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0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敏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靠在了他的身上,校袍的领口歪到了肩膀外侧,露出后颈那片被汗水浸得泛红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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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男生宿舍。

杰瑞推开门的时候,宿舍里是暗的。

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道窄窄的银色光柱,斜斜地切过地板,照亮了地毯上一双踢歪了的黑色长靴……靴筒倒在地毯上,靴口朝着门的方向张着,如同两条正在打哈欠的皮革鱼。

杰瑞的赤脚踩进宿舍的地毯里,脚趾碰到了那只靴子的靴筒,皮革的触感冰凉的,和他脚底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他的绿眸在黑暗中眯了一下,瞳孔放大,适应着宿舍里的光线。

校袍还披在肩上,前襟敞着,赤裸的胸口在月光的银色光柱经过的时候闪了一下,肋骨的阴影在皮肤下面如同一排浅浅的阶梯。那根肉柱从校袍的下摆底下垂着,柱身上的液体已经彻底风干了,表面覆着一层薄薄、微微发紧的干涸薄膜。

他往前迈了一步。

第二步还没落地……

一具身体从黑暗中扑过来。

速度快得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只有一股浓烈、带着琥珀和晚香玉混合的香气如同一堵无形的墙撞进了他的鼻腔……然后两条手臂从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胸口,十根手指扣在他的胸骨上,掌心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指尖的温度烫得他的胸口肌肉本能地绷了一下。

柔软的东西压上了他的后背。

两团……饱满、沉甸甸、被薄薄的面料包裹着的柔软球体,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挤压上来,乳球的弹性在他后背的骨骼轮廓上变形,如同两团被按在搓衣板上的面团,从肩胛骨的边缘溢出来,填满了他后背每一处凹陷的缝隙。

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温热、柔软的唇面碾过他颈椎最突出的那节骨头,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在那节骨头的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唾液涂在皮肤上,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

“小……色……魔……主……人!”

五个字从他的后颈上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嘴唇在皮肤上的一次碾压,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磁性,尾音拖得很长,如同一根被缓慢拉伸的太妃糖丝。

凯瑟琳!

杰瑞的肩膀没有绷……他认出了那股琥珀和晚香玉的香气,认出了那对压在他后背上、尺寸远超少女范畴的乳球的重量和弹性,认出了那个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将“小色魔主人”五个字念得如同在念一首情诗的声音。

凯瑟琳的手臂收紧了,将他的后背更深地压进她的胸口里。

那对乳球在挤压下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更多,乳球的柔软几乎将他整个后背都包裹了进去,面料下面蓓蕾的凸起蹭过他的肩胛骨内侧,硬硬的,如同两颗被缝在丝绸里的小纽扣。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蹭过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他的耳道里,带着一丝刚喝过热可可的甜腻奶香。

“想我了没有?嗯?”

凯瑟琳的手指从他的胸骨上滑下来,十根手指沿着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下数,指尖碾过每一条肋间肌的凹陷,如同在弹一架肉做的竖琴。

数到最后一根肋骨的时候,她的手指转了个弯,沿着他的腰线往两侧滑,掌心贴着他腰窝的凹陷,指尖勾进了他胯骨的边缘。

“考试停了你知道吧?世界都被你搞得乱七八糟的……标准巫师考核直接暂停了……我们等了好几天,监考官进来说‘因不可抗力因素考试取消……’”

凯瑟琳的嘴唇从他的后颈移到了耳垂的位置,门牙轻轻地咬住了耳垂的软肉,舌尖在齿间碾了一下。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干的。”

凯瑟琳的手指从胯骨的边缘继续往下滑,指尖碾过腹股沟的v线,沿着那条刚刚开始显现雏形的沟渠往下探,触碰到了肉柱根部那片被乳胶套勒过、还微微泛红的皮肤。

凯瑟琳的手指停了一拍。

指腹在那圈浅红色的勒痕上碾了两下,感受着皮肤表面微微凸起的纹路……橡胶边缘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和周围正常的皮肤质感完全不同。

“哦?”

一个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滑出来,语调上扬,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猫抓到老鼠尾巴时的愉悦。

凯瑟琳的手指沿着那圈勒痕转了一圈,指甲轻轻地刮过勒痕的边缘,刮起了一小片干涸的液体薄膜碎屑。

“小色魔主人……这是什么痕迹呀?”

凯瑟琳的手指从勒痕上滑到了柱身上,五根手指圈住了半软的柱身,掌心贴着柱身的底面,指尖搭在柱身的顶面,感受着那层风干的薄膜在凯瑟琳的掌心里微微发紧的触感……以及薄膜底下,柱身皮肤上残留、属于多个不同女性的体液混合后干涸形成的复合气味。

凯瑟琳的鼻尖凑到了他的脖颈侧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气被她自己的体温烘得更浓了,但凯瑟琳的嗅觉穿透了自己的香气,捕捉到了杰瑞皮肤上残留的那些……精油的玫瑰味、润滑液的化学甜味、黄油啤酒的麦芽焦香、以及至少三种不同、属于不同女性的体味残留。

凯瑟琳的嘴角在他的耳垂旁边弯了。

“我才走了几天……”

凯瑟琳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圈,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干涸的薄膜传进柱身的皮肤里,海绵体在凯瑟琳掌心的压力和温度刺激下开始缓慢地充血,柱身在凯瑟琳的手指间一点一点地膨胀着。

“……你就背着我玩了这么多花样?”

凯瑟琳的门牙在他的耳垂上又咬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一分,齿尖在耳垂的软肉上掐出一个浅浅的白色压痕,松开后迅速泛红。

杰瑞的右手从校袍的袖口里伸出去,反手绕过自己的腰侧,掌心拍在了凯瑟琳的臀瓣上。

不是轻拍。

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指腹碾过裙子面料底下那层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掌心感受到臀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烫的,比他自己的体温高了至少两度,如同刚从壁炉前面挪开的丝绒靠垫。

杰瑞的手指收紧了,五根手指在臀肉里揉出五道深深的凹陷,指缝间挤出来的臀肉鼓成几团柔软的小丘,裙子的面料被杰瑞的手指拽得绷紧了,从臀缝的方向扯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小猫咪!”

少年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清亮的音色被疲劳磨掉了一层光泽,变得沙沙的,如同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羊皮纸。

“你可算是回来了。”

杰瑞的后脑勺往后仰,靠在了凯瑟琳的锁骨上,头发蹭过她下巴的皮肤,几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粘在她的脖颈上。

眼皮沉了一下,绿眸里那层一整晚都撑着、明亮的光泽终于开始往下塌了,如同一盏快要烧尽灯油的琉璃灯。

凯瑟琳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嘴唇碾过杰瑞的发丝,鼻尖埋进杰瑞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少年的发丝上混合着汗味、精油的玫瑰残香、黄油啤酒的麦芽焦糖味、以及至少四五种不同女性的体味残留,如同一本被翻了太多遍、沾满了各种读者指纹的旧书。

“累坏了吧?”

凯瑟琳的手从杰瑞的腰间松开了,转而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顺着校袍的领口滑进去,将那件黑色的校袍从他的肩膀上推落。

校袍沿着杰瑞的手臂滑下去,“唰”地落在脚边的地毯上,堆成一团黑色的布堆。

凯瑟琳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浴室的方向牵。

“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凯瑟琳的魔杖从袖口滑出来,朝着浴缸的方向挥了一下——黄铜水龙头自动拧开了,热水从龙头里涌出来,砸在浴缸的底部,“哗啦啦”地响,蒸汽从水面上升起来,在浴室的空气中弥漫开,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的那道银色光柱切割成了一片朦胧、带着水汽的雾。

魔杖又挥了一下,浴缸旁边的架子上,三个玻璃瓶的瓶塞同时弹开了——薰衣草精油、燕麦沐浴乳、以及一瓶琥珀色的按摩油。

薰衣草的香气率先扩散开来,和浴室里的水蒸气混合在一起,将空气染成了一种温暖、带着草本植物气息的紫色调。

凯瑟琳将杰瑞推到了浴缸的边缘。

“坐。”

杰瑞的臀部搁在浴缸的边沿上,瓷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来,让他的臀肌本能地缩了一下。

凯瑟琳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按着他的斜方肌,往下一压——他的身体顺着这个力度滑进了浴缸里。

凯瑟琳没有脱衣服。

凯瑟琳跪在浴缸的外侧,膝盖搁在浴室地砖上,上半身探进浴缸的边沿内侧,袖子卷到了肘弯上方,露出小臂上那层细腻、象牙色的皮肤。她的手指捞起架子上那瓶燕麦沐浴乳,挤了一团在掌心里,双手搓开——乳白色的泡沫在她的掌心和指缝间膨胀起来,燕麦的谷物香气混合着薰衣草的草本味,在蒸汽里酿成一种温柔、催眠的气息。

她的手掌贴上了杰瑞的后颈。

“这儿都僵了。”

她的拇指按在他左肩斜方肌和三角肌交界的位置,那里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结,按下去的时候杰瑞的肩膀抽了一下。

“疼?”

“……嗯。”

凯瑟琳的拇指没有松开,在那个硬结上持续地施压,力度从轻到重,画着圈碾了十几下,硬结在她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软化,从黄豆大小缩成了绿豆大小,从绿豆大小化成了一片模糊的酸胀感,最后彻底消散在被热水泡软的肌肉纤维里。

凯瑟琳的手掌从肩膀滑到了他的胸口。

泡沫铺在他的锁骨上,沿着胸骨的中线往下推,指尖碾过肋骨的每一道弧线,将肋间肌上积蓄的疲劳一根一根地揉散。她的手指经过他的乳尖时没有停留,掌心从乳尖上滑过去,泡沫在黑晕的表面留下一圈白色的小环,被热水的蒸汽烘得微微发痒。

凯瑟琳的手滑到了耻骨的位置。

指尖碾过那片被各种液体浸泡过的绒毛,泡沫渗进绒毛的根部,将粘结在一起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分开,干涸的液体残留物在泡沫的溶解下化成乳白色的细流,从绒毛间淌下去,汇进浴缸的水里。

手指触碰到了肉柱的根部。

掌心从根部向顶端的方向缓缓滑过去,泡沫包裹着柱身,将表面那层复合薄膜彻底溶解干净。

手指滑到了顶端的位置,拇指轻轻地将包皮往后推了一圈,露出冠状沟的凹槽——凹槽里积着一层干涸、由多种液体混合后形成的垢膜,颜色发黄,质地发硬。

她的指尖蘸着泡沫,沿着冠状沟的环形凹槽转了一圈又一圈,将那层垢膜一点一点地软化、剥离、冲走。

杰瑞的眼皮彻底合上了。

他的后脑勺靠在浴缸的边沿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又长又慢,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热水、泡沫、薰衣草的香气、以及凯瑟琳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的温柔触感——所有的感官输入都在将他往睡眠的边缘推。

凯瑟琳将他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了,手指捞起那瓶琥珀色的按摩油,拧开瓶盖,倒了一小滩在掌心里。

按摩油的质地比精油更稠,在她的掌心里摊成一个琥珀色的小水洼,散发着一股温暖、带着檀木和蜂蜜混合的气息。

她将杰瑞从浴缸里捞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湿漉漉的身体从热水里提出来,放在浴缸旁边铺好的厚毛巾上。水珠从他的皮肤上滚落,在毛巾的绒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掌心带着按摩油贴上了他的后背。

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下推,力度沉而稳,将肌肉纤维从表层到深层一寸一寸地碾开。按摩油在她的掌心和他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让她的手掌在他的后背上滑动时发出一种绵密、湿漉漉的“咕叽”声。

杰瑞趴在毛巾上,脸侧贴着绒面,嘴角微微张着,呼吸的热气在毛巾的绒毛上凝成一小片水雾。

凯瑟琳的手掌从他的后背滑到了腰部,掌根按在腰椎两侧的腰方肌上,往下推的时候加大了力度——“咔”的一声极轻的响,那是腰椎的小关节在压力下微微错动又归位的声音,如同掰了一下指节。

杰瑞的腰肌在那一声“咔”之后彻底松了,整个人往毛巾里塌了一寸,如同一块被抽掉了骨架的软糖。

她将毛巾的边角翻上来,盖在他的腰臀上,手指拨开他后颈上湿漉漉的碎发,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睡吧。”

“我的小色魔主人!”

杰瑞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均匀、绵长的节奏,胸口的起伏如同一片被微风吹拂的湖面,波幅极小,频率极慢。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眉心的褶皱在按摩油的温热和凯瑟琳手指的触感中一点一点地展平了。

凯瑟琳的手指从他的耳廓上收回来,在他的发旋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膝盖从浴室的地砖上抬起来,跪了太久,膝盖骨上压出了两块红红的印子。

她站起身,将浴室里散落的瓶瓶罐罐归位,拧紧了按摩油的瓶盖,将沾了泡沫的毛巾扔进洗衣篓里。

月光从浴室的小窗户里照进来,银色的光柱落在杰瑞趴着的那块毛巾上,将他后背上那层按摩油的光泽染成了一种冷调、如同水银般的银白色。

凯瑟琳靠在浴室的门框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被面料包裹的乳球搁在小臂上,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环的绿宝石在月光中闪了一闪。

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第一百五十九章 麦格退出了凤凰社。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不是银色的月光了,是一种带着暖调、蜂蜜色的晨光,斜斜地切过宿舍的地板,照亮了床脚那双踢歪的黑色长靴和地毯上堆成一团的黑色校袍。

杰瑞是被痒醒的。

不是皮肤表面那种蚊虫叮咬的痒,是一种毛茸茸、带着体温,从鼻尖开始蔓延到整张脸的……绒毛的痒。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脸上扫。

从左脸颊扫到鼻梁,从鼻梁扫到右脸颊,再从右脸颊甩回来,“唰”地扫过他的嘴唇,绒毛的末端钻进他的鼻孔里,蹭过鼻腔内壁那层敏感的黏膜。

“阿嚏!”

喷嚏从他的鼻腔里炸出来,脑袋从枕头上弹了一下,眼皮被喷嚏的冲击力震开了一条缝,蜂蜜色的晨光灌进瞳孔里,刺得他的眼眸眯成了两条线。

毛茸茸的东西又扫过来了。

这次扫的是他的下巴,绒毛从下颌线的位置往上蹭,蹭过嘴角,蹭过人中,蹭过鼻尖……然后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在他的鼻尖上停了一拍,如同在故意等他再打一个喷嚏。

杰瑞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五根手指抓住了那团毛茸茸的东西。

手感……蓬松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发的质地介于猫毛和狐狸毛之间,比猫毛粗一点,比狐狸毛细一点,根部的毛发密实而短,越往末端越长越蓬松,尾尖的绒毛炸成一团蒲公英似的毛球。

尾巴。

他的手指顺着那团绒毛往根部摸……毛发从蓬松变成了服帖,从服帖变成了紧贴皮肤的短绒,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尾巴和身体连接的位置……尾椎骨末端那块微微隆起的骨节,骨节周围的皮肤覆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摸上去如同一颗被天鹅绒包裹的桃核。

尾巴的根部连接的那具身体正贴在他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