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后她把叉子叉进那块被舔过的牛排里,举到杰瑞嘴边。
“吃。”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赌气的意味,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
杰瑞张开嘴,伊莎贝拉把叉子送进去,这次她的手没有抖,叉尖在他的舌头上停留了更久,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碰到了叉尖上残留的她的唾液。
卡西奥佩娅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很好,就是这样。
订婚宴上,你们要在所有宾客面前完成三次互相喂食。
第一次是开胃菜,第二次是主菜,第三次是甜点。”
她又切了一块牛排,叉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每一次喂食之后,你们要接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一下,而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舌头在对方嘴里搅动的那种吻。”
伊莎贝拉的手抖了一下,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
卡西奥佩娅没有理会,继续说着。
“接吻之后,你们要交换礼物。
杰瑞会送你一枚戒指,你会送他一条领带夹。
戒指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领带夹要别在他的领口。”
卡西奥佩娅把嘴里的牛排咽下去,舌尖舔过牙齿。
“然后是誓言。
你们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家族传承了三百年的订婚誓词。
誓词很长,有十二句,每一句都要说得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停顿或者口误。”
卡西奥佩娅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
高跟鞋从脚上滑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黑丝包裹的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伸,伸到杰瑞的椅子底下,伸到他张开的两腿之间。
脚尖碰到了他的小腿,隔着校裤的面料,能感觉到小腿肌肉的紧绷。
她的脚尖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脚背贴上了那根还硬着的肉根。
隔着裤子的面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得吓人,长得离谱,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裤腰的边缘,顶端把面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她的脚背开始前后滑动。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但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脚背碾过柱身的侧面,碾过那些盘绕的青筋,碾过顶端硕大的顶端。
“誓词说完之后,你们要再次接吻。
这次的吻要持续至少三十秒,期间不能分开,不能换气,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嘴唇是怎么贴在一起的,看到你们的舌头是怎么在对方嘴里搅动的。”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慵懒,带着命令意味的腔调,像是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加快了速度。
脚背从柱身的根部往顶端撸,撸到顶端的位置,脚趾勾住冠状沟,用力碾了一圈,然后往回撸,撸到根部,再往上。
来回,来回,来回。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黑丝和裤子面料之间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嚓嚓”声,混着杰瑞压抑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接吻之后,你们要一起切蛋糕。
蛋糕是五层的,最上面一层是给你们的,你们要一起握着刀,从蛋糕的中央切下去,切出一块三角形的蛋糕,然后互相喂食。”
她的脚趾在顶端的位置停住了,五根脚趾隔着黑丝和裤子的双层面料箍住那颗硕大的头部,用力揉捏着,能感觉到顶端在她的脚趾间变形,马眼的位置渗出的前列腺液体透过面料洇在她的脚趾上,湿漉漉的,烫得她的脚趾尖发麻。
伊莎贝拉又切了一块牛排,这次她没有用叉子,而是直接用手指捏起来,放进嘴里,舌头卷住那块牛排,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把牛排舔得湿透了,然后吐出来,捏着送到杰瑞嘴边。
“吃。”
杰瑞张开嘴,伊莎贝拉把那块被她舔过的牛排塞进他的嘴里,手指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湿热的触感,还有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指尖上。
卡西奥佩娅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动了。
这次不是脚背,而是脚掌。
她把脚掌整个贴在那根肉根上,从根部到顶端,严丝合缝地覆盖着,黑丝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感觉到柱身的每一根青筋在她的脚掌下跳动,能感觉到顶端的形状在她的脚趾间鼓起。
她的脚掌开始上下套弄。
从根部往顶端撸,撸到顶端的位置,脚趾箍紧,用力碾一圈,然后往回撸,撸到根部,脚跟抵住囊袋的位置,轻轻碾两下,再往上。
“蛋糕吃完之后,你们要跳第一支舞。
舞曲是华尔兹,你们要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跳完整整三分钟。
期间你们的身体要贴在一起,杰瑞的手要搭在你的腰上,你的手要搭在他的肩膀上,你们的脸要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她的脚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黑丝和裤子面料之间的摩擦发出“嚓嚓嚓”的声响,前列腺液体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来,透过裤子的面料洇在她的脚掌上,洇出一大片湿痕,湿痕在她的脚掌和柱身之间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杰瑞的手指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攥得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伊莎贝拉又切了一块牛排,这次她直接把整块牛排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是一只仓鼠,她用力咀嚼着,咀嚼得肉汁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她凑到杰瑞面前,嘴巴张开,里面是被她咀嚼得稀烂的牛排,混着她的唾液,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糊状物。
她的嘴唇贴上杰瑞的嘴唇,舌头把那团糊状物推进他的口腔里,推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也一起塞进去。
“唔!”
杰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团糊状物在他的口腔里化开,混着伊莎贝拉的唾液,腥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卡西奥佩娅的脚在桌子底下猛地用力了。
脚掌从根部往顶端猛撸了一把,撸到顶端的位置,五根脚趾箍紧,用尽全力地揉捏着,能感觉到顶端在她的脚趾间胀到了极限,马眼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前列腺液体从渗变成了流,黏稠的液体透过裤子的面料涌在她的脚趾上,烫得她的整个脚掌都发麻。
“跳完舞之后,你们要一起敬酒。
从主桌开始,敬完主桌敬副桌,每一桌都要敬到,每一个宾客都要说上几句话。
敬酒的时候,你们要挽着手,杯子要交叉着碰,碰杯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一饮而尽。”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又撸了一把,这次更用力了,柱身在她的脚掌下跳动的频率骤然加快,青筋的搏动从一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三次,整根肉根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脚掌间微微颤抖着。
伊莎贝拉的嘴唇还贴在杰瑞的嘴唇上,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搅得唾液和肉汁混在一起,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沿着杰瑞的下巴往下淌,淌到他的脖子上,淌进校袍的领口里。
“敬完酒之后,你们要一起接受祝福。
所有宾客会排成一队,一个一个地走到你们面前,说一些祝福的话,送一些礼物。
你们要微笑着接受,要说谢谢,要表现得很幸福,很恩爱,很期待婚礼的到来。”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在桌子底下停住了。
不是松开,而是整个脚掌死死地压在那根肉根上,从根部到顶端,用尽全力地压着,能感觉到柱身在她的脚掌下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最后!”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耳语。
“你们要一起离开宴会厅,走进为你们准备的新房。
新房的门会在你们身后关上,所有宾客会在门外等着,等着听到你们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
她的脚趾在顶端的位置猛地收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黑丝和裤子的双层面料箍住那颗硕大的头部,用尽全力地揉捏着,碾着,挤压着,能感觉到顶端在她的脚趾间胀到了极限,马眼张到了最大,前列腺液体从马眼里喷涌而出,透过裤子的面料喷在她的脚趾上,喷得她的整个脚掌都湿透了。
杰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木头的纹路里,背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伊莎贝拉的嘴唇还贴在他的嘴唇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痉挛着,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变得滚烫。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在桌子底下又撸了一把。
这次是最后一把,从根部往顶端,用尽全力地撸,撸到顶端的位置,脚趾箍紧,用力碾了一圈,然后——
杰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裤子里那根肉根在卡西奥佩娅的脚掌下剧烈地跳动了三下,然后炸了。
第一股体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压出来的,浓稠的白色液体透过裤子的面料喷出来,喷在卡西奥佩娅的脚掌上,烫得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喷得她的整个脚掌都湿透了,黑丝的面料被体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深色,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轮廓。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肉根在卡西奥佩娅的脚掌下持续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喷出一股体液,体液的量大得离谱,透过裤子的面料喷出来,喷在她的脚掌上,喷在她的脚踝上,顺着黑丝往下淌,淌到她的小腿上,淌到地毯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伊莎贝拉的嘴唇终于从杰瑞的嘴唇上离开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丝线在她退开的动作中拉得很长,最后“啪”的一声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了,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掉了下来,两行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和嘴角残留的肉汁混在一起。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终于从杰瑞的裤裆上移开了。
她把脚收回来,脚掌湿漉漉的,黑丝上沾满了透过裤子面料渗出来的体液,体液在黑丝的面料上形成了一片一片的深色湿斑,湿斑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卡西奥佩娅没有立刻把高跟鞋穿回去。
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向桌上那只还剩半杯红酒的高脚杯。她把杯子里残余的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空杯子放在自己面前,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伊莎贝拉,过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女儿递一块餐巾。
伊莎贝拉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块被她咀嚼过的牛排,肉汁从指缝间滴落,在白瓷盘上积成一小滩。
“我说,过来。”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更浓了。
伊莎贝拉放下手里的牛排,玛丽珍鞋在地毯上挪了两步,走到母亲身边。
她低着头,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的缎带蝴蝶结已经歪了,看起来蔫巴巴的。
卡西奥佩娅把那只湿透的脚抬起来,脚尖勾住桌沿,整条腿在烛光下形成一道修长的弧线。黑丝从脚踝到大腿根,每一寸都贴着腿部的曲线,而脚掌的位置,那片深色的湿斑正在缓慢地扩散,体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淌到脚踝的位置,在那里汇成一滴,摇摇欲坠。
“把杯子拿过来。”
伊莎贝拉的手颤抖着拿起那只空的高脚杯,举到母亲的脚底下。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捏住丝袜的袜口,那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袜口的蕾丝边勒在腿根的嫩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指扣住袜口,往下一拉。
丝袜从大腿上剥离,发出“嘶——”的一声细响。
面料贴着皮肤往下滑,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滑到脚踝的位置,卡西奥佩娅把脚尖绷直,丝袜从脚上完全脱下来,整条袜子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对着高脚杯的杯口,五根手指攥住袜子的两端,用力一拧。
体液从丝袜里被挤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一股腥膻味的液体从袜子的纤维里渗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流进高脚杯里,“滴答,滴答,滴答”,每一滴落进杯底的时候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液体在杯底积了起来,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再变成小半杯。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继续拧着丝袜,从袜口拧到袜尖,把每一寸面料里残留的体液都挤出来,挤进杯子里。
杯子里的液体慢慢变多了,大概有三分之一杯的样子。液体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是融化了的蜡烛油,表面冒着细密的气泡,气泡在破裂的时候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黑丝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汗味,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混合气息。
卡西奥佩娅把拧干的丝袜放在桌面上,丝袜瘫软地摊在那里,像是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
她拿起高脚杯,举到眼前,透过杯壁看着里面那些浑浊的液体,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不错,今天的量也很足。”
她把杯子放回桌面,然后转头看向杰瑞。
杰瑞还坐在椅子上,身体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的裤裆湿透了,从裤腰到大腿根,整片面料都被体液浸透,变成了深色,面料紧紧地贴在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根上,勾勒出那根东西惊人的轮廓——即便是在刚刚射过之后,那根东西依然粗得吓人,长得离谱,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裤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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