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2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目光扫过头顶的行李架,那只属于他的箱子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掌只是凌空虚抓,一样冰冷沉重的东西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一个通体由秘银打造,造型流畅的栓塞,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幽绿色的宝石。

这东西的尺寸,比他这个十一岁少年的手掌还要再长上半个手掌。

杰瑞依旧用他少年的身躯压制着身下这具成熟的娇躯,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探入了她那被撕破的裙摆之下,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最后的私密布料,然后灵巧地钻了进去。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少年的手指,正在那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熟练地按压和打圈。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杰瑞膝盖死死地压制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在这样精准而恶意的挑逗下,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和他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看来,夫人您很喜欢这样。”

杰瑞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换上了那只握着冰冷秘银栓塞的手。

他用那冰凉且光滑的圆润顶端,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处轻轻划过,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后方那片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纳西莎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躲开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屈辱的入侵。

这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别动,夫人。”杰瑞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然会很疼!”

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抓住她臀部扭动的间隙,将那沾染了前方体液作为润滑的秘银栓塞,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用力地向里一顶。

“唔……!”

纳西莎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为剧痛和异物感而收缩。

那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挤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杰瑞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整个栓塞却又坚定地全部推了进去,直到那镶嵌着宝石的底座,冰冷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随着秘银栓塞被强行推入,黑暗中响起了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啵”声,那是紧致的入口被撑开的声音,混杂着体液被挤压时的粘腻声响。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超出承受范围的入侵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座椅上。

纳西莎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静音咒而发不出丝毫声音。

但纳西莎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尖叫都要诚实。

一股暖流从她身体的前方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座椅,也浸湿了杰瑞压制着她膝盖的巫师袍。

纳西莎的双腿在杰瑞的压制下徒劳地蜷缩又伸直,脚尖绷得笔直,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抽动着。

在那剧烈的痉挛中,纳西莎绷直的脚踝剧烈地抽搐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再也挂不住,从纳西莎光洁的脚上滑落,“啪嗒”一声闷响,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无力地翻倒在一旁。

高跟鞋的脱落,让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秀足彻底暴露出来。

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可抗拒的刺激,她的脚背高高地弓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悸的紧张弧线。

薄薄的尼龙丝袜被这股力道拉扯得紧绷,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以至于她那五根秀巧的脚趾,此刻正拼命蜷缩、攥紧的轮廓,都透过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它们就像一只想要抓住什么的小手,每一根指节都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出淡淡的白色。

但这还没完。

仿佛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即使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纳西莎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出乌青指印的雪白,也猛地再次收紧。

下一刻,两道温热的白色水线,如同失控的喷泉,从那硬挺的顶端激射而出,划过短短的距离,不偏不倚地全喷在了杰瑞的脸上。

温热的汁水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他尚显稚嫩的脸颊往下流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洗礼”,杰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任由那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身体彻底失控而只能轻微抽动着的成熟而丰腴的娇躯。

“喜欢吗?”

“这可是秘银哦,很贵的!”

“专门为你定制的。”

“对了,这东西的价钱得算在你欠我的账单上,那颗祖母绿的宝石可是很昂贵的。”

“嘻嘻!”

第十五章 巧克力青蛙跳豆豆!

火车有节奏地在铁轨上“哐当”作响,车厢随着行驶微微摇晃。

窗外的光影开始飞速地交替,黑暗与亮光在纳西莎涣散的视野中闪烁,那是火车正穿过一连串密集的山间隧道。

每一次短暂的黑暗,都让她身体深处那枚异物的存在感更加清晰。

每一次隧道尽头的光亮乍泄,都像是一次无情的审判。

终于,当火车冲出最后一段黑暗时,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

两轮一大一小的月亮,一轮银白,一轮淡紫,高悬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之上。

它们的光辉洒落下来,将下方一望无际的海洋,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粉红色。

就在这奇异的景色铺展开来的同时,车厢走廊的远处,传来了手推车轮子滚动的“咕噜”声,以及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正由远及近,不急不徐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叮当!”

这个认知让纳西莎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却因为刚刚经历过那极致且非人的高潮而软得不听使唤。

杰瑞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脸上还挂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汁液,但他只是用手指随意地抹了一下,然后抽出魔杖,对着自己和纳西莎身下的座位轻轻一挥。

一个无声的“清理一新”咒,便将所有黏腻,可疑的液体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快点,马尔福夫人!”

他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平淡语气说道:“我想你不会希望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纳西莎的身体。

纳西莎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拽出一套款式保守的深绿色巫师袍。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抓住光滑的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秘银栓塞依旧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后方,那个冰冷,沉重而又充满异物感的存在,正随着她每一个动作,却又无比清晰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没有时间了。

纳西莎很清楚,想要在那个女巫拉开车厢门之前取出这个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那份屈辱,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的异物感,飞快地将干净的袍子套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春光。

纳西莎甚至顾不上去整理自己散乱的金发,只是用手随意地捋了捋,然后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坐直身体,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

只有眼神中充满了淬毒般的怨恨与一个纯血贵族被践踏后所有的怒火。

纳西莎想用目光将他凌迟,想让杰瑞为此刻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然而,面对纳西莎这几乎能杀死人的目光,杰瑞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与他年龄完全不符,充满了恶劣趣味的坏笑。

“该死的小色鬼!”

当纳西莎终于勉强整理好自己时,杰瑞已经悠闲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仿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在安静欣赏风景的十一岁少年。

他的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无害。

火车“轰隆”一声,驶出了最后一个悠长的隧道。

眼前豁然开朗。

与之前那连绵不绝,长满了粉色晶石的山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无际,泛着柔和光晕的粉色海洋。

海面上波光粼粼,一些穿着防水长袍的巫师正站在巨大,如同荷叶般的浮动平台上,挥动魔杖,似乎在养殖着什么海生植物。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车厢的门被拉开了。

“亲爱的们,需要点什么零食吗?”

卖糖果的女巫推着她的小车,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看到的是一位仪态端庄的贵妇人,和她对面一个正好奇地看着窗外风景的小巫师。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哦,你们正好赶上!”

女巫热情地介绍道:“我们刚刚经过了低语山脉,现在看到的是‘美梦海’。

那些巫师是在养殖‘甜心海藻’,是制作比比多味豆‘草莓冰淇淋’口味的主要原料呢!”

纳西莎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处在何等的煎熬之中。

火车行驶时的轻微震动,都让那枚冰冷的秘银栓塞在她体内产生一种细微,却挥之不去的摩擦感。

这感觉让她坐立难安,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却又导致那异物被夹得更紧,带来了新一轮,让她面红耳赤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热,身体深处也开始可耻的渗出新的湿意。

“我要一盒巧克力蛙。”

杰瑞回过头,用清脆的童声说道。

他接过女巫递来的零食,然后又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窗外那片粉色的海洋,仿佛对马尔福夫人身体里正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一盒吗?

好的,小先生,一共五可西,您可真大方!”

卖糖果的女巫笑眯眯地收了钱,将银币放进钱袋,然后对两位客人说道:“前面就是火焰荒原了,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可能会有些颠簸,两位贵宾要小心一点哦!”

女巫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预示,话音刚落,纳西莎的臀部深处便传来一阵阵微凉的气流。

那感觉并非外界的寒冷,而是一种从她体内,从那枚秘银栓塞的核心渗透出来的诡异凉意。

起初只是一丝,但很快,那股凉意便带着微弱却持续的推力,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瓣上,大腿内侧,以及原本紧贴着她娇嫩阴唇的巫师袍下摆,不断地吹拂着。

她猛地僵硬了身体,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栓塞上镶嵌的祖母绿宝石,竟然被施加了风系的法术魔咒!

微风带着阴冷的水汽,从肛塞那被扩张的入口向外渗出,沿着她的内裤缝隙,缓缓拂过她那因为之前挤压而格外敏感,肿胀的私密处。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风”还不安分地往上吹。

她的巫师袍下摆,被这股由体内散发出的妖风轻轻掀动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她此刻的高度戒备中,却是那么清晰。

那布料与皮肤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都伴随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私处猛地窜上脊椎,让她原本便因为异物感而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难以自持地轻微战栗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栓塞,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它在微风的催动下,每一次轻微的凉意和摩擦,都在勾引着她身体深处残余的欲望。

被风撩起的裙摆下,隐秘的阴唇在骚动,一股股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湿热了身下早已被清理过的座位,和她那仅仅盖住了重要部位的法袍。

纳西莎死死地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抠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来自身体内部的羞辱与挑逗。

她的脸颊因羞耻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又因为那股凉意而微微泛白。

直到女巫关上门,推着小车渐行渐远。

那扇隔绝了外界视线的车厢门“哗啦”一声关上,最后一点铃铛声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纳西莎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冰冷又骚动的气流。

她顾不上再维持贵族的体面,身体在座位上焦躁地扭动起来,一只手带着些许颤抖,伸向身后,试图隔着层层袍子,去触碰!

去拔除!

那个让她崩溃的根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尾端时,身边的座位轻轻一陷。

杰瑞不知何时已经从对面的座位坐了过来,紧挨着她。

他撕开巧克力蛙的包装,一只被魔法赋予了生命的巧克力青蛙立刻“呱”地一声,从他手中跳了出来,在车厢里活蹦乱跳。

少年对逃跑的零食毫不在意,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按住了纳西莎那只正伸向身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