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8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噗嗤噗嗤噗嗤......”

杰瑞维持着贯穿她身体的姿势,在极致的深入中,微微停止了动作。

而就在这短暂,仿佛暴风雨来临的死寂中,他那根已经将苏婵的甬道撑到极限,狰狞的巨物之上,发生了更加恐怖的变化。

就在那巨大,如同蘑菇般的头部之下,一圈细密,如同微小鲨鱼牙齿般的凸起,带着一种有机物生长,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咔”轻响,从肉中“绽放”了出来!

杰瑞喘着粗气,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从她那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因为那些倒钩的存在,抽离的过程,同样带来了令人牙酸的“刺啦”声,仿佛是从一块生肉上,硬生生拔出一排鱼钩。

而当那根沾满了淋漓血迹与粘稠的狰狞巨物,彻底离开她的身体时。

那副最终,无法挽回的景象,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苏婵那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般不可侵犯的秘境入口,此刻已经完全不成形状。

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口子,因为过度,超越了生理极限的扩容,而可悲地完全无法闭合,就那样无力地、大大地张开着,如同一个被陨石砸出,破损的洞口,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那片同样被撕扯得鲜血淋漓,糜烂的红肉。

而一股股混合着他的白色精华,她的爱液与鲜血,粘稠的混合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洞口中,一股一股地,缓缓向外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浸湿了她那几根无力垂下的雪白狐尾,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那破碎的餐桌之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妈妈还活着?

餐厅依旧是那个华丽,一尘不染的餐厅。

美婷·金和她的同僚们依旧站在结界之外,紧张地等待着。

而结界之内,苏婵副司长依旧端坐在主位上,仪态万千。

杰瑞·罗齐尔和那个精灵公主也依旧坐在对面。

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美婷·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因为她能清晰地看见,苏婵副司长那只端着茶杯的手,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西伯利亚终年不化的积雪。

结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苏婵如同一个生了锈的木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苏婵没有看杰瑞,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桌面上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有一个能将她灵魂都吸进去的黑洞。

屈辱。

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屈辱,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充斥着她此刻的每一寸意识。

苏婵其实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来之前,她就已经将建造“生命构装”所需要的所有顶级材料,都放在了自己随身的储物法器之中。

苏婵的计划很完美:a计划,用言语和力量,软硬兼施,将杰瑞·罗齐尔彻底控制,然后启动传送阵带走。

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而如果a计划受阻——比如说,魔法部的人,甚至是邓布利多本人出面干预,导致她无法强行带走杰瑞——那么,她就会立刻启动b计划。

b计划的内容,便是放弃强掳,转而摆出一副“惜才”,宽宏大量的姿态,将这些在欧洲早已绝迹,杰瑞梦寐以求的顶级材料,作为“见面礼”和“投资”,赠送给他。

这样一来,即便没能得到人,也能卖出一个人情,让他看到亚洲魔法部的实力与诚意。

这不仅仅是缓和关系,更是在这颗最有潜力的未来棋子身上,下一注无法拒绝的赌注。

今日的赠予,是为了来日十倍,百倍的索取。

这步棋,退可守,进可攻,堪称完美。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最响亮,也是最屈辱的耳光。

魔法部的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邓布利多,连个影子都没有。没有任何外力干预,没有任何不可抗力。

她,苏婵,亚洲魔法部的副司长,九尾天狐,一个站在力量顶端的绝对强者,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且彻头彻尾地,败给了她此次行动的目标本人——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

而且,还是以那种……让苏婵连想都不敢去想,最原始也是最屈辱的方式,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征服和击溃。

现在,苏婵依旧要交出这些材料。

但其性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不再是b计划中的“赠予”或“投资”,更不是什么高瞻远瞩的“示好”。

这是……战败后的赔款。

是被征服后,不得不交出的贡品。

苏婵缓缓地抬起手,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的木偶。

苏婵的指尖,划过腰间那个绣着九尾白狐,精致小巧的储物香囊。这是她的本命法器之一,是她的脸面,是她的骄傲。

但现在,苏婵必须亲手,将它交出去。

苏婵的指尖在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血色尽褪。

苏婵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铁锈味。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暴走,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屠杀殆尽的冲动。

最终,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苏婵解下了那个香囊,将它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冰冷与恨意,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里面……是你要的一切。”

“罗齐尔先生,希望你……用得愉快。”

-----------------你在咏我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随着一阵强烈的空间扭曲感,苏婵的身影狼狈地从那碧绿色的火焰中一步跨出,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自己那间熟悉无比,充满了檀香与狐媚香气的私人起居室内。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照亮了墙上那幅巨大,描绘着青丘盛景的丝绸壁画。

这里是苏婵的秘密庄园,是她真正的巢穴,是只属于她,绝对安全的领域。

但今天,这份熟悉的安全感,却没能抚平苏婵心中的丝毫波澜。

屈辱,愤怒,以及那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火辣辣的剧痛,如同最恶毒的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一想到自己是如何被迫交出那个代表着颜面的香囊,一想到那个少年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些无法磨灭的印记,她便恨不得立刻折返回去,不惜一切代价,将那里所有的人都撕成碎片!

“砰!”

苏婵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抬手便是一道恐怖的白色光刃,狠狠地劈向了身旁那张由整块千年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华美长桌!

然而,预想中那桌毁人亡的景象,并没有发生。

那道足以瞬间将一栋大楼劈成两半的凌厉光刃,在距离长桌不到一寸的地方,便如同被一道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屏障所阻挡,悄无声息地,诡异地消融了。

苏婵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豁然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在她的起居室内,就在那熊熊燃烧的壁炉前,正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谁!”

一声厉喝脱口而出!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邪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竟敢有人无声无息地潜入她的私人庄园,潜入她这间布满了法阵与陷阱的起居室?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的海啸,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苏婵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要发动最凌厉的攻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彻底蒸发!

然而,当壁炉那跳动的火光,照亮了那个身影的面容时,苏婵那已经凝聚在指尖,足以摧毁一座小山的恐怖力量,却无比艰难地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走马灯般,在短短的一秒钟内,从暴怒,到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忌惮与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

“是你?”

苏婵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同时也危险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出自巴黎顶级魔法裁缝之手的黑色香奈儿套裙,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鞋跟尖锐得如同匕首般的猩红色高跟鞋。

一头如同黑夜般深邃,微微卷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顶尖的艺术家耗尽心血雕琢出的完美杰作,但那双微微上挑,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却透着一种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傲慢与疯狂。

那种眼神,苏婵很熟悉,因为她刚刚就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类似的眼神。

是的,眼前这个女人的眉眼之间,竟与那个刚刚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留下屈辱印记的少年——杰瑞·罗齐尔,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只是,相比于杰瑞那尚显稚嫩的暴戾,这个女人的疯狂,是沉淀了岁月,经历了无数血与火之后,才会拥有,那种优雅而致命的疯狂。

“你居然还没死?”

苏婵看着她,脸上的火气虽然因为震惊而稍稍退去,但语气却依旧充满了尖锐,如同冰刺般的阴阳怪气,“你难道就不怕,那些找了你十几年的老家伙们,发现你还活蹦乱跳地活着吗?

还是说,阿兹卡班的风景,你看腻了,想换个地方住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向着左右看去。

这一看,她的心,不由得又沉了几分。

她发现,整个庄园,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绝对的死寂之中。

窗外,原本应该在月下嬉戏打闹,她那些最疼爱,拥有着稀薄狐族血脉的亲眷子嗣们——那些聪明伶俐的小狐狸们,此刻全都如同被琥珀封住的标本,一个个保持着各种各样生动的姿势,被彻底地定在了原地。

一只小狐狸正张大着嘴,似乎想要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

另一只则高高跃起,四肢在空中伸展,却永远也无法落下。

流动的溪水,静止了。摇曳的树枝,凝固了。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诺大的庄园,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无声,时间静止的领域之内。

能做到这种事的,整个魔法界,屈指可数。而其中,绝对包括眼前这个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女人。

“我亲爱的婵!”

女人无视了她那充满了尖刺的话语,朱唇轻启,声音如同上好的天鹅绒,柔滑,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这么多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一点就着。

怎么?

不顺利?

被一个小孩子给难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猫步,踩着那能敲碎人骨头的高跟鞋,“哒,哒,哒”地,缓缓向苏婵走来。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在苏婵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从她那略显散乱的头发,到她那沾染了些许不易察觉污渍的华美长裙,最后,定格在了她那苍白如纸,死死咬着嘴唇的脸上。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充满了恶趣味的笑意。

“哦……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让苏婵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耳,“我还以为,凭你的手段,能把他顺顺利利地带回来呢。

既然你现在还一个人站在这里,那就证明,你失败了。”

“既然你失败了,那我留在这里,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女人优雅地摊了摊手,动作充满了戏剧化的浮夸,“我走了,不然,要是被那群嗅觉比狗还灵的老家伙们知道我回来了,他们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说罢,她便真的要转身离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婵心中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弦!

“站住!你这个疯女人!”

苏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女人那副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之中的恶劣态度!

什么失败?

什么被一个小男孩难住?

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羞辱,从这个疯女人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加倍,最恶毒的羞辱!

因为这个疯女人,就是那个......

就是是那个在十几年前,以一己之力,掀起了整个欧洲魔法界腥风血雨,最后被魔法部和圣芒戈医院联手宣布“因诅咒反噬,精神错乱而死”,最纯粹的黑巫师——莉·罗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