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莫缘微微皱眉,灵魂回归身体前,最后发自肺腑警告:“黑塔女士,我衷心建议你不要踏足翁法罗斯,否则事情的走向或许会发展至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未来。”
“你,这话是……已经死,不,这具躯体不是本人啊。”
黑塔看着穿着特制制服,已经化为玩偶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忽然笑了,“真是有趣的男人,你稍微勾起我的兴趣了。既然你想不让我进入,那我偏一定要进入翁法罗斯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247.闭天锁国
灵魂回顾的途中,莫缘感受到世界对自己的排挤。
也许是来古士在从中作梗。
好在莫缘早有准备,为了应对今日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特意从女儿兼老婆的刻律德菈那里要来了律法的火种。
手中占据60%的系统权限,足以解除世界对自身灵魂的排挤,返回原本的身体内。
意识从本体的躯壳中醒来,身边早早就守护着黑色的骑士。
白厄严肃警惕不容许任何人接近,很好的执行着护卫与友人的责任,将莫缘的肉身保护完整。
数米外站着许多控制室的技术人才,他们在确认火箭成功升上天空后就都聚在这里。
因为莫缘是一定会在这里醒来,求知的学者们迫切地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被艾格勒所守护天空之上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以及火箭的历史数据,加以改进发展。
站在最前面俨然一幅学生领袖的那刻夏最先注意到导师睫毛微颤,有醒来的迹象顿时兴奋。
“哈哈哈哈!实验进展非常顺利!吾师已然醒来,也证实了一项真理!炼金受肉躯体哪怕灵魂与本体间隔天与地也能够返回!”
学生们狂喜!这也不就意味着下次上天的就能轮到自己嘛。
听到的和看到的完全是两码事,他们也好想领略天空之光的景色。
听到同僚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那刻夏眉目一拧。
“肃静!吾师当前,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所有人保持安静,等待吾师训话!”
碍于夏老师平常的威势,所有人都乖乖闭上了嘴,默默期待着导师向大家汇报好消息。
莫缘测过身子,手肘撑着床要起身,他的脸色并不算好,反倒很是凝重。
“兄弟,你感觉如何?”
白厄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想扶起。
但手落在半途不动,生怕自己身上的温度伤害到只属于自己(那次轮回)的兄弟(家人)。
“我还好...也不好。”
“额,这是什么意思?”
莫缘没有回答,忧心忡忡抬头望向天空之外。
翁法罗斯内部时间与外界是并不流通的,也就是说他有短暂的准备时间抵抗黑塔进入翁法罗斯。
看了眼目光闪亮,翘首以盼等待他公布各种实验数据,分享述说天空之上光景,那期待的目光。
他心中抱歉,但眼前真的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学生们,抱歉要让你们的求知欲好奇心暂时失望了。此刻我面临着一件严峻的事宜需要解决,火箭飞入太空的数据变动我之后会公布给所有人,现在请你们耐心些留给我私人空间和时间。”
经由莫缘亲自教导,那刻夏明白事情的严峻,开头领导着同学、学生们退出房间,留给导师休息的时间。
陪伴了数百年光景,白厄对莫缘尤为了解。
看着表情是发生了让这位翁法罗斯最大统治者,雅努萨波利斯的皇帝都感到棘手的问题。
还特别是刚刚从天空之外中回来……
“你在天外看到了什么?”白厄敏锐提问。
“唉,一个外星人。另外星球而来的人类,一位美丽漂亮充满魅力的女性。”
白厄疑惑:“她很可怕?能确认并邂逅天空之外有生命存在难道不是一项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吗?”
前世的科学家,现世的树庭学者们认为,天空之外的太空,应当是存在生物的。
如若硕大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宇宙连一个发展出生命与文明的星球都未发现,那只能说明一个理由——人类是如同金鱼一样被饲养在缸中的。
白厄听说过这种说法,所以才会为莫缘接触到外星人感到惊慌不安而忧虑。
难道兄弟口中所说的漂亮外星女人很可怕?
白缘叹气着摇头,满脸抑郁:“某种程度上而言,她确实是很可怕的人。不过不是行为意义上,而是会对翁法罗斯最终结局或许会引导至最坏结果的上的。”
“何意味?”
“我有种看到未来片段的能力,在我所看到的某个未来里,她会被铁墓摘下脑袋,完成降生。翁法罗斯会因此而走向彻底的毁灭。”
白厄一听顿时炸了,掏出侵晨气势汹汹准备去找人:“我去杀掉她!”
好家伙,这是急得话都能说利索了。
莫缘见状连忙拦住他:“别急别急,我说了那是最坏的情况,是没有我这次轮回所造成影响的未来。有那位帽子尖尖女士的加入,翁法罗斯的未来未必会走向最糟糕的结局。”
帽子尖尖女士?也就是说兄弟见到的那个外星人女人戴着很尖很特殊,一眼看上去区别于翁法罗斯任何一个风格服饰吗。
白厄默默记住这一特证,压下.体内因情绪激烈而激烈反应的亿万颗火种。
莫缘见白厄冷静下来,继续道:“虽说那位女士的加入,可能会令我们数千万永劫轮回彻底终结。但我也不想赌未来的最后是最糟糕的那个——所以我打算使用律法的权柄令她无法进入这个世界。”
停顿了下,不觉得自己能完全防住黑塔女士,莫缘又道:“如果她突破进来,我希望你以后发现看到她后不要贸然行动,要以礼相待,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明白了。”
“嗯,我得集中注意力构建防火墙,让她别闯进来了……”
莫缘毫不犹豫用特制炼金枪贯穿了自己的脑袋,这是动用律法火种所必须进行的牺牲(一位半神的生命),不过因为体内贤者之石死而复生的效果,这份代价趋于免费。
拥有律法火种,能够对世界编造规则。
也就是说能占据权杖六成的权限,但掌握的是运行权限。
核心权限还是掌握在来古士手中。
权限重要度不及,没办法掀桌子。
4>6了属于是。
借住律法火种,莫缘很快就编制了一条不允许天外之人以任何方式降临、访问翁法罗斯。
世界的本质在眼中具现为无数的编程字符。
莫缘修改着核心代码,确保巩固防火墙的坚固。
完成掌握六成权柄范围内的加固,借住权柄调查赞达尔所持有的四成权限也加固了防火墙。
这就很奇怪!
赞达尔的课题已经永久卡在99.98%,他一定也在渴求变化让铁幕完成进化吧。
那就应该会打开防火墙,像撇开腿的鸡邀请入内。
而不是像这样防贼进来……除非有诈!
思考结合黑塔那高傲自信的性格,估计会杠上直接闯进来吧。
也许来古士就是拿捏天才逆反的心理故意这么做的!
唉,这种脑子好的人最阴了!
248.三项逻辑链
借助三面魔镜的技术和力量,黑塔悄然间抵达翁法罗斯的入口。
她环顾四周,一个幽色平台,天边繁星闪烁,十二个天体符号中的一些,明亮微光。
这里是名为创世涡心的地方,却又不是相同意义的终地。
此处很是宽阔,又颇为拥挤。
盖因往昔的岁月剔透仿若琉璃虚而不实的遍布周围。
黑塔在其中最多看到的面孔就是方才在宇宙飞船中看到的小家伙。
“嗯...他似乎在这个世界是很重要的人。”
“算了,还是看看怎么进去吧。”
黑塔来到盆中潮汐,身处祭坛中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水盆不凡。
她驻足站在跟前观察,思考。
身后却是突传一道充满磁性又礼貌的声音。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
“谁?额,一个智械哥?这身构造还真够古典美学的。”
美眸上下打量这尊胸口开了个洞的智械哥,黑塔意外于他仿佛忽然出现在身后,自己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来古士躬身致礼后,“诚恳”道:“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黑塔抱着胳膊,挤着贫瘠的大地冷漠道。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
“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黑塔敏锐从其中听出意思。
也许翁法罗斯并不是自己所知寻常星球那般,天外既是星空的概念。
或许是和当今的匹诺康尼一样,与忆质一般,被【同协】与【秩序】的力量揉造而成的特殊世界。
外加不久前捕获的窃忆者,从她的脑袋里搜刮到的记忆……
她们口中流传【永恒之地】、【拒绝之地】、【忆庭的私藏】指代的就是这个造型奇特的星球。
这个地方既是忆庭极为重视的财产,以及眼前的智械哥是【记忆】的看门犬吗……
嗯,有兴趣了。
“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这话是真的,也是发自肺腑。
来古士承认人的个体就像神经元,会延伸出美丽多彩的枝杈、图案。
因个人的性格而做出怎样的选择他可以计算,却永远无法精准预判。
但同为天才,他却是能理解属“同类”那美妙的求知欲,会致使傲慢自负的心气绝不允许未知不能解明。
果然,这位美丽的天才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毫不客气开口。
“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显而易见能够预判到的反应。
“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178244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哦?说来听听吧。”
黑塔挑眉,对这位语言风格艺术上,与合作伙伴兼朋友螺丝咕姆,各具千秋的智械哥那所谓能说服自己的逻辑表现出微末的好奇。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因为翁法罗斯本质是一台精密运转的帝皇权杖,是一座星体级机械。
哪怕置身行走于大地上,也不过是表层立足于表皮罢了。
轮回的运转是一层由记忆为边界,而不断里层推演的内世界。
所欲求踏足,需是将意识投影至其中。
但来古士相信,天才不会因这小小的阻碍而被阻挡在外。
黑塔毫不在意:“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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