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14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你听,这城堡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像小猫在叫一样,叫得可真……凄惨。”

这句充满了恶意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蕾西达的母亲却像是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反而笑着接道:“说到牵手,卡西奥佩娅,我可记得很清楚,当年是谁在禁林里,被一个拉文克劳的学长按在树上亲,结果把人家的嘴都咬破了?”

卡西奥佩娅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反击道:“总比某些人强,喝醉了酒,错把费尔奇的猫当成了暗恋对象,抱着又亲又啃的,那场面,啧啧,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她们你来我往地,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劲爆,只有彼此才知道的陈年旧事。

享受着这种用言语回忆过去,相互刺探、相互攻击的快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那幅挂毯后面的动静,已经变得越来越大。

挂毯后,杰瑞被她们的对话和身下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快要发疯。

杰瑞不再满足于身后进入的姿势。

抽出自己那根早已被汁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巨大肉根,然后将身下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水声四溢的闷响。

杰瑞以一种更加深入,面对面的姿势,再次进入了克蕾西达的身体。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了克蕾西达脸上的眼罩。

克蕾西达那双早已因为快感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睛,终于重新看到了光明。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正压在自己身上,稚气未脱的脸。

是杰瑞。

那个刚入学不久的一年级新生。

这个认知,让克蕾西达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屈辱感,淹没了她。

“闭嘴!”

菲奥娜的反应比她更快。

在克蕾西达尖叫出声的瞬间,菲奥娜立刻松开了对杰瑞的掌控,然后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直接跨坐在了克蕾西达的脸上。

她用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最柔软的部位,死死地压住了克蕾西达的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和求救,全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克蕾西达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大,不属于成年人的肉根,正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而自己的脸上,则被心仪的菲奥娜,充满了欲望气息的身体,牢牢地压制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菲奥娜则像是找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她一边用自己的身体镇压着克蕾西达的反抗,一边重新握住了杰瑞的腰,引导着他,用更加刁钻且更加深入的角度,去撞击克蕾西达的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几乎要盖过外面那两个贵妇人的交谈声。

外面,卡西奥佩娅听到里面那骤然响亮起来的水声,还有那一声短促被迅速压下去的尖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卡西奥佩娅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身边好友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听,这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像不像我们年轻那会儿,偷偷在盥洗室里……做坏事的声音?”你梅没我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克蕾西达的母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一听,那清晰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以及那黏腻得有些过分的水声,终于让她反应了过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恼地瞪了卡西奥佩娅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脚步,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分毫。甚至,她还不自觉地,将耳朵更靠近了挂毯一些。

好奇心,战胜了纯血贵妇的矜持。

挂毯后,菲奥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克蕾西达的反抗,正在逐渐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又认命般的痉挛。

鼻腔里,充满了菲奥娜身上那股夹杂着汗水和欲望的香气。

而克蕾西达的身体,则被身后那个少年,巨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根,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凿开、贯穿。

菲奥娜身体一阵抖动,紧接着无力的朝着一边瘫倒。

“啊……啊啊……”

没有了阻碍,克蕾西达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而杰瑞,也在被人偷听的刺激之下,达到了临界点。

“噗嗤、噗嗤、噗嗤……”

菲奥娜只觉得身下的克蕾西达在不断颤抖,那柔软的脸颊被自己的幽谷挤压得变形。

她能从被堵住的口中,感觉到克蕾西达急促的呼吸与不屈的呜咽。

这让菲奥娜心中的兴奋感推至。

她更卖力地磨蹭着克蕾西达的脸,口中的娇吟也因自身的快感而断断续续。

杰瑞两眼发红,紧咬,他的腮肉突跳,连脖颈处的青筋都蹦跃了。

强烈快感让他如同与敌人刺刀相向。

一股股浓稠热的体液激射进克蕾西达深处,杰瑞的量大,每次都能射最少半分多钟,更何况他是在双重刺激下。

克蕾西达的身体感到一阵剧烈的颤抖,如同触电般。

杰瑞的体液浓稠,很快便粘附在她的身体内部,积少成多之下,克蕾西达的身体深处便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给她带来一种滞胀和沉坠感,而克蕾西达的小腹也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挂毯后清晰。

每一次,都像是泄洪般顺利的带出大量的体液,将那连接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卡西奥佩娅像是终于腻了这场游戏,优雅地直起身,对自己的好友说道:“好了,亲爱的,水管被修好了,我们也该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了。”

克蕾西达的母亲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她又有些好奇地往挂毯的方向看了一眼。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啊……”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皱着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失笑着跟上了卡西オ佩娅的脚步。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听起来“很刺激”又“很耳熟”的声音,正是从她那引以为傲的女儿身上发出来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挂毯后的高压氛围,终于消散了。

菲奥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克蕾西达的脸上站了起来。

菲奥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格兰芬多级长,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游戏结束后,淡淡的倦怠。

克蕾西达终于重获了呼吸的自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口水,以及菲奥娜留下来,黏腻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猛烈的撞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杰瑞也停下了动作。

虽然,还埋在克蕾西达的身体里,只是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坚硬。

杰瑞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比他高大许多的学姐,看着她那被自己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来帮你。”

菲奥娜对着杰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讨好。

她握着那根湿滑的肉柱,将它抽了出来。

“啵……”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水声四溢的声音响起。

随着那根巨大的异物彻底离开,看起来有点恶心的混合浊流,从克蕾西达的腿间喷涌而出,将克蕾西达的大腿内侧,以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菲奥娜看着杰瑞那根还沾着黏腻液体的肉根,又看了看旁边因为屈辱和痛苦而不住颤抖的克蕾西达,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菲奥娜伸出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克蕾西达胸前的扣子,然后一把将那件蕾丝胸罩扯了下来。

菲奥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这件还带着克蕾西达体温的内衣,仔细擦拭着杰瑞那根为她带来征服和快感的“武器”。

菲奥娜擦得很认真,从每一条青筋,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都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才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回到了克蕾西达的脸上。

然后,菲奥娜站起身,张开双臂,将比自己矮上一些的杰瑞,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菲奥娜将下巴抵在杰瑞的头顶,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充满了活力的心跳,用一种近乎于呢喃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气,在菲奥娜的耳边轻声问道:

“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

“当然,学姐!”

-----------------

纳西莎的指尖轻轻划过儿子宿舍里那张书桌的黑檀木桌面,触感冰凉而光滑。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审视,扫过这间过分华丽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昂贵会自动变换风景的魔法挂毯,床头柜上摆放着刻着马尔福家徽的秘银相框,就连窗帘,都是用天鹅绒和金线织成的。

但当纳西莎的目光,落在那靠墙立着的崭新魔法扫帚上时。

纳西莎脸上那份从容的贵妇人式优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光轮2000!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扫帚。

扫帚柄上那烫金的型号,在房间里魔法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最新款,竞赛级别的魔法扫帚,是速度与地位的象征。

纳西莎很清楚,这把扫帚的价格,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巫师家庭,十年都衣食无忧。

甚至,就连那些魁地奇职业联赛里的明星球员,也并非人人都能拥有这样一把顶级的座驾。

这太……奢侈了。

“卢修斯……”

纳西莎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她和卢修斯,都不是善于经营家族产业的人。

他们更热衷于在魔法部的权力斗争中周旋,热衷于维持马尔福这个姓氏在纯血圈子里那份摇摇欲坠的尊贵。

家族的金库,已经很久没有过大额的进项了。

那些从祖先手中继承下来的庄园、妖精铸造的古董、以及数不清的魔法物品,正在被他们一件一件地,不动声色变卖出去,用来填补日常但又巨大的开销。

马尔福家,正在坐吃山空。

这个事实,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痛了纳西莎。

她看着眼前这把价值连城的扫帚,仿佛看到的不是儿子的新玩具,而是一座正在被掏空,即将倾颓的金山。

这份靠变卖祖产换来,虚无缥缈的荣耀,又能维持多久呢?

纳西莎缓缓地走到那把扫帚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且冰冷的扫帚柄。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一直被骄傲和优雅包裹着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德拉科。”

纳西莎收回了手,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纳西莎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一贯,属于纯血贵妇的优雅,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这把扫帚,你爸爸是什么时候,背着我买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