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女人低下了头，脸上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我知道。”
剑光一闪。
她的人头落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江城完全没有去看。他从不内耗。也不会去注意那些可能会让自己内耗的东西。
最后，他走到了实验室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浑身颤抖着。他身上的白大褂比任何人都要干净，他的眼镜比任何人都要精致。他面前的实验台上，也摆着一摞比任何人都要厚的论文。
“我只是做研究。”
老人颤抖着说。
“我没有伤害他们。我只是做研究而已。”
江城满不在乎地抓住老人的头发，硬生生地把他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啊啊啊——！”
老人惨叫着。双手在半空中乱抓，指甲在地板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江城拖着老人一直走到了实验台前。
上面还摆着各种仪器、数据记录，以及一张少女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她坐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手腕上绑着各种各样的管线。大量鲜红色的血液以这种方式流出，身体已经被半抽成了干尸，骨瘦如柴。
“果然不愧是老资历。上一个时代的老古董，玩的就是花哨。”
江城感叹着。
通过「巡猎」的视角，他能勉强看出上面发生了什么。其实就是他们打算研究——把一个人的血液抽干，究竟能抽出多少。
这是个完全没有逻辑、毫无理由的研究。明明这种东西，靠推理就能算出来。但天命的研究人员，是可以往西琳这种拥有顶级天赋的无辜少女身上大量灌输崩坏能，只为了研究一些可笑到不能再可笑的垃圾东西的。他们面对困难懒得测算，选择直接抽血——不是很合理吗？
就像是731研究人体水分占比的时候，是通过直接将人硬生生烤成干尸这种方式来测试的，除了人命，都很简单。
毕竟这是绝对的权利，就像是在爱泼斯坦岛上对于那些女孩子的权利。
“待会儿我就去杀你全家。”江城嗤笑着把老人的头按在了实验台上。
一剑斩下。
头颅滚落。
无头的身体抽搐着倒下。血液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实验台，染红了那些论文，染红了那张少女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依然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
他跨过焦黑的尸骨。抬腿一脚打穿地板，直接落入了一间会议室。
长桌两侧总计坐着十几个人。他们穿着华丽的服饰，戴着精致的配饰。桌上铺着地图和文件，似乎正在商讨着什么重要的议题。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样的认真。
当江城从天而降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又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困惑。震惊。恐惧。愤怒。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依次闪过。
有人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或伸手去按警报。甚至还有些废物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但江城立刻一剑斩出。
炙热的火光横扫了整个房间。将所有人悉数拦腰斩断。桌椅在燃烧，文件化为了飞灰，连墙壁也被完全毁灭。
那些尚未死透——在他的判定中，不应该那么简单就死透的人——则在地上挣扎惨叫。鲜血和内脏流了满地。
没有交流的必要，这些天命的管理人员全都没有活着的资格呀！
「巡猎」的直感，都让江城犯恶心。
“啊啊啊啊啊——！”
“我的下半身……我的下半身！！”
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一脚踢开对面的大门，目标直指浮空岛的下层。
——里面存放着不少实验品。
中间碰上了不少姗姗来迟的女武神。她们握紧武器的时候，大概从未意识到——如果不是昔涟的那一次祷言逆转了时间，她们早就随着浮空岛一起坍塌，摔成肉泥了吧。
当然。
江城也不在乎。
炮声炸响。火光冲天。雷声震耳欲聋。各式各样的武器纷纷朝他袭来。
太刀。大剑。锤子。
连天命的亚神机都被派出来了。
江城的直播是同时播放给全世界的。包括浮空岛上的这些人也能察觉到他的位置。
——那又如何？
“死死死！犯过罪的统统给我去死吧！我就是要杀穿这座魔窟口牙！”
江城向她们冲去。
飞来的炮弹被一把拍飞。太刀和大剑在挥砍过来的中途就被他一把捏断。
那些女武神露出了惊恐的目光。足以将整个走廊炸毁的炸弹被他抓在了手心里。
但江城却并没有反手把这个炸弹扔回去，他反而是张开嘴，把炸弹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轰”的一声闷响之后，他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只有耳朵冒了点烟。
“——啊？”
她们直至此刻，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也将是她们的绝响。因为下一刻江城的拳头就落到了她们的头上。
很显然，能在天命总部作为安保人员的，都是高层。而且由于不是外派小队的缘故，必然涉及天命内部的黑暗。
等级相对较高的女武神，不代表就一定肮脏。但留在总部的，绝对不干净。
“——死！”
江城只留下了几个刚加入不久的人、以及少数几个还会愧疚，还有良心的人的命——结束之后全部扔去西伯利亚赎罪远征。
把她们打晕之后，继续向前跨去。
——下层，抵达。
看守这里的是一群女武神。她们负责抓捕押送无辜的少女并看守牢房。
就像是西琳记忆中的那样。很多女武神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人体实验，甚至本身就是看守，是助纣为虐的一环。
“你是谁？”
她们的话音未落，剑已及身。
那名女武神被拦腰斩断。
她的上半身飞出去撞在墙上，在半空和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
没有震惊的余地。
剩余的几人立刻举起了随身携带的武器，她们第一时间进行了毫不留情的反击。但江城的天火大剑比她们更快。
一剑一个。斩首。腰斩。劈成两半。
最后甚至有人放下了武器，向着他跪地求饶。说自己只是迫不得已，一切都是上面的命令。
“也就是说，你抓捕和看守这些无辜的少女，只是因为不得不服从上层的命令？”
“我也没办法……不然我就会被送上手术台！他们的实验，是真的非常恐怖……”
如果是几分钟前，江城大概会非常感动于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被奥托完全洗脑的人。但现在他懒得再听。一脚把她踹晕了过去。
出于废物利用的想法——只要不是彻底的蛆虫，他还是会留一条命的。
西伯利亚那边，崩坏兽还挺多的。
紧接着，他攥紧拳头，反手打穿合金墙壁，进入了一间更大的牢房区。
又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女武神守在这里。她们看见他的瞬间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态。黑洞洞的枪口乃至于炮口瞬间对准了他。
“砰砰砰——！！！”
没有任何言语和交流的想法。子弹和能量束，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呵。女武神。”
江城任由它们打在了自己身上。但子弹在触及他身体之前就被火焰悉数蒸发。
能量束在空气中消散，只留下淡淡的焦痕。他迎着火力，一步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燃烧的脚印。
距离拉近到了十米。
天火大剑——向前挥出！
……
PS：咏唱祷言的时候，驱动记忆的力量，不可避免会得知此处的一些记忆。
?94.天命内部的恶臭
当江城从最底层又重新杀回上层时，半边浮空岛已经陷入火海。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
有多少在剧情中/出现或没有出现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在中途看到一件衣服上的铭牌上标着玛基博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抹除了对方后悔的机会。
“呼呼～～”
赤金色的火焰燃烧着建筑、金属，燃烧着一切可燃与不可燃之物。
钢铁融化、玻璃汽化、混凝土崩裂。那些曾经光鲜亮丽的殿堂，象征着天命权威的建筑，此刻在火焰中扭曲崩塌，化为废墟。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偶尔还有人在火焰中奔跑，在废墟中绝望的挣扎哀嚎。他们浑身都被火焰烧到焦黑，一边惨叫一边试图爬出火海。
他们残缺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场盛大演出中的群演，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受害者这个角色——
即便他们才是最没资格自称受害者的人。
事到如今的江城已经不想再计较有罪没罪，要不要赎罪之类的事情了。
后面他的评判标准已经不是能否扔到西伯利亚赎罪，而是——『你是不是奥托的脑残粉？会不会让我感觉不开心？』
他再一次确认自己绝对不要成为游侠——在与那些被奥托的魅力浸染的家伙用各种方式交流了近乎小半天之后。
奥托五百年时间的遗留太过恐怖，当你从爷爷的爷爷都在追捧信赖一个人的时候，周围的耳濡目染会让你自发的无脑相信他。就像传销组织只有人多了才能塑造出那种氛围。
像琥珀那种被命令彼此厮杀的实验体耗材都能如此忠诚于奥托，那些大概率因为家破人亡，或者从小接受训练，以至于文化水平不太强，也没什么独立思考的女武神就更不要说了。
奥托可完全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会显得很卑鄙就不去伪装。
或许也有他动辄大杀特杀，毫无温情的姿态确实太吓人了的缘故。
如果他以如今这副优良的面貌，仔细打理，换身衣服，以无比优雅帅气的姿态出现在她们面前，制造出种种浪漫之举。
想必就算是最想要自杀的女武神，也会选择先听他说几句，而不是被他一边抽巴掌，一边自暴自弃的去找死吧。
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随便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的人，尤其那些人又不是昔涟，不是芽衣也不是琪亚娜，不是他身边重要的人，一群罪人有什么资格让他温柔？
——死。
罪无可赦了就去死，不想活了就去死。
反正这个世界唯独想当官的人多的是，五代十国时期有国家要求当官必须阉割当太监，都有一堆人争抢着阉割。
江城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低头看一眼。
只是偶尔遇到还站着的家伙，他就随手一剑。斩首，腰斩，劈成两半，或者直接一拳打穿胸膛。动作干脆利落，懒得多说半句话。恶人们的哀嚎声与他们被烧烤时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绝妙的背景音乐。
等到最后一个试图求饶的人也被杀光。江城看着滚落在地的眼珠子上残留的那一抹惊恐，收起天火圣裁。
战斗结束了。暂时结束了。
即便在感知范围内依然能看到零星的女武神，但她们也基本都在逃离。偶尔有几个身影在废墟中穿梭，没有她们逃跑，反而联合起来试图从残骸中扒出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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