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0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门牙咬住了这片薄皮肤,齿尖掐进去的瞬间,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被压迫得变了形,一小片淤红从齿痕的中心向外扩散。

“原因很简单……”

杰瑞的嘴唇从齿痕上松开,舌尖在那片淤红的皮肤上舔了一道,唾液的凉意和淤血的热度搅在一起,让凯瑟琳的乳球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蓓蕾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乳球的底部。

“支持他的……大多都是格兰芬多的纯血家族……”

他的脑袋从右侧乳球上移到了左侧,嘴唇贴上了刚才第一次咬出来的那排齿痕——齿痕已经从泛红变成了浅紫色,皮肤表面微微肿起,如同一排被盖在乳球上、半圆形的小印章。

杰瑞的舌尖沿着齿痕的弧线舔了一遍,将干涸在齿痕边缘的唾液重新润湿,然后嘴唇贴上去,在齿痕的旁边又吸了一口,“咕叽”,一个新的小包从乳球里鼓起来,和旁边那排齿痕并排着,如同一串被嘴唇盖在乳球上、大小不一的肉色印章。

凯瑟琳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尖勾着他后脑勺的碎发,指腹在他的头皮上揉了一下——不是推开,是按着,将他的脸往乳球里又压深了半寸。

“所以……学院杯第一名……”

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飘下来,懒洋洋的磁性里多了一丝被吮吸刺激出来、微微发颤的气音,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如同一只正在被挠下巴的猫发出、介于呼噜和哼声之间的震动。

杰瑞的嘴唇从齿痕上松开了一拍,舌面平铺在乳球的侧面,从乳沟的位置往外舔了一道长长的湿痕,唾液在乳球的弧面上画出一条亮晶晶的弧线。

“学院杯第一……好处大得很……”

他的声音从贴着乳球的嘴唇间挤出来,气音喷在被唾液浸润的皮肤上,将那层水膜吹出几道细小的涟漪。

“获胜学院的院长……在下一年度的教职评议会上……有额外三票投票权……”

他的门牙重新咬住了乳球的外缘,这次咬的位置比之前所有的齿痕都靠下,几乎到了乳球和胸壁交界的那条弧线上,这里的乳球最厚实,齿尖掐进去的时候如同咬进了一块温热、弹性十足的麻薯里,牙齿陷了将近半寸才碰到底下那层致密的腺体组织。

“三票……听着不多……但股东会改组之后——纯血家族的代表要占掉评议会一半的席位……邓布利多能直接控制的票数……本来就不剩多少了……”

他的嘴唇在乳球上吸了一口,“咕叽”,松开,换一个位置,再吸一口,“咕叽”,松开……如同一只正在认真进食、不肯浪费任何一寸食物的小型哺乳动物,将整个乳球的表面一小块一小块地吮过去,留下一串深浅不一、从浅粉到淤紫的吸痕和齿痕,密密麻麻地铺在象牙色的乳球上,如同一幅用嘴唇和牙齿画出来、色彩斑斓的抽象画。

“格兰芬多赢了学院杯……麦格就多三票……麦格教授自然是在我这边的,但是我预计下一步麦格教授的院长就要被凤凰社的其他成员代替了。

这三票加上邓布利多自己手里的……刚好能在评议会上卡住纯血家族提出的任何议案……”

凯瑟琳的尾巴缠上了他的腰,毛茸茸的绒毛贴着他腰线的皮肤,尾尖的毛球垂在他的小腹上,蹭过那些风干的液滴薄膜,将薄膜的边缘蹭起了几片细小的碎屑。

凯瑟琳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了一圈,指甲轻轻地刮过他的头皮,从发旋的位置往后脑勺的方向划了一道。

“所以……那个老狐狸……”

她的金色眼眸半眯着,瞳孔里映着杰瑞埋在她胸口的那颗脑袋的轮廓,嘴角弯出一个弧度,门牙咬着下唇的一角,唇面上那层乳白色的薄膜在她说话的动作中裂开了一条细缝。

尾巴在杰瑞的腰上收紧了一圈,绒毛碾过他腰窝的凹陷,毛球从小腹上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蹭过耻骨上方那片绒毛,绒毛和绒毛之间的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

杰瑞的嘴唇从乳球上抬起来了一寸,下唇上沾着一丝唾液和乳球表面汗膜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拉出一根细丝,从他的下唇连到乳球上那片最新的吸痕,颤了一下,断了。

“没事,我和邓布利多……早晚有个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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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霍格沃兹城堡四楼,变形术教授办公室。

麦格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里。

她的坐姿和平时不一样——平时的米勒娃·麦格坐在这张椅子里的时候,脊柱是一根铁杆,从尾椎到颈椎笔直得如同被施了永久僵直咒,肩膀端平,下巴微收,整个人如同一座被精密校准过、穿着墨绿色长袍的人形钟摆。

此刻她的脊柱往椅背里塌了两寸。

肩膀没有端平,左肩比右肩低了一点,墨绿色长袍的领口歪了,露出锁骨内侧那片皮肤上一小块淡紫色的淤痕——形状是圆的,边缘有齿印的弧线,如同被什么东西吮吸过后留下、尚未消退的印记。

她的右手搭在书桌上,手指虚虚地握着一支羽毛笔,笔尖悬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方,墨水从笔尖上凝成一滴,悬了很久,“嗒”地落在纸面上,洇成一个黑色的圆点。

眼镜歪了。

方框眼镜的左边镜腿从耳廓上滑下来了半寸,镜片在她的鼻梁上倾斜着,将她左眼的视野切成了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两个区域。

她没有伸手去扶——手指只是握着羽毛笔,指节松松垮垮的,如同握着一根随时会掉落的干树枝。

眼睑沉着。

不是那种精力充沛、鹰隼般锐利的米勒娃·麦格式的眼神,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灯油烧尽后灯芯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的倦怠。

脚步声从办公室的门口传进来。

不是敲门——门本来就没关严,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着走廊壁灯的微光。脚步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铰链发出一声老旧、金属摩擦金属的吱呀,如同一只年迈的猫在打哈欠。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门口。

长袍是深紫色的,绣着银色的星星和月亮,但此刻那些银色的刺绣在晨光中显得暗淡了一些,如同夜空中被即将升起的太阳夺去光泽的星辰。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眸没有平时那种闪烁、如同糖果包装纸般的光泽——光泽还在,但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在瞳孔的底部,如同一枚被按进水底的硬币。

银白色的长胡须垂在胸前,胡须的末端塞在腰带里,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今天做得比平时潦草,有几缕胡须从腰带的边缘漏出来,垂在长袍的褶皱间。

走进了办公室。

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回响着,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平时长了零点几秒,如同一座老钟的摆锤在逐渐失去动力。

他没有坐下——办公室里只有书桌后面那一张高背椅,访客椅在上周被麦格搬走了,说是碍事,实际上是因为她不喜欢有人坐在她的书桌对面和她平视。

邓布利多站在书桌的前方,和麦格之间隔着那张铺满羊皮纸的橡木桌面。

麦格的眼睛从那张空白羊皮纸上抬起来了。

歪着的眼镜让她的视线从镜片的上缘越过去,直接对上了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眸——没有通过镜片的折射,裸眼的视线反而比平时更直接、更不加修饰,如同剥掉了一层滤镜后露出、未经处理的底片。

“那我是不是需要写一封辞职信?”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音色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嗓子眼里没有清干净的沙哑——昨晚的狂欢留下的痕迹不只在锁骨上,还在声带上,在喉咙深处那些被过度使用的黏膜组织上。

羽毛笔从她的手指间滑落了,笔杆碰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在那个墨水洇成的黑色圆点旁边。

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眸在她的脸上停了三秒。

三秒里,壁炉的火焰舔了两下铁栅,窗帘缝隙里的晨光又亮了一丝,书桌上那滴墨水洇成的圆点的边缘又往外扩散了零点几毫米。

他的嘴唇张开了。

又合上了。

银白色的胡须在他下巴的动作中微微晃了一下,那几缕从腰带边缘漏出来的胡须蹭过长袍的褶皱,发出一声极轻、丝线摩擦布料的窸窣。

他的右手从长袍的袖口里伸出来,手指苍老而修长,指节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蓝紫色的静脉走向。

手指没有碰书桌上的任何东西,只是在身侧垂了一拍,然后收回了袖口里。

他转身了。

深紫色的长袍下摆在转身的动作中扫过石板地面,银色的星星和月亮刺绣在晨光中闪了一闪,如同一片正在旋转、暗淡的夜空。

脚步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

半月形眼镜的镜片在他侧过头的角度下反射了一道晨光,光斑落在门框的木纹上,如同一只微型、正在眨眼的萤火虫。

“抱歉。”

一个词从他的嘴唇间滑出来,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积雪上。

“我只能这么做。”

麦格坐在高背椅里,脊柱仍然塌在椅背里,肩膀仍然歪着,眼镜仍然滑在鼻梁的半截位置。

她的手指摸到了桌面上那支滚落的羽毛笔,指尖碰到笔杆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将笔杆捡起来,握在手里,笔尖朝下,对着那张空白的羊皮纸。

墨水从笔尖上又凝出一滴,悬着,悬着。

壁炉里的火焰舔了一下铁栅,“噼啪”一声,一颗火星从木柴的断裂处弹出来,飞过铁栅的缝隙,落在石板地面上,橘红色的光点在地面上亮了一拍,熄了。

墨滴落下来。

“嗒。”

洇在纸面上,和之前那个圆点挨在一起,两个黑色的圆点并排着,如同一双正在注视着什么、沉默的眼睛。

麦格的手指握着羽毛笔,笔尖悬在那两个圆点的上方,指节的皮肤绷紧了,又松了,又绷紧了。

“不用道歉,反正我早就不想做这个院长了!”

“另外……凤凰社……我也退了吧!”

第一百六十章 未成年巫师安全保障司,司长!

消息在早餐之前就炸开了。

不是通过猫头鹰,不是通过公告栏上的羊皮纸......是通过嘴。

人的嘴。

十几岁,管不住,比任何信息传递咒都快的嘴。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一个五年级的女生把勺子掉进了粥碗里,燕麦粥溅了她半截袖口,她没擦,攥着从隔壁座位传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的积分抄录副本,嘴唇翕动着,将上面的数字念了三遍。

她是社团的人!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气氛截然相反......但也不是欢呼。

高年级的学生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种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心照不宣,嚼着什么硬东西似的沉默。

六年级的安吉丽娜·约翰逊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被戳破了,金色的液体在白瓷盘面上淌开,她盯着那摊蛋黄看了五秒,放下了叉子。

她也是社团的人!

低年级的小巫师们一头雾水。

一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男孩扯了扯旁边四年级女生的袖子,仰着脸问:“我们赢了吗?我们是不是赢了?”

四年级的女生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将一块涂了果酱的吐司塞进了他的手里。

她也是社团的人!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反应更加微妙。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这件事背后的政治逻辑了,几个六年级的脑袋凑在一起,羽毛笔在餐巾纸上画着箭头和方框,将“股东会”“评议会”“投票权”这些词用线条连在一起,如同在绘制一张微型的权力关系图。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则安静得多,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偶尔抬头看一眼教职员席上那两把空着的椅子......麦格的椅子,和邓布利多的椅子。

两把椅子都空着。

第二个消息在第一个消息传开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跟着炸了。

麦格辞去了格兰芬多院长的职务。

这个消息的传播路径比积分变动更快,因为它是从教职员工的渠道泄露出来的......弗立维教授在走廊里和斯普劳特教授说话的时候被一个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生听到了半句,那半句话在十分钟之内被添油加醋地复制了四十七个版本,从“麦格教授辞职了”到“麦格教授被开除了”到“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大吵了一架然后摔门走了”,版本之间的差异大得如同四十七个平行宇宙里发生的四十七件完全不同的事。

但核心事实没有变......麦格不再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了。

高年级的学生们将两件事放在一起看的时候,拼图的轮廓就浮出来了。

凌晨三点,邓布利多一次性给格兰芬多加了七百八十分。

然后麦格辞去了院长职务。

因果关系的箭头指向哪里,任何一个修完了五年级政治魔法史的学生都能读懂......邓布利多用格兰芬多的胜利换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的代价,是麦格的位置。

消息越过了霍格沃兹的城墙。

猫头鹰从猫头鹰棚屋里成群地飞出去,翅膀在晨光中如同一片灰褐色,扑棱着的云层,每一只爪子底下都攥着一卷写满了字的羊皮纸,飞向伦敦,飞向对角巷,飞向魔法部,飞向那些订阅了《预言家日报》特快专递的纯血家族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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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

变形术教授办公室。

麦格还坐在那张高背椅里。

姿势从早晨邓布利多离开时就没怎么变过......脊柱靠着椅背,肩膀微微歪着,眼镜仍然滑在鼻梁的半截位置。

唯一的变化是书桌上那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多了七八个墨点,大小不一地散布在纸面上,如同一群正在开会,沉默的黑色甲虫。

她没有写辞职信。

不是因为她不打算写......是因为不需要写。邓布利多没有要求她写。他只说了“抱歉”和“我只能这么做”,然后走了。院长职务的变更是通过行政流程直接生效的,不需要她签字,不需要她同意,校长有权单方面调整学院院长的任命。

她只需要搬走。

但她还没搬。

办公室里堆着几十年的东西......书架上那些按年份排列的变形术教案手稿,抽屉里那些历届学生的成绩记录副本,壁炉台上那只铜制的猫形烛台......那是她二十三岁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时从对角巷买的,烛台的底座上刻着她的缩写“m.m.”,铜绿已经将刻痕填满了,如同一道愈合了但留下了疤痕的旧伤口。

新的办公室还没有清理出来。在那之前,她哪儿都不去。

敲门声。

不是学生那种砸门式的敲法......是三下,节奏均匀的,指节碰在木板上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如同在敲一扇她知道会为她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