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双穿,带着昔涟去崩三 第115章

作者:午 夜 人 屠

  一边却又不涉及权力,无动于衷。

  ——这种被动到过分的情况。

  简直就像是精神分裂患者一样,自相矛盾,包括后面卡莲的很多所作所为。

  确切来说不能称之为卡莲的所作所为,应该称之为卡斯兰娜家族世世代代的所作所为,一种明显的过分的共性。

  卡莲在乎他吗?

  奥托不知道。因为卡莲一冲动就会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很少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卡莲不在乎他吗?

  奥托也不确定。因为他还记得曾经在某一次午后的时光,与他面对面坐着,拿起叉子,活泼的品味着甜品的少女。

  那一日阳光很柔,过午也不燥,因为春光过于浪漫,以至于连面容都模糊了,他只记得银发在光中缭乱,被风吹的卷起的样子,而卡莲的嘴角似乎还粘着奶油的残渣,正笑着看过来,那双灵动的眸子比天光还要明媚。

  他那时候送上的,好像是黑色巧克力蛋糕,明明那是卡莲不太喜欢的款式……不过,最后卡莲还是很惊喜的吃下去了。

  

  

  所以他不懂。

  完全不懂。

  因此导致他的行为也非常混乱,有时候把卡莲视为神,有时候又似乎只是弥补过去的遗憾,不想让卡莲那种方式死去。

  直到此刻——

  ——奥托终于彻底懂了。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卡斯兰娜家族从头到尾都凸显着矛盾、混乱、扭曲和别扭——

  因为卡斯兰娜家族的始祖,一个典型的废物,一个哪怕没有思想钢印,都在他刚刚两三句话的简述——这种就连乔伊斯这种失忆了,没上过多少学的人都会本能抗拒的话术轻易煽动的垃圾,将他那种与史无异的思维思考方式与混乱逻辑施加在了卡斯兰娜家族上。

  正因如此才显得矛盾,正因如此才显得错误,卡斯兰的家族成员每个都天真,每个都愚蠢,每个也都既主动又被动,以至于明明掌握着力量,却只是权力者的工具,最后甚至沦落为摔炮——发射天火圣裁的一次性摔炮。

  “砰——!”

  奥托被琪亚娜殴打的连惨叫的余地都没有,但即便被一拳打在了声带上,无法言喻的剧痛让身体本能的抽搐,他也几乎拼尽全力的昂起脖子,完全放弃了躲避琪亚娜攻击的打算,只为了顺着江城指向的方向看去——

  凶狠的、近乎于疯狂般的瞪着那位拥有着卡斯兰娜家族相同白发蓝瞳的青年。

  你!

  是你!

  相比起琪亚娜眼中的色彩,那双碧绿色眼眸中的情绪更是骇人到恐怖,其中所积蓄的怨恨足以让凯文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都是你害死了卡莲!!!

  ……

  仅仅目睹那个眼神。江城就毫不怀疑,如果这一刻奥托也能踏上命途,他一定会踏上毁灭命途,然后把凯文折磨一万年。

  不。

  是折磨到自我精神崩溃为止。

  折磨到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人格完全消失在这片宇宙为止。

  “看什么看,他有毛病不代表你没毛病。”

  江城毫不犹豫的开口,却没有任何挡住对方视线的想法,反而向右偏了。

  让凯文可以清晰的、没有任何保留的、接受奥托目光的直视——

  那连灵魂仿佛都要烧却的怨恨。

  “事先声明,我拥有未来视,可以看到现在过去未来的大多数事情,并且我看到的绝对精准,绝对准确,不会有任何错漏。”

  “从我刚才对你的这些拷问,以及我凭空出现就能狠狠殴打你中,你大概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你不必怀疑我的任何言论。”

  “此刻,你需要认清一件事——卡莲除了拯救世界这一项思想钢印之外,这位少女所有的感情都在你身上,小时候捡到模型飞机翻墙给你送过来,邀请你一起拯救世界,然后和你成为青梅竹马,身体纤弱,被所有人欺负的你唯独会被她认真的保护,你还记得弗朗西斯死的时候,你情绪崩溃的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却被卡莲阻止,拒绝用你的生命换她父亲的命吗?”

  “————!”

  奥托被殴打到通红的双眼瞪直。

  怕其中已经染上了缕缕的血色,无法掩盖仿佛是沉入回忆般的朦胧。

  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她和你一起成长,一起玩,一起吃甜品,卡莲实际上无时无刻都在向你表达的热情,但你却一直拒绝向她展露自己的真心,即便如此,她也依然会每天拉着你一起玩,去行侠仗义。十字军东征的时候,你保护过她,就像过去的她一直保护你一样,后续你们更是一起成为怪盗,你还被迫伪装成了绿百合夫人。但是!你还记得黑死病时期之后,那场黑盒子的实验吗?”

  江城厉声询问,声线越来越高。

  将沉入回忆中的奥托点醒,仿佛是被一脚从童话般的世界踹到了地狱,挑起的嘴角也瞬间下沉到了悲哀的地步。

  是的。

  怎么可能会忘呢?

  那就是他与卡莲分道扬镳的源头。

  “那不是黑死病时期,你的人体实验没有任何正规性,没有任何正当性,单纯是出自于卑劣的权力欲,你已经站到了卡莲的反面,背叛了过去你曾答应过她的,一起拯救世界的约定。”

  “可是你还记得吗?即便如此被种下卡斯兰娜家族思想钢印的她也向你发出了邀请,与生俱来就必须要成为英雄的向你这位背叛了她的残忍刽子手发出邀请,邀请你一起与她离开,一起逃出天命,这种失望之后仍然愿意相信你,跟告白没什么两样的邀请——你是怎么回答的?”

  江城声音落下的瞬间,就连西琳也暂时停下了挥舞的拳头,等待他的回答。

  这就是他之所以要先曝光的原因,就是要让奥托知道卡莲做到了什么程度。

  这家伙唯独不会在有关卡莲的事情上,对自己进行自我美化,尤其是对方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节奏,更是没有美化的机会。

  奥托已经被完全被碾压了,从高高在上的棋手变成棋子,此刻也只能被动的听他说的话,被动的接受他灌输的信息——

  他只能清醒地意识到现实,更深层次的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根源。

  无法逃避,无法回绝。

  “…………。”

  奥托在每一个字都仿佛精准的直接灌入思维的痛苦中,闭上了双眼。

  或许他可以用那时候的天命家族太恐怖,他们根本逃不出去,或者他需要留在天命为卡莲保驾护航之类的理由。

  但当一个谎言连自己的心都骗不过时,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东西啊!

  “……我逃避了,我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一样,逃避了她的邀请。”

  “砰——!”

  西琳的拳头立刻落在他的脸上。

  但此刻外在的痛苦已经无所谓了,任何痛苦都无法比过内心中的痛。

  因为那是最大的一条分界线。

  也是最初的分界线。

  只要他当时伸出之后,只要他握住卡莲伸出的时候,他就可以走向幸福。

  但他没有……

  他没有!

  

  PS:奥托这个角色确实该死,不过针对于他的另一面,还是深入一下吧。

  卡莲对奥托也确实很偏袒,这种程度的人体实验都能忍,给奥托重来的机会。

  我这也算是引入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了,过去应该没人想过这个。

  某种意义上,当初天元英骑那段剧情也算是补上了很多漏洞,原先卡斯兰娜家族的尴尬处境,本来只能称之为天意侵蚀,现在可以直接用凯文影响来解释了。

  反正凯文也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刺杀了,他也不会杀回去,名为身为最强,却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最后累死的人。

  既然如此,卡斯兰娜家族又想拯救世界又无动于衷,明明是最古老的家系,有着最强的力量,却一直都登不上权力高位,只能当一次性摔炮,也可以理解了。

  有人评判我这本书很键政,但实际上我只是单纯的吐槽而已。

  比如乱七八糟,但脑子进水的逆天高层,纯白无瑕的超级财阀。

  而且我好像也没写多少吧。

?91.奥托:凯文你就是个废物(修·6k6)

  或许是因为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救了吧。

  奥托反而放弃了对于情绪的抑制——任由自己的愤怒将理性取代。

  复仇。

  无法拯救卡莲,那么至少也要帮她去惩罚那些最该被惩罚的罪魁祸首。

  ——包括他。

  但他已经有人惩罚了。

  于是,奥托的拳头狠狠的攥紧了。

  如果说过去回忆的时候,只会在内心中不断累加后悔的话——

  那么如今,在知晓了卡莲出生的卡斯兰娜家族天然就背负着思想钢印之后。

  这份悔恨,就被扩大到了极限。

  卡莲。

  就算顶着要拯救世界的思想钢印。

  见证了毫无理由地杀害他人、折磨他人、拿他人做实验的自己。

  背叛了过去约定的自己。

  依然……依然向自己伸出了手。

  可是。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可是——

  在无尽的悔恨交织处的牢笼中,同样无限蔓延燃烧的是绝对的愤怒。

  ——对于凯文的愤怒!

  这份愤怒让奥托强制驱动起这副实际上并没有比普通人强多少的身体,硬顶着被西琳打成重伤的残缺不全的身体。

  在雷电芽衣,八重樱和昔涟冷冽的拔刀中,在江城向左侧的躲闪中——

  奥托狠狠一拳砸在凯文脸上。

  低于零下的体温瞬间冻结了他的拳头。

  即便如此,他也一遍一遍的挥拳,任由冻成冰雕的手被活生生的砸碎。

  也——

  完·全·不·停·歇!

  江城看着奥托忽然有些想笑。

  拨开那些滤镜和外衣之后,奥托本质上也只是一个过于傲慢,又过于天真。

  因为权力和忠诚来的太轻松,反而学不会珍惜的家伙。无非是从一个自暴自弃的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而已。

  现在因为死到临头,反而让这家伙唤醒了曾经的热血了呀。

  ——尤其是对方的抨击。

  他破口大骂这位往昔的救世主。

  “你这种东西怎么配当祖先!你有什么资格在你后代的意识里种下思想钢印!没有任何选择,没有任何可能,哪怕有喜欢的东西也无法履行,归属自由意志的爱好都会被思想钢印压制,只有不断的牺牲牺牲牺牲!!!”

  “对抗崩坏没有错误,为了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对抗崩坏是必须的事情,但你这家伙凭什么将自己的观念强加在卡斯兰娜家族上,弗朗西斯叔叔比那个老东西更适合当主教,凭什么他反而是被压制的那个,凭什么英雄不能衣锦还乡,不能享受荣华富贵,只能变成一次性的摔炮——施展天火圣裁的摔炮。”

  “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一个人,牺牲一个家族,这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正确的事情吗?那为什么那个家族不能如我一样站在高处?为什么只有像我这样的东西——像我这种每一年都不断堕落下去的家伙才能和那个老家伙一样站在权力的最高处,肆意支配这个世界?我做五百年的恶也只需要付出一次代价,他们却需要不停的牺牲。”

  ……

  不可思议的场景在此刻显现,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权势的几个人开始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