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刚刚在门外听大哥哥说是外国人,可以给我们讲讲外国是什么样子的吗?”
对于小小的孩子,村子外已经是很遥远的地方,更何况更远的海外国家。她估计还是第一次知道国外的存在。
不只是她,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也对莫缘,对他所来的国家充满好奇。
对于还很纯洁没有被任何思想影响的孩子,莫缘向来有很大的耐心。
他展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
“小妹妹很好奇吗,你愿意听我愿意讲我那边的故事。”
“我要听我要听!”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是一副好奇。
对此灶门葵枝只是沉溺慈爱地看着孩子们,而后埋头继续准备今晚的晚饭。
“我和你们讲啊,在我那里……”
对莫缘而言,他向来喜欢讲真蔑假。
认真清楚地把他来前国民的辛苦日子,各地的风土人情,无能政府统治下悲愤的日子,以及由孙先生带领下轰轰烈烈革命后新改变大致说讲一遍。
对于山窝窝里的村民普通人,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听到一个国家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听得是愣头目愕,只觉得宏大庄严。
炭十郎倒是很有兴趣,时不时提出一些有趣的问题。
该说男人聊天的话题总是出奇的相同,聊着聊着到了政建就停不住嘴。
两个人高谈论阔,颇有一种相见恨晚。
孩子们倒遭了罪,后面听都听不懂,只是碍于父亲的威严不敢说。只能围绕在母亲旁边问什么时候开饭。
“不行哦,再等等吧。要等炭治郎回来再一起开饭哦。”
“好吧。”
莫缘听着故意问道:“炭十郎先生,听着家里还有个孩子不在家?”
“嗯,炭治郎。我家里的长子,家里的收入除了孩子们的妈妈外全靠那孩子去村子里卖炭。”
“没错,炭治郎是我最可爱的孩子哦。那孩子勤快热情懂事,是孩子们的好大哥,我们的骄傲。”
谈及最看好的大儿子灶门葵枝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也正这时,门又被叩响了。
“啊呀,一定是炭治郎那孩子回来了。我去开门。”
炭十郎忽然鼻子嗅嗅,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冰冷。
他吩咐次子:“竹熊,去把角落里砍柴的斧头拿给我。”
莫缘感受到门外“气”的流动,心底升腾战意。
106.前面是日之呼吸的剑士,后面是异乡的刺客
“葵枝,不要开门,外面的人不是炭治郎。”灶门炭十郎凝重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灶门葵枝下意识回头,看到丈夫从床上爬起,接过次子递给的斧头。
莫缘也是下地穿好鞋,身上气势变得不一样,嘴角挂着一抹疯狂意味的笑。
“灶门夫人,让我来开门吧。姑且我也挺强的,可以打跑坏人。”
“诶?”她求助的目光看向丈夫。
炭十郎同样看着莫缘的背影,被他那气势所惊讶。
“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面对过超出寻常的怪物。”
“是啊,我那地方吃人的怪物到处都是。没两把刷子还真不一定能漂流过海到这边。”
“总之,炭十郎先生请保护好妻女。外面的家伙交给我。”
“好。”
莫缘让灶门葵枝退后,自己缓慢开门。
打开门后,借着屋里火光。
莫缘看到来者是一个风格与当前环境极度相违的男人。
他穿着整体为黑白棕为主体的西装,外面披着平驳领西装,内里搭配棕色马甲,佩戴白色领带。
下身则是白色西装裤,搭配皮鞋。
而正主的这张脸,可以算是英俊,但眼睛里藏着的那份暴戾和对生命的漠视根本藏不住一点。
只对上眼的一瞬间就让人感到不舒服。
而莫缘却笑了,笑得很高兴。
“看来我运气不错,寄宿的第一晚就遇到了目标。你说是吧,鬼王鬼舞辻无惨!”
被戳穿真名,鬼舞辻无惨眉头深深皱起,身体爆成血雾猛然退后至身后十几米又重新组回人形。
莫缘心笑他一副见了鬼的态度,缓步走出屋子,拔出腰间苗刀。
“哼,呼吸法战士吗。没想到出来吃个宵夜又遇到你们这些该死的苍蝇。”
无惨的眼睛撇过刀,冷笑连连。
“看来是假摆式啊,连日轮刀都算不上。”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但仅凭这点你就罪无可恕!让我把你变成鬼,再好好读取你的想法。”
声音落下的瞬间,鬼舞辻无惨脚下一踏飞快跃击而来。
“来得好,就拿你试试我的刀!”
刀刃瞬间出鞘,剑面映照着月光折射出宛若太阳的光辉。
瞬间的交锋过后,双方交换了各自的位置。
啪嗒。
“!!!”
看着被斩下的胳膊,平滑的切口仿佛被什么力量附着,灼烤刺激着他的神经进行折磨还无法进行修复,无惨瞳孔紧缩。
“怎么可能!我经过无数改造过的肉体居然被斩断了!而且伤势居然无法修复!这股力量是……我想起来了,是日本对面大陆杀鬼的手段对吧。如果没记错的话,是用所谓[阳]的[真气]中和杀死鬼的手段。”
无惨很是意外,自数百年前他心血来潮把那边大陆一个小部族的首领转化成鬼后就没再理会。
偶尔转换视线查看一眼,命人去把一些实力强劲足够成为“上弦”的鬼收拢到日本就不再理会。
想不到又有气功战士远渡海洋过来寻找自己,还能准确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来神州那边有某种找到我的方式,还有那边鬼的统治被推翻了?真是无能,看来我得命令安插在其它国家的旗子对华夏试压了。]
不过当前的话,还是得把眼前的气功战士干掉。
先转换成鬼读取记忆了解手段再吃掉!
思绪飞快理清后,无惨悍然出手——转身向着木屋内。
“操!”
莫缘立刻明白他的打算,先绝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旁观者,或以此来进行威胁偷袭。
真是和那些野猪一样无耻至极!
“他妈的正面上我啊!”
无惨冷笑,尖锐的利爪轻易打破木门,径直朝着门后一直小心观察的灶门夫人心口抓去!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们!”
无惨根本一点都不把灶门炭十郎这个病怏怏的人放在眼底,锐利的鬼手径直抓去。他甚至已经能看到孱弱人类在他这一击下胸口被撕裂开的惨剧。
但下一秒无惨就看到一抹如火如烈阳般的灼光闪烁,身体几乎成烙印的伤痛再一次回味。
他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整齐切开,而凶器居然是一把……斧头?
还有这个病怏怏仿佛下一刻就会咽气的男人……为什么动作那么像那个男人!
炭十郎似乎跳着某种舞,又似某种剑法,以他为中心温度像太阳一样温暖。
但在无惨看来却是冰冷无比。
双臂被切断,伤口被阳气和呼吸法的效果极大延缓了恢复的速度。
面前是看不穿底细的男人,身后又是远渡重洋来袭的强力刺客。
如何抉择?
[脑子A:他们两个人,还都是能伤害到我们的厉害家伙。我的建议是跑路!]
[脑子B:我同意,与其和这两个不知底细的家伙战斗,不如之后排出鬼挖掘他们的实力。如果只是表露出的,派出几个上弦就够。]
[脑子C:可是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脸,万一被其他敌人知道了怎么办?]
[脑子D:你笨啊,大不了我们改变容貌躲个上百年等他们老死。我看那个病怏怏的一看就活不久,只剩下大陆那边来的一个剑士的话不是我们的对手。]
[脑子E:战斗,爽!]
[脑子A、B、C、D:你给老子闭嘴!]
无惨不愧是拥有五个脑子的鬼,只在瞬息间就已有了决定——兵分三千六百路逃跑!
无惨轰然爆成一片血雾,碎裂成手指大小的肉块向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别想跑!”
莫缘大呵一声,手中苗刀快烁化为剑幕,几个呼吸间切碎了无惨两千多个肉块。
但也仅限于此,更多的肉块以更快的速度逃掉。
鬼王无惨只要剩下一块肉就能复活,可谓十分之难杀。
不过也并非没有收获。
莫缘拿出早有准备的密封盒子,将那些切碎正在快速碳化还没来得及消失的一些收集起来。
留给崩铁世界的自己,让他来想办法杀死无惨吧。
通过这次的交锋莫缘认识到自己的力量还是有些不够。
诚然,有龙之心和黄金血的加持下自己已经很强,可以轻易爆发出强大的帕瓦。
但对付起这种恢复力和苟活能力都拉满的存在就显得有些不够。
[看来我还得学习当地的至高技艺,比如能让鬼无法恢复的赫刀,大大增强战斗力的斑纹,达到“见闻色”预判和看穿破绽的通透世界。]
以及经过这一次,无惨应该是不敢随便出门吧。
关于搜集他的踪迹还是得依仗当地杀鬼势力的情报网。
于是,和鬼杀队合作似乎是有必要的。
【如果我有精准定位鬼舞辻无惨的办法就好了。】
107.试药炭十郎
炭十郎一边咳嗽,一边在妻子的搀扶中走过来,声音沉闷的问:“刚刚那个人是什么东西?如此的……恐怖。简直是故事里的妖怪。”
莫缘不动声色非常自然的把收集物放入梦泡内,沉重道:“那个人名为鬼舞辻无惨,是[鬼王],通过吃人肉喝人血过活的怪物。能够通过分享血液的方式增加同伴,也是我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土地所一定要杀死的目标。”
“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难道说经常传闻说哪里的人忽然失踪的事情也都是……”
“或许是被鬼吃了吧,日本是鬼王的主要势力范围,具体有多少鬼就不了了之。”
炭十郎听着心情郁闷,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危险的吗!他们一家生活在深山中是否有些危险?如何那个鬼王再来的话怎么办,仅靠自己能保住家人吗?
炭十郎陷入深深的沉默。
而扶着他的妻子一想到大儿子在外瞬间白了脸,“炭治郎,如果炭治郎走夜路遇到鬼的话怎么办?说不定现在已经……!”
“冷静点,葵枝。炭治郎是个懂事的孩子,夜晚山上风雪大他知道危险不会贸然进山。何况村长里是个好人,多次留宿炭治郎,说不定今晚也是。”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他……”
“相信我们的儿子,咳咳咳!”
一经风雪吹淋,外加剧烈活动一圈,炭十郎本就病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差。
灶门葵枝一时心急,赶忙招呼孩子们过来帮忙扶着父亲进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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