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1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们看得见过去与未来的一切,却唯独没有属于自己的现在。

所以,此刻蜷缩在躺椅上的这个女孩,她或许已经活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

但,也有可能是伪装。

谁知道呢!

“又一个来探寻秘密的客人。”

她没有抬头,声音却从喉咙深处发出,那是一种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符,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与慵懒,“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命运的轨迹,情人的背叛,还是你那可悲,藏在心底的龌龊欲望?”

杰瑞用那张陌生面孔的沙哑嗓音开口:“我找一只猫。”

“猫?”

小预言师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大得不成比例的紫色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我这里可不负责找走失的宠物。”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审视着杰瑞伪装下的灵魂。

“不过……看在你带来的金加隆味道还算不错的份上,我或许可以破例一次。”

她伸出一只小手,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杰瑞依言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我的脚有点冷。”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同时将那双小巧玲珑的赤足,向他伸了过来。那雪白的脚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杰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脚丫。

“乐意至极!”

然后,他伸出双手,将她冰凉的小脚捧在了自己的掌心。

那肌肤细腻得不像真人,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臂。

杰瑞没有立刻开始揉捏,只是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先将那份冰冷缓缓地包裹,融化。

“嗯……”

少女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在躺椅上舒展开来,那件真丝睡裙滑落得更低,露出了她平坦而稚嫩的胸口。她闭上眼睛,仿佛在汲取着什么。

杰瑞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欲望,却精准得如同最老练的按摩师。

拇指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在她高挑的脚背上,顺着每一根纤细的跖骨向下滑动。

然后,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脚心,在那片最为敏感,柔软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

一声细微的颤栗从少女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双小脚在他的掌中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紧紧地并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杰瑞没有理会,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脚踝,在那精致的骨骼周围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开始轻柔的,一根一根地拉伸,转动她那珍珠般的脚趾。

少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原本慵懒地蜷缩在躺椅上的身体,此刻却不自觉地挺直了,小小的臀部在天鹅绒的软垫上辗转厮磨,仿佛身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件宽大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出暧昧的褶皱。

“说出……你要找的‘猫’……”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那成熟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湿润的颤音:“她……嗯……她是什么样的……”

杰瑞的手指此刻正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弓最深处的一点,力道由轻到重,反复刺激着那个神经汇集之处。

“黑色的毛发!”他低沉地回答,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很高,丹凤眼!

爪子很利,擅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诅咒。”

“哈啊……啊……”

少女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身体绷成一张小小的弓,一股陌生,强烈的快感正从被他掌控的足心,如同一道道电流般,疯狂地窜向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层薄薄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猛地睁开眼,紫色的瞳孔中水光潋滟,已经失去了焦距。

随着她嘶哑的低语,她怀中的水晶球猛地亮了起来。

内部的迷雾剧烈地翻滚,汇聚,最终凝结成一幅清晰,动态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巷道,石板路上满是污水,巷口一块摇摇欲坠的木牌上,一条毒蛇正缠绕着一个酒杯。

接着,镜头穿过一扇肮脏的木门,进入了一间烟雾缭绕的酒馆。

一个女人正坐在角落的吧台边,独自喝着一杯冒着火光的威士忌。

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憔悴,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棕色的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灰发散落下来,让她显得更加平庸和不起眼。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巫师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疲惫感。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耐烦地抬起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视角猛地拉近,精准地聚焦在了她的手腕上。

在她那略显粗糙的皮肤上,一道狰狞,早已愈合的陈旧伤疤清晰可见。

那伤疤的形状极为奇特,就像一根从中断裂的魔杖。

预言女巫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挥舞着手中的水晶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语:“蛇盘巷……尽头……蝮蛇……之吻……左手腕……断杖……伤疤……”

话音未落,一股剧烈的痉挛贯穿了她小小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尖锐而又被强行压抑住,如同小兽般的呜咽,随即猛地将双脚从杰瑞的掌中抽了回来,死死地蜷缩在胸前。

杰瑞缓缓地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抬起了刚才捧着她脚的那只手。

在他戴着手套的食指根部,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铁戒指上,一道比发丝还细的蓝色电弧闪烁了一下,便彻底归于沉寂。

预言女巫急促地喘息着,铂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丝绸睡裙早已被她扭动得不成样子,而她的双腿,即使紧紧并拢着,也无法完全掩饰住大腿根部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杰瑞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刚才臀部紧贴着的那片深紫色天鹅绒软垫上。

那里,一片比周围颜色更深,边界模糊的濡湿印记,清晰地烙在奢华的布料上。

那片湿痕在水晶球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点暧昧的水光,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麝香般腥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少女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片证明着她身体彻底失控的,羞耻的痕迹。

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被剥光的极致羞愤。

“够了!”

她嘶哑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冲垮后的恼羞成怒,“交易结束!

带着你的消息……滚出去!”

杰瑞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祝你好梦,阁下!”

就在杰瑞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一个沙哑而尖利的声音。

“站住!”

杰瑞的脚步停了下来,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少女突然挣扎着,用手肘撑起汗湿的上半身,眼神一半迷离,一半清醒,甚至舌头忍不住的从嘴角划过。

“你......还没给钱!”

第十章 舔这里,小猫咪!

在“蝮蛇之吻”酒馆里,那个被预言师的水晶球窥探到的中年女巫,正用一种与她疲惫外表不符的锐利眼神,盯着吧台后面那个正在擦拭酒杯的肥胖老板。

她当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中年女巫,这张脸只是炼金术和变形咒的产物。

伪装之下,是一个名叫凯瑟琳的,霍格沃茨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而在地下黑市,人们更习惯称她为“猫”。

凯瑟琳精通各种恶毒的诅咒,行事狠辣,会在假期里接一些“私活”来赚取高昂的学费和购置魔法材料的费用。

前不久的合作打劫古灵阁,本该是她今年最大的一笔收入,足以让她在毕业前都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

凯瑟琳的原计划确实是黑吃黑。

在拿到金加隆后,用一记准备许久的“枯骨咒”送那些合作伙伴下地狱,独吞所有财宝。

她甚至连他们的名字和来历都懒得打听,在她眼里,那不过是一个个即将消失,临时的工具人。

然而,她严重低估了那个混蛋色魔小子。

当凯瑟琳念出咒语的瞬间,对方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快了十倍。

凯瑟琳甚至没看清他用了什么魔法,一股无法抗拒,带着极致冰冷气息的力量就穿透了她的所有防御,直接作用在了她的灵魂上。

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活生生塞进了一块万年玄冰里,连思维都被冻结。

在凯瑟琳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枚“复生符文”自动激发,替她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凯瑟琳活了下来,但那枚价值足以买下半条对角巷的保命符文,却化为了齑粉。

结果就是,凯瑟琳忙活了半个多月,冒着被整个魔法部追捕的风险,最终却一个金加隆都没捞到,反而赔上了自己最重要的底牌。

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钱。

眼看就要开学,月底也近在眼前。

据凯瑟琳观察,这家“蝮蛇之吻”的老板,习惯在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将当月的所有营业收入一次性存入古灵阁。

这笔钱,虽然远不如那次劫案的收获,但至少足以解她的燃眉之急。

凯瑟琳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烦躁与屈辱。

但表面上,她至少是平静的。

那张属于中年女巫,平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将空了的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几乎被酒馆里的嘈杂声淹没的轻响,然后用一个细微,不易被旁人察觉的动作,朝吧台后面那个肥胖的老板抬了抬下巴。

老板心领神会地哼了一声,抓起一块油腻的抹布,懒洋洋地在她面前的吧台上擦了两下,然后又为她满上了一杯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

就在老板将酒杯推过来的时候,凯瑟琳也伸出手,像是支付这次的酒钱。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从破旧的长袍口袋里摸出几枚铜纳特和一枚银西可,随手放在了柜台上。

那枚银西可与其他硬币没什么不同,只是在被她指腹推过那黏腻的吧台木板时,硬币边缘似乎闪过了一丝比蛛丝还要纤细,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一闪即逝,仿佛只是劣质水晶灯的反光。

老板那肥胖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将那几枚硬币扒拉了过去,随手扔进了身后那台老旧,会发出“咔啦”巨响的收银机里。

“叮!”的一声,钱匣关上了。

凯瑟琳端起了新的一杯酒,却没有再喝。

她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杯壁,目光看似涣散地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但她全部的魔力感知,都已随着那枚附着了追踪诅咒的银西可,一同被锁进了那个黑暗油腻的钱匣里。

酒馆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一股混杂着巷尾垃圾臭味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巫师不满地咒骂了一声。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磨破了袖口的旧长袍,头发稀疏,面色蜡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生活彻底压垮后的浑浊与麻木。

他看上去就像是伦敦街头任何一个流落到此,潦倒的巫师,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用身上最后几个铜纳特,换一杯能暂时忘记烦恼的劣质酒精。

凯瑟琳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完整的眼神,只是在眼角的余光里瞥见了他向吧台走来。

男人在离她一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她身旁,拉开了那张空着,也是离她最近的高脚凳。

“吱嘎!”

木头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让凯瑟琳的肩膀瞬间绷紧了。她极度厌恶这种打破她掌控范围的噪音。

她没有转头,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发霉的旧袍子味道混合着廉价烟草的气息,侵入了她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