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袋真空真菌
“莫缘君也请进来吧,外面风雪大,很冷的。”
“好。”
一会后,一家子给她们的父亲、丈夫熬制草药。
炭十郎的身体状况糟糕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自小虚弱多病卧病在床,又时常亏空。
突然在风雪中经历过一次剧烈运动,直接让他发了高烧。
外加门被无惨破坏出巨大的窟窿,就算临时修补外面的冷风还是不断往里灌冷风。
孩子们自发挡在门口前,为父亲挡住外面的冷风寒气。
但莫缘觉得吧,这么恶劣的环境加现在的状况,炭十郎应该要寄了。
想了想利害关系,至少能把火之神神乐,也就是日之呼吸教给自己再死。
于是就有了伸出援手的必要。
莫缘自发越过孩子,用身体挡住漏风的门,发挥龙之心热血沸腾的基本功能,让身体散发热量令屋里的人好受些。
任凭别人怎么说都雷打不动的堵住入风口。
他倚靠在门前,闭上眼意识很快沉入星海梦乡。
找到图书馆做实验的崩铁莫缘,并说明来意。
“很遗憾我手里的炼金材料已经基本见底,连做基本的研究都做不到。无法满足制作治疗药剂的条件。”
“不过如果说生病的话可以取用DXD那个家伙储备的圣水。经过我研究它除了对恶魔一类生物具备极强的克制作用外,还拥有RPG游戏里相当解除异常状态万能药水的效果,区区感冒发烧应该不在话下。”
“总之圣水很可能帮到你,去泡泡那边吧。”
鬼灭莫缘想了想,目前能获取治疗效果药水的也就DXD那个世界有渠道,比方说不死鸟之眼。
不过以和那家的交情没好到能轻松获取的程度。
只能寄希望于圣水。
“对了,差点忘了把这个交给你。”
鬼灭莫缘丢给崩铁莫缘几个里面装着偶尔蠕动的肉块。
“什么玩意?”
“鬼舞辻无惨的肉块。”
“牛的,记忆我等会看看。给我这玩意有什么要求?”
“能不能用你那神奇的灵魂炼金术搞出个找到无惨的定位装置。”
崩铁莫缘嘴角抽抽,白了他一眼。
“你把灵魂炼金术当成什么便利的东西了,那本质上应该算是帝皇权杖数据的有序重组。”
“哎呀,你就说能不能做吧。”
娘的,这是把自己当什么奇怪的发明家了?想到什么要求什么。
他一咬牙哼哧哼哧地把东西收起来。
“我试试,不过你做好别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谢谢你,莫缘。”
这话听起来真怪。
意识回到现实世界,莫缘发现灶门家的长女弥豆子正冻红着小脸(存疑),小心的戳自己的胳膊。
视线转向她时,她脸蛋红红的捧着一条白色的巾带伸到面前。
“那个,不介意的话请披上这个。莫缘君一定很冷吧,至少把它垫在背部。”
事实上是不需要的,恶魔与英雄都不会畏惧寒冷,尤其东京府的冬天温度最低也就零下十几度,不及故乡冷风刺骨。
但他人的善意不能辜负。
莫缘温和一笑接过弥豆子递来的头巾“谢谢你,我现在不只是身体,我的心里也感觉暖洋洋的。”
懵懂无知的少女心跳陡然加快,连耳根都变得异常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对了,把这个给你父亲喝了吧。”
“诶?莫缘君,请问这个是?”
弥豆子下意识接过透明玻璃瓶,看着里面仿佛星星般纯洁剔透还有金光闪烁的透明液体,忍不住好奇发问。
“是我家乡治疗病疾的药剂,如果信得过我就兑着药给你父亲喝了吧。”
弥豆子犹豫了一下,深深鞠躬后到妈妈身边低声解释。
灶门葵枝犹豫了几秒,又看了看丈夫面如金纸的脸色。
身为常伴左右最了解炭十郎病症的人,灶门葵枝猜到丈夫这次可能是挺不过来,却又不想放弃。
于是一咬牙选择相信这位异乡而来的客人。
草药熬好后,她扶起丈夫,一口一口喂着喝完圣水混杂草药液汁。
只一会功夫,炭十郎的脸色就变得红润,眉宇间放松不少,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
这下灶门葵枝她一颗紧张的心终于落下,安下心后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
但她强打精神,来到莫缘面前深深鞠躬:“莫缘君,今天发生好多事。您救了我们一家,救了我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顺手帮一把便是,何况能让我借宿一晚已是不错。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请我吃顿晚饭吧。说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好的。”
灶门葵枝连忙点头,笑着招呼孩子们把做好的晚餐端过来。
“小家小户上不得什么台面,一些米饭配山里摘的野菜,请别嫌弃。”
莫缘看着锅里一大半的蓝色石蒜,嘴角抽抽。
好家伙,无惨渴求几百年的蓝色彼岸花你们家配饭吃啊。
难怪一家子变鬼能立刻克服阳光。
“来吧莫缘君,不用客气,请随便吃吧,很新鲜哦。”
“嗯,我开动了。”
莫缘小手不是很干净,顺了一把塞入梦泡内存蓄。
万一变鬼了也能立刻成为“究极生命体”。
108.火之神神乐
昨晚闹腾到很晚才睡去,以至于灶门一家全都比寻常要醒来得都要晚。
身体强化过后莫缘对睡眠的需要大大降低,续航能力也很强。
醒来后他发现几个孩子全都贴着自己这边睡觉。
或许是因为他体温恒定偏高,被破坏的门昨晚也只是临时做出些修缮加固,只是坎坎少灌一些风的程度,屋子里还是很冷。
所以人在睡着时会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靠吧。
莫缘轻轻的起身,发现左手边灶门家的长女弥豆子枕压着衣袖。
轻柔把外衣脱了给她盖上,里面还有白衬衣打底。
转头环顾一圈,炕头中间炭十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
莫缘轻手轻脚地出门,外面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达到可以走动的程度。
走出屋外,寻着一双脚印一路走出百米。
炭十郎那削瘦的身子正跳着某种祭祀的舞蹈?耳环随着身体的舞动而轻轻晃动。
他呼吸间隐约有温度扭曲空气的别扭,舞姿仿若目视太阳扭晃的纹斑。
以炭十郎为中心,三米范围内的雪被某种温度融合,露出冻雪下的黑土。
莫缘隔着十米的距离观望,默默记住他的每一个动作。
几分钟后,炭十郎跳完火之神神乐,长长的出了口气,目光转向这边。
“莫缘君休息得怎么样。”
“还好,比起我炭十郎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可别仗着病好随便活动身体,会让妻女担心的。”
他笑了笑,低头看着握着祭祀器具,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炭十郎感到自己的身体此刻是有史以来最健康,轻盈、充满力量的时候。
昏睡失去意识后,炭十郎并不知道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回光返照,独自出来稳固一下心情。
“莫缘君,我必须感谢您。昨夜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一家都会被那个鬼王杀死吧。”
“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炭十郎说着,直接土下座跪下,以最高礼仪的方式感谢救命之恩。
莫缘快步过来起身扶起他,“不能这么说,那鬼王是被我们一起逼退的。炭十郎你也很厉害,我想就算我不在,你也能把鬼舞辻无惨吓跑。”
“呵呵,我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莫缘君,我想我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可我放心不下葵枝她们,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拜托你一件事。”
“时间不多?”
“嗯,我病了那么久,身体忽然变得轻盈。我想我大概回光返照,大限已至了吧。”
“啊这,其实是……”
莫缘把昨晚他把家乡带来的圣水混合草药治疗炭十郎伤势的事情与他说了,炭十郎听了连连惊愕,世上原来有连先天体弱都能治愈的神药!
醒来后发现两大男人不在,灶门葵枝寻着脚步找来后听到二人谈话,肯定圣水的真实。
炭十郎完全的相信了,他只能把这归咎于另一片大陆那个国家神奇强大的药理学。
不过想来效果这么强,一定很珍贵。
而这种神药用在自己这种人身上,炭十郎感到不值得。
种种人情欠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报答的话等之后再说,我们先回屋子里吧。还有些事情需要讨论,正好等你那大儿子一起回来。”
“好。”
回到屋子后,孩子们出去工作制炭或帮忙。
莫缘和炭十郎盘腿坐在炕上讨论之后的事宜。
莫缘表情凝重的解释:“炭十郎,说实话你们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你是指鬼王还会回来?”
“以我对无惨的了解,他大概不会亲自来,而是派出一些实力强大的鬼来试探。”
“我的目标是无惨,没法一直在这里留着,必须主动出击。追杀而来的鬼我也不会害怕。但炭十郎你家呢。”
炭十郎眉宇间凝聚深深的忧郁,莫缘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鬼一定会找来他们家。
这深山野林里,想跑也不好跑,被鬼灭门了不会被人知道。
“继续住在这里我们一家都会很危险,会被鬼盯上。”
莫缘点头,“没错,以我对无惨的了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对他有危害的人干掉,我是你也是。”
炭十郎袖口下的手紧握,却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办。
炭十郎并不知道家传的火之神神乐是日之呼吸,掌握后拥有多强的战斗力。
否则莫缘也不能说风是雨。
“我有一个建议。住在山里实在危险,不如进城吧。住在人多的地方鬼也会忌惮避免被人看到,相对来说安全。对了,在家附近种满紫藤花可以让鬼避开。对它们而言有毒,很讨厌,会本能远离。”
炭十郎无奈的摇摇头,他们一家都是山里人,家里的收入就卖炭,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还大部分都用来给他买药。
实在是没有那个财力搬家和移花接木。
莫缘眸光闪烁,“如果是担心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们用。”
“这怎么好意思……”
莫缘抬手打断:“当然这不是没有代价的,除了还钱我还需要利息。我就直说了,炭十郎你今早跳的舞大概是某种能协助杀鬼的呼吸法。对增强我的实力有帮助,我想你把这门技艺教给我作为报酬。”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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