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手很小,皮肤光滑,甚至带着孩童特有的温软,但那份力道却不容抗拒。
“别急啊,马尔福夫人!”杰瑞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纳西莎身体后方,那枚秘银栓塞的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从栓塞的顶端释放出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折磨人,深入骨髓的酥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座椅,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电击而收缩。
那股电流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所有敏感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痹,只有那股电流带来的快感在不断叠加和攀升。
体内的风系魔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电流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活跃。
冰冷的微风混杂着酥麻的电击,一内一外,同时夹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巧克力青蛙在车厢内四处乱跳,每一次落地都发出“吧嗒”一声轻响。
纳西莎的身体也随着那电流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在座位上痉挛和抽搐。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身前胡乱地蹬踢着,袍子的下摆早已被那股妖风吹得堆到了腰间,露出了下方被浸湿得座位。
刚刚不久才穿上的高跟鞋,也再一次被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杰瑞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这副淫荡的模样上过多停留,而是扫向了她那个半开着,华贵的行李箱。
箱子里除了几件备用的衣物,还随意地堆放着一些闪烁着魔法光泽的物品:一个能自动索敌的袖珍弩箭,几瓶颜色各异的魔药,甚至还有一张叠起来,边缘泛着微光的羊皮纸,看起来像是一份地图。
果然,这个女人乘坐这趟列车,真正的目的并非是送他的儿子去霍格沃兹上学。
电流的刺激终于减弱了些许。
纳西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张因为欲望和屈辱而布满红晕的脸,声音嘶哑地质问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杰瑞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纳西莎如坠冰窟:“当然是,和美丽的马尔福夫人,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他松开了按住纳西莎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且装着金加隆的钱袋,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座位上,发出了“哗啦”的脆响。
然后,他指着那只还在活蹦乱跳的巧克力青蛙,慢悠悠地说道:
“规则很简单。
我们来猜,这只青蛙在彻底融化之前,能跳几下。
你先猜,猜对了,我就给你一枚金加隆。
集满十枚,我就把肛塞拿出来。
要是猜错了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纳西莎那因为不安而收缩的瞳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猜错了,你身体里的那个小玩具,就会震动并且放电。
至于,放电的次数嘛……就等于青蛙实际跳跃的次数,怎么样,很公平吧?”
这个所谓“公平”的游戏,对纳西莎而言,是比直接的暴力更甚的羞辱。
她的理智与尊严在尖叫着反抗,身体却因为体内那枚邪恶道具的存在而动弹不得。
“你休想……我绝不……”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用纯血贵族的傲慢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杰瑞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他甚至没有去看她的小动作,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恶劣的笑容。
手指上的戒指轻轻闪动着红色的光芒。
“嗡!”
秘银栓塞再一次被激活,这一次,电流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纳西莎才刚说出口的拒绝,瞬间被一声凄厉又压抑的呻吟堵回了喉咙。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倒去,那只伸向魔杖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张由电流编织而成的大网里,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在这时,那只在车厢里活蹦乱跳的巧克力青蛙,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吧嗒”一声,准确地跳到了纳西莎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杰瑞轻笑着,白嫩青涩的手掌,再度拉开了纳西莎身上那件刚刚系好的深绿色巫师袍。
袍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下方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原本华贵的蕾丝胸罩已经被扯得稀烂,几片破布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的丰腴。
那对雪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交错纵横,如同被肆意蹂躏过的画布,正是杰瑞不久前留下的杰作。
而在那两颗因为电流刺激而硬挺如宝石的蓓蕾顶端,竟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水,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充满了淫荡与败德的气息。
巧克力青蛙就蹲在这片狼藉之上,沾染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汁液,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
“六下。”
纳西莎的声音细若蚊蝇,与其说是在猜测,不如说是在屈辱地履行一个不得不完成的程序。
她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沾染了体液的巧克力造物,身体因为预感到的折磨而微微发抖。
杰瑞听到了这个数字,开心地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任何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十一岁少年,但听在纳西莎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刺耳。
“游戏开始。”他轻声宣布。
那只巧克力青蛙仿佛接到了指令,后腿一蹬,从纳西莎的锁骨下方,跳到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雪白上。
“吧嗒。”一声轻响,冰凉的巧克力接触到温热的肌肤。
“一。”杰瑞在一旁轻声计数。
青蛙又一跃,跳到了右边的雪峰上。
“吧嗒。”
“二。”
它就在这片因为电流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上跳来跳去,每一次落下,都让纳西莎的身体随之一颤。
那冰凉的触感和黏腻的汁液,在她的胸前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印记。
三下,四下……
当青蛙第五次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准备落下时,它的魔法时效似乎到了尽头。
“啪叽”
一声,它不再是活物,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滩温热,半融化的巧克力酱,不偏不倚地,正好糊在了靠近杰瑞那一侧,依旧硬挺着的蓓蕾上。
纳西莎看着那摊深褐色的污迹,又看了看杰瑞脸上那副“真遗憾”的表情,她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辩解,或许是咒骂。
但她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嗡!”
体内那枚秘银栓塞,如约而至地开始了它的惩罚。
狂风与电流在同一时刻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啊呃……”
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拱起,后背完全离开了座椅,身体在座位上形成了一个羞耻,痉挛的桥形。
而杰瑞,就在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志不清的时候,缓缓地低下他那颗尚显稚嫩的头颅,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那颗被巧克力酱完全覆盖的蓓蕾,连同着上面残留的纳西莎自己的汁水,一同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果然,巧克力就得沾牛奶。”
杰瑞含糊地说道,松开了纳西莎被侵犯的乳尖。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刚结束的一波电流而微微颤抖着,大脑仍旧一片空白。
第二轮很快就开始了,接着是第三轮。
而对于神志已经有一些被刺激的不清醒的纳西莎来说。
不记得游戏进行了几轮。
每一次她都输得一败涂地,体内的秘银栓塞轮番施展着风袭和电击,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崩溃。
她看着杰瑞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心中升起一股透彻的绝望。
她明白,这个少年根本不想让她赢,这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另一种折磨手段。
她已经数次濒临高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麻木与倦怠,却又因为无休止的刺激而无法真正放松。
一种混合着屈辱和解脱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放弃了抵抗,只是自暴自弃般地,伸出手,从座位上的钱袋旁边抓过一只巧克力青蛙,粗暴地撕开包装,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早已麻木的嘴里。
带着魔法气息的甜腻瞬间在口腔中化开,似乎在补充她流失殆尽的体力。
杰瑞只是看着她。
他没有催促,只是把玩着另一只巧克力青蛙,让它在自己白嫩的手掌心上不断跳跃。
“看来马尔福夫人玩累了。”
他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拉开了纳西莎被体液浸透的巫师袍下摆。
那件袍子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双腿之间。
随着袍子的被彻底掀开,她那因为电流而不断痉挛抽动的缝隙暴露无遗。
湿润红肿,分泌着止不住的津液。
那只在杰瑞掌心跳跃的巧克力青蛙,仿佛收到了指令,直直地跳向了纳西莎那因为羞耻和欲望而肿大的私密核心。
冰凉的巧克力接触到敏感的肌肤,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几乎是本能的呜咽从她口中溢出。
杰瑞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按住了跳动不止的青蛙,将它压在纳西莎的樱桃上,然后俯下身,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发丝。
“马尔福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再带有一丝孩童的天真:“你告诉我,这次来霍格沃茨,到底为了什么?”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在青蛙的阻隔下,樱桃传来更强烈的压迫和刺激,让纳西莎全身绷紧,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行李箱里的那些东西!”
杰瑞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进纳西莎的内心,“袖珍弩箭,魔药,还有那张活体地图,足以在禁林里发起一场小型巫师战争了,不是吗?”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感受着那直击灵魂的威胁,以及被巧克力青蛙反复挤压搓揉私密处带来的快感与煎熬。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告诉我。”
那根压在她最敏感之处的巧克力青蛙,因为火车的颠簸而上下晃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刺激。
面对着杰瑞的逼问,纳西莎紧紧闭上眼睛,牙齿用力地咬在一起,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
“嘴硬?”
“那就要看看马尔福夫人的嘴是不是都那么硬了!”
“轰隆!”
火车再一次冲入了一片漆黑的隧道。
绝对的黑暗笼罩了一切,也放大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感受。
那枚栓塞的风,电,以及身前那只巧克力青蛙的按压,都变得无比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当光明重新涌入车厢时,窗外的景色已然天翻地覆。
粉色的海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闪烁着暗红色火光的平原。
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裂纹,远处,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火山正不时地喷出浓烟与岩浆。
更诡异的是,平原上,一团团巨大的火焰正在缓缓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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