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0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羊皮纸的质地是魔法部专用的重磅防伪纸,边缘印着细密的反伪造纹样,在晨光中微微泛着银色的暗纹。每一封的右下角都盖着火漆印鉴……不是古灵阁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由三个互相咬合的齿轮和一柄交叉的魔杖组成的图案。

他将两封信摊在被子上,手指在第一封的封面上点了一下。

“这封……你的。”

封面上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凯瑟琳的全名,字迹工整得不像是杰瑞的手笔……大概率是让谁代写的,或者用了自动书写咒。

信封的封口没有密封,只是虚虚地掖着,羊皮纸的边角从封口里露出一截,能看到里面那张推荐信的抬头……“致前线战区指挥部”。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封上。

这封的封面上写着另一个名字……奥菲娜。

同样的墨绿色墨水,同样的工整字迹,同样的火漆印鉴,同样虚掖着的封口。

凯瑟琳的手掌还举在脸的旁边,五根手指张开着,指缝间那些粘稠的丝线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凯瑟琳翻了一个白眼。

眼球往上一翻,金色的虹膜被上眼皮遮去了大半,只剩下眼白和虹膜底部那一线金色的弧边,配上她此刻蓬松的睡发,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条在身后慢悠悠晃着的毛茸茸大尾巴……这个白眼翻得既凶又奶,如同一只刚偷完鱼被主人抓了现行的布偶猫。

凯瑟琳将举着的手掌收到嘴边。

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贴上了掌心那滩乳白色的液体。

舌面从掌根的位置开始往上舔,将掌心凹陷里积蓄的粘稠物卷进嘴里……浓稠的、温热已经褪去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的,咸腥味在她的舌根上铺开,混合着晨起后口腔里残留的那丝干涩的苦味。

凯瑟琳的舌尖转向了指缝。

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开始,舌面挤进指缝里,将粘在指蹼上的液体舔干净,丝线在她的舌尖碰到的瞬间断裂了,断裂的两端分别粘在她的舌面和指腹上,被凯瑟琳的舌头卷进嘴里。

然后是食指和中指之间,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每一条指缝都被凯瑟琳的舌尖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指蹼上沾着的液体被舔成了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

凯瑟琳的门牙咬住了食指的指尖,将指腹上最后一点残留的粘稠物刮进嘴里,“嘎吱”一声,牙齿碾过指甲的边缘。

“看来……”

凯瑟琳的声音从含着手指的嘴唇间挤出来,含混的、带着舌头被液体的咸腥味刺激后微微发麻的鼻音。

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中拉出一根细丝,断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呀,我的小色魔主人。”

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尾尖的毛球蹭过床面上那两封信的边角,绒毛碾过奥菲娜名字上方那个墨绿色的“奥”字,将羊皮纸的边角蹭歪了一点。

凯瑟琳的金色眼眸从那封写着奥菲娜名字的信上移到杰瑞的侧脸上,嘴角歪着,门牙咬着下唇的一角,唇面上还残留着一丝没舔干净的乳白色痕迹。

“两封都写好了……连奥菲娜那份都备齐了……”

尾巴的毛球从信封上弹开,“唰”地甩到了杰瑞的小腹上,绒毛蹭过他肚脐里那滩还没干的液体,毛发的末端沾上了几滴乳白色的粘稠物,从蓬松变成了湿漉漉的几缕。

凯瑟琳的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一下,身体往杰瑞的方向凑了半寸,那对乳球在她移动的惯性中晃了一拍,睡衣的领口被晃开了一截,锁骨下方那片象牙色的皮肤和乳沟的起始弧线露出来,晨光在乳球的弧面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暖调。

尾巴从杰瑞的小腹上收回来,缠上了他的手腕……毛茸茸的绒毛裹着他的腕骨,尾尖的毛球垂在他的掌心里,蹭着他的掌纹,沾着液体的湿毛发在他的掌心里画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凯瑟琳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金色眼眸眯成两道弯弯的缝,嘴角那丝乳白色的痕迹在她说话的时候被嘴唇的动作碾开了,变成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薄膜。

“我的小色魔主人……什么都算好了呢……”

杰瑞扑回去了。

身体往前一栽,赤裸的躯干砸进凯瑟琳的怀里,两个人的重心一起往后倒,凯瑟琳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那对乳球在撞击的惯性中从睡衣领口里涌出来大半,乳球的弧面在晨光中晃成两团蜂蜜色的波浪。

杰瑞的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口。

鼻尖拱开睡衣的领口,面料被他的额头顶到了锁骨的位置,乳球从面料的束缚中完全弹出来——饱满、沉甸甸、象牙色的乳球铺在他的脸两侧,将他的视野填满了柔软和温热。

他的嘴张开,门牙咬住了左侧乳球外缘那片最饱满的弧面,齿尖掐进乳球里,皮肤在他的牙齿下凹陷了一个浅坑,坑底泛白,边缘泛红。

“该吃早餐了。”

声音从他埋在乳球里的嘴唇间闷闷地挤出来,含混得如同隔着一层棉被说话。他的门牙在乳球上加大了力度,齿尖从浅坑的底部又掐深了一分,皮肤表面被牙齿碾出一排浅浅的半圆形齿痕,和昨晚奥萝拉在他肉柱上咬出来的那排齿痕如出一辙。

凯瑟琳的腰弓了一下,尾巴“唰”地从身后甩上来,毛球拍在杰瑞的后脑勺上,绒毛炸开了一圈。

“疼!你属狗的吗!”

杰瑞的牙齿没松,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在齿痕的中央舔了一道,唾液涂在被牙齿掐红的皮肤上,凉意和痛感搅在一起,让凯瑟琳的蓓蕾在他的下巴旁边猛地硬了一拍,从柔软的小丘凸成了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他的下颌骨。

他的嘴从乳球的外缘移到了蓓蕾的位置,嘴唇含住了那颗硬起来的凸起,舌面碾过晕的纹路,门牙轻轻地磕了一下蓓蕾的顶端……

“咚咚咚!”

敲门声。

从宿舍的木门外面传进来,三下,急促的,指节砸在木板上的力度大得让门板在门框里震了一下,铰链发出一声金属的呻吟。

“杰瑞!杰瑞!”

马尔福的声音。

从门板的另一侧穿过来,音调拔得老高,带着一种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尖锐,尾音往上翘着,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白鼬——不对,马尔福没有尾巴,但他此刻的声音确实像极了一只被踩了什么要害部位、正在发出求救信号的小型哺乳动物。

杰瑞的嘴唇从凯瑟琳的蓓蕾上松开了,“啵”的一声,唾液在晕上拉出一根细丝,断了。

凯瑟琳的尾巴竖直了,毛球上的绒毛根根炸起,金色眼眸朝门的方向瞪了一眼。

“咚咚咚咚咚!”

五下,比刚才更急,门板在门框里抖得如同正在经历一场微型地震。

“杰瑞你开门!快开门!出大事了!”

马尔福的声音从尖锐升级成了破音,一半留在正常的音域里,另一半窜到了假声的领地,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个短促的混响。

杰瑞从凯瑟琳的胸口上撑起来,手肘压在床垫上,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那根刚释放过的肉柱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柱身上沾着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风干。

杰瑞的眼眸朝门的方向扫了一眼,眉毛没动,嘴角没动,整张脸上的表情如同一潭被石子砸过之后已经恢复平静的死水。

杰瑞从床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捞起地上那团黑色校袍,胡乱地往肩上一披,前襟没系,赤裸的胸口和小腹从校袍的缝隙里露着,肉柱从下摆底下晃了一下。

杰瑞走到门前,手指搭上门把手,拧开了。

门缝里挤进来一张脸。

德拉科·马尔福的脸。

铂金色的头发乱了——不是那种精心打理过、每一根都服帖地梳向脑后的马尔福式发型,而是一种刚从床上弹起来、用手胡乱抓了两把就冲出门,鸡窝状的混乱。

马尔福的灰色眼眸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走廊壁灯的火光,眼白的部分因为瞪得太大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因为杰瑞的遮挡,所以马尔福除了杰瑞,什么都看不见!

睡袍的腰带系歪了,丝绸的面料从左肩滑落了半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皮肤。

马尔福的右手攥着一张羊皮纸,纸面被他的手汗浸得皱巴巴的,边角卷曲着。

“分……分数!”

马尔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个“分”字从他的齿缝间蹦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口水的飞沫,溅在杰瑞的校袍前襟上。

“学院杯的分数……你看……你自己看……!”

他将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举到杰瑞的面前,手臂伸得笔直,手指攥着纸的边缘,指节泛白,纸面在他手指的颤抖中“哗啦哗啦”地响。

杰瑞的眼眸落在那张羊皮纸上。

学院杯积分榜的实时抄录副本——每个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都挂着一份,马尔福手里这张大概率是从斯莱特林的公告栏上撕下来的,纸的左上角还残留着一小片被撕裂的固定咒痕迹。

四行数字。

格兰芬多:2,847

斯莱特林:2,563

拉文克劳:1,891

赫奇帕奇:1,744

杰瑞的目光在前两行之间停了一拍。

格兰芬多,2847。斯莱特林,2563。

差值——284分。

格兰芬多反超了斯莱特林将近三百分。

马尔福的眼球盯着杰瑞的脸,瞳孔里那些红血丝在壁灯的火光中如同一张细密、即将崩裂的蛛网。

马尔福的嘴唇又哆嗦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两回,如同在咽一块卡在食道里、怎么都咽不下去的石头。

“昨天……昨天晚上……斯莱特林还领先四百九十三分……我亲眼看的……四百九十三!”

马尔福的声音从破音的边缘往回拉了一点,但音调仍然高得不正常,如同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琴弦,再拧一圈就会崩断。

“一夜之间……一夜之间翻了将近八百分……!

谁……谁干的!”

马尔福的手指攥着羊皮纸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纸面上被他的指甲掐出了两个小洞,墨水从洞口的边缘洇开,将格兰芬多那行数字的最后一个“7”染成了一团模糊的墨渍。

杰瑞的手指搭上门框,身体往前倾了一寸,校袍的前襟在这个动作中合拢了一点,遮住了胸口那片沾着液滴的皮肤。

“知道了。”

两个字从他的嘴唇间滑出来,语调平得如同一面没有风的湖。

马尔福的灰色眼眸瞪着他,嘴唇张着,下一句话已经顶到了舌根上……

但杰瑞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板的边缘,五根手指扣着木板,往回一带。

“等……我还没说完……!”

门板碾过马尔福的鼻尖前方两寸的空气,“砰”地合上了,铰链在门框里震了一声,走廊里马尔福的声音被木板隔成了一团含混、闷在棉花里似的嗡嗡声。

“杰瑞……!杰瑞你……!”

拳头砸在门板上,“咚咚咚”,三下,力度比刚才小了——不是因为马尔福冷静了,是因为他的手已经砸疼了。

“放心回去,我自有安排。”

杰瑞的赤脚踩着地毯往回走,脚趾在绒面里碾了一下,脚掌上沾着的地板凉意在地毯的温度里慢慢消散。

他翻上床沿,膝盖压进床垫的凹陷里,校袍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赤裸的上半身重新暴露在晨光中——胸口和小腹上那些乳白色的液滴已经开始风干了,从湿润的光泽变成了微微发紧的半透明薄膜。

凯瑟琳靠在床头,尾巴从膝盖上绕到了身侧,毛球搁在枕头旁边,绒毛蹭着枕套的面料,“沙沙”地响。她的金色眼眸从门板上收回来,落在杰瑞翻上床的动作上,嘴角那丝被打扰的不悦还挂着,但弧度已经从下撇变成了微微上翘。

“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还真大方呀。”

她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拖着,舌尖在上颚上弹了一下,将“大方”两个字念得如同在品一颗酸味太妃糖。

“七百八十分……一口气……凌晨三点……”

尾巴的尾尖从枕头上翘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问号的形状。

杰瑞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一步,身体压下去,脑袋重新埋进了凯瑟琳的胸口。

鼻尖拱开睡衣领口那截已经歪到锁骨以下的面料,乳球从面料的束缚中弹出来,饱满的弧面填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杰瑞的嘴张开,门牙咬住了右侧乳球的上缘……刚才咬的是左边,这次换了一侧……齿尖掐进乳球最饱满的位置,皮肤在牙齿下凹陷了一个深坑,坑底的毛细血管被挤压得泛白,边缘的皮肤被拉扯得绷紧了,泛出一圈浅粉色。

杰瑞的嘴唇收紧了,将齿痕周围那一小片乳球吸进嘴里,舌面贴着乳球的表面,口腔内部的负压将皮肤吸得鼓起来一个小包,如同一颗被嘴唇含住、肉做的软糖。

“咕叽……”

吮吸的水声从他埋在乳球里的嘴唇间溢出来,唾液从嘴角渗出一丝,沿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淌,淌进乳沟的起始位置,在两团乳球的夹缝间积成一小滩。

杰瑞的嘴没松,声音从含着乳球的唇齿间闷闷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乳球的柔软碾得变了形,含混得如同隔着一层年糕在说话。

“意料之中……”

杰瑞的门牙在乳球上又掐了一下,齿尖碾过皮肤表面那层被唾液浸润的薄膜,将刚才吸出来的那个小包碾平了,又吸起一个新的,位置比刚才偏下了半寸,靠近晕晕的边缘。

“霍格沃兹……校董会……要改组了……”

每说几个字就停一拍,停顿的间隙里是嘴唇吮吸乳球的“咕叽”声和舌面碾过皮肤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杰瑞的舌尖从乳球的上缘滑到了晕晕的位置,舌面碾过晕晕那圈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微微粗糙的纹路,将纹路上每一个细小的凸起都舔了一遍。

“纯血家族……要进来了……”

杰瑞的门牙磕了一下蓓蕾的顶端,硬邦邦的小凸起在他的齿尖上弹了一拍,凯瑟琳的腰弓了一下,尾巴从枕头旁边“唰”地甩起来,毛球拍在他的后背上,绒毛炸开了半圈。

“邓布利多……就更需要……让格兰芬多赢……”

杰瑞的嘴唇含住了整个蓓蕾,舌面裹着那颗硬起来的凸起碾了一圈,唾液涂满了晕晕的每一条纹路,在晨光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杰瑞的牙齿松开了蓓蕾,嘴唇从晕晕上移到了乳球的内侧,靠近乳沟的那片柔软地带……这里的皮肤比乳球外缘更薄更嫩,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蓝紫色的细线如同一张精密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