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噗呲、噗呲、噗呲……”
杰瑞的动作,变得有些急躁。
他一边卖力地用舌头安抚着身前这个比他高大的多的学姐,一边用胯部,疯狂地撞击着脚下那个看不清面容。
杰瑞能感觉到,那根早已涨到极限的长枪,即将要喷薄而出。
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了。
菲奥娜甚至能透过挂毯的缝隙,看到克蕾西达母亲那身优雅的紫色长袍。
菲奥娜的心跳开始加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病态的兴奋。
菲奥娜低下头,看着身下正被自己踩着头的克蕾西达,又看了看正卖力舔弄着自己的杰瑞,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出来。
“等等!”
菲奥娜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松开按着杰瑞后脑的手,转而握住了那根即将喷发,巨大滚烫的长枪。
菲奥娜先是用自己的手掌,快速地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柱上撸动了两次,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的剧烈跳动。
然后,菲奥娜拉着杰瑞,将那巨大的头部,从克蕾西达的嘴里抽了出来。
“呜……”
喉咙里的束缚一松,克蕾西达立刻大口地喘息起来,混合着津液和精气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
“别出声。”菲奥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考验还没结束。”
就在挂毯之外,克蕾西达母亲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温柔而细腻:“是啊,孩子们一眨眼就长大了,真舍不得她们毕业呢。
克蕾西达最近为了标准巫师训练的很辛苦,人也瘦了些,我得嘱咐她多吃点。”
另一个温和的女声笑着回应:“伊莎贝拉也是,成天就知道研究古代符文,我都怕她把眼睛看坏了。”
母亲的声音。
克蕾西达的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
但菲奥娜的动作比她更快。
菲奥娜一把将克蕾西达按了回去,让她保持着跪姿。
然后,菲奥娜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克蕾西达那想要惊呼出声的嘴。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个封印。
菲奥娜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克蕾西达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全都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菲奥娜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杰瑞,来到了克蕾西达的身后。
这让,杰瑞反而有些发愣。
那根被温暖口腔包裹了许久的巨大长枪,突然被抽离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杰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更让杰瑞意外的是,菲奥娜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握着他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长枪,将他拉到了克蕾西达的身后。
一个全新且散发着淡淡清香,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秘境,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在了他的耳边。
是菲奥娜。
她封堵着身下那具身体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一边凑到杰瑞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比起用嘴,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把她‘掰正’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瞬间点燃了杰瑞眼中最后的一丝迷茫。
是啊,还有什么方法是这种方法能够更快的将铁t给扳正过来的?
任务可没太多的时间了,他可不能再犹豫了。
杰瑞不再犹豫,主动挺了挺腰。
菲奥娜满意地笑了笑。
她握着杰瑞长枪的手,开始用力。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引导着这根尺寸惊人的“教具”,在那紧致的入口处反复地研磨着,让那里的嫩肉,充分地适应它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是从克蕾西达的身后传来的。
克蕾西达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个比刚才那个“玩具”更加炙热也更加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莫名期待的陌生的感觉。
而菲奥娜,则像是嫌这还不够刺激一样。
空出来的手,开始在克蕾西达的身上游走,时而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时而又滑到下方,在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起来的小肉粒上,不轻不重地弹拨着。
就在克蕾西达的身体,因为这多重的刺激而彻底软化下来的时候,菲奥娜握着杰瑞长枪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像是湿布被撕裂的声音,杰瑞超过了常人尺寸的头部,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嗯唔!”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半身传来,让克蕾西达的身体弓了起来。
但她的嘴被菲奥娜死死堵住,所有的痛呼,都化作了破碎,被津液交换的声音。
杰瑞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死死地包裹着,那份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瞬间送上云端。
杰瑞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克蕾西达那不住摇晃的后背上,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菲奥娜一边加深着口中的掠夺,一边用空出来的手,在克蕾西达那早已挺立起来,小巧的蓓蕾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疼痛,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更加磨人的快感所取代。
克蕾西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被菲奥娜用嘴唇和手指,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另一半,则被一个从未感受过,巨大又炙热的异物,从内部撑开、填满。
“听到了吗,克蕾西达?”
菲奥娜微微离开她的嘴唇,用气声在她的耳边说道,“你妈妈就在外面。
她说你瘦了,要你多吃点。
你说,我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正在‘加餐’的样子,她会是什么表情?”
说着,菲奥娜又一次堵住了克蕾西达的嘴,而杰瑞,也终于适应了那紧致的包裹感,开始缓缓,一下一下地,挺动起自己的腰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将那连接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就在挂毯之外,克蕾西达的母亲还在和身边的伊莎贝拉的母亲,卡西奥佩娅,温柔地聊着天。
“说起来,卡西奥佩娅,我们已经从这里毕业了多少年了。
虽然,霍格沃兹从苏格兰搬到了这里,但一切都好像和曾经并没有什么区别。”
卡西奥佩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回应道:“是啊,已经好多年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的女儿竟然和我们当年一样,都是级长。
只是谁能想到当时我们在学校里面相互厮杀,谁能想到却在前线成为了最好的闺蜜......不过我今天看见莫丽了,她还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睛,却不经意地扫过旁边那幅巨大的挂毯。
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黏腻的水声,混杂着细微,像是小动物般的呜咽。
“哎呀!”
卡西奥佩娅忽然轻轻地惊呼一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耳垂,“我的耳环好像掉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卡西奥佩娅很自然地脱离了和克蕾西达母亲的交谈,弯下腰,装作在地上寻找的样子,然后不着痕迹地,靠近了那幅挂毯。
卡西奥佩娅轻轻地掀起挂毯的一角。
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让这位见惯了风浪的纯血贵妇,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菲奥娜的身上。
然后,她看到了被菲奥娜踩在脚下,正被人从身后侵犯,自己好友的女儿,格兰芬多的级长,克蕾西达。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埋头在菲奥娜腿间,同时又卖力地用下半身开垦着克蕾西达身体的少年身上。
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还有一个看起来如此年幼,长枪却大得不成比例的少年。
卡西奥佩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那份最初的惊讶,很快就转变为了一种饶有兴致,看好戏般的玩味。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卡西奥佩娅松开了手,让挂毯轻轻地落了回去。
然后,她伸出自己戴着祖母绿戒指的手,用指甲,在那粗糙的挂毯上,轻轻,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
“哒、哒。”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菲奥娜的心上。
菲奥娜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
她透过挂毯的缝隙,看到了卡西奥佩娅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被发现了。
而且,还是被伊莎贝拉的母亲,这个在纯血圈子里,以精明和手段著称的女巫发现了。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刺激感,从菲奥娜的尾椎骨,直冲上她的头顶。
外面,卡西奥佩娅直起身子,手里捏着那枚她根本没有掉落的祖母绿耳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到了克蕾西达母亲的身边。
“找到了,原来是挂在衣服上了。”
她没有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了那幅挂毯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位置,能让她更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越来越放肆的水声和撞击声。
克蕾西达的母亲毫无所觉,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是啊,前线……那段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不过说真的,莫丽那个人确实……有点热情,有时候让人吃不消。
但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何止是热情。”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简直就是粗鄙。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出身摆在那里。
说起来,你家克蕾西达,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我们伊莎贝拉倒是很乖,就是不知道你家那个,会不会被什么……不三不四的小男生给骗了呢?”
她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挂毯后的每一个人心上。
杰瑞确实被刺激到了。
他一边用舌头安抚着菲奥娜,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胯部撞击着身下那具早已被他开拓得泥泞不堪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克蕾西达的身体贯穿一般。
那黏腻的水声,大得连外面的克蕾西达母亲都听到了一点动静。
“什么声音?”她有些疑惑地问。
“哦,可能是哪里在漏水吧,这城堡老了。”
卡西奥佩娅面不改色地回答道,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着说,“现在的孩子啊,玩的都太花了。
不像我们那时候,最多也就是在禁林里牵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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