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滔天的怒火与无边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
苏婵如同被激怒的母豹,身影一闪,便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莉的后背狠狠地扑了过去!
“敢嘲笑我?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面对苏婵这充满了含怒一击的扑击,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苏婵即将扑到她身上的瞬间,脚下的高跟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灵巧地向侧方一滑。
苏婵势在必得的一扑,顿时扑了个空,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好几步。
而莉,则如同滑冰的舞者,优雅地一个旋身,恰好转到了苏婵的身侧。她的手臂,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苏婵那因为前冲而毫无防备的腰肢。
“这么大的火气!”莉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苏婵那敏感的耳垂上,用一种充满了暧昧与挑逗的气息,轻声说道,“让我来帮你降降火,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缠在苏婵腰上的手臂猛然发力!
“撕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苏婵身上那件本就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有所破损,由东方顶级丝绸制成的华美长裙,在莉这粗暴,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动作下,瞬间被从上到下,彻底地撕成了两半,如同破碎的蝴蝶翅膀,飘然落地。
刹那间,苏婵那具成熟,丰腴,健美到了极致,不着寸缕的完美酮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那跳动,温暖的壁炉火光之下。
“你找死!”
苏婵又惊又怒!她没想到这个疯女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还击”!她猛地一个转身,那条修长的美腿,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如同最锋利的战斧,狠狠地朝着莉的腰间踢去!
然而,莉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她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她用自己那穿着丝袜,同样修长紧致的腿,精准地,强硬地格挡住了苏婵的攻击!
“砰!”
两条同样完美,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充满了肉感的撞击声!
紧接着,仿佛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两个人,如同两只相互撕咬和嬉戏的雌豹,在这间宽敞的起居室内,疯狂地,激烈地,毫无章法地打闹,纠缠在了一起!
她们时而用最粗暴的方式撕扯着对方身上那昂贵的衣物,时而用指甲在对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时而用最恶毒的语言相互问候着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这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暴力与欲望,怪异的“舞蹈”。
很快,随着最后一片黑色的蕾丝内衣被苏婵从莉的身上狠狠地扯下,这个房间里,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布料。
两具同样成熟,同样完美且同样充满了致命诱惑力,赤裸的女性胴体,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气喘吁吁地,相互纠缠着,倒在了那张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苏婵骑在莉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胸前那对硕大的丰盈,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地起伏着。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到底丢了多大的脸!”
莉躺在地毯上,任由苏婵压在自己身上。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而动人的光芒。
她伸出那只戴着数枚华丽黑魔法戒指,纤长而冰凉的手,缓缓地,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顺着苏婵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脸面?”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那种东西,能吃吗?
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只有力量,才是真实不虚的。
说说吧,我亲爱的苏婵,前线的战况怎么样了?
听说,‘王朝’那边,又派了几个所谓的老怪物过来?
你顶得住吗?”
她们两人,不仅仅是单纯的“熟人”。
在苏婵镇守与“王朝”修仙世界交战的前线时,这个本应“死去”的莉·罗齐尔,便是她最神秘,最强大,也最不可靠的“盟友”之一。
她们曾经并肩作战,也曾经相互算计,她们之间的关系,比敌人更亲密,比情人更危险。
苏婵感受着那只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肆意地游走,探索着。
一股熟悉,让她又爱又恨,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也随之软了几分。
“还……还行……”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几个老家伙……虽然难缠,但终究是……是些只懂得闭门造车的土包子……打起来,没什么章法……就是……就是法力雄厚得……有点不讲道理……”
就在苏婵的思绪,逐渐被那只灵巧的手带得有些飘忽时,莉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指,如同最灵敏的探针,轻轻地,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然后,莉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份漫不经心,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得的,是一种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凛冽的杀意!
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毫不费力地感觉到,里面那本应紧致,温暖,充满了弹性的甬道,此刻竟是何等的……松弛,狼藉,甚至……变形!
那不是正常欲望过后会有的状态。那是一种被超越了生理极限,巨大,粗暴的外物,反复地,残忍地蹂躏,撕扯,撑大后,才会留下,无法复原的创伤!
只需要一瞬间,莉便明白了一切。
“他……”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冰冷的怒气,“把你给……?”
苏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自己极力想要隐藏,那最屈辱的事实,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个疯女人用这种方式给发现了!
一股比刚才被杰瑞侵犯时,更加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闭嘴!”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想也不想地,便一口咬在了莉那光洁如玉的肩膀上!
然而,莉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只是任由苏婵咬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那股凛冽的杀意,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凝聚,升腾!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莉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诅咒!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苏婵感受到了这股熟悉而又陌生,充满了毁灭性的杀意。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嘴。
莉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苏婵那片狼藉的秘境之中,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那根白皙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苏婵红肿不堪,甚至有些难以闭合的嫩肉边缘狠狠剜了一下。
“唔……!”苏婵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背猛地挺起,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丰盈在这股力道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像受惊的白兔般弹跳不停。
“‘兽化药剂’……?”莉的声音冷得像是能从空气中直接凝华出冰渣来。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时充斥着诡异的血色,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触碰了禁忌后的绝对疯狂。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些阴沟里的老鼠,那群披着皮的‘教授’,还有魔法部那帮只会舔鞋底的奴才……居然敢......?
居然敢用这种卑贱,低劣,肮脏的下等药剂,来涂抹我视若珍宝的血脉?”
莉猛地撑起身体,全身赤裸的娇躯因为过度扭曲的杀念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感。
莉白皙的后背上,每一寸线条都像是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苏婵见状,瞳孔缩得紧紧的,也顾不上双腿间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那不断外溢的粘稠,连忙翻身而起,凭着本能的野性,像头守护领地的雌兽一样,将那个濒临失控边缘的疯女人狠狠地扑倒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
“莉!你清醒一点!”苏婵的声音在那张充满了汗水与残留魔力的脸上显得格外急促。
她整个人赤条条地压在莉的身上,丰满的胸脯死死挤压着莉那同样细腻却充满了狂气的躯壳。两人的下肢纠缠在一起,苏婵那还没能从先前的暴虐冲击中复原,此时正因为刚才莉的撩拨而再次泛起晶莹水迹的部位,紧紧贴在莉平坦的小腹上。
“我刚才亲眼确认过了!那小子的意志比你想象的要坚硬得多!”
苏婵一边用力压制着莉那疯狂扭动的肩膀,一边对着她的耳朵吼道,“那不仅仅是‘兽化药剂’!他在这种神志受损的情况下,居然还懂得利用那股野蛮的力量来压制我的法则!
你那个好儿子,他不仅没被药剂变成野兽,他反而骑在那股野兽的力量上,把这种原本是算计他的毒药变成了他的补药!”
苏婵有些羞耻地咬了咬牙,语速飞快地补充着,生怕晚一秒这疯女人就会去把霍格沃茨烧个精光:“而且我发现已经有‘生命活化药剂’的浓缩液被他喝下去了,他身体里那股不正常,膨胀到快要把人撑坏的野性,正在慢慢被梳理,回笼。
他流的那点血,还有他那过快的新陈代谢,都会在那药剂的效果下恢复如初。”
莉这种几乎要把地毯抓烂的杀气在苏婵这种近乎于“肉搏式”的劝慰下,终于像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从她那紧绷的肌肉里卸去。
她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珠顺着那精致的锁骨下滑,没入那深深的乳沟。
莉沉默了,只有壁炉里木柴炸裂的“噼啪”声和两人口中沉重,带着热气的喘息在死寂的庄园里交回响。
莉斜过头,那双恢复了幽深色泽的眼睛直勾勾地扫过苏婵那具狼藉不堪的身体。
苏婵还没来得及撤离。
此刻两人姿势淫荡,苏婵骑在她的身上,为了压制莉,大腿不得不分得很开。
借着摇曳的火光,莉清晰地看到了苏婵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此刻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扩充后的畸形美感。
那种被粗暴肉柱连根贯穿,反反复复捅穿后才会留下,无法在短时间内愈合的窄口,正因为主人的羞愤收缩,而可悲地轻颤着,一缕混杂着苏婵体液与那浓稠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莉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婵胸前那一团正在微微起伏的柔软,指尖用力掐在那已经硬挺得不像话的红豆上。
“呵……看来他真的是长大了。”
莉突兀地发出一连串低沉而轻蔑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在寂静的庄园里显得尤为刺耳,像是一种最纯粹的愉悦,又像是一种极致的嘲弄。
苏婵被抓得尖叫一声,身体酥麻得差点跌倒,却见莉笑着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梦呓般的疯狂问道:“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亲手……宰了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
苏婵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莉那柔软香喷喷的胸口,感受着那个被灌入身体的恐怖肉根曾经停留过的地方还带着那种被撑得发麻的余温。
“邓布利多?”
苏婵耸了耸肩,手指在这疯女人的大腿内侧划着圈,语气自暴自弃得厉害,“我觉得你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那老头子只要还握着老魔杖,守着那座城堡,这世界上就没人能杀得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在那个黑洞边缘,当杰瑞那一整根狰狞如怒龙般的肉柱完全没入她甬道深处,将她所有法则防御和自尊都捅得稀巴烂的恐怖画面,以及那少年眸子深处隐藏,比莉还要纯粹的黑。
苏婵勾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不过嘛……”
苏婵把手伸得更深了些,在那已经变得松软许多,满是淫荡水汽的地方撩了一把,在莉的耳边呵气道:
“我敢打赌,那小子……他将来,绝对能当着你的面,把那个白胡子老头给撕碎了吞下去。”
房间里的火光更亮了几分,倒映着两个赤裸妖艳的影子,在死寂的静止时间中,缓缓起舞。
“老罗齐尔也还活着?”
苏婵那轻佻的动作在莉的耳边带起一阵湿热的痒意,但这暧昧的气氛在她说出“老罗齐尔也还活着”那句话时,瞬间冷却到了冰点。
莉的反应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原本还瘫软在地毯上的手臂猛地一抬,那只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手,如同钢钳一般瞬间死死掐住了苏婵的脖颈。
“呃……!”
苏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冲击得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磕在波斯地毯的边缘。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几乎瞬间剥夺了她喉咙里的氧气。
苏婵面色瞬间涨红,九条巨大的狐尾本能地贴地横扫,带起一阵狂暴的妖气,她那充满了野性的爪子甚至已经因为防御机制而弹出,直抵莉的小腹。
然而,这足以让一名顶级傲罗当场毙命的力量,却在生死边缘稳稳地停住了。
莉的手指没有再继续收拢,而是保持着那个让苏婵感到窒息却又维持住意识的临界点。
莉那张绝美却又充满了暴戾与不祥气息的脸庞,此刻正阴冷地悬在苏婵的上方,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全都死了。”
莉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苏婵感到了某种彻骨的寒凉。
她松开了手,顺势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然后翻身躺在一侧,仰望着那寂静,被定格的时间。
“苏婵,我觉得你的这些试探可以到此为止了。
没意义,也没意思。”
莉冷笑一声,赤裸的躯体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孤独:“当年如果不是那些老家伙还忌惮我活着,你觉得在那场该死的审判之后,罗齐尔家那棵独苗还能活下来吗?
你是真不知道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背地里是什么德性?
如果没有我的名字在那里压着,杰瑞在那天晚上就会变成一滩被彻底净化掉的血水。”
她微微合上眼,语气中透出一股连绵不绝的嘲讽:“当时我不在,所以那些自诩为‘罗齐尔荣光’的老顽固们一个接一个被送进了坟墓,曾经盛极一时的纯血家族灭亡了。
老罗齐尔在临死前那个老杂碎才把我还活着的秘密抖出来,那个可怜而卑微的老头子,打了一辈子懦弱的算盘,直到最后一刻才懂得用我这个‘疯女人’的名号去跟那些所谓的光明势力做交易。
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住杰瑞,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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