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饱满、沉甸甸的乳球压在他的肩胛骨上,蓓蕾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蹭着他后背的皮肤,硬硬的两点如同两颗被缝在丝绸里的小石子。
一条大腿从他的腰侧绕过来,搭在他的胯骨上,膝盖弯曲着,小腿垂在他的大腿前面,脚踝的骨节蹭着他的膝盖内侧。
琥珀和晚香玉的香气从他的后颈上方飘下来,混合着一夜睡眠后体温烘出、更浓郁,带着麝香底调的女性体味。
凯瑟琳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均匀的、绵长的,热气在他颈椎那节突出的骨头上凝成一小片潮湿的水雾。
那条尾巴在他的手指里扭了一下。
不是挣脱……是蹭。
尾巴的中段在他的掌心里转了半圈,绒毛碾过他的指缝,如同一只猫在主人的手掌里翻肚皮。尾尖那团蒲公英似的毛球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啪嗒”地拍在他的脸颊上,绒毛扎进他的睫毛里,蹭过眼皮的薄皮肤。
杰瑞的眼眸彻底睁开了。
他的脑袋往后仰了一点,后脑勺碰到了凯瑟琳的下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热气从齿缝间溢出来,下唇上沾着一丝睡眠中分泌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那条尾巴从他的手指间抽出去了,“唰”地甩到了另一侧,扫过他的胸口,绒毛在他的蓓蕾上蹭了一下……杰瑞的腹肌本能地缩了一拍。
尾巴没有停。
它从他的胸口往下扫,绒毛碾过他的腹肌浅沟,扫过肚脐,扫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绒毛……然后尾尖的毛球“啪”地拍在了那根晨勃的肉柱上。
柱身在睡眠中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从耻骨的位置直直地翘着,顶端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涨成深红色,缝隙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顶端的弧面缓缓往下淌,在冠状沟的凹槽里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尾巴的绒毛蹭过柱身的侧面,从根部扫到顶端,毛发的触感在充血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柱身上暴突的血管在绒毛经过的时候跳了一下。尾尖的毛球在顶端的弧面上转了半圈,绒毛蘸到了冠状沟里那滩前液,几根毛发的末端被粘稠的液体粘在了一起,从蓬松变成了湿漉漉的几缕。
凯瑟琳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均匀、绵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稍微浅了一点,带着一丝鼻音的……她醒了,或者说,她本来就没完全睡着。
那条尾巴在杰瑞的肉柱上缠了一圈。
毛茸茸的尾巴从柱身的中段绕上去,绒毛贴着充血的皮肤,体温透过毛发传进柱身里,尾巴收紧的力度不大,只是轻轻地箍着,如同一条毛茸茸、活的围巾缠在了一根滚烫的柱子上。尾尖的毛球垂在顶端的下方,蘸着前液的那几缕湿毛发贴在冠状沟的边缘,随着尾巴微微收紧又松开的节奏,在顶端的表面来回蹭着。
杰瑞的腹肌绷了一下。
“……你醒着呢。”
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蹭过木板,一夜的睡眠让声带上积了一层干涩的黏膜,每一个字都带着毛边。
凯瑟琳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门牙轻轻地磕了一下他颈椎突出的那节骨头。
“嗯!
被小色魔主人的大家伙顶醒的……它一直在戳我的腰……”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起床后特有、比平时低了半个调的沙哑磁性,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如同一只刚从阳光下的窗台上伸完懒腰的猫。
那条尾巴在他的肉柱上又收紧了一圈,绒毛碾过柱身上每一条暴突的血管,毛发的触感从轻柔变成了带着一丝摩擦力的……湿掉的那几缕毛发贴在顶端的表面,前液将毛发和皮肤粘在一起,尾巴移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黏腻的“咕叽”。
凯瑟琳的尾巴从肉柱上松开了半圈,绒毛从柱身的表面剥离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前液将几缕毛发粘成了湿漉漉的细绳,从顶端的弧面上拉出三四根亮晶晶的丝线,颤了一下,断了,垂落在杰瑞的小腹上,在那片细软的绒毛间洇开几个针尖大小的湿点。
凯瑟琳的手从他的腰侧绕过来了。
右手,五根手指从他的胯骨边缘滑下去,指尖碾过腹股沟那条v线的沟渠,指腹蹭过根部那圈昨晚被乳胶套勒出来、已经从浅红色褪成淡粉色的勒痕,掌心贴上了柱身的底面。
凯瑟琳的手指圈住了柱身。
“嗯……这么硬……”
掌心从柱身的中段往顶端的方向推了一截,掌心的皮肤碾过柱身表面每一条暴突的血管,血管的管壁在她掌心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如同碾过一排埋在皮肤底下的细绳。
前液从顶端的缝隙里持续渗出来,沿着顶端的弧面往下淌,淌到冠状沟的凹槽里,被她推上来的掌根碾过,“咕叽”一声,液体从她的掌根和冠状沟之间被挤出来,溅了几滴在她的手腕内侧。
凯瑟琳的手掌退回去,从顶端退到中段,从中段退到根部,指尖蹭过根部那圈淡粉色的勒痕,掌根碾过耻骨上方那片被前液打湿的绒毛……然后再推上去,从根部到中段到顶端,掌心碾过每一寸充血的皮肤。
一推一退,节奏慢得如同在揉一根面团。
“咕叽……咕叽……咕叽……”
前液在她的掌心和柱身之间充当了润滑,每一次推拉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柱身的侧面往下淌,淌到囊袋的表面,将囊袋上那层皱褶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那条尾巴没闲着。
尾巴的中段缠上了杰瑞的左大腿,绒毛贴着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从膝盖上方一直缠到腹股沟的位置,尾尖的毛球垂在他的大腿根部,蹭过囊袋的底面,绒毛碾过囊袋上那层皱褶的皮肤,每蹭一下,囊袋里的两颗球体就在皮囊里微微滚动一下,将皮囊的形状从一侧撑向另一侧。
杰瑞的腹肌随着她手掌推拉的节奏一紧一松,呼吸从沙哑的平稳变成了带着鼻音的粗重,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肋骨的阴影在晨光中一深一浅地交替着。
凯瑟琳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蹭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他的耳道里。
“小色魔主人!”
她的手掌推到顶端的位置停了一拍,掌心覆在顶端的弧面上,五根手指扣着冠状沟的边缘,掌心的纹路碾过顶端的缝隙,将渗出来的前液碾成一层薄薄的液膜,铺满了她的整个掌心。
“标准巫师考核停了。”
她的掌心在顶端上转了半圈,掌纹碾过顶端表面每一寸充血的黏膜,前液在掌心和顶端之间被碾成了泡沫状的细密气泡,“咕叽咕叽”地响。
“下面怎么办呀?”
她的手掌从顶端上滑回柱身,重新开始推拉的节奏……这次比刚才快了一拍,掌心碾过柱身的速度从揉面团变成了搓洗衣板,每一次推到顶端的时候掌根都在冠状沟上磕一下,“啪叽”,前液被磕出来的水花溅在她的手腕上,溅在杰瑞的小腹上,溅在被子的面料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杰瑞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反手搭上了凯瑟琳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揉了一下。
“前线。”
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板,每一个字都带着毛边和气音,喉结在说话的时候滚动了一下,蹭过凯瑟琳贴在他后颈上的嘴唇。
“把你安排到前线去。”
凯瑟琳的手停了。
掌心箍在柱身的中段,五根手指收紧了一圈,指甲的边缘掐进了柱身的皮肤里,在充血的表面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形白印……松开后迅速泛红。
“……前线?”
她的下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了,脸颊离开了他的耳廓,那股灌进耳道的热气断了。
“我还没毕业呢!”
她的声音从刚才那种懒洋洋、拖着尾音的起床腔调里跳了出来,音调拔高了小半个八度,带着一种被突然告知要提前交作业的学生特有、混合着惊讶和不情愿的尖锐。
尾巴从杰瑞的大腿上松开了,“唰”地甩到了身后,尾尖的毛球在空中画了一个急促的弧线,绒毛炸开了一圈,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杰瑞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掌心从头顶滑到了她的头侧,指腹碾过她耳朵上方那片柔软的头发,拇指蹭过她的太阳穴,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
“考试而已。”
他的手掌从她的头侧滑到了头顶,掌心覆在她的发旋上,手指插在发丝间,轻轻地揉了两下……动作和昨晚他揉赫敏的后脑勺时一模一样,但力度更轻,更慢,带着一种哄小动物的耐心。
“你到了前线,拿到战功……”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旋上又揉了一圈,指腹碾过头皮的时候,凯瑟琳的肩膀本能地松了一点,尾巴炸开的绒毛也一根一根地落回去了,从炸毛状态恢复成了蓬松的毛球状。
“……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也就没办法再唧唧歪歪了。”
凯瑟琳的手指在柱身上松开了一点,从掐紧变成了虚握,掌心贴着柱身的侧面,拇指在柱身的表面无意识地来回蹭着,指腹碾过一条暴突的血管,血管在她的指压下跳了两拍。
“……先从什么做起?”
“实习生。”
“实习生?”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这次不是掐……是攥,五根手指将柱身攥得紧紧的,掌心的温度和柱身的温度在接触面上烫成了一片,前液从她收紧的指缝间被挤出来,“咕叽”一声,沿着她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在被子上。
尾巴又炸了。
毛球从蓬松变成了刺猬状,绒毛根根竖起,尾巴的中段在空中左右甩动着,“唰唰唰”地扇着风,扇得杰瑞后背上那层薄汗微微发凉。
杰瑞的手掌在她的头顶上按了一下,力度加大了一分,将她炸起来的情绪往下压了压。
“从实习生做起,不丢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后脑勺,指腹在枕骨下方那条横向的肌肉带上按了一下,那里是颈部肌肉最容易紧绷的位置……凯瑟琳的后颈肌肉在他的指压下硬邦邦的,如同一根绷紧的弓弦。
“前线不看文凭,看本事。”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勺滑下去,沿着脊柱的方向往下摸,指尖碾过她后颈的皮肤,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尾巴的根部,那块微微隆起、被天鹅绒般的短绒覆盖的骨节。
他的拇指在尾巴根部的骨节上按了一下。
凯瑟琳的腰软了。
整个人往前塌了一寸,乳球压在他的肩胛骨上的力度加重了,乳球从他的肩膀两侧溢出来更多,面料下面的蓓蕾蹭过他后背的皮肤,硬硬的两点在他的肩胛骨内侧划出两道短短的擦痕。
凯瑟琳的手指在柱身上痉挛般地收紧了一拍,掌心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前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几滴,“啪嗒”地溅在被子上。
“别,别按那里……”
凯瑟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发颤,带着一丝被戳中了敏感点、混合着恼怒和酥麻的哼声。
尾巴在他的手指旁边剧烈地甩动了两下,绒毛扫过他的手背,如同一把失控的毛刷。
杰瑞的拇指没有松开,在那块骨节上又按了一圈,指腹碾过短绒覆盖的皮肤,感受着骨节下面那根尾椎骨的硬度和骨节周围肌肉的柔软之间的反差。
“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去前线,用战功说话。
等你攒够了资历,回来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你。”
凯瑟琳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地平了下来,尾巴的甩动幅度从剧烈变成了缓慢,从缓慢变成了轻轻,左右摇摆的晃动,绒毛从刺猬状重新落回了蓬松的毛球状。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松开了,从攥紧变成了虚握,掌心贴着柱身的侧面,拇指在一条血管上来回蹭着,节奏慢得如同在抚摸一只正在打盹的猫。
“实习生就实习生吧。”
她的下巴重新搁回了他的肩膀上,脸颊蹭过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重新灌进他的耳道里,带着一丝刚才情绪波动后残留、微微发烫的温度。
“但是小色魔主人……你得给我写推荐信。”
她的手掌重新开始了推拉的节奏,从根部推到顶端,从顶端退回根部,掌心碾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前液在她的掌心和柱身之间被碾成了一层均匀的润滑膜,“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晨光里回荡着,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
尾巴缠回了他的大腿上,绒毛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尾尖的毛球垂在囊袋的底面,蹭过那层皱褶的皮囊,每蹭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手掌推拉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加快,从揉面团变成了搓洗衣板,从搓洗衣板变成了更快、带着节奏感的抽送,掌心碾过冠状沟时发出的“啪叽”声越来越密集,前液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量越来越多,沿着柱身往下淌,淌过囊袋,淌过大腿根部,淌进被子的面料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杰瑞的腹肌绷成了一块铁板,肋骨的阴影在急促的呼吸中深深地凹进去又弹出来,脊柱弓起了一个弧度,后脑勺压进了枕头里,颈部的肌肉绷成两根粗绳,喉结在急促的吞咽中上下滚动着。
凯瑟琳的手掌感觉到了柱身在她的掌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搏动的频率从和心跳同步变成了比心跳更快、密集,如同擂鼓般的节奏,柱身的粗度在她的手指间又膨胀了一圈,血管暴突到了极限,管壁在她的掌心底下如同一排即将崩断的琴弦。
她的手掌推到了顶端的位置,掌心覆住了顶端……
柱身猛地跳了一下。
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顶端里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撞在了她的掌心上,“啪”的一声,液体的冲击力将她的手掌往上顶了一寸,乳白色的粘稠物从她的指缝间喷溅出来,溅在杰瑞的小腹上,溅在被子上,溅在她自己的手腕内侧。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她的手掌被顶开了,顶端从她的掌心下面露出来,顶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张着,乳白色的液柱从缝隙里喷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了将近一尺高,在空中散成几滴,“啪嗒啪嗒”地落回杰瑞的胸口上,在他的锁骨凹陷里积成一小滩。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液体如同一座微型的间歇泉,一股接一股地从顶端里涌出来,每一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一秒缩成了半秒,从半秒缩成了几乎连续的喷涌,乳白色的粘稠物从顶端的顶端四散飞溅,溅在他的胸口、小腹、大腿上,溅在凯瑟琳的手指、手腕、小臂上,溅在被子的面料上,溅在枕头的边角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将那些飞溅在空中的液滴照得亮晶晶的,如同一场微型、乳白色的烟花。
凯瑟琳的手指重新圈住了柱身,从根部往顶端的方向挤压,将柱身内部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咕叽,咕叽”……每挤一下,顶端里就涌出一小股浓稠的液体,沿着顶端的弧面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淌过她的手指,淌进她的指缝里。
尾巴在他的大腿上收紧了一圈,绒毛贴着大腿内侧那片被前液和汗水浸透的皮肤,尾尖的毛球蹭过囊袋的底面,将囊袋上沾着的液滴蹭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毛发。
杰瑞的腹肌在最后一次痉挛后松了下来,整个人往床垫里塌了一寸,脊柱从弓起的弧度恢复成了平直的,后脑勺陷进枕头的凹陷里,眼眸半睁着,瞳孔在晨光中缩成了两个小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急促一点一点地变回了绵长。
凯瑟琳的手指从柱身上松开了,掌心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一种浓稠、半透明的光泽。她将手掌举到眼前看了一秒,五根手指张开,液体从指缝间拉出几根粘稠的丝线,在手指之间颤动着。
尾巴从他的大腿上松开了,“唰”地甩到身后,尾尖的毛球上沾着的液体在甩动的离心力下飞出去几滴,“啪嗒”地落在床单上。
她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将耳垂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吹得微微颤动。
杰瑞的手从凯瑟琳的腰侧抽出来,指尖蹭过她肋骨下方那片被汗膜浸润的皮肤,在她的腰窝上留了一道湿漉漉的指痕。
“我哪有什么本事!”
杰瑞的脚趾在被子底下蹬了两下,将缠在小腿上的被角踢开,赤脚踩在床沿的木板上,脚掌的温度在冰凉的木面上烙出一个模糊的湿脚印。
他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撑起来,腹肌在这个动作中绷出几道浅沟,沟渠里积着的乳白色液滴在他起身的倾斜角度下开始往下淌,沿着腹肌的纹路汇成一条细流,淌进肚脐的凹陷里,在那个小坑里积成一小滩。
那根肉柱从完全释放后的状态开始回软,柱身上沾满了液体,从根部到顶端覆着一层浓稠、半透明和乳白色交织的混合膜,在晨光中泛着一种湿漉漉、刚被雨淋过的光泽。
柱身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了一拍,顶端上挂着的一滴液体被甩落,“啪嗒”地砸在床单上。
他弯腰捞起地毯上那团黑色的校袍。
手指翻开校袍的内袋……袋口用隐形伸展咒撑开的空间里塞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羊皮纸卷、钱袋、一小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魔药……他的手指在那堆杂物里翻了两秒,指尖碰到了两张折叠整齐、手感比普通羊皮纸更厚实的纸张。
他将那两张纸抽了出来。
两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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