!’

  另一方面,末次信正还是打开日本法西斯化大门的钥匙。

  是的,就是他。

  虽然说一般意义上日本在法西斯化道路上一路狂奔要从五一五事件开始计算,五一五刺杀犬养毅的原因,是因为犬养毅意图退出东北,取消支持伪满洲国的建立,防止日本走向崩溃。

  但五一五刺杀犬养毅的杀手们,则是因为伦敦海军条约的签订,导致了日本被迫削减海军舰艇数量,由于末次信正、加藤宽治一起上下跳窜鼓吹‘日本被列强欺辱’,才开始聚集到一起,决心通过刺杀高官来进行‘昭和维新’的。

  因此,末次信正本人,就是打开通往日本军国主义之路的钥匙。

  他在海军条约签约时期上蹿下跳的政治表演,带动了日本政治生态的迅速极化。而他自己更是在政治极化中占尽好处,一路飞升,变成日本人的全民偶像。

  武英雄在翻文件,中御门经国则塞过来一张末次信正的申请表:

  “他目前还在酝酿...酝酿怎么把靖国神社升格为日本国家级的护国神社。”

  武英雄这下真的红温了,拍着桌子生气:

  “那就让他闭嘴!八格牙路!”

  他真的被着老傻比气坏了,于是决定下班先去把朝香千贺子爆艹一顿,释放一下。

  坐车来到朝香宫家,这里仍然只有两个女人居住,偌大的20万平方米花园显得有些萧索。

  武英雄坐下来,摸摸千贺子温热的大腿:

  “来月经了吗?”

  千贺子其实是能测算的,但她假装不知道的游移:

  “还没有,这才半个月,应该...还需要再继续一段时间吧。”

  转过身,武英雄教育湛子:

  “知道出去怎么说吗?”

  湛子女王满脸迷茫:

  “我...我不知道啊。”

  武英雄只好说:

  “怎么这么笨,你出去以后要告诉别人,千贺子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孚彦的遗腹子。你亲眼看到的......啊,对了。”

  湛子女王偷偷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朝香千贺子。

  她确实看到了,但看到的明明是武英雄在爆炒千贺子,还炒了好几次。

  正当武英雄教湛子怎么对皇室撒谎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

  武英雄严肃的摸着两个女人的脸蛋:

  “千贺子、湛子,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既然末次信正这个狗东西天天四处撒欢,在媒体上宣传自己的忧国忧民形象,你们俩做个准备,明天穿上正式的衣装,去内务省门口,带着一堆记者,请求末次信正能出面上书,为朝香宫王室恢复宫号!”

  让她们去给狗东西添点堵。

  朝香宫家的名誉问题,这是裕仁现在最猜忌恐惧的怀疑。

  武英雄就想看看,末次信正敢不敢接招。

  他敢上书,就映衬了武英雄给裕仁灌输的‘存在一个广泛的皇道派地下同盟,四处串联想要谋逆皇位’,

  不敢上书,那你还是日本的国民偶像,是国粹领袖,是大家敬仰的国家重臣吗?

  “这是做什么?”

  千贺子很有傻瓜美人气质的侧目。

  武英雄则斩钉截铁的说:

  “让他身败名裂、威信扫地、死无葬身之地...当然,也是为了给你肚子里的宝宝拿回王号。”

第六十七章 口口、他中招了(4700字)

  次日一大早。

  朝香宫千贺子王妃,与她的小姑子湛子女王,就来到了武英雄家。

  一楼拐角有一个未启用的房间,被临时设置为练舞室,因为里面放了一个林金子珍藏的全身立地镜,可以快速检查舞姿。

  武英雄把两个女人带到这里,对她们说:

  “就在这里化妆吧。”

  但是,当被带到小房间时,朝香宫千贺子还以为武英雄是要她‘抚慰’自己。

  所以她非常的知书达理,当武英雄准备设计今天的哭泣妆,博取社会同情的时候,她跪在武英雄的面前,解开武英雄的裤子,将小英雄抓为俘虏,在口舌之中吞吐。

  香艳的早晨,从口口开始。

  “?”

  武英雄开始思索此时的社会文化到底是什么情况,在口口上有什么特殊的定义(口口被视为一种防止男女失贞的可接受操作)。

  湛子女王已经被调教得有些经验,当朝香宫千贺子跪在武英雄面前吞吞吐吐的时候,她就乖乖的低着头站在门口望风,谁来都不让进。

  知惠、林一枝、林小枝子都想借用这间有玻璃镜的房间化妆,但都被拒绝了。

  当她们往里斜眼偷看,发现有个黑裙女人跪着一耸一耸的时候,就红着脸蛋纷纷逃走。

  过了半小时,刚把姑娘们送出门的林金子急忙回来,对二人进行针对性的技术指导:

  “哭泣的时候一定要声调清晰,声音连绵,但不可以尖锐。不能让哭声掩盖你们对末次信正大臣的申请需求。说话时声音要稳和准,来和我学习用胸腔共鸣发声...啊~~~~”

  千贺子还傻乎乎的问:

  “那不就像刚刚那个时候的吗?”

  哪个时候?

  刚刚?

  看着千贺子有些沙哑的嗓子和嘴边的液体,林金子狐疑的偏过头。

  武英雄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干,吹着口哨。

  然后他去联络记者。

  武英雄去路口酒店里打电话,把尾崎秀实找过来商议。

  他说:

  “末次信正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我想让他付出点代价。你帮我联系一些立场偏反末次,或者狂热鼓吹末次的媒体记者过来帮忙报道一下。给他出出糗。”

  “不会出大事吧?”尾崎秀实游移不定,末次信正最近和近卫文麿忙着推进‘一国一党’运动,这俩人虽然有点小矛盾,但政治目标最为相同。

  “没事,包在我身上。”

  武英雄大包大揽,让尾崎秀实去帮忙联系人。

  这天上午10时。

  朝香宫千贺子、湛子女王,分别穿着仪式正规的王族礼服,也就是西洋化黑色女士长裙,头戴黑纱,面容悲戚的在记者的簇拥下,来到内务省门口。

  千贺子看起来眼泪汪汪,嘴唇红肿,嘴边还有白色的干裂,似乎过得非常凄惨。

  尽管这实际上是她自己早上给男人口那啥的时候出的症状。

  湛子女王眼睛发红,乖巧的低着头跟在千贺子身后。

  然而实际上,她早上一直在看武英雄艹她的嫂子的红唇。

  两位女性在内务省门口站定,背对着内务省门牌,朝香宫千贺子的指甲里藏有洋葱丁碎片,在眼角一抹,马上开始哭:

  “呜呜呜,朝香宫家,为皇国立下不世大功,无论如何也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但是内阁却说最近忙着开第73回国会,暂时来不及回复我们。作为小女人,我们不懂政府流程。听说末次大臣古道热肠,与我的公公关系也很好,请末次大臣为我们出手啊...”

  湛子也跟着千贺子呜呜呜起来。

  记者们咔嚓咔嚓的拍照。

  这些记者们都是武英雄通过宫内省的联络渠道照过来的,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报道什么了。

  为国家效忠的皇族因国际舆论被迫自杀,自杀后儿子也悲伤过度的自杀了,现在只剩下孤儿寡母,一个怀着皇族遗腹子的少女寡妇拉扯着一个比她还大两岁的小姑子,这日子太苦了。

  日本人就喜欢看这个。

  她现在还跑到国民偶像,宣誓要为国民打开新世界的内务大臣末次信正门口哭诉,恳求末次信正能帮忙出面,向陛下请求正式赐还朝香宫家的宫号。目前风头正盛的末次大臣不出来帮帮忙?

  哇,难道国民偶像不能热诚的保卫为国而死的王族的遗留亲属吗?

  难道末次信正不敢上书?

  记者们纷纷议论纷纷,笔走龙蛇,在造神毁神方面有着出奇精通造诣的记者们都很期待今天的劲爆新闻。

  这里照片咔咔拍,内务省里乱成一团。

  前两天还风光满面,几乎被认为是日本最炙手可热的舆论领袖的末次信正大臣,现在吓得面色苍白,看着楼下聚集的数十个记者,与逐渐赶到的数千名来围观和造势的东京都民众,一时间吓得不知所言:

  “八嘎!谁让她们来的?谁指使她们来的?太坏了,这还是个人吗?一定是有人嫉妒我,一定是有人想害我!”

  末次信正其实并不是完全的蠢人。

  他再傻,也能通过一些军方的渠道清楚的知道,有一些禁忌是真的完全碰不得的内容。

  朝香宫鸠彦的死本身就十分诡异,港口的大爆炸,3000老兵的死亡,不知所踪的军火,突然去世的朝香宫孚彦,这些碎片拼凑到一起,政治敏感嗅觉到位的他知道不能去乱踩地雷。

  于是,他在房间里来回转悠,问秘书:

  “是不是米内光政在陷害我?”

  秘书回答:

  “米内海军大臣今天也不在东京。据说是去横须贺视察海军兵工厂了。”

  末次又问:

  “山本五十六呢?”

  “据说上船出海了。”

  思来想去找不到主谋,末次信正怀疑到九条英雄身上:

  “九条英雄呢?难道是这个人想蓄意坑害我?”

  “九条阁下今天坐火车去清水市了,许多人都在宫内省门口看到了他告别。”

  末次信正看甩锅实在是找不到人,只能在办公室里无能狂怒的调教:

  “能不能告诉外面那两个婊子,让他们滚蛋!”

  “这可千万不能乱说啊!”

  秘书吓坏了。

  敢骂朝香宫千贺子是婊子,这条消息爆出去的时候,末次信正就得准备切腹了。

  眼看末次信正不出来,朝香宫千贺子非常为难,这老东西不是宣传说自己古道热肠,对国家无比热忱吗?怎么真就一动不动啊。

  关键时刻,还是傻乎乎的湛子女王握紧拳头,把脑袋对准内务省的大门,对记者们哭着说:

  “我...我要撞墙自杀在内务省门口!”

  “哇哦!”

  记者们又是咔咔咔的一阵猛写,然后大呼小叫的四处招引观众一起来吃瓜。

  无可奈何之下,内务省大门打开,一个小老头面如死水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