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十秒钟倒计时，点火！”
245.忆庭的藏宝
名为黑塔号的小型私人定制飞船上，帽子尖尖的某位天才女士透过魔镜看着被“记忆”抹去真面目的某颗星球。
“嗯~机械头所指引的答案就是在这里吗……无限符号，真是一个特殊的星球啊。”
那么要怎么做呢？
伟大又美丽的自己一眼就看出，那个特殊形状的星球被忆庭如此大费周章隐藏，一定藏着什么有关记忆重要的东西。
不过伟大又谨慎的黑塔女士，她可不打算像星穹列车的那些无名客一样冒冒失失行动。
只是一个眼神，在她面前竖立着的几面魔镜便开始运转计算。
她干脆挑起裹着黑丝的完美长腿，坐在自发飘来的魔法☆座椅上，品味着同样自发飘来泡好的茶水。
轻茗半杯阮·梅送的茶叶后，黑塔优雅地放下茶杯。
她那双交叠的，带有神秘魅力的黑丝美腿交换上下，手肘撑着扶手，手掌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看向第一面镜。
镜子内被关着的，是被称为忆者的家伙。隶属于【流光忆庭】这一组织。
“你这没有礼貌，妄图窥探一位天才记忆的蠢货。是谁给你的勇气窥探一位令使的底气？凭借你那由迷因创造的身体吗，窃忆者。”
镜中的忆者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离开，她沮丧地发现自己这回是遇到硬茬子了。
不过她还是尽力挣扎：“这位大人，我并非有意找上你的。其实是想提醒您，请不要再对那颗星球有好奇心了。那是忆庭的财产。”
听到“财产”这个词，黑塔眼中闪过一抹趣味。
她轻点下巴，挂起一抹轻慢的笑意，身体微微后仰：“哦？忆庭的财产？这可真是有趣，让我猜猜，是寰宇内珍贵无比的记忆？是浮黎万千碎片的一角？还是说……其中埋藏着一位【无漏净子】？”
“……”
“哼~拒绝回答吗。不过没关系，既然你送上门了那我也不会客气。不要觉得你是迷因身体我就奈何不了你，天才的手段可超乎你想象。”
————
“火箭发射进入倒计时：10,9,8……3,2，1——发射！”
随着控制台那刻夏倒数倒计时结束，各方部分连同莫缘都是同时按动按钮。
莫缘明显感受到所处的火箭在剧烈震动，内部零件简直像要散架般发出连续的翁鸣。
不协调的失重感压在身上，显示器外界的画面逐渐变化。
初步显示着火箭至少没有在一开始就散架。
但考验这才刚刚开始，重要的是火箭能否飞上高空，飞入没有艾格勒（天空泰坦）防卫的天空。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滞，目光紧紧盯着那升上天际的火箭。
就连白厄都不能幸免，这副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半神们似有所感，冥界的女王、奥赫玛的凯撒及其护卫剑旗爵、纺织的神女、不羁的侠俚榷计肫胪蛞桓龅胤剑惺裁从跋煺鑫谭匏刮蠢吹拇笫滤坪踅⑸�
火箭实时的异常数据检报在眼前的电子屏上连环闪烁，莫缘指尖仿若残影，飞速在键位上调整设备强行运行下去。
飞上高空五十七秒后，第一级火箭燃料耗尽，莫缘果断按键脱落，第二节燃料立刻衔接给予更强的动力。
失重感变得更强了，这具受肉化身的五脏六腑都有些震碎，一口老血憋在喉咙不吐不快。
不过莫缘忍住了，全神贯注盯着界面屏幕。
一分三十六秒，第二级火箭燃料耗尽、脱离。
没有第三级，剩下莫缘所处动力舱的燃料只要能冲入太空就已足够，没有考虑反航的打算。
显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速度忽然趋于稳定的状态，舱船内那失重感也消失，转而变为重量减缓而带来的轻盈。
外界，翁法罗斯大地的轮廓缩小到看不清的比例。
灿烂的大地边界是黑色的潮汐。
仰望天际之外，是一座黑暗沉沦之夜，无数闪烁着星光与天体运动的流灿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就是宇宙，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大家，我们成功了！”
随着莫缘嘈杂的声音从信号接收器里传出，所有部门都陷入狂喜之中。
虽然只是刚刚离开寰宇，能否安全返回翁法罗斯都是个未知数。
但这是莫缘的一小步，却是翁法罗斯人的一大步！
神话之外，来古士所在之地，也就是管理员后台空间。
他那机械无机质感的猩红摄像头注视着屏幕里仿若烟花般逐渐枯萎的“玩具火箭”。
以来古士的能力和认知来说那是非常简陋，非常原始的技术和操作。
可这并不妨碍他为之感动。
“果然，哪怕再怎么微小一吹即散的微风所能带来的影响再小。积攒而来的尘埃终究能掩盖绿洲，带来一片沙色。”
“我见证，每颗星球文明与世界的接轨都在于飞越这无情太空怀抱的第一步。哪怕失败，这亦是伟大的收获。”
“【变量】，自由操作下你的成长已然超脱翁法罗斯文明所设定的范畴。那些稚嫩的技术，难道是权杖自我进化而来的？”
很快来古士便打消这一想法。
因为太低效，太慢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凭借权杖的算力眨眼就能完成。
无疑，那是【变量】，属于庸人智慧的极限。
“我期待着你的成长，期待着这份变量能让无期的牢笼而能有所改变——如果是之前，我会保持这项想法。可如今……”
来古士深远的目光投放到星空之内，某个私人定制的舰船内。
那位气质绝佳的女士，她的身上留有被智神撇视过的痕迹。
“啊~一位与我同样沐浴过星神瞥视的天才。我自信这片实验场不被任何人所知。是流光忆庭的人出卖了我？”
“……不，我们的利害并不一致，她们不希望轮回就此打破，更不能忍受一位天才所带来的搅动风云。”
于是，答案显而易见了。
目光望向某处，来古士的心情略感烦躁与几分无奈。
“铁幕啊，一尊无首的巨人，它本能寻找着头颅补全自身完整。这被摘取的头颅本该是智识……却抢先吸引来一位天才的目光。”
“若是以一尊天才的首级补全铁幕，这未尝不算作一场及格的毕业考试。”
智识与毁灭双命途的令使？呵~
“亦或者，这位后辈之所以会莅临翁法罗斯。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246.与黑塔的第一次见面
自身原本的身躯应该是数据体，离开翁法罗斯后会变得如何？
莫缘无从得知，但这具受肉躯体在太空中的感受如何，他可以得出实践结论。
或许是因为这具肉体和技术的来源出自于妮姬世界，来自现实宇宙血肉真实存在的世界。
所以这具受肉躯体没有像离开主机、培养皿的造物一般迅速溃烂、凋零或断网掉线。
莫缘姑且可以认为，通过这种手段，令翁法罗斯人能够飞升至宇宙的想法是成功了。
这是一步退路，如果自己能找到让轮回永远卡在一个进程无法进行下去的话。
莫缘又调动联络系统，除了嘈杂声外已经接收不到翁法罗斯控制室的声音。
好吧，早有预料的情况。
莫缘又调出系统日志，凭借着记忆里把数据变化全部记在脑中，以此来总结这次实验的经验。
置身于宇宙，仿若无限的空间内，借住着恒星折射光线而闪烁的星体们散发出各色的光。
视眼能够所及，却与之相隔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
加上前世所活岁月经历，这副景色和经历可真是没有体验过的新奇。
莫缘一时之间被宇宙的景色所吸引，看痴了。
过了半个小时，所乘坐的火箭推动力逐渐消失，舱舰所见外面的景色固定，只有所处舱内还有余电点亮光明。
因为本就是一场实验，也没有观测到星空外的星球，所以火箭只填充了足够飞出翁法罗斯的燃料。
这是一张单向车票，压根就没回去的打算。
莫缘开始忙碌起来，调出设备开始收集数据。
他很专心，浑然没有意识到漂浮在太空的外围已经被一座紫色充满个人风格的私人舰船所靠近。
几分钟后，尽可能将信息记录在脑子里，莫缘想着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于是从座位下掏出一把炼金枪，对准下巴直指大脑准备结束这具受肉躯体的生命。
手扣在扳机上，也正这时……
“真是鲁莽的行为，你们那个星球……世界的人难道就没有把返航考虑在内？好端端一条命这么果然的放弃，真不知道你是勇敢还是认命。”
身后一道轻蔑的女声响起，惊得莫缘浑身一颤，来人潜入舱内他居然没有感应到。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惊喜，没想到这场实验还有意外收获，居然能与“外星人”邂逅。
如果能从她口中得知周围星球的信息那可就太好了。
还不待莫缘又所行动，她就自顾自仿佛把这里当成自己地盘般巡视，半个身体越过他看起显示屏上翁法罗斯的文字。
“哦？联觉信标没用，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说明那个世界还未被开拓所探索过~不过难不倒美丽的我……好啦，现在我能看懂你们的文字了...这些是系统日志？真是原始的技术，不过毕竟你们没有与寰宇接轨，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进入星空已经很不错了。”
莫缘也没发现她做了什么，后者自顾自地看着显示屏幕点评起来。
他本想说话质问些什么，但在看到这张距离不到半米的美丽面庞时便整个人都惊到了。
并非因为她穿着魔法元素，宽大魔法帽，紫色百合花装饰，以及过分美丽的外表。
盖因这个人的这张熟悉的脸，还有她的身份。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当然是走进来的啊，本天才想去哪就去哪——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看你的眼神是认真我的，至少听说过‘黑塔’这个名字或肖像。”
“嗯，本天才的名字遍布寰宇，就算是偏远星球的乡下人知道也不算意外。”自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悠哉的目光流露着游刃有余，混在不在意自己忽然出现在这里会对他人造成困扰。
是了，黑塔，还是“大黑塔”，也就是黑塔本人。
游戏中的自机角色，莫缘没抽到的“那个女人”。
在剧情中非常有个性，智识令使，天才俱乐部＃83席，拥有能够改变寰宇格局能力的全宇宙最聪明的那批人中的其中一个。
只是，莫缘怎么都想不到突破翁法罗斯来到星空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她。
黑塔的到来也揭示了一个重要信息——自己所处的果然是星穹列车没有前往翁法罗斯的if线，而且很可能是最糟糕的黑塔被铁墓摘下脑袋成为鲁伯特三世的那条世界线。
所以自己该怎么办，把她劝走？还是如实告诉她“你不能进去，会被砍下脑袋成为鲁伯特三世”。
不管怎么想，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天才都不会乖乖听话吧。
“喂，你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吧。告诉我关于那个世界，翁法罗斯的一些情报。趁我还不想用些不礼貌的方式从你的脑袋里翻出记忆来看前。”
黑塔抱着胳膊，毫不客气的说。
莫缘可不会像寻常人对“翻脑袋记忆自己看”这种话嗤之以鼻，他是真的想象黑塔有这种手段，尽管剧情里没表现过。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说出翁法罗斯的一些信息。
不过并没有说出永杰轮回、帝皇权杖、这些一定会吸引黑塔兴趣的事。
就连再创世，逐火之旅，都被他说成一项在翁法罗斯历史中恒古自有的传统——新强者取代旧强者，成为象征代表性的半神。
总之尽可能把翁法罗斯介绍得叫人提不起兴趣。
听了没几分钟，黑塔面无表情抬手用了某种方式堵住了莫缘的嘴。
她声音冷冽多少带了些冰冷：“听好了土著，你拙劣的语言艺术骗不了一位天才。我多少能理解你担心家园被入侵，但本天才人美心善，可做不出给某个世界带来危害的事。”
这倒是真的，如若不然人生经历也不会有多次拯救出身星球的事迹。
也从未听说过黑塔有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风评这方面还是有的。
“何况你的家园被流光忆庭的人雪藏啊，这本事就表明那个星球...翁法罗斯是吧，一点就不寻常。”
“好啦，接下来的内容我自己看。你最好不要反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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